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千年归来:我是唯一修真者

第24章 托斯卡纳的眼泪?不,是生日变诉苦大会!

  落座后,裴雨欣迫不及待地翻开菜单,随即又苦着脸合上:“全是意大利文...”她求助地看向宋墨,“墨哥你来点吧。”这表情,跟看天书似的。

  宋墨接过菜单,却转手递给陈莹莹:“陈教练有什么忌口吗?”这操作,跟绅士似的。

  陈莹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征询意见:“我...都可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菜单边缘,指关节处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这手,跟劳动人民似的。

  “那就我来安排吧。”宋墨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向侍者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Brunello di Montalcino红酒。侍者惊讶于他纯正的托斯卡纳口音,恭敬地鞠了一躬退下——这逼装的,给满分都嫌少。

  裴雨欣凑到陈莹莹身边:“莹莹姐,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这问题,跟查户口似的。

  陈莹莹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训练期间禁酒禁外食,退役后...”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经济条件不允许。这回答,跟哭穷似的。

  红酒上来后,宋墨亲自为两位女士斟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荡漾,映照着陈莹莹略显疲惫的脸庞。她道了声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得像个老兵——这喝法,跟喝啤酒似的。

  “慢点喝,”宋墨提醒,“这酒后劲很大。”这关心,跟老父亲似的。

  陈莹莹笑了笑:“没事,我酒量还行。”但酒精很快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染出两团红晕,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下来——这打脸,来得太快似的。

  前菜是帕尔马火腿配蜜瓜,咸甜交织的口感让裴雨欣惊喜地睁大眼睛:“这个组合好奇妙!”她叉起一块送到陈莹莹嘴边,“莹莹姐你尝尝!”这投喂,跟喂小动物似的。

  陈莹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接住。这个亲密的举动似乎打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当主菜——香煎海鲈鱼配柠檬奶油酱上来时,她突然开口:“其实...我父亲也是意大利菜爱好者。”这开场,跟要讲故事似的。

  裴雨欣停下刀叉,好奇地等待下文。宋墨则不动声色地为陈莹莹添了酒——这操作,跟套路似的。

  “他是个中学体育老师,”陈莹莹盯着盘中精致的食物,声音很轻,“虽然工资不高,但每个月都会带我和妈妈去一家小意大利餐馆。他说...等我进了国家队,就带我去吃真正的意大利菜。”这梦想,跟标配似的。

  餐厅柔和的灯光下,陈莹莹的眼神变得恍惚,仿佛穿越回了过去。裴雨欣悄悄握住她的手,发现那双手虽然有力,却在微微颤抖——这细节,跟拍电影似的。

  “我十四岁入选省队,十六岁进国家队,十八岁拿到全国冠军。”陈莹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那时候我以为,一切都会越来越好。”这flag,立得飞起似的。

  小提琴手换了首忧伤的曲子,恰如其分地衬托着此刻的氛围。宋墨注意到陈莹莹体内的金灵根正随着情绪波动而异常活跃,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光晕——这特效,跟开了挂似的。

  “十九岁那年,父亲带队去山区集训,回来的路上遇到山体滑坡...”陈莹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全车十三个人,只找到五具完整尸体。”这悲剧,跟电视剧似的。

  裴雨欣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瞬间噙满泪水。宋墨则微微皱眉——这种平静往往是极度痛苦的表现。这分析,跟心理医生似的。

  “母亲受不了打击,突发脑溢血。”陈莹莹机械地切着鱼肉,却一口没吃,“抢救后活下来了,但半身不遂,需要长期治疗和康复训练。”这遭遇,跟雪上加霜似的。

  侍者适时地上来收走餐盘,换上了主菜——佛罗伦萨T骨牛排。厚切的牛排足有三指宽,表面烤得焦香,切开后内里却是完美的粉红色。这牛排,跟艺术品似的。

  陈莹莹盯着那块牛排,突然笑了:“父亲最爱吃这个,总是抱怨国内做不出正宗味道。”她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讽刺的是,现在我能负担得起最正宗的意大利菜了,却没人陪我吃了。”这感慨,跟扎心似的。

  酒精和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冲垮了防线。在裴雨欣鼓励的目光下,陈莹莹断断续续地讲完了后面的故事——她变卖家中一切为母亲治病,拼命训练争取比赛奖金,直到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日子。这故事,跟励志片似的。

  “国家队副领队把我叫到办公室,”陈莹莹的声音变得冰冷,“说有个'赞助商'很喜欢我,只要我'懂事',母亲的医药费就不是问题。”这潜规则,跟娱乐圈似的。

  裴雨欣气得浑身发抖:“这人渣!”这反应,跟要打人似的。

  “我拒绝了。”陈莹莹的眼中闪过一丝骄傲,“第二天就被查出'服用禁药',取消了所有成绩和资格。”她苦笑一声,“可笑的是,我连感冒药都不敢吃,生怕影响尿检。”这冤枉,跟窦娥似的。

  宋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在修真界,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同样常见,只不过手段更加直接——不服就杀。没想到在这个看似文明的世界,权力的游戏同样肮脏。这感悟,跟看透了似的。

  “后来呢?”裴雨欣急切地问。这追问,跟追剧似的。

  “后来?”陈莹莹耸耸肩,“没有专业队敢要我,只能去健身房当教练。好在国家队经历还算唬人,一开始确实赚了不少钱。”她的表情再次阴沉下来,“直到赵天雄...”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省略,跟留白似的。

  裴雨欣气得拍桌而起:“这些男人怎么都这样!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了吗?”这爆发,跟女权主义者似的。

  周围几桌客人惊讶地看过来,宋墨轻咳一声,裴雨欣这才红着脸坐下,但依然愤愤不平:“莹莹姐,你就不该屈服!”这鼓励,跟打鸡血似的。

  “我没屈服,”陈莹莹的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所以课时被分给了别人,抽成比例一降再降,器材'恰好'在我使用时出问题...”她摇摇头,“无所谓,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坚强,跟钢铁似的。

  甜点上来了,是餐厅招牌的提拉米苏。陈莹莹看着那个精致的甜品,突然说道:“今天是我生日。”这宣布,跟扔炸弹似的。

  “什么?”裴雨欣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说!”这反应,跟错过了几个亿似的。

  “没什么好说的,”陈莹莹勉强笑了笑,“母亲现在住在疗养院,连我都不认识了。生日不过是个日期而已。”这洒脱,跟装的似的。

  裴雨欣的眼圈瞬间红了,她一把抱住陈莹莹:“生日快乐!莹莹姐!”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陈莹莹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松,轻轻回抱了一下。这画面,跟拍偶像剧似的。

  宋墨招手叫来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整个餐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小提琴手走到他们桌前,奏响了《生日快乐》。侍者推着一个小车走来,上面是一个插着蜡烛的精致蛋糕。这安排,跟预谋似的。

  “许个愿吧。”宋墨说。这提示,跟流程似的。

  烛光中,陈莹莹的眼眶终于湿润了。她闭上眼,嘴唇微动,然后吹灭了蜡烛。这许愿,跟真心的似的。

  掌声从周围各桌响起,几位女士甚至感动地抹起了眼泪。这氛围,跟感动中国似的。

  “谢谢...”陈莹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已经很多年没过生日了。”这感谢,跟发自内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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