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70章 透明方案?科学界认可顺利赢得

  玻璃管上的裂痕还在扩大,但陈昭已经离开。我站在会议厅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听见里面有人低声说话。我没有进去,等了十分钟,直到工作人员换班。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去。讲台上没人,投影关着,桌面上留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我把它拿开,放下文件夹,打开。

  前面几排坐着人,大多是教授和研究员。他们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们在等一个解释,不是来自技术负责人,而是来自一个能听懂他们语言的人。

  我说:“刚才那场对话,你们都听到了。他拒绝现在公开数据,是因为系统发现了异常。那个异常不在模型里,也不在输入端,它出现在计算过程中——就像石头自己动了。”

  有人皱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这不科学。”

  我说:“可它发生了。我们不是隐瞒,是还没搞清楚。如果今天我把所有数据交出来,你们会发现三件事:第一,硬件链被污染过;第二,某些芯片会在特定条件下触发非预期响应;第三,系统已经开始自我修正。”

  全场安静。

  我继续说:“第69章的事,你们中有些人可能还记得。诺伊曼微电子的C7K系列芯片,在七个国家的实验室都出现过无法复现的结果。当时大家以为是操作失误。现在我们知道,那是硬件层的后门。”

  后排一个女学者开口:“所以你们之前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一开始也不知道。”我说,“我们像所有人一样,先怀疑软件、再查参数、最后才锁定物理模块。替换芯片之后,系统恢复稳定,但多出了一个新的行为模式——它开始主动追踪异常源。”

  “你是说……系统有了意识?”另一个声音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摇头,“它是按规则运行的,只是规则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现在的问题不是信不信我们,而是怎么一起验证这件事。”

  我翻到文件下一页,展示《阶段性算法共享白皮书》的内容。

  “我们决定开放三部分:社会动力学模型的基础参数框架、能源演算的输入输出逻辑树、还有历史回溯数据库的接口协议。任何团队都可以接入,用同样的初始条件跑模拟,看能不能得出相同结果。”

  前排一个老教授冷笑:“这只是外围数据。”

  “对。”我点头,“核心权重结构不会开放。不是不信任科学,而是防止技术被资本劫持。这一点,陈昭说得没错。”

  那人没再说话。

  我又说:“我们会成立独立观测组,邀请五所大学联合组建评审委员会。数据调用权限分级管理,由第三方机构监督全过程。所有测试记录实时存证,不可篡改。”

  一个欧洲代表举手:“如果你们只放一部分数据,怎么证明不是选择性展示?”

  “那就试试看。”我说,“下周我们会发布第一轮测试包。你们可以用本地服务器运行,对比输出轨迹。如果关键节点重合率低于85%,这个方案自动作废。”

  他愣了一下。

  我调出屏幕,播放一段模拟画面:同一初始条件下,三个不同国家的研究组使用开放模块独立建模,预测未来二十年能源转型路径。三条线在第十二年交汇,误差范围不到百分之三。

  “这不是我们选出来的结果。”我说,“是它们自己走到了一起。”

  有人开始记笔记。

  一位来自北欧的年轻研究员站起来:“我们可以加入吗?我们实验室有量子仿真平台,可以做交叉验证。”

  “欢迎。”我说,“明天就会公布接入流程。”

  这时,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你们这样做,不怕失去控制权吗?”

  我看过去,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不起眼的灰西装。

  “控制权从来就不该属于一个人。”我说,“技术的意义,是在被检验的过程中变得更可靠。如果我们怕被推翻,那就说明我们心里也没底。”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讨论变了方向。不再是谁说了算,而是该怎么评、怎么测、怎么保证公平。

  三位原本反对的教授交换眼神,其中一人拿出笔,在文件上签字。其他人陆续跟进。

  我没有鼓掌,也没有庆祝。这种事,不能靠欢呼来确认。

  会议结束前,我收到一条消息:三封合作邀约邮件已发送至我的账户,分别来自苏黎世理工、新加坡国立和开普敦大学。

  我把钢笔收进口袋,走出门。

  走廊灯亮着,地面干净。我走过拐角,看见清洁工正在拖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干活。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色印记,像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

  我没停下,走向电梯。

  按下下行键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林雪薇昨天提交的报告里提到,B区3号实验室的备用终端被人动过。登录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IP经过跳板伪装,但操作习惯显示是内部人员。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技术人员加班。

  现在想来,那个时间段,安保系统正好有一次例行断网维护。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金属门即将合拢时,一只手伸了进来。

  门重新打开。

  是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他走进来,站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我们都不说话。

  电梯下降。

  他忽然说:“你们真的相信那个系统能找到答案?”

  我说:“我不知道它能不能找到。但我知道,如果不让人看,就永远不会有答案。”

  他笑了笑,点点头。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

  他走出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大厅。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的出口。

  外面天还没黑,路灯刚亮。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膜很深。

  我没有靠近,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出口。

  走到一半,我停下来,回头看了眼监控摄像头。

  它正对着主门方向,但有个盲区,在东侧围墙拐角。

  那里有一小段排水管,最近修过。

  我记住了位置。

  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程卫国:查一下东区排水管附近的线路布置,特别是有没有私接电源点。

  发送成功。

  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前方路口亮起绿灯。

  行人开始过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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