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云顶国际酒店?不,是修罗场开幕!
裴雨欣在镜子前做了个芭蕾舞的旋转动作,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平衡感和柔韧性都明显提高:“太神奇了!”
她突然转身扑向宋墨,“墨哥你太厉害了!这是什么功法?我能学更多吗?”
这兴奋劲,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宋墨接住她,心中权衡着利弊。
裴雨欣的木灵根虽然品级不高,但产生的生机之力对他的伤势恢复确有奇效。
而且她天性单纯,容易控制,是个不错的双修伴侣——主要是这丫头太好骗了。
“可以。”宋墨最终点头,“不过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裴雨欣兴奋地搂住他的脖子,“是不是要拜师?要三跪九叩吗?”这脑洞,跟看多了古装剧似的。
宋墨失笑:“第一,不得对外人提起修炼之事;第二,按我的指导循序渐进;第三...”他顿了顿,“每周至少双修三次。”心里补充:这要求,跟耍流氓似的。
裴雨欣脸一红,却毫不犹豫地点头:“成交!”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个能让我爸妈学吗?他们总说腰酸背痛...”这孝心,跟推销保健品似的。
“不能。”宋墨断然拒绝,“普通人没有灵根,强行修炼有害无益。”
这当然是谎言,但他可不想搞出个修真家族来——主要是嫌麻烦。
裴雨欣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雀跃起来:“那我是不是会越来越年轻?能活几百岁?会不会飞啊?”这问题,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宋墨无奈地看着这个突然变成问题宝宝的女友:“慢慢来。现在,先去洗漱。”心里补充:这丫头,跟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似的。
浴室里很快传来裴雨欣的惊呼:“天啊!连黑眼圈都没有了!这比什么护肤品都管用!墨哥,这个能替代美容院吗?”这关注点,跟美妆博主似的。
宋墨摇头苦笑。
在修真界,多少人为了突破练气境不惜倾家荡产、杀人夺宝,而这丫头关心的居然是美容效果。
不过正是这种单纯,让裴雨欣的木灵根保持着难得的纯净——主要是这脑子,跟没长似的。
早餐时,裴雨欣的兴奋劲还没过。
她小口喝着豆浆,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个不停:“墨哥,你说我要是继续修炼,能不能长高一点?我总觉得158cm有点矮...”
这执念,跟矮子乐似的。
“修真不改骨骼。”宋墨递给她一个包子,“不过可以让你身材更匀称。”心里补充:这要求,跟整容似的。
裴雨欣眼睛一亮:“那胸呢?”这问题,跟流氓似的。
宋墨差点被豆浆呛到:“...专注修炼,别想这些。”心里补充:这丫头,跟色狼似的。
送走一步三回头、反复确认晚上还要继续“修炼”的裴雨欣后,宋墨回到书房,从暗格中取出一本古朴的线装书。
书页已经泛黄,封面上用篆书写着《青木长春诀》——这是他早年收集的一部适合木灵根修炼的基础功法。
这书,跟出土文物似的。
“虽然品级不高,但胜在温和无副作用。”宋墨自语道。
以裴雨欣的心性和资质,太高深的功法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主要是怕她练傻了。
窗外,阳光正好。
宋墨站在窗前,感受着体内伤势的微妙变化。
与裴雨欣的双修确实加速了恢复进程,尤其是她突破练气境后,木灵根的生机之力更加精纯。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个月,他最严重的那处经脉损伤就能痊愈。
这进度,跟开了会员加速似的。
“或许,该考虑教她一些简单的法术了...”宋墨若有所思。
一个能使用基础治疗术的木灵根修士,对他的帮助会更大——主要是当个随身医疗包。
书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陈莹莹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的课程安排有变吗?」
宋墨回复:「照常。另外,我有个朋友想咨询增肌训练,女性,下午可能一起来。」发完这条消息,宋墨嘴角微扬。
他突然很想知道,当练气境的裴雨欣遇上金灵根的陈莹莹,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这安排,跟搞事情似的。
现在中品灵根就能带给他如此多的好处,那么绝品灵根又会带来什么呢?这期待,跟开盲盒似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法拉利12Cilindri的全景天窗洒落在车内。
真皮座椅散发出的淡淡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的蜜桃香气,让封闭的车厢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这味道,跟香水广告似的。
“这椅子怎么调节啊?”裴雨欣摸索着侧面的按钮,不小心把靠背放得太低,整个人几乎平躺下来,“哇!”这操作,跟第一次进城似的。
宋墨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喜欢吗?”
裴雨欣红着脸把座椅调回来:“就是...太高级了,不太习惯。”她偷瞄宋墨完美的侧脸轮廓,“墨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怎么这么有钱...”这问题,跟查户口似的。
“投资。”宋墨简短地回答,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心里补充:主要是点石成金。
车子驶入“云顶国际酒店”的环形车道,门童小跑着迎上来。
裴雨欣瞪大眼睛看着这座梁溪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高达五十层的玻璃幕墙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入口处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光芒。
这场面,跟拍电影似的。
“我们来这里吃饭?”裴雨欣小声问道,突然觉得自己的连衣裙太过朴素,“要不要换家店?这里看起来好贵...”这担心,跟穷惯了似的。
宋墨将车钥匙递给门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不用担心。”他能感觉到裴雨欣手心微微出汗,木灵根特有的生机之力透过相触的皮肤传来,让他体内伤势又好转了一分。这效果,跟充电宝似的。
酒店大堂的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光可鉴人。
裴雨欣不自觉地放轻脚步,生怕高跟鞋会刮花地面。
宋墨却步履从容,仿佛走在自家后院般随意。
这对比,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侍者引领他们穿过挑高十余米的大厅,来到位于三层的法式餐厅“香榭丽舍”。
餐厅装潢极尽奢华,水晶吊灯下每张桌子都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场面,跟皇宫似的。
侍者为裴雨欣拉开椅子时,她差点坐空——那椅子比看起来要远得多。
宋墨及时扶住她的腰,引来邻桌几位衣着华贵的女士掩嘴轻笑。
这尴尬,跟演小品似的。
“别紧张。”宋墨在她耳边低语,“就当是普通餐厅。”心里补充:虽然贵了点。
裴雨欣深吸一口气,拿起菜单顿时又傻眼了——全是法文,只在右下角有细小的中文注释。“鹅肝酱配松露...地中海蓝龙虾...这是什么啊...”她小声嘀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表情,跟看天书似的。
宋墨体贴地接过菜单:“我来点吧。”他流利地用法语向侍者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1990年的波尔多红酒,发音标准得让侍者惊讶地挑了挑眉。这操作,跟装逼似的。
“墨哥你还会法语?”裴雨欣瞪大眼睛。
“学过一点。”宋墨轻描淡写地带过。心里补充:在修真界活了一千年,他的学习能力岂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像是语言这种小法术,实在是so easy!
前菜刚上桌,餐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宋墨神识微动,不用回头就“看”到了来人的模样——柳如烟,他这具身体的前女友,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那男子一身名牌,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花,走路姿势嚣张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这组合,跟暴发户和捞女似的。
“真是晦气...”宋墨低声自语。心里补充:这剧情,跟狗血剧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