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唐,从零开始做反贼

第189章 轻描淡写

  “巢哥儿,我们又没有犯法,为何还要一起去府衙?”

  跟着巡逻士兵走在街道上,黄虎揉了揉了有些困倦的眼睛。

  要不是黄巢在侧,这些人敢打扰黄虎休息,早就成一堆碎肉了。

  黄巢扯了扯黄虎的耳朵,给他提神道,“只是例行回答一些问题罢了,很快就能回去了。”

  黄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低眉垂眼的跟在黄巢身后。

  几人跟着什长,一路走到了县衙侧门。

  巡夜衙役拿灯笼照了一下黄巢,随即点点头,“进去吧,李大人在等着你。”

  什长则带着刘岳几人,往地牢方向走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巡夜衙役用竹灯,拦住了萤儿两人的去路。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黄巢给两人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迈步走进了府衙侧门。

  黄巢绕过影壁,方正的四合院里,两道身影已站在院中等候。

  黄巢扫了一眼,站在院里的佝偻老者,身穿一件粗布麻衣,脚上蹬着磨损的草鞋。

  此刻正微微抬头,看着空中的圆月。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肩宽口阔的中年人,中年人身上,穿着大唐官军的制式战甲,左手扶着腰间的佩刀,右手自然垂在身体一侧,一双锐利的虎目,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听到黄巢的动静,李绅微微晃了晃眼神,收回了望月的目光。

  “晚辈黄巢,见过大人!”

  黄巢按着唐朝的礼节,冲李绅行了个大礼。

  “嗯,起来说话吧。”

  黄巢恭敬站起身,垂手立在原地。

  李绅走到黄巢身侧,笑眯眯道,“小家伙,我们在玲珑阁见过一面,也算是有些缘分。”

  “大人抬爱了,能跟大人见上一面,是小人的福分。”

  虽然心里很不屑,这种拍马屁的话,可黄巢依旧毕恭毕敬的,恭维了李绅一句。

  面对黄巢的恭维,李绅也不恼怒,“事情的始末我已知晓,原则上,你的做法没有错,可你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回大人,歹人都将刀,架到我脖子上了,我若是不反抗,此刻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小人了。”

  李绅无声的点点头,“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刘岳带着铁器拦路,是他有错在前。”

  “我汴州城防,也有失察的责任。”

  李绅从怀里,掏出一张绢纸,“这算是州府给你的补偿,拿着它去坊市令登记,可以免除一个季度的赋税。”

  黄巢伸手接过绢纸,冲李绅抱了抱拳,“多谢大人主持公道。”

  “你们遵守大唐的律法,我自然会给你公道,去吧。”

  听着李绅的逐客令,黄巢拱了拱手,退出了小院。

  “少爷,您没事吧。”

  萤儿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黄巢的胳膊。

  黄巢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遵纪守法,能有什么事?走吧,回家睡觉了。”

  小院中。

  中年人看着李绅单薄的背影,试探着道,“大人?就这么放过他了?”

  李绅活动了一下筋骨,“不然呢?刘岳持刀拦路,已经触犯律法,黄巢出于自保才反抗,难不成我还要把他抓起来,索要一笔赔偿吗?”

  中年男人恭敬退了半步,不再说话。

  平日遇见这种事,李绅还会审问一番,今天不知怎滴,直接省去了询问环节。

  “大人,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李绅揉了揉眉心,“朝廷局势动荡,曹县又遭逢大灾,我哪有休息的时间。”

  “走吧,去地牢看看,敢在汴州城里动铁器,我倒要看看,这次又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

  中年人张了张嘴,还是沉默着跟上了脚步。

  饕餮阁。

  王天瑞看完手下送来的绢纸,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嗯,这么快就出来了?黄巢不会是李绅的私生子吧?”

  巩嵇端着一柄油灯,放到了王天瑞的面前。

  “李大人对商业的态度,在大唐也不是秘密,黄巢本身就是受害者,没必要留他在地牢过夜。”

  “能不被金钱腐蚀,又不怕世家报复,还能被圣人看重,大唐有李绅这股清流,属实有点让人唏嘘。”

  王天瑞将手中的绢纸,放在烛火上,看着火焰中的灰烬,王天瑞轻轻吹了一口气。

  “景阳醉...曹县被大水淹没,这黄巢竟然还有心思来汴州卖酒,我突然对这个家伙有点好奇了。”

  将最后一点绢纸丢向窗外,王天瑞吹着手上的纸灰,“派人去冤句看看,我想知道他更多的情报。”

  “是,少爷!”

  巩嵇吹灭了烛火,燃烧的绢纸,在空中被大风吹灭。

  ...

  黑夜散尽,东方既白。

  狂欢了一夜的汴州,再次迎来新的一天。

  经过足足一天的发酵,景阳醉的名头,早已在整个汴州城流传开来。

  一群慕名而来的酒客,早早等在店铺门口,只期望能早一点,品尝到仙酿的美味。

  “吱~”

  云峰湖的庄人,打开了木质的门扉。

  下一刻,等在门外的百姓,一窝蜂涌进了酒铺。

  ...

  街角的酒摊上,黄巢和王天瑞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巩嵇和二柱两人,坐在相邻的酒桌上,他们四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景阳醉门前。

  “黄兄的手段果然神妙,这所谓的饥饿营销,倒是让王某受益匪浅。”

  黄巢手指点在一方锦盒上,盒子里放着一份契约、卖盐公证和两家店铺的地契。

  任谁也不会想到,单单这一小盒东西,就价值二十万贯铜板。

  “微末伎俩罢了,王兄何须吹捧我,即便我再努力几辈子,在王兄面前,也是九牛一毛尔。”

  王天瑞闻言收回目光,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黄巢,随即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黄兄有这般自知之明,倒是让我意外。”

  黄巢听了一阵无语,“世上怎么有你这般凡尔赛的人?”

  “凡什么?”

  王天瑞臭屁的掏了掏耳朵,脸上满是揶揄,伸手拍了拍黄巢的肩膀。

  “没什么...”黄巢夹起一片凉拌肉,放入了口中。

  “天下多少人,都想跟我交朋友,这一点上,黄兄已经超越很多人啦。”王天瑞飒然一笑,也吃了一片白肉。

  黄巢给了王天瑞一个白眼,两人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同时干了杯中酒。

  “对了,黄兄...我这里有...嗝...”

  王天瑞放下手里的酒杯,晃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叠绢纸,眯着眼在里面扒拉了一阵,才翻出一份古香古色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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