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惊现,月之呼吸!
“珠世,你有办法,让我年轻20岁吗?”
温润的人妻,向身前的老者剜了一眼。
在看出郑究眼中的决意后,她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开玩笑。
“郑大人,难道你想……成为鬼吗?”
“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一项绝技,可能需要年轻20岁,才有把握施展出来。只要能让我年轻一天,哪怕年轻一小时也行。希望平时用不到,但关键的时候……”
珠世低头沉思了片刻。
久远的记忆苏醒,她不由得全身一震。
伸手指向门外。
“出去!给我出去!”
望着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眸。
郑究蹙着眉尖,但仍是转身离去了……
在得到炭治郎兄妹的消息后。
他正收拾行李,准备下山的时候。
传来敲门声。
门外空无一人,只留了数瓶小管药剂,和一封信。
拆开信封。
纸上有数道不自然的水迹,像是眼泪润开的形状。
文字用的是郑究教导的唐文。
“郑老钧鉴:前番争执,是珠世一时莽撞,至今愧怍难安……”
“我听说剑士中,偶有生异纹者,虽实力大增,但未有贰伍之寿,谓之斑纹……”
“只是吾未有想,汝等花甲老者,亦需搏命。但人鬼不两立,是珠世太过懦弱。助您武运昌隆!珠世谨奉。”
在最后一句的前面,明显还有一个字,却被涂抹掉了。
只能模糊看到底下是一个“女”字。
是的。
郑究搏命的方法,就是斑纹!
在锻刀村闭关了三年,他才清楚。
系统所说的。
以人力之能,百年之间,不可能练至圆满,绝不是一句空话。
十二型剑招,他只能做到勉强使用。
像水之型一样,做到理解之上的开发,却是远远不行。
甚至郑究怀疑,如果没有系统,世间可能就没有,能学会日之呼吸的人。
炭治郎的火之神乐乐,有可能也只是灶门家的“日之呼吸”。
简单的“天赋”二字,犹如残酷的天堑,越是努力者,越是会失去远眺对岸的勇气。
如果能靠杀鬼掠夺寿元推演武学,郑究或许还能试一试,但现在……
剑招上不得突破。
提升实力,就只能从“斑纹”、“赫刀”、“通透世界”着手。
后两者的开启,与前者有很强的关联。
但,斑纹一开,就活不过25岁。
像行冥这种超过25岁的,开启之后,尚且活不过一晚。
而郑究的年纪更大,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他根本开启不了。
所以只能拜托珠世制药。
不过从信里也能看出。
这东西应该跟毒药差不了多少,服下去之后,就算不用斑纹,大概也活不了多久。
“也行!”
“活到60岁,又亲手杀了那么多只鬼,最后还能兑掉上弦叁,也够本了。”
郑究出发之前,已经在屋里留了遗书。
至少这个世界的结局,应该不会像之前那么凄惨了。
…………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只要有我在此,今晚绝不会让任何人死去!”
郑究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杏寿郎,你……”
“昊柱大人,你还有绝招吗?”
“姑且还有一招吧。”
“太好了,我也还有一招!让我们一起,把恶鬼打倒吧!”
郑究却毫不犹豫地摇头。
“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至少我能保证,将它拖到天亮……”
“昊柱大人,一百年,鬼杀队已经一百年,没有打败过一只上弦了!”
“主公需要一场胜利,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整个鬼杀队,都需要一场胜利!”
“我,一定会完成我的职责,保护人类,打败恶鬼!”
拭去嘴角鲜血。
昂扬的身影前踏一步。
双手握刀,扛于身后。
眼中没有一丝迷茫。
“竟然……”
郑究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竟然把我也当做了保护对象。
我可是柱!
我可是一位60岁的老头子!
而你,还不到20岁啊!
“哈哈!哈哈哈哈!”
猗窝座眼中那道重伤的身影,斗气却变得更加昂扬。
身上的火焰虚影,甚至凝于实质。
“杏寿郎,你果然是我遇到的最好对手!”
“受了如此重伤,还有这种磅礴的气势,还有这种精神力量,还有这种毫无破绽的架势!”
“你还是做鬼,和我永远战斗下去吧!”
回答它的,只是一道淡漠的声音。
“真·炎之呼吸奥义——炼狱焚身!”
爆发于外的火焰,齐齐向着体内收回。
苦恼于无法复刻那道烈日的先祖。
最终推衍出一种办法。
将火焰收回体内,进行压缩。
用点燃己身的方法,来无限趋近那抹炽热。
想炼鬼,先焚己。
是谓,炼狱焚身!
乃炎之呼吸中的不传奥义。
仅仅存在于历代炎柱日记的纸面推理之上。
因为施展的时候,身体真的会置于烈火之中。
哪怕有一丝犹豫,哪怕有一丝踟蹰,哪怕有一丝悔意。
都无法用出这,赌上生命,赌上姓氏的最强一击!
聚集在心脏处的火焰,向着四肢蔓延而去。
带来传遍全身剧痛的同时。
也涌出了远超过往的强大力量。
“昊柱大人,斩首就交给你了!”
泥土,在他脚下层层踏碎。
身后的火焰,仿佛炸开了一轮红日。
一道火红色的光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化成一道咆哮的火龙。
誓要将恶鬼斩于人间!
“破坏杀·双灭式!”
猗窝座挥出的双拳。
血肉竟然层层剥去。
化成两截白骨手臂。
比击退两人时,还要浩大的冲击波,死死挡在火龙之前。
…………
轰然响起的爆炸。
似乎将整个大地都撼动了。
烟尘席卷。
爆炸的正中心处,剧烈燃烧的火焰,焚烧着其中的一切。
恢复如初的青灰双臂,被火红刀刃劈成两截。
没有任何声响。
或者说,在来不及发出任何声响的战斗中。
剑刃再次高举,化作流光,斩向恶鬼的首级。
还未临身。
尚未复原的白骨手掌,就未卜先知的拍向刀身。
将横斩,变为了竖劈。
刀尖寸寸埋于恶鬼身体中。
只露出了“惡鬼滅殺”四字。
这时。
原本红色的刀身,竟然如同被点燃一般,一点点亮了起来!
双臂爆出身体中最后的力量。
剑刃反转,切开恶鬼的肝脏脾胃,向上斩去!
轰然炸开的火焰龙卷,将猗窝座全身吞没。
如同一只贪婪的饕餮,一下下地舔舐着它全身的血肉,露出了其下森森白骨的伤口。
无往不利的急速恢复,竟然迟迟无法复原!
‘不好!’
身置火焰,心冷甚冰。
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因为剧痛呐喊着。
顾不得什么战斗。
顾不得什么武学。
猗窝座第一次生出退意。
逃!
它要逃出这里!
它要逃开那道,再次斩下的剑刃!
双脚微微发力,身体却纹丝不动。
火红的刀身,不知何时悄然跌落。
油尽灯枯的炎柱,竟然放弃了攻击。
转而用身体,锁住猗窝座右边的手脚,将它死死留在原地。
猗窝座那已经变成白骨的右手,立刻深深插入他的肩膀里。
然后又立刻向外炸开无数骨刺,刺入他的身体中。
可杏寿郎的手臂却没有一丝颤抖。
无声之间。
一只黑刀。
划破烟尘。
横斩而来。
猗窝座左脚重重踏地,勉强偏转身体。
它的脖子,连着右手和小半截胸口,被斩落地面。
金色的瞳孔中,泛起深深的恐惧。
黑刀却只是倏然斩下!
这次。
不会再失手了!
…………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完全没看清何时出现的斩击。
斩击轨迹上留下的圆月残刃。
牢牢地将黑刀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