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小郎君:开局惹上潘金莲

第29章 这时候不能放弃

  “到底是怎么了?”

  “里头怎的吵成这般天翻地覆,我在外边儿都听得心尖儿发颤。”

  “就算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也该好好说才是。”

  “何苦闹得人心惶惶的?”

  贾琏一出来,平儿便迎上来,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捏得指节发白。

  贾琏却只淡淡道:“无事。我累了,想休息。”

  暗淡的灯火下。

  平儿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血丝,怎么可能没事?

  不过,她见贾琏这样疲惫不堪,也不忍心追问。

  “既然已成这般光景,不如先回屋歇着去。”

  “只顾这么夜里熬着,伤神又伤身。”

  “天大的事等明日天亮了,再慢慢计较。”

  贾琏回来时就已经疲惫不堪,加上刚才耗费大量心神。

  他强撑着走了没多远,便已踉踉跄跄。

  平儿忙抓住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家里。

  贾琏再也支撑不住,摔到一张凳子上。

  随后,砰的一声响,凳子倾倒,连带着另外两张凳子一并摔在地上。

  吓得平儿脸色惨白,急忙去扶他,却哪里扶得动。

  接连几声砰砰砰响,将睡着的王熙凤给惊醒了。

  她急忙披衣走出房来,花容失色,也忙上来扶。

  “这是怎么闹的,好好的弄成这副模样?”

  “来,先往床上扶。”

  两人一人一侧,费了好些劲才把贾琏扶上床。

  王熙凤见这半天,竟没有一个人来帮忙。

  又见贾琏受罪成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气,忍不住大骂。

  “你们这群碎腿子,眼瞅着郎君摔了、跌了,一个个还似木头桩子似的!”

  “我看你们是骨头痒了,等明儿我腾出工夫,好好跟你们细算!”

  平儿端了温水进来,气愤道:“定是看此时夜深,上夜的丫头、小厮、婆子们都偷懒耍滑去了。这府里不成体统成这个样子,娘子是该整治了。”

  她替贾琏脱下衣服,浓烈的汗酸味快速蔓延到整个房间。

  里面的汗裤上,有两处竟然裂线了。

  两人心里像是被揪了一下,这得是受了多大的罪,才弄成这样。

  等平儿替他脱完衣服,王熙凤立即拿锦被盖上。

  平儿拧干帕子,帮他细细擦拭。

  贾琏蓦的抓住她的手腕,睁眼见是她,眼底闪过一丝安心,才又松开。

  “郎君觉得好些么?”

  王熙凤声音里带些哽咽。

  贾琏苦笑道:“得你们两个这般心疼我、照料我。”

  “我遭的罪受的苦,也不算白熬了,便是即刻就去了,也值当。”

  平儿啐道:“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顾这么样玩闹。”

  王熙凤见他眼皮抬起又耷拉下去,反复几次,便也不再问他。

  两人收拾完,便在他身边睡下。

  直到日上竿头,贾琏才睡醒。

  他无意中见了垫被上的凹痕,才会心一笑。

  这两人昨天还不知道怎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还痛,倒也没有大碍。

  正好碰见平儿进来。

  “还不好生养着,乱动什么?”

  贾琏笑道:“我没事了。”

  平儿一面端上给他留的早食,一面道:“你就安分在屋里歇上几日吧。”

  “再这么来回折腾,先不说你身子能不能经受得住。”

  “我们跟着提心吊胆、日夜悬心的,也熬不住。”

  贾琏端起一碗面块汤,道:“你放心,我知道。”

  他三下两除二的把汤喝完,往桌子上一放,便踏出门去。

  平儿追出房门,“你往哪里去?”

  只见贾琏一面走,一面背着他招手,道:“给你和娘子买汴京烤鸭去。”

  平儿突然忍不住“噗嗤”一笑,“那你早些回来。”

  贾琏找来贴身小厮徐三,让他去春风楼找潘金莲。

  “你去告诉潘娘子,让她小心提防。”

  “如果有事,让她到林教头家来找我,亥时宵禁前我都在那里习武。”

  “这事若有第四人知晓,我打断你的狗腿......”

  随后,他便一路来到林冲家里,却见家门紧闭,他料林冲去了禁军营。

  他也不客气,退后十几步,突然向前冲去。

  等身体快临近院墙时,蹭的往上一跳,双手抓住围墙,翻了过去。

  习武这种事,就是前面几天难熬。

  等肌肉适应节奏过后,便也不会像昨天那么痛苦了。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放弃。

  贾琏现在只想抓紧时间,哪怕能学出点花架子,对他也是莫大的帮助。

  他依旧照昨天的方法扎出马步,继续练习。

  虽然下盘仍旧酸痛,可奇怪的是,却比昨天扎得更稳了,也更持久。

  这种小变化,给他带来了不小的信心。

  先说林冲自昨晚跟陆谦分开,见陆谦的七星刀落在马车里。

  他便先收着。

  今天一大早,林冲便带着刀去往陆谦家里。

  却见大门紧锁。

  他猜测陆谦定是天没亮就出发了,又不好去太尉府打听。

  只得先把七星刀收着,贴身插在靴子里。

  等陆谦回来,尽快还给他。

  终日携带这等宝刀,总是不妥。

  此时的禁军,早已不是跟随太祖皇帝陈桥兵变的那批禁军了。

  历经一百多年。

  原来货真价实的八十万禁军,现在也已经成了“号称”。

  多数都是登名造册领个俸禄,实际在军营的也只有十来万。

  而且异常松散。

  从原来的每日教习,到现在每月只要有那么几次教习,便算交差。

  也没人来管。

  他每次教习时,来的人也不足十分之一。

  昨日刚刚教习过一次,林冲便直接回了趟岳丈家。

  夫妻分别几日,叙阔一回,亲密一回,再依偎片刻。

  时间便已到了午后。

  林冲吃过午食,往大相国寺走去。

  贾琏托付他请鲁智深前去护着潘娘子的事,也正好与鲁智深说一说。

  昨天在春风楼,看见那些闹事的泼皮,又想想连房门都不敢出的潘娘子。

  林冲便知道她的艰难。

  那潘娘子原本可以袖手旁观,任由高衙内欺辱他妻子。

  就不会惹来这身麻烦。

  现在他妻子安然无恙,潘娘子却过得提心吊胆。

  他怎么能只顾自己的面皮抹不抹得开,不管她的死活?

  林冲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间,便见一座古刹出现在眼前。

  寺门高耸,两侧金刚石像怒目圆睁,栩栩如生。

  上面的门檐下,挂着一块青字大匾额,上面是御书的“大相国寺”几个字。

  不过,林冲没有入寺庙。

  而是从左侧小路,绕到寺院外侧的一个菜园子外。

  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赤着脚,闭着目,躺在一张椅上。

  在他旁边,有二三十个泼皮围拢在侧。

  有的扇风,有的揉肩,有的捶腿,有的往那和尚嘴里送水果儿......

  林冲看向那胖大和尚。

  “师兄这几日可好?林冲今日特地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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