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宣王硬气斩了杜伯,结果第二天就传来左儒自刎的消息!宣王这才后知后觉,拍着大腿后悔:
“我昨天是不是太冲动了?杜伯好像真没做错啥,左儒还为他殉了友……”
越想越闹心,蔫蔫地回了宫。
到了晚上,宣王彻底失眠了,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杜伯和左儒的脸,一会儿觉得自己是明君杀奸臣,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昏君斩忠臣。硬生生把自己熬出了“恍惚症”——说话颠三倒四,刚说完的事转头就忘,上朝都经常请假。
姜后看他这模样,也不敢再劝,只能默默照顾,心里暗叹:
“这都是造的啥孽啊!”
就这么浑浑噩噩熬到四十六年(公元前782年)秋天七月,宣王身体稍微好点,憋得实在难受,就想出去郊猎散散心。
立马吩咐下去:
“司空赶紧准备仪仗,司马管好车马士兵,太史选个好日子,咱要去东郊打猎!”
底下人不敢耽误,忙前忙后筹备,就盼着大王能开心点,别再犯迷糊。
到了打猎那天,宣王坐着玉辂车,六匹骏马在前开路,右边跟着尹吉甫,左边陪着召虎,旌旗飘得那叫一个威风,士兵们的铠甲亮得晃眼,浩浩荡荡往东郊出发。
要说这东郊,那可是周朝传统猎场,平原旷野一眼望不到头,特别适合撒欢。
宣王好久没出来玩了,一到地方就觉得神清气爽,赶紧下令扎营,还特意强调三条规矩:
“第一,不许踩老百姓的庄稼;第二,不许烧树林;第三,不许骚扰村民!抓到的猎物全都交上来,按功劳给赏,敢私藏的,严惩不贷!”
命令一喊,士兵们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个个摩拳擦掌往前冲!
驾马车的炫技似的来回穿梭,射箭的恨不得把弓拉成满月,老鹰和猎犬也跟着疯狂输出,狐狸兔子吓得到处乱窜。
一时间,猎场上箭声嗖嗖、兽吼连连,血肉横飞、羽毛乱飘,热闹得跟过年似的!宣王坐在高台上看得眉开眼笑,心里琢磨:
“早知道打猎这么爽,我早出来了!”
眼看太阳快落山了,宣王才意犹未尽地传令:
“散围!收队回朝!”
士兵们扛着满当当的猎物,兴高采烈地往回走,谁都没料到,接下来会发生恐怖一幕。
刚走了三四里地,宣王在车里打了个哈欠,突然瞥见远处一辆小车直冲过来!车上站着两个人,胳膊上挂着红弓,手里拿着红箭,还朝着他打招呼:
“大王别来无恙啊?”
宣王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魂都快飞了——这不是杜伯和左儒吗!
他吓得声音都抖了:
“你、你们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
再眨眨眼,小车和人突然没了!宣王赶紧问身边的人:
“你们刚才看见没?有辆小车,还有杜伯和左儒!”
结果所有人都摇头:
“大王,啥都没有啊!您是不是眼花了?”
宣王正犯嘀咕,那辆小车又冒出来了,在他的马车旁边来回转悠,杜伯和左儒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宣王彻底怒了,拔出太阿宝剑对着空气乱挥:
“你们这两个罪鬼,还敢来拦我的驾!”
第四章冤魂索命:赤矢射心,宣王吓晕,猎场秒变急救现场!
没等宣王挥第二下,杜伯和左儒就齐声骂道:
“你这个无道昏君!不做好事就算了,还乱杀无辜!现在你的死期到了,我们是来报仇的,快还我们命来!”
话音刚落,两人就拉开红弓,搭上红箭,“嗖”地一下射向宣王的心窝!
宣王“啊”地大叫一声,直挺挺地昏倒在车里!尹吉甫吓得腿都软了,召虎也慌得直跳脚,赶紧喊人:
“快拿姜汤来!救大王!”
一群人围着宣王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姜汤,好不容易把他救醒,宣王还捂着心口喊疼,话都说不利索了。
当下哪还顾得上打猎,赶紧驾着车往城里冲,把宣王扶回宫里。
士兵们手里的猎物还没来得及交,就这么草草散了场——本来是开开心心的郊猎,结果变成了惊魂未定的急救,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返”!
有位老先生还为此写诗:
“赤矢朱弓貌似神,千军队里骋飞轮。君王在杀还须报,何况区区平等人。”
至于宣王能不能活下来,咱们下回再说!
宣王也太惨了!杀了忠臣还后悔,打猎遇到冤魂索命,这是妥妥的“报应不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