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207章 意识迷宫中的血色真相

  我盯着监控屏幕,那个编号07的志愿者突然在体验舱里弓起身子。他的手指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全息投影还没消失,大脑皮层图像还在跳动,上面闪过的画面不是他自己的记忆。

  是战场。

  硝烟弥漫,铁丝网缠着残破的军装,远处有断肢和烧焦的车辆。这些画面没有经过任何数据库标记,风格粗糙,像是直接从某个人的神经里抽出来的。

  警报响了。系统自动判定为高危状态,切断了这台设备的外部连接。我无法远程读取数据流,只能看到最后定格的画面:一只沾满泥浆的手正在挖坑,坑底露出半截金属箱。

  “沈砚秋!”我对着通讯器喊,“07号出问题了。”

  她三秒内就冲进观察室,手里拿着便携式脑波仪。我们隔着防爆玻璃看里面的人。他已经不抽搐了,但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左右移动,像在拼命回忆什么不该记得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精神干扰。”她说,“他的脑电波频率出现了多重叠加,像是被强行塞进了别人的意识片段。”

  我没说话,直接调出手环权限,用管理员身份绕过防火墙。系统弹出警告框,提示非法操作可能损坏设备。我点了确认。诊断协议重启,低频校准信号注入。

  十分钟后,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这是唯一能提取原始样本的时间窗口。

  我打开舱门,防护服还没穿好就伸手进去。针头扎进他后颈的接口处,抽出一点淡黄色液体。这是脑脊液,含有神经突触间的残留物质。

  沈砚秋接过样本盒,立刻送去分子检测区。我回到主控台,盯着那组异常波形图。它不像程序攻击,更像是某种长期潜伏的信号在发作。

  二十分钟后,她回来,手里拿着检测报告。

  “找到了。”她说,“神经突触间隙里有微量结晶,成分是M-7型记忆编码增强剂。”

  我接过报告看了一眼。这种药的名字不在常规药理库里,但我认识它的结构式。它是越战时期美军测试的一种神经调控药物,用来让士兵快速接受战场记忆植入,也用于审讯时瓦解目标的认知防线。

  国际早就禁用了。

  我把结构式手动输入系统逆向溯源模块。界面卡了几秒,然后跳出红色警告:

  【匹配成功】

  【成分一致性98.7%】

  【来源标注:美利坚国防部非常规作战研究局】

  【项目代号:冥河】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关联人员记录:查尔斯·霍克,服役编号USMC-11472,职务:野外试验指挥官】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原来他在越南不只是个普通士兵。他是“冥河”项目的执行者之一。这种药不是实验品,而是实战工具。而现在,它出现在我们的志愿者身上。

  “用药途径呢?”我问。

  沈砚秋调出医疗日志:“所有出现症状的人都用过第三医院特供的淡紫色麻醉辅助剂。批次编号一致,配送清单显示这批药是以‘宗教慈善物资’名义入境的。”

  我继续查。系统追踪物流路径,最终停在一个中转站。签收方是三家教会附属疗养机构,都是之前大规模抗议活动的核心组织单位。

  他们不是自发反对技术。他们是被人喂了药,才产生那种极端反应。

  这不是信仰冲突。这是人体操控。

  我正要导出全部用药名单,观察室传来撞击声。07号醒了。

  他靠在墙角,眼神涣散,嘴里重复着几个音节:“……ka-le-in……xi-ta……nuo……”

  护理人员上前安抚,他猛地抬头,撞向墙面。砰的一声,额头破了。血顺着瓷砖往下流。他又撞了一次,第三次的时候,手也开始动。

  他在划东西。

  我冲过去按住他,他已经虚脱,倒在地上抽搐。沈砚秋叫来医护组把他抬走。我蹲下来看墙面,那些血痕连起来不是乱画。

  是经纬度。

  我把坐标输进地理定位系统。结果显示位置在非洲中部,刚果盆地西侧,一片废弃矿区。卫星图放大后能看到地面有金属反光,结构呈穹顶状,伪装成教堂外形。

  边缘铭文模糊,但OCR识别出了字母:

  K L E I N I N D U S T R I A L

  S I T EΩ

  克莱因工业,Ω站点。

  我回头看向主控台。屏幕上还挂着刚才那段战场记忆的截图。那只挖坑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裂了,但依稀能看出品牌——和查尔斯现在戴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这个实验室存在多久了?他们用多少人做过实验?M-7药物是不是只是开始?那些通过“神圣芯片”审核的设备里,会不会也有类似的埋点?

  我拿起笔,在纸上重新写下那串坐标。纸角被我的手指捏出了折痕。

  沈砚秋站在我旁边,声音很轻:“他们早就开始了。不是现在,是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了。”

  我没有回答。系统提示音响起,建筑值增加了50点。新的区域数据中心上线运行。

  但这点数字现在毫无意义。

  我打开内部日志备份,找到07号入组前的所有调试记录。他的设备在激活时接收过一次额外固件更新,来源标记为“第三方合作医疗机构”。这个通道本该关闭,但它又被重新启用了。

  是谁开的?

  我翻权限日志,发现那次更新是在港城教堂事件当天推送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四十五分,距离我按下Shield_0.9推送键还有两分钟。

  有人提前动手了。

  我调出当时的所有网络请求记录,过滤异常签名包。在一个加密隧道里,我发现了一段隐藏指令流。它伪装成心跳监测数据,实际包含了M-7药物的释放触发协议。

  目标设备列表很长。

  大部分已经完成深度调试,即将进入日常使用阶段。

  我立即下发强制断网令,锁定所有相关终端。但有些设备已经在家庭环境中运行,无法远程控制。

  这意味着,还有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

  沈砚秋看着我:“下一步怎么办?”

  我盯着屏幕上的非洲地图,那个伪装成教堂的金属穹顶静静躺在丛林深处。热源扫描显示地下至少有三层结构,最底层的能量读数接近核设施水平。

  “先隔离所有接触过特供麻醉剂的用户。”我说,“通知技术支持组,准备紧急固件替换。”

  她点头,转身去安排。

  我留在原地,把那张写有坐标的纸压在玻璃管下。硅土依旧灰暗,没有任何变化。

  桌上的微型计算器屏幕亮着,数字还是7.83。这个频率曾被用来操控人群,现在我知道它是怎么起作用的了。

  它不是随机选的。

  它是M-7药物在人体内激发神经共振的最佳频率。

  我打开新任务面板,找到下一个可解锁项目:分布式意识验证节点。需要建筑值一万,目前8280。

  差1720。

  以前我觉得这个目标很近。

  现在我知道,真正的敌人从来不在明面上竞争。他们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埋下种子,等你长大一片森林,再点燃一根火柴。

  我拿起通讯器,准备拨通裴听霜的号码。

  手指悬在按钮上,停了几秒。

  然后我放下通讯器,转而调出实验室的安防日志。我想确认一件事——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那个上传空日志的终端,是否也在接收过特供麻醉剂的名单里。

  系统加载中。

  进度条走到97%时,屏幕一闪。

  一行新提示浮现:

  【检测到未授权访问】

  【IP地址:已隐藏】

  【请求内容:07号志愿者完整神经图谱】

  我立刻切断外联端口,启动物理隔离协议。

  但刚才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对方使用的认证方式。

  它模仿了Shield_0.9的协议头,但签名密钥来自一个早已注销的测试账户。

  账户名是:Wang_Jian_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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