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女贼?
“不瞒少爷,老爷经营冤句城多年,在冤句城藏下百人,还真不是难事。”
黄丁打来一盆清水,给黄巢洗洗脸上的风尘。
“少爷不必担心,他们进城之前,我就安排过了,每一队都有预定的撤退路线。”
“这次带队的又是云峰湖的老人,不会出现什么情况的。”
黄巢微微颔首,既然黄丁早有准备,自己也没必要担心。
黄丙将三人的雨具,挂在屋檐下,连日的大雨,让棕树制作的蓑衣,都变沉了许多。
黄巢伸手接着屋檐上的雨滴,冰凉的雨水,肆意冲刷着院中的青石板。
“啪嗒!”
西厢房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异响,墙上的翻砖被人推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黄丙、黄丁两人,顿时停下了手上的事情,将黄巢护在了中间。听到声音的瞬间,他们就知道,院子里进贼了。
黄巢以眼神,制止了黄丙出声,三人悄悄戴上雨具,慢慢朝西厢房后摸去,黄丙还顺手,抄起了顶门拴。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墙后传来,“小姐,你就放心吧,我都打听过了,这个院子常年没人居住,我们躲在这里,不会被发现的。”
“啪嗒!”
又一声轻响,响在三人耳中。
黄巢挑了挑眉毛,看来还是两个女贼。
“哎呀,这墙太高了,我不敢下来。”
墙后又响起一道女子的声音,这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没事,奴婢接着您,您倒是快跳啊。再晚一会儿,官兵就要查到这边了。”
墙下的婢女张开双臂,墙上的小姐,明显是第一次爬那么高,坐在墙头看着下方。
一双手死死抓着墙头,两只脚紧紧绷直,就是不敢往下跳。
“小莲,我怕!”
墙上的女子,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娇嫩的屁股,依旧死死坐在墙上,不敢挪动半下。
“小姐,快来不及了!”
小莲站在地上,焦急的看向巷口。
那里,传来了官兵急促的敲门声。
“哎呀,死就死吧!”
墙上的女子深吸一口气,死死闭上眼睛,玉手一推墙头,整个人直接滑向了地面。
小莲见自家小姐下来,赶忙展开双臂,抱住了她的腰。
“哎呦!小姐,你又变胖了。”
女子整个人的重量,结结实实压在小莲身上,小莲脚下一个不稳,主仆二人一个趔趄,双双摔到了旁边的麦秆堆上。
“呸呸呸。”
女子吐出嘴里的麦秆,抹了把满是灰的俏脸,不满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侍女。
“好啊小莲,你竟敢说本小姐长胖了。”
小莲揉着自己的脸,噘着嘴,“本来就是嘛,谁让小姐带球撞人,把人家的鼻子,都压疼了。”
看着小莲委屈巴巴的模样,女子挺了挺傲人的双峰,一脸居高临下的调侃着她。
“哼哼,你这平平无奇小丫头,永远也体会不到,带球撞人的快乐,哈哈。”
“哎呀,小姐越学越坏了。”
小莲被戳到痛处,捂着自己的胸口,气鼓鼓的坐了起来。
“人家明明也不小,都是小姐你,长的太大了,小姐就知道消遣人,下次小莲不带你出来了。”
女子拉掉身上的蓑衣,“这衣服好重,把我肩膀都磨红了。”
她揉着肩膀,开口道,“不说了,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主仆两人手牵着手站起身,朝院子跑去。
两人刚转过屋角,顿时被出现在眼前的三人,吓了一跳。
小莲和女子同时张大了嘴巴,就要发出刺破云霄的海豚音。
黄巢和黄丙两人,反应极其迅速,两人同时出手,捂住了主仆两人的嘴巴,把她们的声音,死死按在喉咙里。
听着隔壁院落传来的敲门声,黄巢一手箍住怀中女子的腰身,一手捂着她的嘴巴,俯身趴在她耳边,低声道。
“想活命,别出声。”
怀中女子眼神惊恐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陌生男子。
感受着耳畔温热的鼻息,女子身体忍不住抖了抖,脑袋下意识的点了点。
旁边的黄丙,则干脆利落的多,直接一个手刀,把小莲击晕了过去。
女子看着昏死过去的小莲,又想到这个院落常年无人居住,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完啦,完啦,他们不会就是,官府要找的江洋大盗吧!’
黄丙拦腰扛起小莲,又看着黄巢怀里的女子,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少爷,要不要我来?”
黄巢还没反应,怀中女子倒是极力摇着脑袋,一脸求助的看向黄巢,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可不想被人,莫名其妙打晕。
黄巢看着她祈求的眼神,还是没狠下心来,“我们先进屋,这里可有藏人的地方?”
“少爷跟我来。”
黄丁走在最前面,给两人带路。
黄丙狠狠拍了一下小莲的屁股,脸上带着几分氵㸒,邪的笑容。
黄巢紧紧箍着她的腰身,抬了抬下巴,“别耍花样,跟我走。”
他可不敢放开她,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吼一声,惊动隔壁的府兵。
看着黄丙对小莲的侵犯,女子眼中噙着泪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完了。自己主仆两人,今天要清白不保,他们不仅杀人放火,看样子还要女干氵𥮍妇女。’
两人就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亦步亦趋的走在院中。
刚刚情况紧急,黄巢只带了一个斗笠,身上并没有穿蓑衣。女子也脱了蓑衣,身体紧紧贴着黄巢。
又因为刚刚的动作,导致她的斗笠掉落,身体被雨水淋湿,
此刻,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只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
怀中极具弹性的娇躯,行走间扭动着腰肢。
波涛汹涌的柔软,时不时蹭到黄巢的手臂上。
让黄小巢瞬间充满了力量。
感受着身后,黄小巢的变化,女子一张俏脸变得绯红。
她连走路都变得僵硬起来。
黄巢的鼻息忽然加重,差点儿喷出血来。
他强忍着尴尬,奈何资本太足,又怕放跑了女子,不仅于事无补,还陷得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