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妹妹画怪力本子?这富二代只想拿霹雳电球当充电宝
“林默。”
人群渐散,陈宇拖着步子挪了过来。
这人总是这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皮耷拉着,像是刚从被窝里被强行拽出来的考拉。
“刚才…很厉害,“他眼神有点飘忽,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当面夸人的环节:”那种闪避的方式,很流畅,不像是硬来的。”
林默对这份略显笨拙的夸奖笑了笑:“多谢,练得多了而已。”
陈宇点了点头,没再深入探讨那个闪避方式,他似乎对技术细节本身兴趣并不浓厚。
沉默了一下,他迟疑道:“那个…中午,你有空吗?”
“嗯?”
“想请你吃个饭,”陈宇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楼上的云顶餐厅。顺便…想和你聊聊。”
“拉~鲁!”
林默瞥了一眼旁边瞬间竖起耳朵、眼睛开始放光的鲁拉。
云顶自助,这家伙念叨很久了,虽然乔伊早已警告过她的体重,但她从不记事。
“行啊。”林默从善如流,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不过说好了,这家伙正在减肥,只能看不能吃…大部分。”
“拉鲁…”
鲁拉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一半,但随即又握紧了拳头:只要去了,总有机会!
……
半小时后,云顶餐厅包厢。
陈宇正小口喝着果汁,他似乎是个社恐,把人叫来了却不知道怎么起头,只能用吸管和杯底的冰块较劲。
这种“半生不熟”的尴尬持续了整整两道菜的时间,直到那个“意外”发生。
鲁拉坐在加高的婴儿椅上,脖子上围着餐巾,面前摆着一盆绿油油的、没有任何沙拉酱的生菜叶子。
而在圆桌的正中央,一份巨大的“限定焦糖大布丁”屹立在所有菜肴的顶点,颤巍巍地展示着它Q弹的诱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布丁在桌那头,我在桌这头,中间隔着一只名为“饲养员”的恶魔。
鲁拉死死盯着那个布丁,口水在嘴角疯狂试探,发出了甚至有点凄惨的“嘤嘤”声。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蓝色波纹。
“咳。”林默切着牛排,低声道,“规矩第一条:餐桌上严禁使用念力隔空取物。”
“拉鲁…”(委屈巴巴.jpg)
鲁拉委屈地瘪了瘪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伸出长臂,用公勺优雅地挖走了布丁最精华的一块,放进了他自己的碗里。
但很快,她那双略显细长的红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名为“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狡黠。
「大的够不着,甚至不让我用超能力。」
「既然如此…」
只见鲁拉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似是被云端的飞鸟深深吸引,嘴里还假模假样地哼起了不知名的拉鲁小曲。
但在桌沿的视线死角处,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正贴着桌布,像条潜行的贪吃蛇,悄无声息地向林默那装着布丁的碗蜿蜒前行。
近了。
更近了。
就在鲁拉准备发力,将那块布丁连碗带勺拖过来的瞬间——
“我的也不行,”林默面无表情地按住了她的手,转头对陈宇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抱歉,这家伙看见吃的就没规矩。”
“鲁嘶!”ฺ(◣д◢)ฺ
“没事。”陈宇反而松了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借口:“养它…很花钱吧?”
“还行,也就是如果不努力赚钱,我就得去睡桥洞的程度。”林默随口开了个玩笑,“得亏是你请客,光是这一餐的费用估计都够她吃好几顿了。”
“嗯,这里的溢价确实高。”陈宇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不过不用在意,这是我家的产业,签单也就是走个左手倒右手的流程。”
林默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
虽然猜到这货是个富哥,但没想到是这种“整个餐厅都是我家食堂”级别的富哥。
“失敬,原来是少东家。”林默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说吧,看在这顿饭的面子上,我是个很好的听众。”
“你觉得…”他斟酌着用词,“训练家,一定要很强吗?或者说,一定要按照某种…既定的方式变强吗?”
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林默的意料,“看个人追求吧,有人想登顶巅峰,有人只是喜欢和宝可梦在一起。”
“是啊,喜欢…”陈宇低声重复了一下,“我家情况有点特殊,虽然家里产业不小,但往上数几代,都没出过什么像样的训练家。他们觉得这是个缺憾,或者说,不够体面。”
“所以到了我这儿,就成了一个任务。必须成为训练家,而且要拿出点像样的成绩,最好是能把奖杯摆满一面墙的那种。”
“但我真的…很讨厌对战。”陈宇抓了抓头发,“我就想养只爱管侍,或者伊布。每天给它们梳梳毛,晒晒太阳,哪怕去后厨学怎么做那种花里胡哨的宝芬都行。”
“那你还来参加初生杯?还养了一只随时会爆炸的霹雳电球?”林默挑眉。
“这就要说到我那个糟心的家了。”陈宇叹了口气,“我弟是个死宅,立志要当宝可梦培育家,整天抱着丑丑鱼研究怎么把鳞片擦得更亮,说是要参加华丽大赛。”
“我妹更离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画本…画漫画的同人画师,嗯,闪光母怪力。”
“咳——!”
林默刚喝进去的柠檬水差点呛进气管。
「这还真是…一家子卧龙凤雏。」
「一个给咸鱼抛光,一个在家里搞黄色。」
“他们都有正当理由追求梦想,压力就全到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头上。我要是不站出来拿点成绩回去镇场子,老头子能把房顶掀了。”
“所以…”林默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想退休”的富二代,“你是被抓壮丁来的?”
“不然呢?”陈宇瘫在椅子上,“我也不想练什么绝招,我就想让霹雳电球帮我给手机充个电。但没办法,我不入地狱,弟妹就要遭殃。这大概就是长兄如父的代价吧。”
他看着正扒拉着林默的手臂,为了最后一口甜味毫无尊严地撒着娇的鲁拉,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
“真好啊,这种无忧无虑的依赖关系。”
林默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就在初生杯上赢下去。”他举起手边的玻璃杯,主动碰了碰陈宇面前的杯子,“赢到没人敢逼你为止。到时候,你想养伊布还是养咸鱼,甚至跟你妹一起画怪力,都是你说了算。”
陈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举起杯子回敬。
“承你吉言。不过在那之前,希望能晚点在赛场上遇到你。”
“拉鲁!”
“驳回,吃你的生菜去。”
“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