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战锤40K:芬里斯之影

第57章 攻下德尔斯瓦恩

  索尔将染血的数据板接入战术阵列,冰冷的战略视野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当目标与弱点尽数暴露,战争便从血腥的搏杀降格为一场高效的收割。

  “命令已更新。”

  他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传开,稳定如铁砧,“所有连队,按新坐标重新部署。优先清除重火力节点与指挥枢纽。”

  ——情报的精准,能将无谓的牺牲压至最低,让每一颗爆弹都打在敌人的心脏上。

  部署如精密齿轮般咬合转动。

  早已散布在星球各处的十个大连,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了目标切换与战术重组。

  他们不再需要试探,不再需要强攻坚固的正面——刀刃将沿着数据板揭示的动脉与肌腱,精准切入。

  此刻,德尔斯瓦恩联盟所面对的,已不再是单纯的阿斯塔特入侵者。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洞悉自己每一处虚弱的死神。

  第二大连的攻势,在情报加持下,从狂野的怒涛化作了毁灭的定向爆破。

  战斗迅速失去了“战斗”应有的形态。一个接一个的贵族巢穴城市,其外围防线在预料之外的侧翼、背后甚至地下通道被同时突破。

  重炮阵地尚未开火便被空中打击或潜入小队摧毁;指挥链路在第一时间被切断;私人卫队往往在集结途中就遭遇了压倒性的伏击。

  太空野狼们化整为零,又以狼群般的默契协同。

  他们不再是攻城锤,而是成为了在城市血管中流动的致命毒素,从内部使一个个目标在极短时间内坏死、崩溃。

  鲜血确实汇成了溪流,但那不再是两军搏杀的血河,而更像是一场单方面屠戮后自然形成的、粘稠的景观。

  曾经喧嚣的巢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幸存的平民瑟缩在废墟深处,连哭泣都死死压抑在喉咙里。

  街道上不再有呐喊与冲锋,只有爆弹枪短促的点射、链锯剑偶尔爆发的咆哮、以及热熔炸弹沉闷的轰鸣。

  间或,会有垂死者短暂的哀嚎,但旋即又会被更大的爆炸声彻底吞没。

  没有人声,只有炮弹的爆炸声。

  这不是战争的回响,这是行刑的节拍。

  .......

  战败的贵族们被沉重的金属锁链缚住,像一串失去灵魂的华美玩偶,被押送至索尔面前。

  动力甲包裹的巨手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按进泥泞与血污混合的地面,强迫他们以最卑微的姿态跪下。

  他们被迫抬起头,惊恐万状地仰视着眼前这尊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遍身猩红与战痕的钢铁巨人。

  那一张张曾经只流露傲慢与慵懒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扭曲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颤抖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呓语。

  他们的思维无法理解,固若金汤的私人堡垒、错综复杂的密室通道、唯有亲信知晓的防御弱点……为何会在旦夕之间如同纸糊般被精准撕裂?

  这些怪物仿佛手持他们宅邸的蓝图,每一击都落在最致命的节点。

  有人崩溃了,精心打理的头发沾满污秽,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啕痛哭,涕泪横流。

  有人则彻底呆滞,眼神空洞地望着燃烧的家园方向,仿佛灵魂已被抽离,无法接受眼前这天翻地覆的现实。

  昨日,他们还是高踞巢都顶层、挥霍无度、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的贵族老爷。

  今日,他们已是枷锁加身、匍匐于敌人脚下、连命运都无法自主的阶下囚徒。

  他们身上那由最上等丝绸与金线织就的华丽袍服,此刻浸透了泥浆、血水和焦土,变得肮脏、破烂、一文不值,如同他们迅速贬值的身份。

  那些由宫廷化妆师精心描绘、用以维持威严与青春假象的面容,在绝望的泪水、

  汗水和无法抑制的惊恐痉挛中彻底变形、剥落,露出其下苍白、

  脆弱、与凡人无异的脸——一张张终于被撕去所有权力伪装后,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恐惧面孔。

  索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摊崩溃的“人间百态”,猩红的目镜扫过一张张涕泪横流、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心中没有审判者的快意,只有任务即将收尾的漠然,以及一丝被勾起的、冰冷的愠怒。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施舍,只是极其简单地挥了挥手,如同拂去甲胄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行刑。

  这个无声的指令,比任何咆哮更令人绝望。

  几名早已等候在侧的狼卫踏步上前,沉重的链锯斧被随意地拖曳着,锯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们手指搭上激活扳机,内置的马达开始由低沉逐渐转为高亢的咆哮,锯齿疯狂地旋转起来,仿佛已经嗅到、品尝到鲜血那甜腥的铁锈味。

  看着这些浑身浴血、如同移动屠宰台般的钢铁巨人步步逼近,贵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有人失禁,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早已污秽不堪的华服;有人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哀嚎,徒劳地向后蜷缩,锁链叮当作响。

  “饶命!大人!饶命啊——!”哭喊与求饶声骤然爆发,混杂着不成句的许诺。

  “我有秘密!关于星区其他世界的!我都告诉您!”

  “财富!我家族的宝库!无数珍宝!全是您的!”

  “权力!我能帮您控制剩下的星球!我能做您忠实的奴仆!”

  他们语无伦次,将记忆中一切自以为有价值的筹码胡乱抛出,仿佛眼前这位带来毁灭的阿斯塔特,会像他们曾经交易过的任何贪婪官僚一样,被这些金光闪闪的垃圾所打动。

  面甲之下,索尔的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近乎残忍的弧度。

  还在做美梦啊。

  他几乎要嗤笑出声。这些井底之蛙,到了此时此刻,依然在用他们那套狭隘、污浊的权力游戏逻辑,来揣度帝皇的意志,来衡量阿斯塔特的价值。

  他们根本不明白,或者说拒绝明白。

  帝皇的谕令,从来就不是一场谈判,更非为了掠夺他们那点可怜的家当。

  这是一场判决,一次震慑。

  德尔斯瓦恩联盟的命运,从他们愚蠢地杀死使者那一刻起,就已注定——它必须成为一个典型。

  一个用彻底毁灭浇筑的纪念碑,其燃烧的残骸与统治者的鲜血,将成为悬挂在银河边缘所有观望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放过这些统治者?哪怕一个?

  那将是对帝皇意志最根本的亵渎,也是对这场远征所付出鲜血的背叛——尤其是想到开战时,因为情报缺失、环境陌生而硬生生倒在陌生土地上的两百多名狼崽……

  那相当于后世整整两个连队,战团五分之一的力量!

  每一笔损失,都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让他面对这些始作俑者时,仅有的一丝怜悯也化作了更冷的铁意。

  链锯斧的咆哮达到了顶峰,盖过了所有卑微的哀求。

  寒光,带着帝皇的审判与索尔的冷怒,轰然落下。

  血债,终须血偿。

  而警示,需要足够分量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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