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301章 航运股的博弈:切断敌方的生命线

  音频流里的那声短促呼吸还在回放。我盯着波形图,时间戳显示03:17:28,持续0.8秒,频率压在人耳听觉边缘。这不是设备噪音。是人在压抑情绪时的生理反应。

  沈砚秋已经摘下耳机,她把数据存进加密盘,锁进了保险柜。裴听霜站在窗边,ZIPPO在手里转了一圈,没点火。程卫国坐在角落,盯着热成像屏,一句话没说。

  我知道机会来了。

  “调出敌舰过去三周的补给记录。”我说。

  屏幕切换。航线图展开,一条固定路径从关岛出发,经菲律宾海沟北侧,每七十二小时抵达一次目标海域。运输船挂的是民用旗,但编号属于克莱因工业旗下的远洋物流子公司。

  “他们靠商船加油。”我说,“没有空中补给能力,也没有自带大型燃料舱。”

  裴听霜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你想断他们的油?”

  “不只是油。”我指着屏幕上那条航线,“是整条供应链。只要让这些运输公司不敢靠近这片海,他们就动不了。”

  她笑了。“用股市?”

  “用市场自己吓自己。”我说,“你能让一家公司股价跌百分之二十,就能让十七家船公司集体退避。”

  她没说话,转身走向地下交易室。那里有她私设的终端,连着三层离岸账户和匿名交易通道。

  我留在主控台前,重新播放约翰最后一次通话的振动波形。语速快了百分之四十,提到“预约”时声带出现明显波动。他看了那封信。但他不敢回。可他又不能不看。

  这就是破口。

  两小时后,裴听霜的消息弹进来:“帖子发了,股票开始动。”

  我打开财经监控面板。一家名为“太平洋航务”的公司股价在五分钟内下跌百分之八。交易量猛增。论坛上出现一篇匿名分析帖,标题是《美资科考船涉嫌夹带违禁品经东南亚转运》,帖子里附了几张模糊的AIS轨迹截图,显示一艘标为“科研用途”的船只曾在金兰湾夜间停靠,随后未申报货物变更。

  这不是真证据。但足够引发怀疑。

  航运公司最怕什么?不是风险,是监管调查。一旦被盯上,所有航线都会受限,保费上涨,港口拒停。

  第二天早上六点,第一家公司发布公告:暂停与南海争议海域所有未明确身份船只的协作。半小时内,第二家、第三家跟进。到上午九点,十七家货轮公司全部发布类似声明。

  敌方补给计划彻底瘫痪。

  我调出那艘“科考船”的实时数据。主引擎在过去十二小时内未启动。辅助发电机运行时间延长,电力输出不稳定。热源强度下降百分之四十二。

  它停了。

  程卫国守在传真机旁,眼睛一直没离开纸槽。凌晨三点十七分,纸张缓缓吐出。他抓起来看了一眼,猛地站起来。

  “补给油轮改道了!”他冲进指挥室,手里挥着传单,“原定今天上午八点抵达的‘海星3号’,临时转向巴厘岛!雷达站确认,敌舰近十二小时没开主引擎!”

  他把传真拍在桌上,手指发抖。“他们没油了!备用发电机都快撑不住!”

  我走到热感应屏前。舰体轮廓暗淡,核心热源集中在生活区,动力舱几乎冷却。这不是战术规避。是燃料不足,被迫节能运行。

  “现在。”我说,“该我们反击了。”

  裴听霜走进来,手里还拿着ZIPPO。她没说话,站在我旁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下一步怎么走?”她问。

  “先稳住市场。”我说,“别让股价反弹太快。让他们以为调查还在继续。”

  她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在几个财经群里转发海关可能介入的消息。再加一把火。”

  “够了。”我说,“别让事情失控。我们不是要搞垮航运业,是要让他们不敢靠近这片海。”

  她把手里的ZIPPO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一边。“明白。只要他们还怕,就不会回来。”

  程卫国坐回位置,重新检查探测器回收航道的数据。干扰源强度持续下降,声呐脉冲周期延长到二十五分钟一次。海底信号通道正在恢复。

  “B-7浮标信号回来了。”他说,“延迟从三百毫秒降到八十毫秒。可以尝试二次下水。”

  我摇头。“还不行。敌舰还在原位。就算没油,它也能靠电池发射短时干扰。我们必须确保它完全失去作战能力。”

  “那就等它彻底断电。”裴听霜说,“或者,逼他们自己撤。”

  “他们会撤。”我说,“但得让他们觉得是自己决定的,而不是被我们赶走的。”

  程卫国抬头。“你要放个假消息?”

  “不用。”我说,“现实就够了。只要他们知道补给到不了,任务就进行不下去。没人能在海上干等十天。”

  我拿起通讯器,接通潜航器操作员。“继续保持监听。目标一旦尝试启动主引擎,立刻报告。”

  “明白。”

  屏幕上的小红点静静悬浮在深海中。敌舰轮廓在声呐图上越来越模糊,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裴听霜拿起平板,查看最新的资金流向。几家运输公司的股票仍在低位震荡,交易量低迷。市场信心没有恢复的迹象。

  “十七家全都停了。”她说,“没有一家敢冒险。”

  我看着热感应屏。舰体温度继续下降。生活区灯光闪烁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

  “他们撑不了太久。”我说。

  程卫国突然抬头。“传真!”

  他冲向机器。纸张缓缓吐出。他拿起来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敌方请求紧急医疗撤离。”他说,“理由是船员突发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送医。”

  我盯着他手里的纸。

  这不是真的。

  船上根本没有外科医生。他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暴露位置,除非……是真的撑不住了。

  “让他们申请。”我说,“但别批准。”

  “为什么不?”裴听霜问。

  “让他们自己放弃。”我说,“只要他们主动撤,这片海就是我们的。”

  程卫国把传真放进档案袋,贴上标签。裴听霜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接下来做什么?”她问。

  “等。”我说,“等他们关掉最后一台发电机。”

  屏幕上的热源又暗了一格。生活区灯光闪了两下,熄灭。只剩下应急灯在微弱闪烁。

  潜航器传来最新数据:排水泵停止运行超过六小时。驾驶舱无人员活动迹象。

  我拿起通讯器。

  “准备启动回收程序。”我说,“通知B-7小组,三小时后下水。”

  操作员回复:“收到。”

  裴听霜拿起ZIPPO,捏在手里。程卫国盯着雷达屏,手指搭在键盘上,随时准备记录新变化。

  我站在主控台前,看着那艘逐渐冷却的舰体。

  它的生命线已经被切断。

  现在,轮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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