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危机降临,服务器遭攻击
陈默的手指刚从键盘上抬起,抽屉还没合拢,警报声就炸了。
不是提示音,是真正的红屏爆闪,像有人把一桶油漆泼在了监控大屏上。许文远猛地扑到主控台前,眼睛瞪得发直:“卧槽!流量疯了!”
后台数据瀑布般刷屏,请求量在三秒内飙升到日常峰值的四十倍。订单接口、用户登录、商户管理——所有核心服务全被塞满,系统响应时间从毫秒级直接飙到十几秒,页面开始大面积超时。
“不是普通攻击。”陈默声音压着,“这是冲着瘫痪来的。”
他话音未落,大屏上的曲线骤然断崖式下跌。主服务器集群负载瞬间拉满,继而触发自动熔断机制,整个平台对外服务中断。
用户打不开App,骑手端黑屏,商户后台卡死。恒瑞资产那边刚签完约,才上线两天,订单流直接归零。
许文远一巴掌拍在桌上:“他们真动手了!”
陈默没吭声,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出残影。他调出防火墙日志,一眼扫过去,全是伪装成正常访问的恶意请求包,来源IP遍布东南亚、北美、东欧,但最终都指向同一个CDN调度中心——典型的分布式反射攻击,专业术语叫DDoS,通俗点说,就是雇了一堆“网络水军”同时砸门,把门框直接撞塌。
“老许,切备用节点。”陈默头也不抬,“现在就切。”
“切不了!”许文远咬牙,“主数据库还在主集群上,备机没同步最新数据,硬切会丢单!”
“那就把读写分离。”陈默快速敲了几行命令,“用户查询走备机,订单写入暂时缓存本地队列,等主库恢复再批量回灌。”
“可缓存撑不住多久,十分钟就得炸。”
“我们只要五分钟。”陈默盯着屏幕,“先让商户能看订单,让用户能下单,哪怕延迟一点也行——只要不断流,就不算输。”
许文远深吸一口气,双手回归键盘,代码飞溅。他一边跑脚本一边骂:“这帮孙子,连过年都不让人过安生,非挑今晚搞事。”
陈默没接话。他知道对方挑的就是这个时间点——平台刚拿下首个大客户,口碑正往上走,一旦崩盘,商户信心立刻瓦解。陆子鸣要的不是技术胜利,是心理击溃。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说,“服务器被打了,需要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个冷静的女声:“人在路上,十分钟后进系统。”
挂了电话,陈默转向许文远:“岑疏影的技术团队马上接入,你留个后门权限。”
“她的人?”许文远一愣,“靠谱吗?”
“比我们更想赢。”陈默淡淡道。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灯忽闪了一下。备用电源启动,UPS发出低沉的嗡鸣。空调停了,空气迅速变得闷热。
许文远擦了把汗,忽然“哎”了一声:“奇怪,攻击流量在变向。”
陈默凑近屏幕。原本狂暴的请求洪流,突然开始集中冲击某个特定接口——**骑手轨迹上传**。
“不对劲。”他说,“这不是为了瘫痪,是为了干扰调度。”
一旦骑手位置信息错乱,系统就会误判配送路径,订单超时、路线重叠、重复派单……不用封站,用户体验自己就会崩。
“他们研究过我们的架构。”陈默眯起眼,“知道哪里最疼就打哪里。”
“要不要关掉这个接口?”许文远问。
“不能关。”陈默摇头,“那是骑手的生命线。关了,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扛不住。”
他重新打开防御策略面板,快速勾选几项规则:限制单IP单位时间内的轨迹上报频率,启用动态验证码挑战机制,对异常移动路径做实时拦截。
“加一道验证墙。”他说,“让他们每提交一次数据,都得先解个题。”
许文远咧嘴一笑:“还是你狠。”
两人正忙着,电脑弹出一条远程连接提示。ID标记为“SSY-01”,来自岑疏影团队的核心工程师。
“人到了。”陈默点了允许。
下一秒,对方直接推送了一段加密程序包,附带一行简短消息:【抗D模块,基于你们的历史流量建模,自动识别并清洗异常包】
许文远看了一眼代码结构,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能反向追踪攻击源?”
“不止。”陈默盯着参数配置,“它还能学习攻击者的节奏,预判下一波流量高峰。”
他立刻下令:“部署到备用集群,先小范围试运行。”
程序刚启动,攻击模式果然变了。流量不再均匀轰炸,而是变成脉冲式冲击,一波比一波猛,明显在试探新防线的反应速度。
“他们在调教攻击脚本。”许文远盯着曲线,“估计有专业黑客坐镇。”
陈默冷笑:“那正好,让他们多露点底牌。”
他转头看向许文远:“还记得蜜罐里录到的操作日志吗?”
“当然。”
“把那份数据打包,发给欧阳婉。”陈默说,“让她查查这些IP背后的资金流向,尤其是最近有没有大额支付记录打给境外安全公司。”
“你是说……陆子鸣雇的是国际黑客?”
“国内的不敢接这种活。”陈默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敢这么明目张胆打DDoS的,要么有背景,要么钱多到不在乎法律。”
正说着,系统警报再次响起。
但这次不是攻击,而是**服务恢复提示**。
备用节点成功接管部分流量,首页加载出来了,虽然慢,但能用。商户陆续收到系统通知,告知“短暂技术维护已完成”。
许文远松了口气:“活了!”
陈默却依旧绷着脸:“别高兴太早,这才刚开始。”
仿佛回应他的话,大屏上的攻击强度突然再度攀升。这一次,攻击目标变成了**用户支付网关**。
“操!”许文远猛地站起来,“他们想搞资金池!”
如果支付系统被干扰,用户付款失败、订单取消、退款堆积——不仅影响收入,更会造成信任危机。
陈默一把推开椅子,走到主控台前,直接接管操作权限。
“切断所有第三方支付回调通道。”他语速极快,“用户端显示‘支付确认中’,实际走内部记账,等攻击结束统一结算。”
“那万一有人重复付款怎么办?”
“加唯一事务锁。”陈默敲下回车,“同一订单ID,只允许一次成功标记。”
许文远快速跟进,补全逻辑。就在他们即将完成切换时,监控画面突然跳出一条异常记录:
【检测到内部员工账号异常登录】
设备指纹匹配失败
地理位置:境外
尝试访问数据库管理员权限
“内鬼?”许文远脸色变了。
“不一定。”陈默盯着日志,“可能是会话劫持,或者钓鱼盗号。”
他立刻执行账号强制登出,并启用双因素认证增强模式。同时,在后台埋下一个追踪脚本——只要那个账号再次登录,就能反向定位设备信息。
“现在怎么办?”许文远问。
“等。”陈默靠回椅背,“他们越疯狂,漏得越多。”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是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
“你撑不过今晚。”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随手删掉。
他转头对许文远说:“准备发布公告草稿,就说系统遭遇大规模网络攻击,正在紧急修复,受影响用户将获得补偿。”
“现在发?不怕显得怂?”
“不是认怂。”陈默冷笑,“是告诉所有人,我们知道是谁干的。”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回大屏。
攻击仍在继续,但节奏已经开始紊乱。抗D模块成功识别出七成以上恶意流量,并将其引流至空节点消耗资源。主服务虽未完全恢复,但关键功能已逐步回归。
办公室外,天色彻底暗沉。
屋内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机器散热风扇的呼啸。
陈默端起桌角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得刺舌。
他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三下,不轻不重。
像在计时。
也像在等待。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攀升。这一次,攻击目标变成了**用户支付网关**。
“操!”许文远猛地站起来,“他们想搞资金池!”
如果支付系统被干扰,用户付款失败、订单取消、退款堆积——不仅影响收入,更会造成信任危机。
陈默一把推开椅子,走到主控台前,直接接管操作权限。
“切断所有第三方支付回调通道。”他语速极快,“用户端显示‘支付确认中’,实际走内部记账,等攻击结束统一结算。”
“那万一有人重复付款怎么办?”
“加唯一事务锁。”陈默敲下回车,“同一订单ID,只允许一次成功标记。”
许文远快速跟进,补全逻辑。就在他们即将完成切换时,监控画面突然跳出一条异常记录:
【检测到内部员工账号异常登录】
设备指纹匹配失败
地理位置:境外
尝试访问数据库管理员权限
“内鬼?”许文远脸色变了。
“不一定。”陈默盯着日志,“可能是会话劫持,或者钓鱼盗号。”
他立刻执行账号强制登出,并启用双因素认证增强模式。同时,在后台埋下一个追踪脚本——只要那个账号再次登录,就能反向定位设备信息。
“现在怎么办?”许文远问。
“等。”陈默靠回椅背,“他们越疯狂,漏得越多。”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是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
“你撑不过今晚。”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随手删掉。
他转头对许文远说:“准备发布公告草稿,就说系统遭遇大规模网络攻击,正在紧急修复,受影响用户将获得补偿。”
“现在发?不怕显得怂?”
“不是认怂。”陈默冷笑,“是告诉所有人,我们知道是谁干的。”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回大屏。
攻击仍在继续,但节奏已经开始紊乱。抗D模块成功识别出七成以上恶意流量,并将其引流至空节点消耗资源。主服务虽未完全恢复,但关键功能已逐步回归。
办公室外,天色彻底暗沉。
屋内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机器散热风扇的呼啸。
陈默端起桌角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得刺舌。
他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三下,不轻不重。
像在计时。
也像在等待。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