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07章 资本布局?产业集群的崛起

  我盯着投影上那个重新出现的L.W.节点,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一串节奏。五十万美元流向卢森堡基金会,时间点刚好卡在文化界泰斗说出“你父亲”三个字的瞬间。这不是巧合。系统里的未标记节点不会无缘无故上线,它在回应某种触发条件。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技术不能只活在实验室里。它得落地,变成厂房、设备、生产线。只有实体建起来,建筑值才能涨,系统才肯解锁下一项技术。而资本的反扑,从来不会停在论文和听证会。

  第二天上午九点十七分,跨文明技术产业园区开工仪式准时开始。

  我站在观景台边缘,工装外套口袋里的微型计算器还在发烫。昨天那场听证会赢了,但我知道,真正的战场不在会议厅,在这里。

  七国代表带着人来了。他们没穿正装,全换上了环保组织的绿色T恤,举着牌子站在工地大门外。“高污染项目必须停工”“你们正在制造生态灾难”,牌子上的字很大,镜头扫过去很清晰。

  记者围了一圈,闪光灯不停。

  裴听霜从车里下来,红唇涂得鲜亮。她没走红毯,直接绕到施工区,站到一台挖掘机旁边。她举起手机,打开直播。

  “各位现在看到的这台设备,是我们第一台量产型负能量转化引擎驱动的工程机械。”她说,“它的排放数据是零碳,氮氧化物低于0.02ppm。”

  有人喊:“谁信你们自己测的数据?”

  裴听霜不慌,调出画面。屏幕上是实时监测图,下方滚动着德国TÜV和法国BV的认证编号。

  就在这时,产业园区主任冲了过来。他五十岁左右,夹克上沾着灰,手里挥着一份文件。

  “刚拿到的!”他把报告拍在临时桌上,“第三方联合检测结果出来了——我们的排放水平比现行欧盟标准低40%!欢迎所有人来查!”

  现场安静了一秒。

  接着有记者开始提问:“那查尔斯·霍克名下的三家海外工厂,为什么连续五年超标排放还伪造记录?”

  主任愣了一下,看向我。

  我没有回答。这种事不需要我开口。

  当晚八点三十六分,欧洲主要环保组织邮箱同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里是三份完整的排污报告,两份来自德国鲁尔区,一份来自波兰西里西亚。每一份都有时间戳、采样编号和内部审批签名。其中一份文件角落,还能看到克莱因工业的内部批注:“数据美化至合规范围,勿存档。”

  邮件发送十分钟后,第一个转发出现。

  二十分钟,推特话题#KleinPolluter登上德国区热搜。

  凌晨两点,柏林市中心一面废弃墙头出现喷绘涂鸦:克莱因工业LOGO被打上红叉,下面写着“克莱因=污染之王”。

  照片传开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早上,产业园门口的抗议人群少了大半。几个举牌的人还在,但眼神飘忽,不再喊口号。记者也不再围着我们问技术风险,转而去追那些准备离开的外国代表。

  “您如何看待克莱因工业被曝长期污染环境?”

  “贵国支持的企业存在双重标准,对此有何回应?”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裴听霜走到我身边,掏出她的ZIPPO打火机。她没点燃,只是打开又合上,金属碰撞声清脆。

  “你知道吗?”她说,“人力资源股昨天收盘涨了18%。安全庇护所计划已经覆盖到第二批家属。周启明的女儿下周就能去瑞士做手术。”

  我点点头。

  这些事都在系统之外,却又真实发生。它们不是代码,不是算法,但能让人安心留下来干活。只要人还在,厂子就能建起来。

  远处,那台挖掘机还在作业。蓝光从发动机舱透出来,很淡,但稳定。那是负能量转化引擎在运行。每一铲土下去,建筑值就会加一点。目前+3,累计+672。离下一个技术解锁还差328点。

  产业园主任被一群记者围着,正拿着报告一页页解释。他说话声音大,手势多,额头上全是汗。但他没躲,也没让保安清场。他知道这一关必须过。

  我摸出手腕上的机械表,看了一眼。表盖内侧的“技术报国”四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

  裴听霜忽然笑了:“你说查尔斯现在在干什么?”

  我没笑。系统提示过每一次技术落地都会引发资本反扑。这次是环保牌,下次可能是安全牌、专利牌、甚至是政治牌。他们会换着方式来,直到我们倒下。

  但现在,我们有了厂房的地基。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第一根钢结构立柱被吊起。起重机缓缓转动,将它对准预埋件。现场响起了掌声。工人们摘下安全帽,有人吹了口哨。

  我拿出系统界面。建筑值+10,累计+682。

  下午三点,园区地下管网开始铺设。施工队用的是新型超导材料管道,能同步传输能源与数据。这是系统图纸里的标准配置,也是未来扩展的基础。

  建筑值+20,累计+702。

  天黑前,围墙主体完成一半。监控探头全部接入本地服务器,不连外网。程卫国坚持要这么做,说现在的黑客能通过摄像头反向入侵主控系统。我没反对。

  建筑值+5,累计+707。

  晚上七点,我回到指挥车。屏幕还连着系统后台。L.W.节点消失了,和上次一样,毫无征兆。但它留下的资金路径还在。五十万美元,卢森堡基金会,收款人首字母L.W.。我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母,划了几道线,试图找出关联。

  裴听霜敲了敲车门。

  “你还记得林雪薇亡夫的名字吗?”她问。

  我想了一下。“姓李,名字记不清了。好像是两个字。”

  “李维?”她说。

  我抬头看她。

  “昨天海关截获的文件里,有一份早期脑科学项目名单。其中有个研究员叫李文昭,参与过语言神经编码研究。他的合作方,是卢森堡生命科学基金会。”

  我盯着那张纸。

  L.W.—— Li Wen?李文?

  有可能。

  但我没说话。系统不会提醒,说明这件事还没到触发点。现在想太多没用。

  “明天第一座实验楼浇筑地基。”裴听霜说,“程卫国要把锅炉改造成等离子熔炉,说能省三十吨钢材。”

  我点头。

  建筑值够了,技术就能解锁。只要厂子一天天建起来,我们就一天比昨天更强。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

  “陈昭。”

  “嗯?”

  “你觉得他们怕的到底是什么?”

  我没立刻回答。

  他们派人堵门,发通牒,搞舆论抹黑。他们甚至动用环保组织来压我们停工。但他们从来没真正理解一件事。

  我们不是在造机器。

  我们在重建一条路。

  一条能让技术活下去的路。

  “他们怕的不是污染。”我说,“是有人能把黑烟囱变成蓝光塔。”

  裴听霜看了我一眼,笑了。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坐在车里,继续看着屏幕。系统界面安静,像往常一样。建筑值停留在707,等待下一次增长。

  远处工地的灯还亮着。挖掘机的蓝光在夜里很显眼。一铲,一铲,再一铲。土地被翻开,钢筋被绑扎,混凝土被倒入模板。

  我打开微型计算器,输入一组数字。这是今天所有施工进度对应的建筑值增量预测。算完后,我把结果保存。

  然后我起身,走向工地。

  风有点大,吹动工装外套的衣角。我站在尚未封顶的地基旁,看着工人们在脚手架上忙碌。有人递来安全帽,我戴上。

  “今晚能做完这部分?”我问现场负责人。

  “能。最晚凌晨两点收工。”

  我点头。

  回去的路上,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要查卢森堡生命科学基金会近三年的资金流向。”

  “重点找与中国研究人员有关的项目。”

  “特别是姓李的。”

  电话那头答应了一声,挂了。

  我收起手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那台挖掘机还在工作。蓝光一闪,泥土翻起,下一铲落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