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694章 病毒侵袭?认知障碍的恐慌

  警报声响起的时候,我正站在实验室的金属门框边。工装外套还没脱,右手还插在口袋里。玻璃管贴着手心,硅土有点粗糙。刚才在联合国会议厅听到的脚步声、看到的玛雅符号、那张写着“KL-7不是终点”的名片,全都压在脑子里。可现在没时间想这些。

  红灯开始闪,广播重复:“B3区生物污染,立即封锁。”

  裴听霜已经冲到了控制台前。她手指划过屏幕,调出数据流。脑电波图谱跳出来,语言中枢区域一片混乱。患者记录显示他们在说话时突然切换词汇,中文夹着英文,语法完全错乱。有人把“实验”说成“test”,把“关闭”喊成“close down”。

  “这不是普通感染。”裴听霜抬头看我,“是定向攻击认知的语言混淆剂。”

  我没有回答。转身就往隔离区走。防护门正在合拢,我伸手卡住边缘,挤了进去。

  里面很安静。只有呼吸机的声音。三个研究员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嘴唇动,但说出来的话没人能懂。一个护士站在角落记录症状,手抖得写不稳字。

  然后我看到了林雪薇。

  她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注射器。针头扎进一名患者的静脉,动作熟练。淡蓝色液体缓缓推入。

  我快步走过去。“谁批准你用这个药?”

  她停下动作,慢慢摘下口罩。脸上没有表情,嘴角却扬了一下。

  “查尔斯给的应急方案。”她说,“能维持两小时效果。你们没有别的选择。”

  我盯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左手无名指轻轻蹭了蹭衣角,那里有道浅痕。

  监控画面在这时候弹到旁边的小屏幕上。回放的是十分钟前——林雪薇独自进入药品储藏室,输入密码,打开三级保险柜,取出一支贴着外文标签的药剂。时间点正好是我们还在开会的时候。

  她不是临时起意。她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后退一步,按下通讯键:“启动二级隔离协议,切断B3区通风系统。”

  广播再次响起,提示全员撤离非必要人员。防护门彻底闭合,密封条自动加压。

  裴听霜的声音从耳机传来:“陈昭,医疗组分析不了这种病毒。现有数据库没有匹配项。试剂也缺,供应链被卡住了。”

  我看着病床上的人。他们的手指在抽搐,嘴里还在念一些破碎的词组。有人低声说“family”,又突然喊出“紧急预案失效”。

  林雪薇站起身,把空针管放进回收盒。“两小时后他们会复发。下次症状会更重。记忆模块可能受损。”

  “你就只带了这个?”我问。

  “够用了。”她说,“至少能让你们撑到明天。”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等我们求她。等我们接受查尔斯的条件。

  但我不能。

  我走到操作台前,打开本地日志。病毒信号最早出现在十五分钟前,源头是接入公共网络的终端机。那台机器负责同步考古数据,权限级别不高,没人重点防护。

  他们不是从正面攻破的。他们是用文化做入口。

  裴听霜突然拍了下桌子。

  “既然他们用文化当武器,我们就用文化反击。”

  她调出一份文件,标题是《茅台酒传统酿造工艺》。页面上列着曲种、发酵温度、酒精浓度曲线。

  “酒精做载体,加上传统菌群代谢产物,再模拟神经修复肽结构。”她说,“我们可以把解药藏进酒里。”

  我没说话。她在赌。赌这种古老工艺里的复合酶能干扰病毒复制路径。

  但她是对的。我们没有其他路。

  我点头。“试试。”

  她立刻联系地下渠道。一个小时后,一辆送菜的冷链车通过废弃管道进入地下层。后备箱里藏着一瓶贴着“特供”标签的茅台。瓶身没有生产日期,封口处有暗记。

  技术员取样分析。提取其中三种活性菌群,在培养舱中合成类似肽链。第一次失败。第二次调整PH值后成功。第三次加入缓释材料,制成鼻喷剂。

  我们给第一个病人试用。

  十分钟内,他的语言混乱减轻。能说出完整的中文句子。脑电波图谱开始恢复稳定。

  六小时观察期后,症状没有反弹。

  成功了。

  但只是暂时。

  林雪薇一直站在观察窗后面。她没再说话,也没离开。直到新一批药剂准备好,她才开口。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查尔斯?”

  我回头。“那你以为你能?”

  她冷笑。“我只是个清洁工。我能做的,就是看着你们一步步走进陷阱。”

  裴听霜走过来,手里拿着激光切割器。她把一段金属片放在桌上,是之前从钢琴残骸里找到的KL-7碎片。

  “我不信你是单纯的棋子。”她说,“查尔斯不会让一个清洁工接触核心计划。”

  林雪薇不答。她只是抬起手,看了看左手无名指的戒痕。

  “两小时前,我收到一条信息。”她说,“说我丈夫的研究成果,终于被人看见了。”

  我和裴听霜对视一眼。

  她不是为了破坏来的。她是为了别的东西。

  “药剂可以继续生产。”裴听霜说,“但需要更多原料。第二批‘酒’要加量。”

  我打开终端,输入指令:“启动二级防疫协议。”

  建筑值涨了5点。临时医疗中心建成。

  灯光通明。窗外是黑夜。警报已经解除,但没人放松。

  林雪薇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走到她面前。

  “你说查尔斯的药只能撑两小时。”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打那一针?”

  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因为如果我不打,他们现在已经死了。”她说,“而我想活着看到结局。”

  裴听霜在另一边调试设备。她把ZIPPO打火机放在桌边,转了三圈,停了下来。

  “告诉老地方。”她对着通讯器说,“第二批‘酒’要加量。”

  我站在培养舱前。绿色荧光在液体中扩散。那是新一批解药正在合成。

  林雪薇忽然站起来,走到玻璃墙边。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表面。

  “你知道吗?”她说,“我丈夫最后一篇论文,写的就是语言与记忆的神经编码。”

  我没有回头。

  她声音轻了一点。

  “他说,人忘记母语的时候,才是真正失去自己的开始。”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玻璃管。

  硅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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