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心头猛地一震——那双被黑丝罗袜包裹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竟让他一时失神。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荒诞念头:“这世界的人……也懂黑丝诱惑?”
再往下,一双黑色金边高跟鞋并拢斜倚,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在黑丝罗袜的衬托下,宛如艺术品般精致,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魅惑。
这一幕,自然没能逃过雅妃的眼睛。
她粉眸微闪,脚尖轻轻一收,随即又故意将一只小脚缓缓探出桌帘外,直抵青云眼皮底下,唇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意:“我说青云弟弟……你方才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了?”
“啊!没……没什么!”青云如遭雷击,慌忙摆手,耳根通红,“既然人没找到,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时间不早,雅妃姐早些安歇吧!”
“真没看?”雅妃轻笑,高跟玉足往后收了收,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戏谑,“姐姐可清楚得很,你那双眼睛,火辣辣的,恨不得把我的脚都看穿了呢……”
“哪有这回事!”青云狼狈不堪,哪里还敢多留,拔腿就想逃。
“咯咯咯——”身后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如胜利的凯歌,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该死的妖精!”青云一路狂奔至自己房前,狠狠灌下几口冷水,才压下心头那股燥热与羞恼,“这小妖精,总能轻而易举地撩拨我的心绪。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
“下次定要让你也尝尝被戏弄的滋味,连本带利,统统讨回来!”
打定主意,青云盘膝坐上软塌,闭目凝神,运转功法。
夜风拂窗,月影西斜,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雅妃的侍女便来敲门。
今日,他们将启程前往乌坦城。
连日风波不断,雅妃也不得不加快行程。
乌坦城的米特尔拍卖场正等着她亲自主持,容不得半点耽搁。
青山镇距乌坦城已不远,雅妃早已命人采买了数匹上等角马——这是一阶魔兽经人工驯化而成,奔跑如风,速度惊人,即便是斗师全速疾驰也难以追及。
价格昂贵,但对雅妃这种小富婆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原本青云打算骑乘紫晶兽同行,岂料雅妃一见那缩小后的魔兽竟如宠物般乖巧可爱,顿时两眼放光,一把抱入怀中,搂进马车里把玩不止,留下青云无奈苦笑,只得骑上角马,随队前行。
“雅妃姐!”行至半途,青云忽然回首,望见队伍末尾那名曾劫掠她的魁梧大汉仍默默跟随,眉头一皱,“你没杀他?为何还让他跟着?”
“放心。”雅妃掀起车帘,阳光洒在她绝美的侧颜上,她轻笑出声,玉手微抬,指向那大汉脖颈间一道不起眼的银色项圈,“他已是米特尔家族的奴隶,看见那个项圈了吗?只要我不解下,他的命便永远受我掌控。”
“哦?”青云凝神细看,眉头微蹙,“那项圈……莫非有某种特殊能力?”
雅妃轻掩朱唇,银铃般的笑声如风铃轻颤,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傲然与狡黠:“这可是我米特尔家族传承已久的秘术之一,你瞧,这枚看似普通的项圈,实则是专为掌控奴隶所打造的禁制之器。”
她指尖轻轻抚过玉掌之中的一个金属环,语气淡然却暗藏杀机,“一旦佩戴者心生叛意,妄图强行挣脱,或是违抗命令,只需我轻轻一动手指,项圈便会瞬间引爆——其威力,足以将一位大斗师重创于顷刻之间,血肉横飞,形神俱裂。”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讲述一段特殊的秘密:“我米特尔家族虽以经商起家,表面温文尔雅,族中强者也并不比另外两家多上多少,可为何数百年来,无人敢公然挑衅、群起围攻?原因无他——其一,乃大长老坐镇族中,一身斗王修为震慑四方;其二,便是这隐秘而残酷的控制手段。”
她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暗地里,有多少桀骜不驯的强者,最终沦为我米特尔家族的影子战力?那些自诩高傲的大斗师,也不过是项圈之下的囚徒罢了,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在风云变幻的帝国格局中,稳坐财富与权势的巅峰,屹立不倒。”
听到雅妃娓娓道来这些隐秘内幕,青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世界压根不是他以为的“修炼变强、天下我有”,而是“一不小心就被套上项圈、从此沦为打工狗”的高危世界!
这个世界远比他所想象的更加诡谲莫测、步步杀机。
一个小小的金属项圈,竟能稳稳拿捏一位大斗师,还自带“绝不背叛”的忠诚属性,这米特尔家族,果然深藏不露,家底厚得能砸死人。
须知,在加玛帝国诸多城池之中,一名大斗师已是足以震慑一方的顶尖强者,甚至在云岚宗这等名门大派中,亦可担任执事要职,地位尊崇。
而米特尔家族竟能以区区项圈便将其收为奴仆,此等手段,何止是厉害?
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控他人命运于股掌之间!
想到此处,青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颈,脊背泛起一丝凉意。
若是雅妃哪一日心血来潮,将这等阴狠之物套在他颈上,那他岂非也将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生死荣辱,尽系于她一念之间?
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魂,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雅妃眼尖,一眼就捕捉到他那副心虚胆怯的小模样,顿时唇角一勾,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哎呀,弟弟怕什么嘛~姐姐我可是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把你套上这种东西?”
她轻笑着,指尖轻轻点了点唇瓣,瞥见他那细微的胆怯动作,唇角勾起一抹娇媚入骨的笑意,眼波如春水荡漾,轻轻斜睨着他,似笑非笑地嗔道:“傻弟弟,何必这般紧张?姐姐我若真舍得将你束缚,又怎会留你今日这般自在?况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