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352章 七国联军的专利绞杀

  推进剂加注完成的提示音刚落,通讯器就响了。我接通后听见裴听霜的声音,“七国大使在楼下,拿着联合声明,要你签技术冻结协议。”

  我没说话,把终端画面切到外厅监控。七个人排成一列,西装整齐,手捧文件夹,像一场正式宣判。领头的是鹰酱驻华大使,他把文件放在接待台,动作很慢,像是在等我们慌乱。

  我看了眼系统界面。建筑值12080,整机对接带来的80点已经结算。二代机还在厂房里,电缆刚拔完,测试灯全亮。现在不能停,也不能退。

  我拨通裴听霜的加密频道:“叫安保把文件收下,原封不动送检。别让任何人打开。”

  “明白。”她说,“但外面已经开始传了,说我们剽窃三十年前的航天专利。”

  我关掉终端,起身往外走。走廊灯光稳定,没有闪烁。上一次电源模块出问题的画面还在脑子里——钕镝配比错误,熔炉温度失控。那次是内部有人动手脚。这次不一样,是冲着整个项目来的明面围剿。

  到了指挥室,裴听霜已经在等。她坐在操作台前,红唇涂得鲜亮,ZIPPO打火机放在手边,没点火,只是时不时用指甲敲一下盖子。

  “查过了。”她说,“七国提交的所谓‘历史专利依据’,有五项早就过期。剩下两项是模糊描述,连具体图纸都没有。他们就是想用程序压人。”

  我点头。这种套路见过太多。不是为了维权,是为了拖时间。只要我们停下一天,资本就会撤资,合作方会动摇,试飞就得延期。

  “三国私下联系过我们。”我说,“瑞典、荷兰、巴西,都在问共享模块的事。”

  “那就说明他们不是铁板一块。”她嘴角扬了一下,“我们可以反着来。”

  我坐下,调出系统里的技术共享日志。每一项开放权限都有记录,包括申请时间、国家代码、技术层级。这些数据能看出来谁真想合作,谁只是观望。

  “分两步。”我说,“对签字国提高授权门槛,每多一个国家加入封锁,我们的专利许可费涨20%。对没签字的,放出技术红利窗口,优先对接。”

  裴听霜笑了。“这个涨幅,够他们国内企业骂死政府。”

  “就是要让他们内部起矛盾。”我说,“技术不能只靠硬扛,得让利益站队。”

  她站起来,拿起外套。“我去交易大厅。”

  三小时后,消息传回来。

  裴听霜站在操作台中央,手里拎着那份联合声明。镜头拍到她翻开第一页,念了一句“基于共同科技安全利益”,然后冷笑一声,把文件甩在桌上。

  她抓起一架空天飞机模型,直接砸下去。

  “告诉你们总统,”她说,“每多一个签字国,我们的专利费就涨20%。现在是十亿美元起步,明天这个时候,就是十二亿。”

  视频三分钟内爆了。

  各大财经频道紧急插播,散户开始抢购深海科技股票。认购通道一度卡顿。影子基金顺势拉盘,股价从跌停翻红,一路冲高。

  我看着数据流滚动,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这不是第一次金融反击,但这一次不同。以前是被动护盘,现在是主动定价。

  手机震动。裴听霜发来一条简讯:**“他们慌了。英法德使馆正在紧急开会。”**

  我正要回复,门口传来脚步声。安保主管带着技术员进来,手里拿着密封袋。

  “文件检测完了。”他说,“纸张纤维层里有微型装置,直径不到两毫米,信号频段指向美驻华使馆三楼东侧加密基站。”

  我接过密封袋,对着光看。那东西嵌在纸里,像一颗灰尘。

  “查尔斯连谈判桌都不愿离开,就想监听我们崩溃?”我把袋子放在桌上,“留着它,别切断信号。”

  “你要反向追踪?”

  “不急。”我说,“先让它继续传。我们要知道,他们到底想听什么。”

  指挥室大屏切换到全球资本动态图。做空资金开始回撤,三家投行悄悄平仓。但仍有七个离岸账户在暗处活动,IP跳转频繁,伪装成学术机构流量。

  我知道这是查尔斯的手法。表面是外交施压,背后还是资本绞杀。专利战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让我们陷入法律纠纷,耗尽现金流。

  我打开系统界面,调出“声学反制协议Ⅱ级”的解锁进度。还差320点建筑值。只要再建成一座量子通信中继站,就能激活。

  “通知程卫国。”我对通讯员说,“北翼盆地的焊接达标了吗?”

  “昨天完成了最后一段,系统确认+5点。”

  “加上前哨站多人签署的10点,还有上次试飞模拟的20点……”我在计算器上输入数字,“再有两个中型设施落地,就能解锁。”

  我抬头看向大屏。七国外交代表的名字还挂在公告栏里。瑞典已经撤回联署意向,巴西明确表示将单独谈判。只有鹰酱、日耳、德意志、法兰西四国坚持到底。

  裴听霜的消息又来了:**“德国试探性询问技术合作可能性,开价很低,明显是来摸底的。”**

  我回她:**“给他们一份简化版材料包,附带三年期授权报价单。价格写高一点。”**

  她秒回:**“懂了。让他们觉得便宜,又不敢真买。”**

  我放下手机,走到主控台前。屏幕上,二代机的供电状态稳定,所有子系统待命。试飞指令还没下达,但时间表不能改。

  门外传来新的警报声。不是红色,是黄色预警——外部网络出现异常访问请求,来源为国际专利数据库代理接口。

  我知道这是下一步。他们会用法律文书包装攻击流量,试图植入漏洞。上次是电源模块数据被清,这次可能盯上导航协议。

  我按下内线:“启动三级防御协议,所有技术文档转入离线存档。对外接口只保留语音通话。”

  然后我打开系统日志,找到上次危机预警的模拟记录。

  -资本反扑:已应对

  -国际打压:正在进行

  -技术泄露风险:尚未触发

  这意味着,真正的泄露还没发生。但现在,我们手里有了窃听器。

  我写下一条指令:**保留信号回传路径,每日定时注入虚假技术参数,引导对方深入。**

  做完这些,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玻璃管。硅土安静地躺着。这不是原世界的实验室残渣,是我们走过的路。

  裴听霜走进来时,我正盯着大屏。

  “德国人回复了。”她说,“说报价太高,但愿意派代表团来谈。”

  “让他们来。”我说,“安排在酒泉基地外围会议室。不提供网络接入,所有资料纸质交付。”

  她点头,把ZIPPO打火机轻轻磕在桌面上。

  “这轮绞杀,快断了。”

  我没有回答。屏幕上的信号轨迹还在跳动,那个来自美使馆的频率,依然稳定传输。

  我们放出去的饵,他们咬了。

  但他们不知道,鱼钩早就埋好了。

  我按下记录键,开始录入新的反向追踪程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