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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舆情再发酵,律师函出鞘

  陈默刚挂掉电话,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许文远发来的链接,标题猩红:《起底“良心平台”:用户好评竟是花钱买来的?》。

  他点开,页面自动跳转到一个短视频。画面里是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坐在出租屋的床边,手里举着手机后台截图,声音压得很低:“我干了三个月刷单,每天专门给‘快送通’和这家‘安心达’打五星,一单五毛,包月三千。”

  视频不到两分钟,但评论区已经炸了。

  “我就说怎么全是好评,原来都是托。”

  “难怪每次下单都送券,原来是拿钱换评价。”

  “资本套路一套接一套,真当老百姓看不出来?”

  陈默把视频看完,顺手转发到内部高管群,只写了三个字:**查源头**。

  十分钟后,许文远冲进办公室,脸色发青:“那家伙是我们三个月前封号的羊毛党,叫李强。他用的截图是旧数据,但我们平台的名字被P进了他的接单列表。”

  “有人给他素材。”陈默靠在椅子上,“问题是谁让他出镜的。”

  话音未落,欧阳婉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看了?”她声音很稳。

  “看了。”陈默说,“这视频传播量多少?”

  “三小时破百万,二十个自媒体号同步推,话题上了热搜第三。”欧阳婉顿了下,“而且有人开始举报你们涉嫌虚假宣传,市监局已经有工作人员在调备案资料。”

  陈默没吭声。

  他知道这一波不是偶然。上一轮补贴战刚落下风,对方立刻换赛道打舆论,节奏卡得精准。

  这不是抹黑,是定点爆破。

  “能告吗?”他问。

  “能。”欧阳婉语气干脆,“视频内容造假,信源虚构,侵犯平台名誉权。我已经准备材料,今天就发律师函。”

  “告谁?那个拍视频的?”

  “不。”欧阳婉说,“告发布者。二十家自媒体全列上,一个不留。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蹭热度也要付出代价。”

  陈默嘴角动了动。

  行啊,玩阴的,那就掀桌子。

  他打开电脑,调出风控系统的历史记录。果然,在视频发布的前十二小时,有三批异常流量涌入平台评价页,集中在凌晨两点到四点,IP地址分散在城郊几个网吧。

  典型的水军踩点。

  他还注意到,这些账号在刷完好评后,立刻申请退款或投诉骑手,行为模式和正常用户完全不同。

  “许文远!”他喊了一声。

  “在!”

  “把这批账号的行为轨迹做成时间轴,加上IP分布图,再截取他们刷单时的操作录屏。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什么叫专业造假。”

  “明白。”许文远转身就要走。

  “等等。”陈默又叫住他,“联系周慧琳,让她从门店调监控。如果有顾客当面给好评,就把画面剪进去。真实对比虚假,更有说服力。”

  许文远点头跑了。

  欧阳婉在电话那头听着,说了句:“你打算双线反击?”

  “他们想让我们被动澄清,我们就主动亮刀。”陈默敲了敲桌面,“上次是数据自证,这次是法律+实锤。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查,更不怕告。”

  “好。”欧阳婉声音冷了下来,“那我也不客气了。”

  下午两点,二十封律师函正式发出。

  每一封都由欧阳婉亲自审核,措辞严谨,附带初步证据包,要求相关自媒体在四十八小时内删除不实内容并公开道歉,否则将提起民事诉讼。

  与此同时,平台官方公众号发布长文回应,标题就八个字:**我们不怕,我们有证**。

  文章分三部分:第一部分列出视频中的五处事实错误;第二部分展示后台真实用户评价的增长曲线和抽样回访录音;第三部分放出许文远整理的水军操作铁证。

  最后贴出一句:“我们欢迎监督,但拒绝栽赃。”

  文章发出半小时,阅读量突破五十万。

  几家大媒体开始跟进报道,有记者联系平台要采访陈默。

  他没接,而是让裴雨棠出面。

  傍晚六点,裴雨棠在自家咖啡馆做了场直播。

  背景是满墙的手绘杯壁画,她穿着浅米色围裙,面前摆着一台平板。

  “我知道很多人不信好评是真的。”她打开订单系统,“那我随机抽三位今天给五星的用户,请他们来喝杯免费咖啡,聊聊为什么愿意打高分。”

  第一位是写字楼白领,说骑手冒雨送餐还帮忙扔了垃圾;

  第二位是独居老人,说连续一周收到准时热饭,女儿特意留言感谢;

  第三位是过敏体质顾客,说平台标注食材特别细,避免了两次危险。

  直播结束时,弹幕刷满了“破防了”。

  “原来真的有人在乎这些小事。”

  “我以后也认真写评价。”

  舆情开始反转。

  深夜十一点,陈默还在办公室。

  手机震动,是欧阳婉的消息:**第一批自媒体撤稿了,三家道歉,其余正在谈**。

  他正要回复,许文远撞开门冲进来:“出事了!”

  “说。”

  “陆子鸣的人联系李强,想让他出来‘澄清’,说视频是被迫拍的,幕后主使是咱们平台。”

  陈默冷笑:“想反咬一口?”

  “不止。”许文远脸色难看,“他们给了李强五万块,还签了协议,说要联合起诉我们‘诱导用户作伪证’。”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陈默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三个名字:**李强、陆子鸣、自媒体**。

  然后画了一条线,从陆子鸣指向李强,再指向自媒体,最后箭头绕回平台,标上两个字:**陷阱**。

  “他们不是想洗白。”他说,“是想把水搅浑,让我们陷入连环诉讼。只要拖上三个月,他们的补贴战就能见成效。”

  他拿起手机,拨通欧阳婉。

  “加一条行动。”他说,“明天一早,向警方报案。李强收钱拍视频,涉及商业诽谤和非法获利,这是刑事案件。”

  “明白。”欧阳婉没有犹豫,“我会提交完整资金流水证据链,申请立案调查。”

  “还有。”陈默看着窗外,“让法务团队准备反诉。凡是签了‘联合起诉协议’的自媒体,全部追加为被告。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

  他停顿一秒,声音沉下去。

  “动我平台的人,一个都别想全身而退。”

  许文远站在旁边,小声问:“真要闹这么大?”

  “他们先动的刀。”陈默坐回椅子,“现在,轮到我们出鞘了。”

  凌晨一点,市监局工作人员结束调阅,带走一份加盖公章的运营合规证明。

  同一时间,某自媒体主编收到银行通知,账户因“涉不正当竞争案”被冻结。

  手机屏幕亮起,是匿名消息:**别碰这个案子,收手还来得及**。

  主编盯着看了很久,删掉了对话框。

  第二天清晨,两家头部自媒体发布致歉声明,称未核实信源,误导公众,已删除相关内容。

  陈默走进公司时,前台放着一份快递。

  没有寄件人,只有收件栏写着:**给说真话的人**。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着一行字:

  “我收了钱,说了假话。对不起。”

  下面是李强的签名和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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