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已经帮你放好水了,你也去洗一洗吧?”姜雪一双巧足踏着一双白绒绒的软底拖鞋,碎步走出。
雪腻如蚕宝宝般可爱足趾上还沾染着点点水珠,如花瓣上点缀的朝露,玉露巧足、诱人至极。
“你……真不怕我?”青云忍不住开口。
姜雪轻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怕你?我只怕你不够胆。”
青云心头一震,仿佛有根弦被轻轻拨动。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姜雪缓步靠近,声音如呢喃:“那要看,你想做什么了。”
青云一时语塞,心跳如擂鼓,脸颊微红。
他不敢再看她,只得狼狈地钻入浴室,低声咕哝:“我得泡个澡,压压火。”
那狼狈的身后,佳人掩嘴轻笑,似银铃轻响,荡漾在夜色之中。
青云浸泡在温热的水池中,闭目养神,然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姜雪那如梦似幻的身影,挥之不去。
她的大胆、羞涩、风情万种,如同一道道涟漪在他心湖中层层荡开,久久难以平息,如一缕柔情的风,吹乱了他原本平静的心绪。
而屋外,夜风轻拂,月光如水,倾泻在窗前。
姜雪静静地坐在床边,手中轻轻摩挲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玉符——那是她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护身之物,泛着微弱的莹光,似乎还带着母亲的余温。
“青云,”她忽然轻声唤道,声音柔柔如水,却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坚定,“你……相信命运吗?”
浴室中的青云微微一怔,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沉,低声道:“我不信命,我只信自己。”
姜雪嘴角轻扬,眼中泛起一抹异样的光彩,似笑非笑地望着月光道:“那如果命运偏偏要将我们紧紧绑在一起呢?”
这一问,如利箭般刺入青云心头,他沉默了,良久无言。
夜深人静之际,屋内一片静谧。
青云盘坐在地毯上,进入修炼状态,而姜雪则安静地躺在床榻上,沉入梦乡。
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何能与一个异性青年同处一室,毫无防备地安然入睡,可她却睡得格外香甜,仿佛身边有某种无形的守护。
而就在青云沉心静气、神游混沌之时,体内的混沌空间猛然一震,混沌青莲剧烈躁动起来,像是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
青云瞬间惊醒,眉头微皱,心中一震:“这感觉……似曾相识!”
他迅速回忆起多年前,混沌青莲也曾这般躁动,那是在他遇到黄泉树与黄金树的时候。
那种震动,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这附近有某种特殊的神木?”他心中一震,顿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地低呼。
正睡得香甜的姜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不由得坐起身来,慵懒地揉了揉眼睛,带着几分迷糊地问道:“怎么了?”
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被褥滑落,连带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从光滑细腻的香肩滑下。
瞬间,左肩半遮半掩,春光乍泄,一片雪白与嫣红交织的美景暴露在月光之下。
那饱满圆润、如水多汁的“蟠桃”被窗外洒落的月光亲吻,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诱人。
青云一眼望去,鼻腔不由一热,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他连忙偏过头去,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事,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捏住鼻子,几乎是落荒而逃,逃出了房间。
姜雪低头一看,立刻发现自己春光外泄,玉颜瞬间羞得通红,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咬了咬唇,果断地说道:“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她迅速掀开被褥,一双修长白皙的小腿从床沿滑下,素足套入白绒绒的凉拖,素手一招,一件长袍凭空浮现于掌心,反手披在身上,素足轻点地面,快步追了上去。
青云一路疾行,鼻血已被他用混沌之气强行压制,但脑海中那一抹春光却挥之不去。
他心中苦笑:“这姜雪,真是要命。”
身后的姜雪步履轻盈,紧随其后,月光下她的身影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清冷中带着几分魅惑。
“这是要去哪儿?”她不解地轻声问道。
青云放慢了些速度但脚步不停,压低声音道:“我在修炼中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所以我打算去寻找看看。”
“奇异波动?”姜雪微微诧异,但并未多问,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在街道上极速奔驰,好在夜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他们的举动并未引起任何注意。
左拐右绕,大约半刻钟后,青云停下脚步,目光凝重地望着前方一座恢弘的楼阁。
这楼阁宛如一座高塔,巍峨耸立,一圈圈淡淡的光芒从楼体中扩散而出,仿佛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极为引人注目。
姜雪也紧随其后停下脚步,素足轻点,白绒绒的凉拖稳稳落地,抬眼望去,只见那楼阁之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万宝楼!
“是这里面吗?”姜雪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青云点头,目光坚定:“波动的确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不过现在已经消失了。”
“我们要进去吗?”姜雪问。
青云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进去看看吧!”
能引起混沌青莲躁动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世间罕见的宝贝,而对宝贝,谁又能不动心呢!
“这是万宝楼,在整个大炎王朝都有分部,而这大傀城的万宝楼,我听爹爹提起过,里面有一位中级灵符师坐镇,身份尊贵,我们进去最好低调一些。”姜雪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小声提醒道。
青云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素手:“我又不是去搞破坏的,安心啦!走吧,一起进去看看。”
推开万宝楼厚重的檀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屋内灯火幽幽,陈列架上琳琅满目的宝物散发着微弱却诱人的光芒,如同在低声诉说着它们的不凡。
一名身穿青袍的老者正躺在柔软的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黄皮书,躺椅嘎吱嘎吱地轻摇,似乎睡着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