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赤醴长歌:圣墟之外五千年

第393章 万古沉渊安若磐,一生初心照如丹

  第三卷第三百九十五章万古沉渊安若磐,一生初心照如丹

  开场诗(李清照吟)

  一笔清光接大荒,柔词暗里蕴刚肠。

  不将愁绪吟风月,只把丹心护梓桑。

  烟火三千归静穆,文脉九域自悠长。

  幽渊纵有滔天浪,不敌人间一寸香。

  天地鸿蒙,阴阳分界。

  圣墟覆灭之后,万代沧桑沉淀,于虚空尽头、鸿蒙边际,凝成一道无边无际、无底无岸的幽暗深渊。渊中所藏,不是水,不是土,不是石,不是气,而是创世之初被天道摒弃的浊戾,是万界崩塌时未能消散的残魂,是岁月无法磨平的怨憎,是足以令整片人间化为虚无、令五千年文脉一朝断绝的寂灭之力。

  前数章之中,六圣同心,文脉共举:

  李白以剑魂镇狂,苏轼以文心定波,李清照以清词照明,杜康以酒骨安魂,刘伶以醉意息争,庄周以道韵顺天。

  一层又一层,一重又一重,一环又一环,一道又一道,将渊底凶煞层层镇伏、步步安抚、寸寸安定、念念归寂,令幽渊归于沉寂,令阴阳归于平衡,令人间得以安稳,令文脉得以延续。

  可天地之道,无有止境;阴阳之理,无有恒静;明暗之序,无有常安;守护之责,无有终了。

  凶煞可镇,不可尽灭;戾气可安,不可尽消;暗潮可平,不可尽止;初心可守,不可稍怠。

  是以本章,不写惊天动地之变,不作骇俗震世之语,不展雷霆万钧之势,不施杀伐决断之威。

  只写一字:守。

  守到地老天荒,守到文明永续,守到人间长安,守到初心不改。

  守的是人间烟火,恒的是文明风骨,常的是圣贤初心,定的是万古乾坤。

  幽渊之上,六尊身影,如六座亘古不移的山岳,静静伫立,不言不动,不怒不威,不狂不躁。

  上不接日月星斗之光,下不连山川河岳之形,中不通人间烟火之气,唯有沉沉阴气,如墨、如水、如雾、如烟、如狱、如劫,在界下缓缓起伏,似沉睡巨兽,呼吸之间,便有足以倾覆乾坤、碾碎万界的威势。

  可阴气一触到界上那层无形光膜,便如冰雪遇暖阳、狂沙遇大海、烈火遇甘霖,层层消融、缓缓化解、默默归寂,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无法掀起,连一分一厘的凶威都无法展露。

  那层光膜,非金非玉,非神法非仙术,非天规非地律。

  是李白的剑,是苏轼的文,是李清照的笔,是杜康的酒,是刘伶的醉,是庄周的蝶。

  是六圣神魂所化,是五千年文脉所凝,是亿万苍生人心所聚,是天地间最珍贵、最坚韧、最长久、最不可破灭的——文明之壁。

  它不强、不悍、不烈、不猛、不刚、不锐。

  却稳、却厚、却柔、却久、却韧、却坚。

  柔能克刚,静能制动,温能化寒,久能胜天,厚能载物,仁能安魂。

  一、清词照夜,柔心镇浊,一笔人间安万代

  李清照立在光膜最前,素衣如雪,玉笔轻悬。

  她不施粉黛,不着华饰,发间无钗,裙上无纹,耳上无环,颈间无玉,只一身素净,立于万古幽暗之前,如一朵开在混沌长夜中的清莲,不妖、不媚、不娇、不弱,不染一尘,不添一饰,不增一耀,不减一光。

  早已不是人间那个叹“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婉约词人,不是那个悲“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的乱世女子,不是那个念“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闺阁才女。

  她已是文明之中,最柔亦最坚、最轻亦最重、最清亦最厚的——守夜者。

  玉笔笔尖,悬着一缕极淡、极柔、极细、极长的清辉。

  不耀目,不灼人,不凛冽,不威严,不惊天,不动地,只是绵绵不绝、缓缓流淌、静静垂落、默默覆盖,如月华垂落九天,如晨露初凝芳草,如微光漫过荒原,如暖意渗入寒夜,轻轻覆在渊面之上,覆在阴气之上,覆在凶魂之上,覆在浊戾之上。

  辉光之中,没有金戈铁马,没有雷霆万钧,没有神魔斗法,没有仙圣显威。

  只有人间最寻常、最朴素、最不值一提、却最不可缺失的景象——

  晨炊升起,炊烟袅袅;孩童读书,书声琅琅;妇人浣纱,溪水潺潺;老翁负薪,步履缓缓;田夫插秧,稻浪青青;蚕妇摘叶,桑木葱葱;机杼声声,织锦绵绵;灯火点点,家园安安。

  “阴生于暗,凶生于孤,戾生于不见天日,狂生于不知人间温软。”

  她语声轻柔,细如丝、轻如风、柔如水、静如夜,却能穿透万重幽暗、千重阴气、百重凶魂,直抵渊底每一缕残魂、每一丝浊戾、每一念不甘、每一分怨毒,

  “我不诛你,不囚你,不磨你,不灭你,不镇你,不压你。

  我只照你。

  照你见人间一日之晨,照你知苍生一饭之暖,照你悟安宁一夕之贵,照你得归寂一念之安,照你懂文明一脉之重,照你明初心一念之真。”

  玉笔微转,笔尖清辉轻轻一漾,于虚空中凝出两行小字,不亮、不耀、不刚、不烈、不金、不赤:

  人间一盏灯,可破万古夜。

  苍生一寸心,可安万重渊。

  字无金光,无华彩,无锋芒,无威严,却如一粒火种,落入最沉、最暗、最冷、最戾的阴浊之中。

  刹那之间,渊底最深处,那一缕始终不肯完全伏帖、不肯彻底安息、不敢全然放下、不愿全然寂灭的凶戾余息,轻轻一颤,似被那一点灯火之意、一寸人心之暖触动,缓缓蜷缩、缓缓沉落、缓缓归寂、缓缓安宁。

  它不再挣扎,不再嘶吼,不再躁动,不再怨毒。

  只因它终于“看见”了人间,终于“懂得”了温暖,终于“明白”了安宁,终于“放下”了执念。

  李清照抬眸,眸光清柔如水、坚定如石,望向光膜之外,那片遥不可及、却心心相系的人间。

  她仿佛看到了江南的烟雨,看到了溪畔的桃花,看到了茅舍里的灯火,看到了纸窗下的笔墨,看到了战乱之后的重建,看到了流离之后的归来,看到了破碎之后的团圆,看到了苦难之后的安宁。

  那些是她一生所恋、一生所寄、一生所守、一生所护的人间烟火,是她即便历经乱世、颠沛流离、家破人亡、魂归文脉,也不肯舍弃、不敢遗忘、不能动摇的初心。

  “我生于红尘,长于红尘,历经红尘之苦,亦享红尘之甜。

  苦者,风霜雨雪、离合悲欢、战乱流离、家国破碎;

  甜者,一粥一饭、一语一笑、一室灯火、一家团圆、一书一墨、一词一音。”

  她语声微微一顿,玉笔之上,清辉更柔、更长、更韧、更稳、更坚、更久,

  “正因见过人间之苦,才知人间之甜可贵;正因见过山河破碎,才知苍生安宁难得;正因历经颠沛流离,才知家园安稳珍贵;正因尝尽悲欢离合,才知人心相守重要。”

  “我执笔于此,不为名,不为尊,不为成仙,不为成圣,不为流芳千古,不为威震万界。

  只为护得:

  天下稚子,皆有书读,不做流离孤童;

  天下妇人,皆有室安,不做乱世飘萍;

  天下老者,皆有所养,不做途间饥骨;

  天下农人,皆有田耕,不做荒年流民;

  天下书生,皆有笔执,不做寒夜悲客;

  天下苍生,皆有家园,不做无依游魂。”

  “只为护得——

  炊烟不断,灯火不灭,人心不寒,岁月不乱,家园不破,文脉不亡。”

  她不再言语,静立如初,素衣映着微光,玉笔悬着清辉,眸光凝着坚定,心底藏着初心。

  如同一尊永恒的守望者,立于阴阳之间,立于明暗之间,立于幽渊与人间之间。

  柔不是弱,是韧;轻不是浅,是久;清不是冷,是净;细不是微,是深。

  以清词照长夜,以柔心镇万浊,以女子之魂,立天地之间,不输男儿半分风骨,不弱圣贤半分坚守。

  一笔清辉,万古长夜明;

  一词柔暖,万重凶戾安;

  一心坚守,万代人间定。

  二、文心载道,厚土安澜,一卷诗书定乾坤

  苏轼立于李清照身侧,青衫素袍,手持一卷旧书。

  书页泛黄,纸边微卷,墨色淡褪,字迹依旧,上面写满了大半生的风霜与旷达、坎坷与坚守、苦难与温厚、流离与初心。

  可此刻,他不诵“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迈,不吟“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坚韧,不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温厚,不叹“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的通透。

  他只是闭目,抱卷,静立,凝神,守心,守道。

  文气内敛,如大地藏山,如海藏水,如天藏云,如地藏金,不显半分锋芒,不露半分威严,不扬半分气势,不展半分文豪傲气,却含万钧厚重、千钧沉稳、百钧温厚、十钧坚定。

  “文者,何也?

  载道也。

  道者,何也?

  人心也。

  心者,何也?

  苍生也。

  生者,何也?

  人间烟火也。”

  他缓缓睁眼,目光温厚,如田间老农,如巷中长者,如书院先生,如乡间父母,无半分文豪傲气,无半分圣贤威严,无半分高高在上,无半分疏离冷漠,

  “世人多以文章为炫耀,以诗词为博名,以经典为高阁,以学问为身份。

  他们不懂,他们不明,他们不悟,他们不通。

  真正的文,不在辞藻,不在声律,不在对仗,不在工整,不在华丽,不在深奥。

  在田,在桑,在灶,在门,在夫妇相守,在长幼相亲,在邻里相让,在苍生相扶,在饥时一饭,在寒时一衣,在难时一助,在危时一安。”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点怀中诗卷,轻点、轻触、轻引、轻化。

  无声之间,千万道淡金色文字,从书页间缓缓流出,不疾、不徐、不狂、不躁、不耀、不芒,如细雨落地,如尘埃归土,如细沙填壑,如砖石筑堤,在光膜之下,层层叠叠、一缕一缕、一丝一丝、一寸一寸,铺成一道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感不到,却无比坚实、无比厚重、无比沉稳、无比安宁的文字长堤。

  堤上没有惊世名句,没有豪言壮语,没有诗词歌赋,没有经典华章。

  只有人间最朴素、最根本、最坚实、最长久的六字:

  勤、和、善、正、厚、安。

  勤,则衣食不缺,生存有基;

  和,则纷争不起,家园有宁;

  善,则人心不冷,世间有暖;

  正,则邪祟不生,天地有公道;

  厚,则血脉不断,文明有根;

  安,则天下不乱,苍生有福。

  这六个字,是人间生存之本,是文明延续之根,是圣贤守道之心,是天地安宁之基。

  渊下阴气一波波、一层层、一重一重、一浪一浪涌来,撞在这道文字长堤之上,无声无息、无波无澜、无惊无恐、无怒无怨,自行化解、自行消融、自行归寂、自行安定。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镇压,不是被毁灭,不是被囚禁。

  而是被同化,被安抚,被包容,被温暖。

  如大地承载万物,不拒、不抗、不怒、不怨,不嗔、不怪、不恨、不杀,只默默承受,默默化育,默默安抚,默默守护。

  “尔等生于幽暗,长于寂灭,沉于怨毒,陷于凶狂。

  不知耕耘之劳,不知收获之喜,不知相守之暖,不知安宁之乐,不知人间之美,不知文明之贵。

  非是你等本性为恶,只是未曾见过光明,未曾体会人间,未曾懂得温暖,未曾放下执念。”

  苏轼缓步向前,青衫拂过混沌之气,阴气纷纷避让、缓缓退散、默默归寂,

  “圣墟可灭,天地可老,山河可改,岁月可移,万界可崩,万法可破。

  唯有人心之道,不可灭;

  唯有文明之脉,不可断;

  唯有人间之暖,不可熄;

  唯有苍生之安,不可失。”

  “我以文为堤,以心为基,以理为石,以善为土,以和为水,以安为根。

  不是要困你,不是要压你,不是要灭你,不是要罚你。

  是要告诉你:

  天地之间,最强大的不是毁灭之力,而是生生不息;

  不是凶戾之威,而是温厚长存;

  不是杀伐之猛,而是守护之坚;

  不是幽暗之深,而是光明之久。”

  他抬手,轻轻按在文字长堤之上,掌心温厚、沉稳、坚定、安宁。

  长堤金光微微一漾,更稳、更厚、更坚、更久,与光膜相融,与天地相连,与人间相通,与文脉相续。

  “我一生为官,心系百姓,不敢有负苍生;

  一生为文,心怀人间,不敢有负初心;

  一生历经坎坷,屡遭贬谪,颠沛流离,饱尝苦难,不敢有负天地;

  一生见惯人间疾苦,饿殍、流民、旱灾、水灾、战乱、流离,不敢有负良知。”

  苏轼目光悠远,望向那片沉沉幽渊,望向渊底万千阴魂浊戾,

  “正因见过苦,才懂甜之贵;正因历经难,才知安之重;正因看过乱,才明和之要;正因痛过失,才惜守之坚。”

  “我不与你斗,不与你争,不与你战,不与你杀。

  我只守。

  守到你心定,守到你性安,守到你放下执念,守到你不再思乱,守到你不再思害,守到你归于沉寂,守到天地同和,守到万代长安。”

  言毕,他重新闭目,抱卷而立,青衫垂落,文心不动,长堤不摇,初心不改。

  以文载道,以道安民,以民安天下,以天下安幽渊,以安守万古,以心护千秋。

  三、剑魂藏锋,明月镇狂,一剑人间无烽火

  李白横剑于怀,白衣临风,立于光膜左畔。

  长发披肩,腰悬酒壶,一身洒脱,一如当年长安市上、黄鹤楼头、庐山瀑下、蜀道途中、明月夜里。

  可此刻,他不饮酒,不狂歌,不挥毫,不长啸,不遨游,不不羁。

  剑不出鞘,气不外露,威不张扬,力不宣泄,狂不显露,傲不形于色。

  昔日最狂之人,成了今日最静之守;

  昔日最傲之士,成了今日最仁之护;

  昔日最不羁之客,成了今日最坚守之圣;

  昔日最浪漫之仙,成了今日最安稳之碑。

  “某家一生,好剑、好酒、好诗、好月、好人间、好苍生。

  世人谓我诗仙,谓我酒仙,谓我剑仙,谓我狂仙,谓我谪仙,谓我不羁。

  他们不知,不懂,不明,不悟。

  我一生所求,所念,所守,所护,不过四字:

  人间,太平。”

  他声音清朗,不高、不厉、不猛、不烈、不狂、不傲,却如一道清钟,响彻阴阳两界、鸿蒙虚空、幽渊上下、光膜内外,

  “少年仗剑,欲斩尽人间不平,护弱小,安良善;

  中年漫游,欲写尽天地风华,歌山河,颂人间;

  晚年守此,欲护尽苍生安宁,守文脉,安万代。

  我剑,不斩无辜;我诗,不嘲良善;我酒,不醉奸邪;我月,不照凶狂。”

  他指尖,极轻地、极柔地、极稳地,触了一下剑柄。

  “铮——”

  一声清鸣,细如丝,轻如风,淡如月,静如水,却令整个幽渊齐齐一静、齐齐一安、齐齐一寂、齐齐一宁。

  渊底那些沉睡的凶魂、残戾、暗息、浊念,闻声皆安、皆静、皆寂、皆宁,如闻天命,如受醒木,如得安抚,如获归依,不敢有半分躁动,不敢有半分凶狂,不敢有半分怨毒。

  “我这柄剑,曾斩过山妖,斩过邪魔,斩过道途荆棘,斩过世事艰难,斩过人间不平,斩过世间凶顽。

  可我从不轻易出鞘。

  剑一出,必见血;血一见,必伤人;人一伤,必生悲;悲一生,必乱人间。

  我不愿见人间流血,不愿见苍生涂炭,不愿见文明染尘,不愿见家园破碎。”

  李白眸中,映出一轮明月,那不是鸿蒙虚空的月,不是幽渊之上的月,而是人间的月,是故乡的月,是万家灯火之上的月,是稚子窗前的月,是老翁院中的月,是书生案头的月,是妇人机畔的月,

  “那月,是人间之月;那光,是人间之光;那暖,是人间之暖;那安,是人间之安。”

  “我守在此,不是怕你,不是惧你,不是畏你,不是怯你。

  是惜人间烟火,惜文脉传承,惜苍生不易,惜这五千年岁月,一步一滴血,一步一滴泪,一步一苦难,一步一坚守,才走到今日安稳。”

  他抬眼,目光清如秋水、明如明月、锐如剑魂、稳如山岳,望向幽渊深处,望向那片万古幽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不可动摇、不可侵犯、不可逾越的坚定:

  “尔等若安,我剑永不出鞘;

  尔等若静,我诗永不扬声;

  尔等若定,我酒永不倾壶;

  尔等若寂,我月永不收光。

  可你若敢越界一步,敢动人间一草一木,敢惊一雏一畜,敢伤一老一幼,敢断一文一字,敢灭一烟一火——

  我这柄剑,便从长安月下,直入幽渊九万仞;

  便从青莲诗中,直斩凶戾亿万魂;

  便从万古初心,直护人间五千载。

  不斩尽尔等凶戾,不还人间清净,不安天下苍生,不续文明文脉,誓不罢休,誓不还归,誓不闭目,誓不松懈。”

  一语落定,再无声响,再无言语,再无气势,再无锋芒。

  他重新闭目,横剑静立,白衣临风,剑魂内敛,诗魂藏心,酒魂化风,月光覆体,初心藏怀。

  狂者守静,方为大勇;

  剑者藏锋,方为大仁;

  狂者归心,方为大守;

  仙者入尘,方为大护。

  以剑魂镇狂,以明月定心,以诗魂护人间,以酒魂安天地,以一生傲骨,立一道不可逾越、不可侵犯、不可动摇、不可破灭的人间界碑。

  一剑横空,人间无烽火;

  一月照世,天地尽清宁;

  一诗传世,文明永流传;

  一心守护,万代长安康。

  四、酒骨定渊,醇和化戾,一鼎醇香安万魂

  杜康盘膝而坐,居于光膜右侧。

  他无鼎、无炉、无甑、无釜、无粮、无水、无曲、无火,身前却悬着一缕看不见、闻得着、感得到、入得心的温醇酒气。

  不烈、不冲、不辛、不呛、不狂、不躁,只如春日暖阳、冬日炉火、夏夜清风、秋夜明月,缓缓漫开、轻轻流淌、默默渗透、静静安抚,渗入阴气之中,一层层、一缕缕、一丝一丝、一寸一寸,化开凶戾,平息躁动,安定残魂,安抚怨毒。

  他是酒祖,是酒魂,是酒骨,是酒根,是天地间第一滴酒的本源,是万载酒脉的始祖。

  不以酒醉人,而以酒定心;不以酒乱性,而以酒安魂;不以酒助兴,而以酒守道;不以酒纵情,而以酒护苍生。

  “酒者,酉也,就也。

  就人性,就人情,就人心,就人道,就天地,就阴阳,就苍生,就安宁。”

  他声音沉厚,如大地低语,如古鼎长鸣,如万古陈酒,如深渊静流,

  “世人饮酒,为欢、为悲、为壮、为愁、为聚、为散、为功、为名。

  我酿酒,不为欢,不为悲,不为壮,不为愁,不为聚,不为散,不为功,不为名。

  只为——定。

  定心,定性,定神,定气,定渊,定天,定地,定阴阳,定乾坤,定万古。”

  他微微吐纳,气息绵长、沉稳、温和、厚重、安宁、坚定。

  一口温和气息,自鼻中溢出,无色、无味、无形、无迹、无耀、无芒,落入幽渊千丈之下、万重阴中、亿魂之上。

  刹那之间,渊底那些隐隐的嘶吼、怨毒、挣扎、躁动、凶狂、不甘,一层层软下去、淡下去、静下去、安下去、沉下去、寂下去。

  如烈火遇水,如狂风吹沙,如婴儿入眠,如倦鸟归林,如狂浪归海,如惊雷归寂。

  “尔等千年不宁,万载不安,亿年不寂,不是因为力量不够,不是因为威势不足,不是因为凶狂不烈。

  是因为心不定,神不安,性不平,气不和,念不静,意不宁,执不放,怨不消。

  心不定,则狂;神不安,则怨;性不平,则凶;气不和,则灭;念不静,则躁;意不宁,则乱;执不放,则苦;怨不消,则劫。”

  杜康双目微睁,眸光古朴厚重,如万古陈酒,如大地山川,如鸿蒙初开,如文明初生,

  “我这酒,不醉仙,不醉神,不醉王侯,不醉公卿,不醉凡人,不醉生灵。

  只醉——凶心、戾气、狂魂、恶念、怨毒、不甘、躁动、毁灭。

  醉不是昏,不是迷,不是乱,不是忘。

  是定,是安,是和,是静,是寂,是归,是放,是守。”

  他抬手,虚空一引、一点、一化、一凝。

  一缕赤金色酒髓,自他眉心缓缓溢出,那是他毕生道果,是万载酒脉之根,是天地间第一滴酒的本源,是赤醴长歌的酒魂核心,是安定幽渊的酒骨根基。

  酒髓不坠、不浮、不扬、不散、不耀、不芒,只悬于光膜中央,轻轻流转、缓缓流淌、默默覆盖、静静安定。

  酒髓所过之处,阴气尽柔,凶魂尽安,暗潮尽平,怨毒尽消,躁动尽息,毁灭尽寂。

  “酒之本,在和;酒之用,在安;酒之骨,在厚;酒之魂,在守;酒之道,在长;酒之心,在仁。

  我以酒定你心,以醇安你神,以厚和你性,以温平你气,以静息你躁,以寂归你魂,以放解你执,以安护你命。”

  杜康声音庄严,却不威严;温和,却不软弱;厚重,却不压抑;坚定,却不凶狂,

  “酒不害物,亦不纵容;

  酒不欺心,亦不妥协;

  酒不乱天,亦不堕地;

  酒不绝脉,亦不毁文。

  你安,我便酒息;

  你静,我便酒柔;

  你定,我便酒淡;

  你寂,我便酒藏。

  你动,我便酒醒;

  你乱,我便酒烈;

  你凶,我便酒镇;

  你灭,我便酒封。

  一醒之间,万载沉酣,永世不醒,永镇渊底;

  一封之间,亿年安宁,永世不动,永护人间。”

  言罢,他闭目调息,气息绵长、沉稳、温和、厚重、安宁、坚定、长久、不朽。

  酒骨不动,酒魂不散,酒气不灭,酒道不亡,酒守不松懈,酒心不改变。

  以酒定渊,以醇化戾,以厚安魂,以守续道,以和定阴阳,以安护万古。

  一鼎醇香,安万魂;

  一缕酒髓,定千秋;

  一心坚守,护文明;

  一道酒骨,镇幽渊。

  五、醉意息争,一卧安宁,一醉天地无纷争

  刘伶斜倚一块混沌古石之上,怀抱巨大酒瓮,衣衫半解,发丝凌乱,半醉半醒,似眠非眠,似醒非醒,似疯似痴,似狂似闲,似放浪似坚守,似不羁似初心。

  世人笑他终日不醒,笑他放浪形骸,笑他不事王侯,笑他不务农桑,笑他醉生梦死,笑他虚度光阴。

  他们不懂,不明,不悟,不通。

  醉,不是昏;醉,不是乱;醉,不是迷;醉,不是忘;醉,不是堕;醉,不是废。

  醉,是放下;醉,是安宁;醉,是洒脱;醉,是自在;醉,是坚守;醉,是守护。

  “争名者,一生奔忙,至死不休,到头一场空;

  争利者,一生算计,至死不悟,到头一身苦;

  争强者,一生好胜,至死不安,到头一枕凉;

  争胜者,一生杀伐,至死不宁,到头一世劫;

  争凶者,一生毁灭,至死不寂,到头万古幽。”

  他声音含糊,似醉语,似真言,似梦呓,似天道,直透渊底、直入阴魂、直抵浊念、直安抚凶心,

  “尔等在黑暗之中,争千年、恨千年、怨千年、苦千年、乱千年、灭千年。

  何曾有一日真自在?何曾有一时真安宁?何曾有一念真放下?何曾有一分真解脱?

  争来争去,夺来夺去,杀来杀去,灭来灭去,狂来狂去,怨来怨去。

  到头来,不过一场空,不过一身苦,不过一枕凄凉,不过万古幽寂,不过万劫不复,不过永无安宁。”

  他酒瓮微倾,动作缓慢、慵懒、洒脱、自在、温和、安宁。

  一滴酒液,悬于空中,不上、不下、不沉、不浮、不耀、不芒,轻轻一晃、微微一漾、淡淡一辉、柔柔一安。

  只一晃——

  整个幽渊,如被一只无形大手、一片天地温柔、一缕文明初心、一道圣贤坚守,轻轻按住、稳稳安定、默默安抚、静静归寂。

  涛不兴,浪不起,气不涌,魂不动,怨不生,狂不作,乱不起,灭不存。

  “我这一醉,不是困你,不是罚你,不是囚你,不是灭你,不是镇你,不是压你。

  是宽你,是放你,是渡你,是安你,是解你,是脱你,是静你,是寂你。

  醉里无是非,醉里无恩怨,醉里无争斗,醉里无凶狂,醉里无毁灭,醉里无幽渊,醉里无苦难,醉里无不安。”

  刘伶微睁一线醉眼,眸光慵懒、洒脱、自在、温和、坚定、安宁,望向沉沉幽暗、望向渊底万千阴魂浊戾,

  “尔等若懂此醉,便在渊底安睡万万年、亿万年、恒古年、无尽年。

  不问世事,不搅乾坤,不扰人间,不乱文明,不争是非,不生恩怨,不作凶狂,不谋毁灭。

  天地悠悠,岁月静静,一醉万秋,一梦万古,一眠恒寂,一安永恒。

  岂不美哉?岂不乐哉?岂不自在哉?岂不安宁哉?”

  他声音微微一沉,醉意之中,透出一丝极冷、极定、极坚、极久的威严,一丝坚守、一丝守护、一丝不容侵犯、一丝不可动摇:

  “若你不懂,非要醒,非要闹,非要争,非要乱,非要凶,非要灭,非要扰人间,非要断文脉——

  我便让尔等——

  醉到天地崩,日月毁,文明尽,苍生灭,幽渊破,鸿蒙裂,也醒不来;

  醉到恒古尽,岁月终,万法灭,万界空,也动不得;

  醉到初心不改,坚守不移,文脉不灭,人间长安,也安得住。”

  一语罢,他头一歪,复又沉沉睡去,怀抱酒瓮,斜倚古石,衣衫凌乱,发丝披散,醉态可掬,初心不改,坚守不移。

  鼾声细细,如风拂叶,如水穿石,如光入夜,如暖入寒,化作幽渊最稳的咒、最安的符、最坚的守、最久的护。

  一醉息风波,一卧安天地;

  一放下解千愁,一洒脱安万魂;

  一无为守有为,一不醒护人间醒。

  以醉意化争,以洒脱定心,以无为守有为,以不醒护人间醒,以一醉安万古,以一卧护千秋。

  六、蝶影逍遥,自然顺天,一道阴阳定万古

  庄周负手立于光膜最后方,周身蝶影翩跹。

  白蝶、彩蝶、小蝶、大蝶、单蝶、群蝶,无数蝴蝶,在混沌之中、阴阳之间、光膜之上、幽渊之上,飞舞、盘旋、轻扬、慢扇、自在、逍遥。

  蝶翼轻扇,便有清风自生,道韵自现,阴阳自和,明暗自分,天地自序,万物自安。

  他不看渊,不看邪,不看同伴,不看人间,不看光膜,不看阴气,不看鸿蒙,不看岁月。

  不守、不御、不挡、不防、不镇、不压、不斗、不争、不杀、不伐、不怒、不怨。

  他只是顺其自然,与天地同息,与万物同化,与阴阳同和,与明暗同序,与岁月同流,与文明同在。

  他是道,是自然,是平衡,是阴阳相合之理,是明暗相生之序,是万物自在之真,是天地永恒之常。

  “天地万物,皆有阴阳;

  阴阳相生,明暗相随;

  动静相倚,治乱相循;

  生死相依,寂灭相生。

  无幽渊,则不显人间之明;

  无阴秽,则不证文明之坚;

  无躁动,则不现守心之定;

  无凶狂,则不展仁护之厚。

  天地大道,不在尽灭,而在平衡;

  不在强争,而在各安其所;

  不在强守,而在顺其自然;

  不在强压,而在阴阳自和。”

  他声音轻淡,如风过林,如水流溪,如云过天,如月入夜,不高、不响、不厉、不猛、不威、不芒,却含天地至理、万古真道、文明根基、苍生初心,

  “太白守剑,守动,动中求静;

  东坡守文,守理,理中求安;

  易安守词,守明,明中求柔;

  杜康守酒,守厚,厚中求定;

  刘伶守醉,守静,静中求息;

  我守——自然,自然求衡,自然求久,自然求安,自然求恒。”

  他抬手,一指幽渊,一指人间;一指阴气,一指光膜;一指幽暗,一指光明;一指凶戾,一指文明。

  “渊在其位,人在其世;阴守其幽,明守其光;凶守其寂,文守其长;戾守其静,心守其安。

  各安其道,各归其根,各顺其性,各得其命,各守其位,各尽其责,各安其所,各得其所。

  不侵、不扰、不害、不灭、不争、不斗、不狂、不乱。

  便是逍遥,便是长久,便是太平,便是永恒,便是天地正道,便是文明真意,便是苍生初心,便是圣贤坚守。”

  万千蝶影,自虚空中生出,翩翩飞舞,绕光膜三匝,绕幽渊三匝,绕六圣三匝,绕人间三匝,绕文脉三匝。

  蝶影不侵、不扰、不镇、不化、不杀、不伐,只顺其气、安其神、定其位、和其阴阳、序其明暗、安其凶戾、护其文明。

  蝶翼一扇,阴气柔和;再扇,凶魂安宁;三扇,阴阳平衡;四扇,明暗有序;五扇,天地清宁;六扇,万古长安。

  天地之间,瞬间一片清宁、一片安稳、一片平和、一片永恒。

  “圣墟虽灭,文明不灭;

  幽渊虽存,人心不危;

  阴气虽重,光膜不破;

  凶戾虽久,坚守不移。

  人间五千年,不靠神,不靠仙,不靠帝,不靠尊,不靠天威,不靠神力,不靠仙法,不靠魔功。

  只靠人心自守,文脉自续,阴阳自和,天地自然,苍生自爱,圣贤自护。”

  庄周微微一笑,笑意淡然、逍遥、自在、平和、安宁、永恒,闭目不语,蝶影轻扬,道韵自生,自然自和,阴阳自衡,

  “顺则久,和则安,常则存,守则恒,心则明,文则昌,人则生,天则宁。

  此乃万古不易之天道,恒古不变之文明,千秋不移之初心,万代不改之坚守。”

  蝶影轻扬,与混沌相融,与光膜相融,与六圣相融,与人间相融,与文脉相融,不见其形,不闻其声,不感其迹,不觉其力,却无处不在,无守不护,无安不定,无恒不久。

  以道顺天,以逍遥化戾,以平衡定阴阳,以自然守万古,以道韵护文明,以逍遥安天地。

  一蝶逍遥,阴阳自和;

  一道自然,天地自安;

  一理平衡,明暗自序;

  一心坚守,万古自恒。

  七、文脉合一,长歌未央,万古初心照人间

  六圣立定,六意相合,六心相通,六魂相融,六力交织,六守归一。

  李清照之柔,苏轼之厚,李白之正,杜康之定,刘伶之安,庄周之和。

  六力合一,六魂合一,六心合一,六守合一,六圣合一,文脉合一。

  不刚、不猛、不烈、不狂、不锐、不悍。

  却更沉、更稳、更坚、更久、更韧、更厚。

  却更柔、更和、更安、更静、更恒、更常。

  却更真、更善、更美、更仁、更义、更守。

  这股力量,不是杀伐之力,不是毁灭之力,不是凶狂之力,不是幽暗之力。

  而是守护之力,文明之力,初心之力,人间之力,苍生之力,万古之力。

  它比万钧神力更沉、更稳、更坚、更久、更不可破灭、更不可动摇、更不可侵犯、更不可逾越。

  它名为——

  文脉。

  文脉者,何也?

  不是文字,不是诗词,不是文章,不是经典,不是书卷,不是笔墨。

  是人心,是人情,是人理,是人间烟火,是苍生安宁,是代代相传、不肯熄灭的那一点光,是世世坚守、不肯放弃的那一颗心,是万古不易、不肯改变的那一份守,是千秋不移、不肯断绝的那一脉承。

  文脉在,则文明在;

  文明在,则人间在;

  人间在,则苍生在;

  苍生在,则天地安;

  天地安,则万古宁;

  万古宁,则长歌未央。

  幽渊之下,阴气彻底沉寂、彻底安稳、彻底归寂、彻底不动。

  不涌、不动、不鸣、不躁、不狂、不怨、不凶、不灭。

  如大地沉眠,如万古枯寂,如万籁无声,如恒古安宁。

  阴阳界线,清清爽爽,明明朗朗,稳稳当当,久久长长。

  互不侵扰,互不越界,互不伤害,互不毁灭,互不侵犯,互不安扰。

  上为天光,下为幽暗,中为一脉文明之壁。

  无形、无色、无声、无臭、无迹、无力、无威、无芒。

  却万劫不摧、万邪不侵、万乱不生、万古不移、千秋不动、恒古不变。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一瞬、一刻、一时、一日、一月、一年、一纪、一代、一万年、一亿年、恒古年。

  混沌之中,有风来。

  风从东方来,从人间来,从三万里烟火中来,从五千年文脉中来,从亿万苍生心中来,从六圣坚守初心中来。

  风不寒、不烈、不狂、不暴、不猛、不厉。

  只温温、柔柔、轻轻、缓缓、淡淡、安安。

  拂过六圣衣袂,拂过光膜,拂过幽渊,拂过阴阳,拂过鸿蒙,拂过岁月,拂过文明,拂过人间,拂过万古。

  风中有稻香、麦香、茶香、书香、墨香、酒香、灶烟香、烟火香、人心香、文明香、初心香、坚守香。

  那是人间的味道,是活着的味道,是安宁的味道,是长久的味道,是文明的味道,是初心的味道,是坚守的味道,是永恒的味道。

  风一吹——

  李清照素衣微动,心定,守不移;

  苏轼青衫微扬,心安,道不改;

  李白白衣微飘,心正,剑不鞘;

  杜康布袍微展,心稳,酒不息;

  刘伶乱发微拂,心闲,醉不醒;

  庄周蝶影微扬,心和,道自然。

  他们不动、不言、不睁目、不抬手、不扬威、不展力。

  只因心中已安、已稳、已定、已寂、已恒、已常。

  安——

  幽渊不动。

  人间不惊。

  文脉不息。

  诗酒长存。

  坚守不移。

  初心不改。

  圣墟之外五千年,岁月稳稳落地;

  文明之内亿万载,长歌悠悠未央。

  那一首贯穿万古、横亘天地、流遍人间、安彻幽渊的《赤醴长歌》,

  不在口中,不在弦上,不在纸上,不在歌中,不在声里,不在形间。

  而在天地一呼一吸之间,

  在苍生一心一念之间,

  在文明一传一承之间,

  在圣贤一守一护之间,

  在初心一坚一定之间,

  在岁月一恒一久之间。

  轻轻流转,无声,却震彻万古;

  默默流淌,无形,却覆盖天地;

  静静延续,无迹,却永不断绝;

  安安守护,无力,却万劫不摧。

  歌曰:

  圣墟已灭,文明未央。

  幽渊虽险,人心不慌。

  诗魂为灯,酒骨为梁。

  文脉为壁,烟火为乡。

  圣贤不语,万古守望。

  赤醴长歌,日月同光。

  天光渐柔,混沌渐清,渊面渐宁,光膜渐稳,阴阳渐和,天地渐安,岁月渐久,文明渐昌。

  六圣依旧屹立,如磐石,如星辰,如丰碑,如天地本身,如文明本身,如初心本身,如坚守本身。

  守幽渊,护人间,承文脉,续长歌,安万古,定千秋,恒亿年,永未央。

  直到千秋万代,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文明永续,直到人间长安,直到初心不改,直到坚守不移,直到天地永恒,直到长歌未央。

  他们是圣贤,亦是凡人;

  他们是守护者,亦是初心人;

  他们是文明之魂,亦是人间之子;

  他们是万古之守,亦是千秋之承。

  他们不语,却已说尽一切;

  他们不动,却已镇住万古;

  他们不耀,却已光照千秋;

  他们不扬,却已名传恒古。

  因为——

  人间安,便是圣贤安;

  文脉存,便是天地存;

  初心在,便是万古在;

  长歌未央,便是文明未央。

  赤醴长歌,歌尽文明风骨;

  圣墟之外,守尽人间五千载。

  万古沉渊安若磐,

  一生初心照如丹。

  收尾词(苏轼吟)

  万里长风接大荒,一襟风月护沧桑。

  文心不共流年改,道骨长留日月香。

  诗酒无声安九野,圣贤有念定八荒。

  赤醴长歌终不绝,人间万古永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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