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陈秀美?不,是丈母娘驾到!
“宋墨?”尖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嘲讽,“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这声音,跟指甲刮黑板似的。
柳如烟穿着紧身露背裙,浓妆艳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们。她的目光在裴雨欣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换口味了?这种清汤寡水的小丫头?”这评价,跟菜市场挑猪肉似的。
裴雨欣的脸瞬间涨红,手中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宋墨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才抬头看向柳如烟:“有事?”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周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主要是这气场,跟开了空调似的。
柳如烟身边的男子上前一步,故意露出腕上的百达翡丽,装作不认识宋墨:“如烟,这位是?”这动作,跟展示战利品似的。
“我前男友。”柳如烟嗤笑一声,“大学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的那个。”这介绍,跟报黑料似的。
“哦~”男子夸张地拉长音调,伸出手,“黄康,黄氏航天集团的太子爷,幸会。”他故意在“黄氏航天集团的太子爷”上加重语气,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头衔——主要是这头衔,跟自报家门似的。
宋墨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黄康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色逐渐阴沉——这画面,跟定格动画似的。
“亲爱的,别理他们了。”柳如烟挽住黄康的手臂,“我们去包厢吧,这里太掉价了。”这话说的,跟施舍似的。
黄康却不肯罢休,他盯着宋墨的衣着——看似普通实则全手工定制的高档西装,又看了看桌上的红酒——那瓶1990年的拉菲至少要五万起步。
一个无业游民怎么可能消费得起?这怀疑,跟侦探似的。
“这桌记我账上。”黄康突然对赶来的餐厅经理说道,然后压低声音,“查查他们的预订信息,我怀疑是混进来吃白食的。”这指控,跟泼脏水似的。
经理面露难色:“黄少,这...不合规矩...”这拒绝,跟没底气似的。
“我叔叔是酒店总经理!”黄康提高音量,故意让周围人都听到,“我说查就查!”这威胁,跟小孩子吵架似的。
裴雨欣紧张地抓住宋墨的衣袖:“墨哥,要不我们走吧...”这建议,跟要跑路似的。
宋墨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本不想与这种蝼蚁计较,但对方既然主动找死...这心态,跟看猴戏似的。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餐厅深处的包厢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陈诗柠。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长发挽起,比在聚宝阁时更加端庄优雅。
看到宋墨,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来。
这出场,跟救世主似的。
“宋先生?真巧啊。”陈诗柠的声音如同清泉,瞬间打破了紧张的氛围。她目光扫过黄康和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黄康见到陈诗柠,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陈、陈小姐...”这反应,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陈诗柠理都没理他,直接对餐厅经理说道:“怎么回事?”这语气,跟审犯人似的。
经理额头冒汗:“这位先生质疑宋先生的消费能力...”这解释,跟告状似的。
“荒谬!”陈诗柠冷喝一声,“宋先生是我陈家的贵客!”她转向宋墨,瞬间换上亲切的笑容,“宋先生,家母正在包厢用餐,听说您来了,想请您过去一叙。”这变脸,跟川剧似的。
这番变故让黄康和柳如烟目瞪口呆。
陈家,梁溪市三大家族之一,产业遍布全省,云顶国际酒店不过是其旗下微不足道的一处资产。
这背景,跟开了挂似的。
宋墨从容起身,牵着裴雨欣的手:“荣幸之至。”这态度,跟回自己家似的。
陈诗柠这才注意到裴雨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掩饰过去:“这位是...?”这问题,跟查户口似的。
“我女友,裴雨欣。”宋墨简单介绍。这介绍,跟报菜名似的。
三人走向包厢时,黄康不甘心地喊道:“陈小姐!我叔叔是酒店总经理黄志强!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这挣扎,跟垂死挣扎似的。
陈诗柠头也不回:“从现在开始,不是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立刻解除黄志强的总经理职务,安保部门?把这两个闹事的请出去。”这命令,跟女王似的。
包厢门关上的一刻,外面传来黄康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和柳如烟的尖叫,但很快就被保安制止了。这结局,跟拍电影似的。
包厢内装潢比外面更加奢华,一位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美艳妇人正优雅地用着餐。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虽然眼角已有细纹,但气质高贵得令人不敢直视。这气场,跟太后似的。
“妈,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宋墨先生。”陈诗柠介绍道,“宋先生,这是家母陈秀美。”这介绍,跟相亲似的。
陈秀美放下刀叉,锐利的目光在宋墨身上扫过:“久仰了,宋先生。小女多次提起您,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她的视线移到裴雨欣身上,微微点头,“这位小姐是?”这问题,跟面试似的。
裴雨欣紧张得手心冒汗,木灵根不自觉地运转起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生机气息。这反应,跟开了特效似的。
陈秀美突然“咦”了一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很快掩饰过去。这反应,跟发现了宝藏似的。
“裴雨欣,我女友。”宋墨简短介绍,同时暗中捏了捏裴雨欣的手,示意她放松。这小动作,跟作弊似的。
侍者为两人添上餐具,重新上了菜品。
陈秀美端起酒杯:“刚才的事,让宋先生见笑了。酒店管理不善,是我的失职。”这道歉,跟走流程似的。
宋墨举杯轻碰:“陈夫人言重了。”这回应,跟外交辞令似的。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向陈家的现状。陈秀美叹了口气:“实不相瞒,陈家现在处境艰难。老爷子年事已高,我们姐妹三人虽然尽力维持,但终究力有不逮。”这诉苦,跟唱戏似的。
陈诗柠补充道:“尤其是周家,处处与我们作对。刚才那个黄家,就是周家的走狗之一。”这补充,跟告状似的。
宋墨若有所思:“陈家没有男丁?”这问题,跟戳痛处似的。
陈秀美苦笑:“老爷子生了三个女儿,为了家业不落外人手,都招了上门女婿。可惜...”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上门女婿终究不如亲生儿子可靠。这遗憾,跟连续剧似的。
裴雨欣听得入神,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裙子上。她慌乱地站起来:“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这反应,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
陈诗柠起身:“我带你去。”这体贴,跟大姐姐似的。
两个女孩离开后,陈秀美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宋先生,我听小女说,您与'莲组织'有联系?”这问题,跟审问似的。
宋墨不置可否:“略有交情。”这回答,跟打太极似的。
“那您可知道,周家背后站的是谁?”陈秀美压低声音,“'暗殿'。”这爆料,跟扔炸弹似的。
宋墨瞳孔微缩。
暗殿,对于这个组织他也是有所耳闻,专干杀人夺宝的勾当,据说与莲组织还是死对头,乃是珠宝古玩界最大的两个组织。这信息,跟打开了新副本似的。
“我需要证据。”宋墨沉声道。这要求,跟侦探似的。
陈秀美从手包中取出一张照片推过来:“上周拍的。这个出现在周家的人,您认识吗?”这证据,跟呈堂证供似的。
照片上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右手小指缺了一截。
血手人屠杜老七,暗殿的刽子手,专门帮助暗殿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本身也是一个练家子,传说是古武家族的弟子,可是心术不正,被逐出家族,随后便是进入了暗殿。这身份,跟反派标配似的。
宋墨收起照片,“这件事,我会处理。”这承诺,跟接任务似的。
陈秀美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宋先生若能相助,陈家上下感激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