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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矿场掠民

非洲演义 过油拌面 6520 2025-11-18 15:10

  萨赫勒的夜风裹着矿锈味,吹得沙棘丛“呜呜”作响,像困在戈壁里的亡魂哀嚎。赵锋的战术靴碾碎最后一串荧光脚印时,沙棘枝后突然传来两声闷哼——奥巴桑乔派来的矿工刚剪下半米光缆,镐头还沾着银亮的光纤皮,就被安保队员按进红土里。

  “搜!”赵锋的工兵铲抵在矿工后颈,冷硬的铲刃压得对方喉结发僵。安保队员扯开两人怀里的油纸包,矿渣混着一小截光纤滚出来,最扎眼的是张奥巴桑乔手绘的草图——红笔圈死光缆堆放点和新泉眼,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断光、堵水”,墨迹还带着油垢。

  “奥巴首领让我们……就看看……”矿工的声音抖得像筛沙,后颈冷汗混着红土淌进衣领,“他说你们识相就送技术员过去,不然……”

  “不然就抢?”赵锋的冷笑劈碎夜风,他重重一脚踩在草图上,红笔圈的泉眼被军靴碾成墨团,“回去告诉奥巴桑乔,下次再派这种三脚猫来,矿坑就是他们的坟。”他挥挥手,“绑去营地外围挂着,让狮头军的探子看清楚——动我们的东西,得拿命换。”

  矿场黑帐篷里,油灯火苗被穿堂风扯得变形,映着奥巴桑乔铁青的脸。伊德里斯垂手站在阴影里,军靴钉着的狮头钉不敢蹭地——派去的人没回头,绿洲方向隐约的枪声,像抽在他脸上的耳光。“首领,那两个是矿场最滑的,谁料华洲人的岗哨……”

  “岗哨严?是你没用!”奥巴桑乔抓起桌上的锡罐,浑水劈头泼在伊德里斯脸上,“连截光缆都摸不到,还敢说华洲人是软柿子?”他猛地踹向帐篷中央的铁笼,笼里蜷着加奥部落的老木匠,铁镣磨得手腕白骨外露。“昨天奠基仪式,卡伦那老东西帮外人说话;今天华洲人就敢开枪——萨赫勒的规矩,得我重新立!”

  老木匠突然剧烈咳嗽,血沫从齿缝渗出来,却盯着奥巴桑乔笑:“你迟早遭报应……萨赫勒的沙,埋不住公道。”

  “报应?”奥巴桑乔抽出狮头刀,刀身映着油灯的光,在老木匠眼前晃出冷芒,“我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是报应。”他转身扯住伊德里斯的衣领,“带五十个狮头军,去西边科洛部落——男丁绑去挖矿,女人孩子留做人质。告诉他们,要么交十车粮食,要么看着亲人填矿坑。”

  伊德里斯脸都白了:“科洛和加奥是世交,向来不沾我们的事……动他们,怕是会逼部落联合起来。”

  “就是要动不沾事的!”狮头刀狠狠砍在铁笼上,火星溅到老木匠皱缩的脸上,“华洲人不是要当救世主吗?我把人掳到矿场,看他们救不救!敢来,矿场炸药就炸成灰;不救,部落的人就骂他们伪善——我看他们怎么在萨赫勒立足!”他一脚踹开笼门,“把这老东西吊去矿场门口,让劳工都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陈先生会来的……华洲人会来的……”老木匠被拖出去时,枯瘦的手还抓着笼栏,声音被夜风撕成碎片。奥巴桑乔走到帐篷口,望着矿场的灯火——三百多个劳工被铁链锁着,像被拴在矿坑的牲口,倒下一个,就有新的被拖进来,矿道深处的白骨,早已堆得比矿渣高。

  天刚漏出鱼肚白,科洛部落的哭喊就撞碎了戈壁的寂静。伊德里斯的马队踏破晨雾时,男人们正给羊群饮最后一口井水,女人们把热麦饼塞进孩子怀里,孩子们追着沙棘丛里的蜥蜴跑——谁都没料到,弯刀会比太阳先到。狮头军的刀锋劈向羊群,鲜血泼在红土上,瞬间被吸得只剩暗红印记;女人们抱着孩子往沙棘丛钻,却被马队圈回来,马蹄踏碎麦饼,沙棘枝扎破孩子的手掌。

  “奥巴首领有令!男丁去矿场挖矿,女人孩子跟我们走!”伊德里斯举着狮头枪,枪尖挑着科洛部落的羚羊图腾毛毡,“谁敢反抗,就和这羚羊一个下场!”话音未落,枪尖已戳穿毛毡,羚羊的刺绣眼睛被扎破,像在淌血。

  科洛首领举着弯刀冲上来,却被三支长矛同时捅穿胸膛。他十五岁的儿子哭喊着扑过去,被伊德里斯一脚踹在胸口,少年咳着血倒在沙地上,腰间的羚羊骨佩砸进红土。“绑!用最粗的铁链!”伊德里斯踩着少年的后背吼道,“少一个,就扒了你们的皮!”

  铁链拖地的“哗啦啦”声像恶鬼磨牙,科洛民众被串成一串,手腕脚踝很快磨得血肉模糊。一个抱着襁褓的妇人想护孩子,马刀瞬间划开她的臂膀,鲜血滴在婴儿粉嫩的脸上。“再哭就扔去喂秃鹫!”士兵用布塞住婴儿的嘴,妇人的呜咽混着沙粒,飘向绿洲的方向。

  此时的绿洲营地,陈铭正和小李调试基站。屏幕上的信号格满得发亮,巴马科的高楼清晰得像在眼前,卡比和姆巴鲁扒着桌边,指尖点着屏幕问个不停。“等光缆通到巴马科,你们就能和那边的孩子视频。”陈铭擦了擦屏幕上的沙粒,“到时候,给他们讲讲沙棘怎么在红土上扎根。”

  帐篷帘突然被撞开,科洛少年浑身是血冲进来,腰间弯刀还在滴血,胸口的伤口渗着血泡,刚进门就“扑通”跪下,额头砸在红土上:“陈先生!救我们……奥巴桑乔的人把部落都掳走了!”

  陈铭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一把扶住少年,指尖触到温热的血——是新鲜的。“慢慢说,从头讲。”他声音沉得像压舱石,却稳稳托住少年发抖的肩膀。

  少年哽咽着,把马队突袭、父亲战死、民众被掳的事砸出来,说到妇人被砍、婴儿被堵嘴时,他死死抓住陈铭的工装:“他们说……说华洲人不送技术员,就把我们都填矿坑……陈先生,求求你!”

  卡比的脸瞬间惨白,他摸向腰间的木牌——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姆巴鲁则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科洛少年是他在草原上的伙伴,两人曾一起用沙棘枝编捕鸟笼。“陈先生,不能不管!”姆巴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们去救他们!”

  陈铭立刻摸出卫星电话,指节叩得机身发响:“赵锋,立刻带所有安保队员回营!奥巴桑乔突袭科洛部落,掳走民众当人质,地点在黑石山矿场!”

  赵锋正在检查岗哨,接到电话当场骂出声:“这狗娘养的玩阴的!”他抓起工兵铲往营地冲,对讲机里吼得震耳,“所有队员五分钟内集结!陈铭,你说怎么打,我头都给你冲!”

  十分钟后,三十名安保队员列队站在营地中央,钢枪上的刺刀映着晨光。陈铭指着地图上的矿场:“黑石山北侧主矿坑,劳工被锁在中间,科洛民众应该被绑在空地上。奥巴桑乔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要技术员,二是逼我们硬拼——他算准了我们不会见死不救。”

  “那还等什么?直接冲进去!”赵锋拍着枪托,“三十个练家子,收拾五十个杂碎绰绰有余!”

  “矿场埋了炸药,硬冲是送命。”陈铭的指尖点在地图上的干河床,“这条河直通矿场东侧,是他们的布防盲区。我们从这里绕进去,先摸清岗哨和炸药位置,再里应外合。”

  “我带五个人先侦查。”赵锋卸下背上的狙击枪,“你们在河床入口待命,我发信号就行动。”

  “我和你去。”陈铭抓起旁边的工兵铲,“我懂矿场结构,能找出炸药的引爆点;而且奥巴桑乔要的是我,我去了,他不会轻易动民众。”

  “不行!”赵锋一把拽住他,“那是狼窝!他对你恨之入骨,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正因为他恨我,我才必须去。”陈铭的眼神比红土还坚硬,“他掳人就是为了逼我现身,我去了,民众才能多活一会儿。而且有你在,我们不是羊,是猎人。”

  赵锋盯着他看了三秒,重重点头:“好!带满弹匣,跟我走!”他转身对队员吼道,“剩下的人听小李指挥,在干河床入口隐蔽,看到三发信号弹就冲锋,优先救民众!”

  片刻后,陈铭和赵锋换上部落粗布衣,脸上抹了红土,牵着两匹驮着水囊的骆驼,顺着干河床往矿场走。河床里的碎石硌得脚生疼,远处的黑石山像蹲伏的铁兽,透着凶光。

  离矿场还有一公里时,矿场门口的景象让赵锋攥紧了工兵铲——加奥老木匠的尸体被吊在木架上,枯瘦的身体在风里晃,眼睛圆睁着,盯着绿洲的方向。赵锋的牙咬得咯咯响,要不是陈铭死死按住他的胳膊,他早冲上去了。

  “沉住气。”陈铭的声音压得极低,他用下巴指了指矿场周围的沙棘丛,“每五十米一个岗哨,都端着猎枪;主矿坑入口有两挺重机枪,炸药应该在西侧的绞车旁——那里有导线露出来。”

  就在这时,伊德里斯带着几个士兵出来巡查,水囊往地上一摔,粗野的笑声溅在红土上:“首领说了,华洲人今天再不识相,科洛的女人就赏给弟兄们!黑皮肤软乎乎的,比矿场的石头舒服多了!”

  “那抱孩子的妇人先带来呗!”一个岗哨淫笑起来,“弟兄们都快憋疯了!”

  “急什么!”伊德里斯踹了他一脚,“等过了晌午,华洲人再不送技术员,别说妇人,孩子都能让你们玩个够!”

  陈铭的脸瞬间冷得像冰,他对赵锋使了个眼色。两人猫着腰绕到岗哨身后,赵锋的工兵铲带着风声砸下去,岗哨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陈铭同时捂住另一个岗哨的嘴,手臂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岗哨的脖子断了。

  “拖去沙棘丛埋了。”陈铭低声道。赵锋换上岗哨的衣服,抓起猎枪站在岗亭里,粗布头巾遮住脸,从远处看和其他岗哨没两样。

  “我进去探路,半个时辰没出来,你就带队员冲。”陈铭拍了拍赵锋的胳膊,指尖划过他枪套里的手枪,“别管我,先救民众。”

  “要走一起走!”赵锋把猎枪塞给他,“我扮岗哨掩护你,有事就开枪,我立刻冲进去。”

  陈铭不再争执,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摇大摆走进矿场。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口发堵:三百多个劳工被铁链锁在矿坑边,铁镐砸在矿石上的声音沉闷得像哭;科洛民众被绑在空地中央,男人们被剥去上衣,鞭痕新旧交叠,女人们把孩子护在怀里,眼神里满是绝望。

  矿场中央的高台上,奥巴桑乔正用银杯喝红酒,看见陈铭,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陈先生,稀客啊!我还以为你要躲到维和部队来了才敢露面。”

  “我来救我的人。”陈铭站在台下,脊背挺得笔直,“放了科洛民众和所有劳工,我帮你建井、培训技术员——合作比结仇划算。”

  “合作?”奥巴桑乔嗤笑一声,银杯摔在地上,碎瓷溅起红酒,“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谈合作?”他挥挥手,“把他绑起来!”

  十几个狮头军立刻围上来,就在这时,赵锋从岗亭冲进来,工兵铲横扫一圈,逼退士兵:“谁敢动他!”刺刀般的铲刃映着光,狮头军们下意识后退。

  “怎么?想造反?”奥巴桑乔站起身,指着矿坑西侧的炸药包,“看到那些黄色的东西了吗?只要我按一下按钮,这里所有人都得埋进矿坑!”他几步走到那个抱孩子的妇人面前,狮头枪的枪尖挑起她的衣领,“你不答应,我先杀了她,再一个个来!”

  妇人吓得浑身发抖,怀里的婴儿挣扎着要哭,却被她死死捂住嘴。陈铭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看见奥巴桑乔的手指已经放在了引爆器上——那是个简易的拉线装置,一扯就炸。

  “说条件。”陈铭的声音很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痛快!”奥巴桑乔笑起来,“十个技术员驻矿场,帮我挖深矿脉,建专属光缆基站;每月送二十车麦饼、十车清水。”他顿了顿,眼神阴狠,“科洛民众可以放,但这些劳工是我的财产,留下。”

  “劳工也是人,不是财产。”陈铭往前一步,“放了所有人,我立刻让技术员来。少一个,你什么都得不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奥巴桑乔举起枪,对准妇人的头,“一——”

  “我答应!”陈铭吼道,“但你必须先放科洛民众,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出矿场。”

  奥巴桑乔盯着他看了几秒,阴恻恻地笑:“可以。但技术员先到,我再放人。”他对士兵抬下巴,“看好他们,别让这两只猴子耍花样。”

  “我要给营地打电话。”陈铭伸出手,“让我的人送设备来。”奥巴桑乔从怀里掏出他的卫星电话——昨夜被矿工偷去的,他把电话扔过去,枪口始终对着陈铭的胸口:“敢耍花样,我们一起下地狱。”

  陈铭拨通电话,声音平稳:“小李,带十个技术员,带上光缆熔接机和挖井设备,去黑石山矿场,奥巴首领同意合作。”他顿了顿,用只有两人懂的暗语说,“带上所有‘家伙’,走干河床,清掉沿途‘石头’——我在矿场中央等你们。”

  小李在电话那头秒懂——“家伙”是武器,“石头”是岗哨。“收到陈总,二十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奥巴桑乔满意地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让士兵松了陈铭和赵锋的绑,却仍用枪围着他们,“就在这等着,别乱动。”

  陈铭和赵锋站在空地上,眼角的余光扫着周围的士兵和炸药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红土上烤着,奥巴桑乔的耐心越来越少,手指在引爆器上敲个不停。

  “砰!”矿场门口突然传来枪声,是小李带着安保队员冲进来了!奥巴桑乔脸色剧变,嘶吼道:“守住入口!快炸矿坑!”

  “你敢!”赵锋瞬间扑上去,工兵铲砸向奥巴桑乔的手腕,狮头枪“哐当”落地。陈铭同时冲向绑民众的绳子,匕首划开绳结的速度快得像风:“快往矿场外跑!”

  矿场瞬间乱作一团。安保队员的枪声、狮头军的惨叫、劳工们的怒吼混在一起;被解开的科洛民众捡起石头砸向士兵,女人们抱着孩子往矿场外冲;连被锁了许久的劳工都扯断松动的铁链,用矿镐砸向看守。

  伊德里斯疯了似的往炸药包跑,想点燃引线,赵锋甩出工兵铲,铲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旁边的木柱上。“你的对手是我!”赵锋扑上去,一拳砸在伊德里斯的脸上,两人滚在红土里厮打起来。奥巴桑乔想去捡枪,陈铭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得撞在高台上。“奥巴桑乔,你的末日到了!”

  奥巴桑乔看着溃败的士兵,知道大势已去。他突然推开陈铭,从高台后翻下去,往矿坑深处跑——那里有他早就挖好的秘密通道,直通黑石山。

  “别跑!”赵锋制服伊德里斯,立刻追上去。陈铭则留在原地,指挥民众撤离:“往绿洲方向跑,那里有医疗队!”他捡起奥巴桑乔掉落的引爆器,狠狠扔在地上,用脚踩碎。

  矿坑深处的通道又窄又暗,满是矿石粉尘。奥巴桑乔的脚被碎石划伤,鲜血滴在地上,留下痕迹。赵锋在后面紧追不舍,战术靴踩碎粉尘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

  “站住!”赵锋一把揪住奥巴桑乔的衣领,将他拽回来。奥巴桑乔回身掏出匕首,刺向赵锋的小腹——赵锋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奥巴桑乔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当赵锋把昏迷的奥巴桑乔拖出矿场时,战斗已经结束。狮头军要么被俘,要么逃进了黑石山;科洛民众抱着亲人哭成一团,那个抱孩子的妇人跪在陈铭面前,连连磕头;劳工们围着赵锋,把他举起来欢呼。

  卡比和姆巴鲁带着医疗队赶来,两人帮着给伤员包扎。卡比看着被绑在马背上的奥巴桑乔,眼神里满是仇恨——就是这个男人,毁了他的家,杀了他的亲人。

  “陈先生,这杂碎怎么处置?”赵锋踹了踹奥巴桑乔的腿,“直接扔矿坑埋了,一了百了。”

  陈铭看着围过来的民众,摇了摇头:“把他交给维和部队。萨赫勒的仇恨,不能用仇恨了结,要用正义。”他顿了顿,声音传遍人群,“杀了他,还会有下一个奥巴桑乔;但让他接受制裁,才能让所有人知道,施暴者终会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维和部队的直升机来了。陈铭松了口气,这场危机总算过去。但他清楚,奥巴桑乔的残余势力还藏在黑石山深处,萨赫勒的风,还会刮起更多风浪。

  夕阳把红土染成金红,劳工们被解开铁链,科洛民众牵着幸存的羊群,往绿洲走去。陈铭站在矿场门口,望着远处的黑石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光缆铺满这片土地,让水井的活水浇透红土,让萨赫勒的孩子,再也不用在枪声里发抖。

  赵锋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水:“别想太多,天塌下来有我扛着。下次再有人敢来,我打断他的腿。”

  陈铭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矿场里的光缆熔接机上——小李带来的设备,屏幕上的绿光还亮着,像钉在红土上的星子。他笑了笑,拍了拍赵锋的肩膀:“走,回营地。光缆还等着我们铺,水井还等着我们挖——萨赫勒的希望,可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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