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25章 技术正名?全球的共同认可

  我站在主控台前,手还停在半空。玻璃管里的硅土还在发烫,像是刚从高温炉里取出来。我没有立刻去碰它,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尖。刚才操作时留下的静电灼痕还没消,皮肤有点红。

  外面已经有人来接了。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节奏很稳,不是程卫国那种拖着鞋底走路的声音。我知道是谁来了。

  我把玻璃管轻轻放回胸前口袋,拉好外套拉链。然后转身走向更衣区。工装脱下来扔进回收袋,换上那件藏青色中山装。袖口内衬的“技术报国”四个字是昨晚才绣上去的,线头还有点翘。这衣服是沈砚秋让人送来的,说今天不能穿得像个修设备的。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一样了。头发梳过了,脸上没汗,衣服也整齐。但我还是我。手表走得准,指针一秒不差地跳动。我摸了下右肩的旧伤疤,确认它还在。

  联合国总部的车已经在楼下等。沈砚秋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数据板。她没说话,只对我点了点头。我上车后,车子直接开走。

  礼堂灯光很亮。各国代表都到了,坐在指定位置。摄像机架满了三面墙,记者席坐得密密麻麻。我跟沈砚秋分开走,她去后排,我去前排候场区。

  联合国代表走上台。他个子不高,穿深灰色西装,领带夹是铜色的。他举起一个透明盒子,里面放着水晶头骨复制品。那是我们提交的样品,用3D打印加纳米涂层做的,表面有玛雅数字和三星堆纹样的融合编码。

  “经全球十七个独立科研机构联合验证,”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该能量矩阵符合跨文明技术标准。现授予‘文明共生’最高认证。”

  灯光集中打在他手上。盒子反光,照出一片淡金色。我听到后面有人开始拍照,快门声连成一片。

  接着是沈砚秋出场。她从座位起身,走到投影区。手里拿一支数据笔,手指转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银行账户流水图。红圈标注的部分很清楚,全是查尔斯名下的公司向已定性走私组织转账的记录。时间跨度三年,金额累计八千七百万美元。

  “我们不否认历史的复杂性,”她说,“但我们拒绝伪善。”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全场安静。那些之前质疑我们独占成果的人,现在都不说话了。

  “一个试图用古文明牟利的人,没有资格评判谁在真正传承文明。”

  她说完就关了投影,回到座位。钢笔又转了起来,在她指间一圈一圈地动。

  轮到我上台。认证书递过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纸张的厚度。封面是深蓝色,烫金大字写着“文明共生”。我用手掌压了一下,确认它是真的,不是全息投影。

  我没说话。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我只是把书拿稳,站直身体。

  然后我看到了那一幕。

  四十个国家的代表同时站起来。他们没有商量过,动作却完全一致。有人用法语说了一句,有人用阿拉伯语,有人用俄语。语言不同,发音不同,但意思一样。

  “欢迎进入,人类的新纪元。”

  声音叠加在一起,像一股潮水冲进耳朵。我没有动,也没点头。我只是站着,把认证书抱在胸前。

  掌声响起来。一开始零星,后来越来越密。记者们放下相机,跟着拍手。安保人员站在角落,也抬起了右手,像是敬礼。

  沈砚秋在后排看着我。她没鼓掌,只是把钢笔收进了口袋。然后她对我点了下头。

  我知道她的意思。

  阶段性胜利。

  联合国代表走下台时经过我身边。他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他的手掌翻了一下,掌心有一道旧疤,位置和我的右肩差不多高。

  “那个信号……”他低声说,“我们也收到了。”

  说完他就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后台通道。

  我一个人留在台上。灯光没关,照得人有点热。我把认证书交给工作人员保管,自己退到侧厅。

  这里没人。我拿出玻璃管,再次看里面的硅土。它还在发光,比刚才更亮一点。温度也升高了,贴在皮肤上有种刺感。

  我盯着它看。不是好奇,是在确认。这个东西来自原世界实验室,是我唯一带过来的东西。它现在有反应,说明外面那个低频信号不是误报。

  也不是攻击。

  是连接。

  我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消息来自内部系统:建筑值+157。新增节点三个,分布在日本、德国、巴西。都是民间自发搭建的小型接收站,用的是公开图纸。

  这意味着护罩系统正在被复制。不是由我们推动,而是别人主动建的。

  我又看了眼手表。时间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父亲这块上海牌走得一直很准。

  门外传来说话声。是联合国代表在跟助理交代事。他说要安排一次闭门会议,主题是“跨文明技术伦理框架”,邀请我和沈砚秋参加。

  我收起玻璃管,整理了下衣领。然后走出侧厅,回到礼堂后门。

  沈砚秋还在那里。她看到我出来,站起身。

  “结束了?”她问。

  “暂时。”我说。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们并排站着,看着前面的大厅。人群开始散了,代表们陆续离场。有人笑着交谈,有人低头看手机。媒体席的人收拾设备,准备写稿。

  一切都很正常。

  可我知道不是。

  我摸了下胸口。玻璃管贴着皮肤,热度没降。

  沈砚秋看了我一眼。“你还想回去看那个信号?”

  “嗯。”

  “不去处理认证后续?”

  “他们会处理。”

  “那你呢?”

  我没回答。

  她也不问了。

  远处有记者拍下最后一张照片。画面里是空荡的主席台,地上落着一片纸屑。阳光从高窗照进来,刚好落在“文明共生”的牌子上。

  我转身往出口走。

  沈砚秋跟上来。

  我们穿过走廊,经过安全门。警报没响。我的手表还在走,一秒一跳。

  走到车边时,我停下来。

  “先不去住处。”我说。

  “去哪?”

  “实验室。”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拉开副驾驶门。

  车子启动,驶离联合国总部。

  后视镜里,大楼渐渐变小。旗杆上的旗帜在风里摆动,颜色很鲜。

  我低头看手中的玻璃管。硅土的光闪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

  车子拐过街角,加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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