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小郎君:开局惹上潘金莲

第6章 演技在线

  “都头且慢!”

  “能否让我先问清楚?”

  贾琏眼看武松那一拳就要打下去,忙喊住他。

  武松这一拳下去,西门庆必死无疑。

  这样一来,武松免不了要吃官司,从此亡命天涯。

  水浒原著里,西门庆伙同潘金莲和王婆,一起毒杀了武大郎。

  那是因为武大郎死了,武松将三人杀死。

  这也让知县判案有了偏袒的理由。

  现在这种情况,武大郎没死,西门庆主动认错。

  从头到尾就只有武家兄弟把人打个半死。

  真把人打死了,怕是也难脱罪责,白白浪费了一身本领。

  贾琏是真爱惜他。

  武松道:“郎君还要问清什么?刚才那婆子已经说得明白!”

  贾琏道:“都头可否容我片刻?这等腌臜贼的性命,随时可取。”

  武松道:“如此,便让这厮多活片刻!”

  这边,贾琏当众《梳理》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随后,走到潘金莲身旁。

  “小娘子,你是怎样想法?”

  “是想跟大郎继续过,还是相中了西门家?”

  潘金莲嘴唇动了动,两行清泪哗哗直下,哭诉起来。

  “郎君明鉴。”

  “奴家自嫁给大郎后,便整日里提心吊胆,断是过不下去了。”

  “奴家一时糊涂,做下那等错事。”

  “但一想到大郎对奴家的好,也断然不能面对西门大官人。”

  “奴家只想远走他乡,寻个无人识得的地方,重新安心过活。”

  “......否则,奴家情愿一死......”

  那梨花带雨,娇俏模样,却又决绝无比。

  哭得街坊四邻,心里都软了一截。

  贾琏都不禁暗暗佩服。

  “这演技,就是放在东京的勾栏瓦舍里,那也是头牌啊。”

  就连武松眼里的戾气,都淡了几分。

  等潘金莲将心绪宣泄完了,众人都还陷在她刚才的哭诉里面。

  像是走不出来一般。

  贾琏恭恭敬敬的向武松抱拳行礼。

  “都头不知,景阳冈上赤手空拳独斗大虫,此事早已传遍东京!”

  “人人爱慕都头人才!”

  “此番大义,为护哥哥周全,无可厚非。”

  “要怪,就怪西门庆这腌臜玩意儿,欺压良善惯了。”

  他伸手轻轻按住武松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

  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诚恳。

  “不过,都头如果再打下去,恐怕真要闹出人命。”

  “都头若吃官司,叫你家哥哥今后如何过活?”

  “都头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家哥哥想想呀。”

  一番话下来,不但将武松高高捧起,给足了面子。

  又软言软语的劝他多想想以后。

  街坊四邻一听在理,也来纷纷劝说。

  “武都头,贾郎君说得在理呀。”

  “大郎实在,都头吃了官司,大郎可就没了依仗了......”

  “说得是啊,那是任人欺负,如何活得下去?”

  贾琏一席话,说得武松冷静不少,心里有些松动。

  一来自家哥哥无恙。

  二来刚才也将气给出了,那西门庆着实被一顿痛打。

  三来贾琏提醒得确实有理。

  又见街坊四邻纷纷解劝,武松也不好再坚持:“既如此,便饶了这厮!这淫妇要走便走,武松也不再阻拦!”

  贾琏谢道:“都头大义,贾琏铭记在心。”

  “日后若有事,可随时来东京找我,贾琏定当恭候。”

  如此客气,反倒让武松有些过意不去。

  “贾郎君客气了,武松汗颜。”

  此时,知县却面露担忧之色。

  “郎君所言固然极是。”

  “但这小娘子一介女流,孤身一人,恐有差池呀。”

  “下官斗胆提议,不知郎君意下如何。”

  贾琏《沉吟》道:“相公但说无妨。”

  知县道:“若郎君方便,可否带小娘子往东京,替她找处营生安置了?一来小娘子不至于沦落,二来也成全了下官的待民之心。”

  这话说得又漂亮,又好听。

  不过,如果窥见这边风俗人情全貌的人,听了难免要呕吐一阵。

  贾琏现在就是这种复杂又无奈的体验。

  不过,为了尽快脱身,他只有继续配合“演出”。

  “不怕相公笑话。在下惧内,带上小娘子,实在多有不便。”

  潘金莲的心犹如掉入万丈冰窟。

  就连西门庆,也是一怔(郎君,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啊)。

  他这顿打,白挨了?

  在场人都沉默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贾琏道:“不过,相公与我家乃是世交。既是相公所托,在下就算有万难,也不容推辞。只是将来替我做个见证。”

  知县乐得顺水推舟。

  “郎君放心,这个自然。下官便先代小娘子谢过郎君了。”

  贾琏转向武松道:“也请武都头日后替我做个见证。”

  武松虽是一介武夫,但也听出了话外之音。

  他们公府侯门的事,哪轮得到他小小的都头,去做什么见证。

  贾琏这样说,无非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带小娘子去东京,他同不同意。

  身处高位,却这般良善和礼贤下士,在这凶恶的世道当真难得。

  想到这里,武松心里不禁对贾琏多了几分敬意。

  “若此妇真心悔过,武松绝无二话。”

  “至于郎君所说见证,武松一介武夫,万万不敢。”

  “况且,这是郎君的家事,郎君自行定夺便是。”

  贾琏点点头。

  这武松除了在血气上涌时容易昏头之外,其实也颇知进退。

  见诸事已妥,贾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既如此,在下便带小娘子往东京去,替她谋个营生。”

  他转向西门庆。

  “西门庆,说起来,这事是因你而起。”

  “小娘子往东京去的费用,皆由你出,算是小惩。你可愿意?”

  纵然有百种原因,这句确实是实话。

  要不是他,哪来的这么多麻烦。

  西门庆自打跪在这里的那一刻起,等的就是这一刻。

  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连连答应。

  苦受了,自然也要给蜜枣。

  只听贾琏冷哼道:“哼!如此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往后再这般胡作非为,此番你我结为兄弟的事,便不作数!你可记住了!”

  他心里微微叹息,看这样子,没两三个月是休养不好了。

  西门庆听见“兄弟”两个字,悬着的心嘣咚落了地。

  从今往后,他就是贾琏的“兄弟”了?

  他紧绷的神情略略松动,一口气没提上来,竟昏死过去。

  一直躲在人群的西门府小仆见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小人是大官人家的小仆,小人可否先将大官人抬回去?”

  知县点头。

  他们先是将先前散落的银票捡起,然后再把西门庆抬回家去。

  见事情总算了解,王婆也彻底松了气。

  “西门大官人许诺的这百两银子,当真险些要了老身的命。”

  贾琏命人好生扶起潘金莲,辞别了众人,又款步走入风雪里。

  隐约听见背后有人发出阵阵感叹。

  “贾郎君果然好心肠呀。”

  “真不愧是东京公府侯门的贵公子呀......”

  贾琏心里却泛起阵阵忧虑。

  这里的事是了结了。

  可是,东京城,贾府,王熙凤那罐泼天的醋缸子,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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