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67章 硬件更换?团队紧急展开行动

  屏幕还亮着,光标停在最后一行命令后,微微闪烁。我站在主控台前,没有动那台终端。林雪薇的报告已经上传,证据链完整,声纹比对确认了指挥者的存在。但我不能等反馈。

  我调出“文明重启系统”界面。红色警告框立刻弹出:“检测到NM-C7K系列芯片存在预设唤醒协议,建议立即更换全部搭载该型号的运算节点。紧急更换硬件,建筑值-800。”

  我没有犹豫。右手伸进工装口袋,掏出微型计算器。输入一组数字:量子通信中继站+深海探测数据中心=800建筑值。数值刚好够。我按下确认键,低声说:“换。”

  系统响应,指令生成。屏幕上跳出三个供应点选项:芬兰拉普兰、云南腾冲、智利阿塔卡马。我选择腾冲。那里有地下掩体,防电磁结构由程卫国早年改造过,适合高危硬件转运。我通过系统加密信道发送指令:“启用‘蜂鸟协议’,三级响应,目标:替换全部Q系列运算阵列。”

  不到十分钟,三地仓库同时亮灯。恒温箱开启,新服务器模块被装入改装冷链车,伪装成医疗物资出发。运输路线避开主要空域,走边境低空飞行通道和地下隧道网。全程无语音通讯,只靠信号灯和代码确认状态。

  第一批设备来自腾冲。凌晨一点十七分,运输箱抵达实验室B3层卸货区。两名穿防护服的技术员开始拆卸旧机柜。我戴上防静电手套,走进主机房。

  空气中弥漫冷却液挥发后的金属味。墙上警报灯由红转黄。我命令辅助AI启动“镜像分流程序”,将残余运算负载转移到边缘节点。主干系统获得90分钟安全窗口。

  技术员打开第一个运输箱。新服务器滑轨嵌入机架,电源接通瞬间,指示灯由灰变蓝。无声启动。我蹲下身,检查一块刚抽出的主板。上面印着“NM-C7K-L”,角落有一枚蚀刻标记,形似九头蛇图腾。我把它放进密封袋,标注“证据留存”。

  旧设备陆续拆除。每一块主板都被单独封存。新模块逐台接入。过程中,我始终守在主控台旁,监控底层日志。系统提示:“第47号节点完成替换,同步中。”“第52号节点断开连接,请检查物理接口。”

  我发现一根光纤松动。重新插紧,手动触发重连。三秒后,系统显示恢复。进度条继续推进。

  两小时后,替换完成百分之八十。我调出全局拓扑图。剩余未替换节点集中在B区3号实验室附近。那是最早被病毒入侵的位置。我亲自带队,进入该区域。

  这里的线路更复杂。旧服务器仍在运行残余进程。我让技术员先切断外部供电,再用隔离刀闸断开内部回路。然后接入新设备,逐步迁移数据流。整个过程必须保持模拟系统的底层逻辑不中断。

  一台新服务器上电失败。我拆开外壳,发现运输震动导致内存条移位。重新固定后重启,成功点亮。系统提示:“节点恢复,开始同步历史快照。”

  我回头看了一眼主控屏。地球模型尚未恢复。时间轴停滞在三天前。我知道,只要还有一个旧节点在线,系统就不会真正重启。

  最后三台设备替换完毕时,是凌晨两点十分。我下令切断所有旧节点的物理连接。主控台发出提示音:“检测到孤立运算单元,是否强制清除?”

  我点击确认。

  五秒后,全息投影闪了一下。黑屏持续0.3秒。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画面重新亮起。地球模型浮现,表面流动多维预测光带。时间轴向前推进三年,运行流畅。系统弹出一行字:“硬件更换完成,核心运算恢复。”

  我长舒一口气。抬手看了眼腕上的上海牌机械表。指针走过两点十七分。

  我说:“查尔斯的病毒,没用了。”

  主控室灯光由黄转绿。冷却系统运转正常。我走到墙边,打开保险柜。取出随身携带的玻璃管。里面是原世界实验室的最后一撮硅土。我把玻璃管握在手里,温度慢慢升上来。

  系统界面安静下来。没有再弹出任何提示。我坐回主控位,打开日志监测器,准备逐行扫描初始化流程。这是习惯。每次重大操作后都要复查一遍。

  我在第三万两千行发现一条异常请求:“尝试访问外部IP段——归属地为克莱因工业休斯顿分部。”

  我立即触发预设防火墙规则,封锁该端口。然后反向注入一段虚假应答信号:“协议验证失败,终止连接。”

  系统记录下这次拦截。日志更新。我继续往下看。没有其他异常。

  我调出新服务器的驱动签名列表。全部匹配。无未知模块加载。硬件自检通过率100%。

  我打开通讯面板,准备通知后勤组回收旧设备。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检测到未注册设备尝试接入局域网。”

  我回头看向网络拓扑图。一个陌生节点出现在边缘区域。IP地址属于实验室内部保留段,但不在当前设备清单中。

  我切换到物理监控画面。摄像头显示B3层工具间门口的门禁读卡器亮了一下。时间是两点十八分。录像回放显示,一名穿白大褂的人影刷卡进入。身形模糊,脸部被帽子遮住。没有佩戴工牌。

  我立即锁定该区域网络端口。切断供电。同时启动定位程序。系统反馈:目标设备是一台便携式存储终端,正在尝试建立热点连接。

  我调出最近一次人员进出记录。过去四小时内,无人登记进入工具间。门禁日志显示,这张卡的持有人是“李哲”。

  我盯着屏幕。李哲的账户之前被远程利用。现在这张卡又出现了。

  我按下内线电话,接通安保调度中心。“B3层工具间,有人非法闯入。封锁该区域,不要惊动目标。”

  对方回应:“收到,正在部署。”

  我关掉通话。回到主控台。系统提示:“目标设备信号减弱,疑似关闭电源。”

  我没有放松。这种设备通常有备用电池。我让监控系统持续扫描蓝牙和Wi-Fi频段。两分钟后,一个隐藏信号重新出现。频率非常低,接近生物电信号范围。

  这不是普通存储设备。

  我打开协议分析器,抓取数据包。发现它正在发送一种特定波形,与之前病毒激活信号高度相似。但这次的目标不是服务器,而是新安装的某台终端。

  我迅速定位受影响设备。是刚替换完的第61号节点。它的主板上有诺伊曼芯片的替代型号,虽然不是C7K系列,但封装工艺相同。

  我立刻远程断开该节点的所有连接。然后启动硬件级写保护开关。系统提示:“防护机制已激活,无法进行外部写入。”

  信号停止了。那个便携终端似乎察觉到了阻力。三秒后,监控画面显示工具间的灯灭了。门禁记录显示有人刷卡离开。

  我让安保组去现场拦截。但他们赶到时,走廊已经空了。只在门把手上找到一枚指纹。初步比对,不属于任何已知人员。

  我调出实验室三维地图。工具间有一条旧通风管道,通向外围墙体。最近一次巡检是在十二小时前。之后没有记录。

  我盯着那条路径。如果有人从这里出去,外面就是园区西侧围墙。那里有排水管出口,靠近公共道路。

  我让监控系统回放围墙摄像头 footage。凌晨两点二十一分,一个黑影翻过围栏,动作很快。穿着连帽外套,背着一个方形背包。

  我看清了轮廓。那不是实验室员工。

  我放大画面。他落地时,背包侧面露出一角标签。印着一行小字:“Project Hydra– Batch 04”。

  我截图保存。然后把所有相关数据打包,加密上传至国家科安局二级警报通道。

  提交完成后,我回到主控台。系统运行稳定。地球模型持续演算。时间轴稳步前进。

  我拿起玻璃管,轻轻敲了下桌面。一下,两下。

  然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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