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小郎君:开局惹上潘金莲

第18章 花白脸 肉铺子 偷香猫

  “你再说一遍,谁来了,要见谁?”

  听见门外媳妇的禀报,王熙凤有些意外。

  “春风楼的潘娘子,要见大娘子,说有要紧事,还递了个物件。”

  门外的媳妇进来,递上一件东西。

  贾琏一看,却是一个草绿色的荷包。

  荷包上面用细线缝得密密的,只露出小半个指头大的一个小孔。

  这是为了不让人随意拆开而做的。

  这潘金莲搞什么鬼,就算有天大的事,派个伙计送过来就行了。

  他好不容易才安抚下王熙凤。

  这女人竟然这时候上门。

  但王熙凤在侧,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压住火气坐在一旁。

  平儿接过荷包,向那媳妇使个眼色,那媳妇自退走。

  “什么东西?拆开看看。”

  王熙凤也有些好奇,这潘娘子到底是来干嘛的。

  眼巴巴的送这么个东西来。

  平儿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娟秀的笔迹只写了三个字。

  贾琏看了,心里更是一惊,暗忖起来。

  王熙凤不识字,问道:“写的什么?”

  平儿道:“高太尉。”

  王熙凤眼里掠过一丝玩味,道:“殿帅府太尉高俅?”

  但很快,她笑了,向平儿道:“人家觉着今儿这两巴掌,是打了高太尉的脸,怕给郎君惹麻烦,现在报信来了呢。”

  她说得很轻松,仿佛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事。

  “到底是小门小户家出来的。”

  “我当是什么,也值得当个大事,眼巴巴的亲自上门来。”

  这话说得有些酸味儿,尤其是对贾琏说。

  像是在嘲笑,看吧,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潘娘子。

  女人多半在两种情况下会这么酸。

  一是看不起他丈夫。

  二是她吃醋了。

  贾琏不说话,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会是错。

  平儿接道:“本来这事跟我们也没关系。”

  “得罪殿帅府的是她,又不是我们。”

  “什么教头、胖大和尚的,跟咱们也素无瓜葛。”

  王熙凤道:“这话说的是。”

  “就算她是郎君带回来的,咱们知会太尉一声,他自然有数。”

  “不过人家既然来了,咱们好歹去一趟,亲自回绝她。”

  主仆俩一唱一和,全冲着贾琏,让他大为光火。

  不过,这事对贾府和王府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退一步说,他们跟春风楼、潘金莲撇清楚关系,给高俅个台阶。

  高俅的矛头,自然就会转向潘金莲、林冲、鲁智深。

  退两步说,哪怕高俅小心眼,气不过。

  只要王子腾出面,说一句这不过是孩子们不懂事闹出来的。

  高俅也会卖这个面子。

  退三步说,就算王子腾不出面,高俅也不会真的较劲。

  谁都知道,针对任何一家,那便是跟贾史王薛四个家族为难。

  毕竟,那高衙内也没死,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王熙凤之所以这么郑重其事的,说要撇清关系。

  无非是她的又一次试探。

  贾琏跟潘金莲有事没事,生死关头总能看出来了吧?

  对此,贾琏心知肚明。

  他现在只要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让王熙凤面子上、心理上都过得去就行了。

  只是,贾琏偏不。

  夫妻间的关系,很多时候就是这般微妙。

  没有永远退让的一方,也没有永远逞强的一方。

  “你去。平儿留下,我有话要问她。”

  贾琏站起来,背对着王熙凤,挺直了脊梁。

  “郎君有什么悄悄话要跟平儿说,我偏听不得?”

  浓烈的醋味儿弥漫了整间屋子。

  贾琏神色坦然,道:“也没什么话。”

  “我是想问平儿,你刚才说,这件事还卷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唤作林冲。”

  “一个是东京大相国寺的和尚,名唤鲁智深。对吗?”

  平儿点头。

  王熙凤抬抬眼,道:“怎么?你认识他们?”

  贾琏道:“不认识,但是听说过。那鲁智深原名唤作鲁达。”

  “本是渭州府的提辖官。”

  “因为看不惯当地恶霸镇关西,欺负姓金的一对流落父女。”

  “三拳打死了镇关西,此后逃亡在外。”

  “后来,却在一处地方又遇见了金氏父女。”

  “此时,那金家女儿已嫁了一个员外。”

  “那员外是个乐善好施之人,时常布施五台山。”

  “便帮他到五台山出家做了和尚,法名智深。”

  “因为身上纹着绣像刺青,又被人称作花和尚。”

  王熙凤道:“五台山?那怎的又来了大相国寺?”

  贾琏道:“那鲁智深嗜酒如命。”

  “每次醉后,轻辄痛打僧人,重则无法无天。”

  “有次吃醉了,更是大闹五台山,毁坏了山门和佛像。”

  “寺里僧人都容他不得,长老无法,便介绍他到大相国寺营生。”

  平儿暗自诧异,怎的郎君也知道此人?

  难道今日他悄悄也去了春风楼?

  但仔细一想,他又不太可能是从春风楼得到的消息。

  今日那胖大和尚,可没有说得如此详细。

  他定是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

  她正自琢磨,只听王熙凤又问道:“不过一介草莽。那林冲呢?”

  贾琏见她来了兴致,编出一段故事,“这林冲却大有来头。”

  “乃是太祖皇帝时,南唐大将林仁肇之后。”

  “这林仁肇骁勇无比,人称林虎子。”

  “那还是后周的时候,他曾一人一骑挡住后周千军万马。”

  “我大宋立朝后,他誓死护唐主李煜。”

  “后来南唐覆灭,林仁肇身死。太祖皇帝感念其忠勇,存其后嗣。”

  “林冲便是林仁肇之后。其祖传的林家枪法更是出神入化。”

  王熙凤道:“哦?郎君知晓得倒是清楚。不过,郎君告诉我这些,莫不是想要搭救二人,也好让潘娘子脱险?”

  贾琏露出鄙夷的神色。

  “够了!有完没完!你不是说这件事过去了吗?”

  王熙凤和平儿,被他吓了一跳。

  “谁说要救他们了?”

  “哼,这满院子人,平日怎么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花白脸、肉铺子、烂桃花、偷香猫......”

  “从现在起,老子要建功立业!”

  “至于那潘娘子,随你处置,我绝无二话。”

  平儿睁大了眼睛,张大了樱桃小嘴,不敢出声。

  这还是她家郎君吗?

  王熙凤喜大于惊。

  若是过去,她定会再调侃几句。

  但贾琏这半个多月来的变化,她看在眼里,看来是深思过的。

  这就是王熙凤的好处。

  吃醋是一回事,调侃是一回事。

  遇到正事,她也不含糊,“变脸”之快,常常令人猝不及防。

  “那,郎君想如何建功立业?”

  贾琏挺起胸膛。

  “拜师林冲,学好林家枪法,将来驰骋沙场,万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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