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人力资源?安全庇护所迅速搭建
屏幕上的访问记录还在闪烁。
IP地址10.3.7.142,账户LZ_20240411,操作是读取那份假的日志文件。时间停在04:12:33,三秒登录,立刻查看。
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他背后有人盯着。
我关掉监控窗口,打开财务终端。指纹验证通过后,调出资金流向图谱。那笔汇入李哲母亲账户的款项还挂着红标,来源路径已经断到开曼一家空壳信托。
我把这条链路展开,逆向追踪它的上游节点。七层嵌套之后,找到一个支付接口服务商,注册地在卢森堡,实际运营方却是瑞士一家清算代理公司。这家公司曾为多家欧洲安保机构提供过紧急付款通道。
我记下编号,切换系统界面。输入命令:
`//hr–activate–mode=Alpha–source=offshore_flow–link=security_clearing_agency`
系统弹出确认框。
“检测到关联资金流符合‘人力资源股’启动条件,是否执行紧急采购协议?”
我点了确定。
页面跳转,合同模板自动生成。服务内容写的是“高级科研项目外围安全支持”,响应等级为Alpha,覆盖范围锁定实验室周边五百米区域,持续时间七十二小时。
资金从三个离岸账户同步划出,经由三家不同注册地的壳公司中转,最终以“技术服务费”名义打入那家清算代理公司的专用账户。
这是裴听霜早就设好的路。名义上走人力外包,实际上绕开了所有政府审批流程。只要钱到账,订单即刻生效。
不到十分钟,后台传来第一笔回执。
“北欧应急响应组已接收任务,首批人员正在移动。”
接着是第二条。
“黑海安全服务公司确认接单,两小时内完成部署准备。”
第三条来自西欧一家低调的私营机构,专做高危科学家撤离保护,过去五年送走七个被追杀的技术专家。
我盯着屏幕。八家机构全部响应。没有一家拒绝。
他们不关心谁在下单,只认资金路径和加密认证码。而这些,我都给了。
订单下发二十分钟后,园区东门来了辆电力检修车。车身印着国家电网标志,车牌真实可查。车停下后,两名穿工装的男人下车检查配电箱,动作标准,语气自然。
但他们换班时的手势不对。左手轻拍右肩两次,再摸帽子边缘。这是北欧团队的内部识别信号。
又过了十五分钟,一辆快递三轮停在西侧围墙外的小路。送货员穿着平台制服,背着包走进园区后勤通道。他没去收发室,而是拐进设备间旁边的休息区,坐下后再没出来。
第三组人更隐蔽。一辆清洁作业车慢速驶过主楼背面,车顶的高压水枪对着外墙喷洒。但镜头拉近能看到,副驾位置的人一直盯着楼顶信号塔方向,手里握着信号扫描仪。
他们到位了。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陈昭还在主控室盯着核心模型,沈砚秋守着心理分析系统。他们不需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我必须确保他们安全。
我在系统中标记三个重点区域。主出入口、地下管道接入点、顶楼信号塔基座。每个点配置两名保镖,实行两小时轮班制。交通工具每日更换外观涂装,车牌随机更新。
所有人员使用流动掩护模式。不站岗,不巡逻,不做任何引人注意的动作。他们的任务不是防御,是预警。
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滞留超过十五分钟,或有未登记设备靠近围墙,系统会自动向最近的三人小组发送加密指令,并触发备用逃生路线封锁程序。
我按下确认键。防护圈状态图开始刷新。
绿色光点陆续亮起。分布在园区四周,彼此间隔一百二十米,形成交叉监控网。每个光点代表一名在岗保镖,实时回传位置与环境数据。
目前无异常。
建筑值减少了150点。系统提示音很轻:“安全协议Alpha级生效。”
我知道这笔账迟早要还。但现在顾不上。
我打开账面分析图,拉出过去七十二小时的资金曲线。能源股反弹带来3.8亿流动资金,保险股反制又赚了1.2亿。虽然电磁防护网和量子服务器重启花掉一部分,但整体仍处于正向循环。
这次安保采购看似花了大钱,其实成本已被对冲。我在上一轮股战中低价收购了一家国际再保险公司,条款里明确写着:若保护目标遭遇实质性袭击,80%费用由再保方承担。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是在用未来的风险收益,提前兑换现实保护。
这不是支出。是把恐惧变成铠甲。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节奏平稳。
窗外天色渐亮。厂区外的街道开始有行人走动,早餐摊冒出热气。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那些穿着工装、拿着工具的人,不是来修东西的。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只不过现在,他们站在了我们这边。
我打开通讯面板,输入一条短指令:
“所有单位进入静默模式,禁止主动接触目标建筑,等待下一步通知。”
发送成功。
屏幕角落跳出一条新消息。是系统日志更新。
“检测到外部无线信号扫描三次,频率特征匹配已知间谍设备,已被屏蔽。”
我没动。只是把刚才那条指令重新发了一遍,加了加密标识。
防护圈状态图上,绿点依旧稳定分布。没有人离开岗位。
我拿起桌上的ZIPPO打火机。金属外壳冰凉。我用拇指推了一下盖子,咔哒一声弹开,又合上。没点燃。
这个动作做了三次。
然后我放下它,看向主监控画面。
地球模型还在缓慢转动。光点流动正常。红框倒计时停留在305,没有再变。
但我知道他们在看。查尔斯一定已经收到消息。他的眼线会告诉他,这里多了几辆车,多了几个人,气氛变了。
他会想动手。也可能已经在路上。
但我们已经不是毫无防备的状态。
我调出城市地图,在实验室周围画了一个半径三百米的圈。圈内所有出入口、通风口、电缆井都被标记成黄色。每个点都有对应的应急预案。
如果有人想强攻,他们会发现每一步都踩在预判里。
如果他们派狙击手,楼顶的干扰装置会在三十秒内启动。
如果他们用无人机,微型防空网已经准备就绪。
所有方案都不需要我再下令。系统会根据威胁等级自动触发。
我最后看了一遍部署清单。
八家安保公司全部到位。六名一线人员已进入园区。其余在外围建立观察哨。红外感应器完成校准。微型无人机充能完毕,随时可以升空。
安全庇护所的物理防护网络已经搭好。
不是靠墙,不是靠锁,是靠钱,靠规则,靠对资本流动的精准控制。
我关掉所有窗口,只留下防护圈状态图。
绿点静静亮着。像埋在暗处的眼睛。
我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杯子放回桌上时,发出轻微的响声。
就在这时,主监控画面闪了一下。
一个光点突然移动。不是按照预定路线轮换,而是直接冲向东南角围墙。
那里有一段废弃的排水管,通向地下设备层。
我点开那个光点的信息。代号“Shadow-05”,身份确认为黑海安全服务公司派遣人员。
他正在接近某个未登记的热源信号。
我打开实时回传画面。摄像头捕捉到一段模糊影像。
排水管出口附近,地面有新挖的痕迹。泥土松动,边缘不齐。
有人来过。
或者,还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