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桃园四结义开始匡扶大汉

第12章 兄弟试炼,鸿门之宴

  是夜,楚夜独坐帐中,复盘着攻取张家堡的每一个细节。

  他想起内院厮杀的惨烈,想起赵云浑身浴血的模样,更想起自己当时仅带着数名亲卫、居于后阵指挥时的那份隐忧。

  他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入手冰凉。

  “张家堡一役,三哥二哥虽勇,子龙虽神,然乱军之中,刀枪无眼。”

  “一队溃兵,一柄冷箭,便可令我所有筹谋,化为泡影。”

  “但凡当时有一队乱兵冲过来,我这条小命,怕是当场就要交代了。”

  他缓缓起身,踱至窗前,望着天上那轮残月。

  “我楚夜,不是怕死。”

  “我只是……怕死得太窝囊,太没价值。”

  “老天爷让我来这一遭,不是让我来边缘OB的。”

  “脑子里的东西再多,也得有命用出来才算数。”

  他回想起那些自己熟知的名字,不禁苦笑一声。

  “郭嘉不死,卧龙不出……庞统不落凤雏坡……哪个不是英年早逝,死于非命?”

  “我可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下一个。”

  练武这个念头一生起,便再也挥之不去。

  他目光骤然转厉,重重一拳砸在窗棂上。

  “我就这一条小命,要是被人一箭弄死了,还谈什么匡扶汉室?”

  “不行,绝对不行!”

  “武力值,必须得拉起来!”

  “谁说军师不能抡大锤?谁说五虎上将不能有六个?”

  ……

  次日,议事毕。

  张飞嚷着要去操练降卒,赵云亦随之前去。

  刘备则心事重重,思忖着如何与公孙瓒交通。

  关羽正欲离去,却被楚夜叫住。

  “二哥,请留步。”

  他从怀中摸出一卷竹简,递过去。

  这是在系统商城内花费二百五气运,所兑换的《虎贲六经》残卷。

  东西是不错的好东西。

  可惜,靠楚夜自己练,十年也练不出名堂。

  想学真本事,他还是得向虎将大哥们请教。

  “二哥,这上面记载的练法,小弟看不懂。”

  “为何发力要如此……古怪?”

  “哦?四弟亦有心于戎马之事?”关羽奇道。

  楚夜微微一笑:“智谋虽可决胜千里,然在这乱世,刀兵临颈,生死只在毫厘之间……”

  “若无自保之力,再多计策,亦不过是镜花水月。”

  关羽看着他,抚髯颔首。

  “你能有此心,很好。军师之智,若配以勇力,方是我军之大幸。”

  关羽本未在意那卷竹简。

  然当他半眯的丹凤目扫过竹简,目光却陡然定住。

  以他之目力,自能看出,此卷所载乃军中正统搏杀之术,堂堂正正,更胜寻常军中操典。

  “此物,你从何得来?”

  “偶然所得。小弟只求能上阵杀敌,多一分自保之力,为兄长们分忧。”

  关羽将竹简还于楚夜。

  “兵书是死物,人是活的。刀是杀人之器,非是演武之具。”

  他的丹凤眼微微睁开,看了楚夜一眼。

  “四弟若真有心学,明日五更,来我院中。”

  “关某不教你招式,只教你,如何在万军之中活下来。”

  闻言,楚夜心头一喜,抱拳道:

  “那便有劳二哥了。”

  ……

  三日后,卯时。

  院中。

  楚夜一刀劈出,劲风扑面。

  关羽立于一旁,手抚长髯,微微颔首。

  “四弟,出刀之心要坚,意在刀先。敌未动,你已想好他头颅落于何处。”

  闻言,未有片刻停歇,楚夜复又挥刀。

  【叮!《虎贲六经》解锁,刀经进度1%】

  总算是成了!

  楚夜深吸一口气,心中无奈。

  根骨太差,导致习武极耗体魄,每番操练下来,筋骨皆如被抽空一般……

  忽然,耳边一道粗豪嗓门,如平地惊雷般炸响。

  “软绵绵的,没吃饭么!”

  人影一闪,张飞已扛着丈八蛇矛,大步流星闯了进来。

  “四弟,你这绣花枕头似的刀法,也就能砍砍木桩。”

  “若是上了阵,碰着个悍勇的,一矛便能给你捅个透心凉!”

  楚夜尚未开口,关羽丹凤目已然微眯。

  “三弟,休得胡言。”

  “四弟乃是运筹帷幄之帅才,习武只为强身自保,岂能以我等沙场标准苛求。”

  “更何况,我观四弟于刀法一道,颇有慧根。若能勤练不辍,十年之后,未可知其所至。”

  闻言,张飞豹眼一瞪,放声大笑:“十年?俺老张捅死一个算一个,等他十年,尸骨都寒了!”

  楚夜收刀,拭去汗水。

  “三哥说的是,我这点微末伎俩,确是花架子,全仗二哥倾囊相授。”

  一个温和声音,此时在于院中响起。

  “四弟,莫听你三哥的浑话。”

  “我兄弟四人,有陷阵杀敌的,有筹谋划策的,正该各司其职。”

  “又何必人人皆要沙场搏命?”

  只见刘备信步走近,看着满头大汗的楚夜,面露欣慰之色。

  “四弟,辛苦了。”

  他伸手,重重拍在楚夜肩上。

  “不过,若有朝一日你也成了良将,那我兄弟四人同心戮力,又何愁大事不成?”

  闻言,四人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正谈笑间。

  一名亲兵快步入内。

  “禀主公、诸位将军,营门外,有真定县驿吏求见。”

  闻言,刘备与关羽对视一眼,吩咐道:“引他来此会话。”

  不多时,一个身着吏服的瘦高个,被引了进来。

  他望见院中关、张二人,脚步一滞,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封公文。

  捏着嗓子宣道:

  “奉真定县令王普之命,特邀安喜县令刘备,今夜,赴县衙赴宴。”

  “本县有言,刘将军剿匪有功,然终是客军。既为客,自当守客礼。”

  “赴宴之时,随行护卫,不得逾三人。”

  “言尽于此,告辞。”

  说罢,呈上公文,转身便走,似多留一刻便会丢了性命。

  不等旁人开口,张飞已是环眼圆睁,怒喝:

  “呸!只让咱们去三个?这便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明摆着要卸咱们的兵权!大哥,此宴去不得!”

  刘备眉头微蹙,沉吟不语,目光扫向关羽和楚夜,以目相询。

  关羽丹凤目微眯,声线低沉。

  “随行三人,此限颇严。此宴,恐来者不善。”

  楚夜一笑,将刀递予旁侧亲兵。

  “大哥,三哥所言不差,此确实是鸿门宴。”

  “王普此举,名为宴请,实为示威。”

  “我等若是不去,便是心虚,他明日便敢上疏郡守,污我等为贼。”

  “我等偏要去。不但要去,还要堂堂正正地去。”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着精光。

  “我倒要瞧瞧,他这宴上,究竟有什么刀枪剑戟!”

  ……

  真定县衙,灯火通明。

  新任县令王普,设宴款待。

  刘备居于客席首位。

  关羽、张飞、楚夜三人,依次列座。

  王普端起酒樽,起身,满面堆笑。

  “刘县令剿灭张瑞,为常山除一大害,本官敬你一樽!”

  刘备起身。

  “分内之事。”

  二人各自饮尽。

  王普放下酒樽,击掌示意。

  两名吏员,抬上一具托盘,上覆红布。

  王普揭开红布。

  一枚县令官印。

  三百人的粮草符节。

  他望着刘备,笑道。

  “玄德兄剿匪有功,本官已为你表功,授真定县令一职。“

  “此乃你那三百亲卫的粮草符节,还请收下。”

  话至此处,他语气一转,多了几分森然。

  “至于其余兵马,皆为乡勇,理应就地解散,或归于本县兵曹,统一调度。”

  “此乃大汉律法,刘县令,不会不知吧?”

  “王公所言极是。”

  堂下一名大腹便便的乡绅,立刻附和。

  “依老朽之见,兵马乃国之公器,理应归于官府,统一调用才是。”

  其身侧一人亦是阴阳怪气笑了一声。

  “就是,最近太行山那边的黄巾贼余孽又有些蠢蠢欲动,正需要王公这般官军主力坐镇,方能保我等家业安稳。刘县尉既投身官府,自当以大局为重。”

  另一人跟着假意劝慰。

  “就是,就是。王公也是为玄德公着想嘛,三百亲卫,足矣,足矣!兵多,嚼用也大啊。”

  “砰!”

  张飞一掌拍在案几上,酒水四溅。

  “放你娘的狗屁!”

  “俺们兄弟舍命挣来的兵马,凭甚与你?!”

  那几个乡绅吓得一哆嗦,满嘴的“之乎者也”顿时吞回肚里。

  王普面色一沉,望向刘备,语带薄怒。

  “刘县令,令弟此举,未免太过无状!”

  刘备旋即起身,朝王普拱手。

  “三弟性情粗莽,还望王公海涵。”

  他又瞪了张飞一眼,示意其坐下。

  王普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道:

  “也罢。本官看在县令面上,不与他计较。”

  “既县令亦有难处,我等便各退一步。”

  “县令可自留部曲三百,以为亲卫。余者,便交由本县统一整编,如何?”

  此言一出,堂内死寂。

  众人目光,皆聚于刘备一身。

  此乃图穷匕见。

  刘备手握酒樽,青筋暴起。

  他正欲开口。

  一个声音却先响了起来。

  “王公。”

  是一直未曾发一言的楚夜。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然起身,面带笑意。

  王普眯起双眼,沉声问道:“足下何人?”

  “在下楚夜,刘公帐下参军。”

  “哦?”王普皮笑肉不笑,“此乃军政要务,不知楚参军有何高见?”

  “王公,诸位乡贤。”

  “我兄弟四人初来乍到,多有不识规矩之处,还望海涵。”

  楚夜环视一周,姿态放得极低。

  “我主玄德公,乃汉室宗亲,生性仁厚。此番剿灭张瑞,实为朝廷除害。至于这张家堡,本是贼巢,理应收归官府。”

  王普等人一怔,未料对方竟如此快便示弱,脸上轻蔑之色愈浓。

  “只是……”

  楚夜话锋一转。

  “张瑞府上,抄得一本帐簿,事关重大,想请王公定夺。”

  说罢,楚夜将一份卷宗,双手奉上。

  王普接过卷宗,狐疑展开。

  只一眼,其手便开始发颤。

  一名与张瑞素有往来的乡绅面色大变,霍然起身:

  “一介贼寇的污言秽语,岂能为证?我等皆是朝廷良善,楚参军莫非要凭此构陷我等不成?!”

  另一乡绅亦附和:“王公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楚夜置若罔闻,只将一卷舆图轻拍在王普案前。

  “黑山贼张燕,已兵临井陉。”

  他的手指,自井陉,一路划至真定。

  “井陉若破,下一个,便是此地。”

  楚夜抬首,笑意仍在,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诸位,贼寇已至门前,尔等只有两条路。”

  “其一,与我大哥合作,开城门,交兵权,城守住了,大家皆可活命。”

  “这本账簿,便也不复存在。”

  “其二,尔等拒绝,我等兄弟,掉头便走,将这座真定城,连同诸位身家性命,尽数留给黑山贼匪……”

  楚夜声音转冷。

  “是散些家财,与我大哥共守此城,求个乱世安稳。”

  “还是抱着金银,等着城破之时,阖家老小,沦为贼寇刀下之鬼?”

  “二者择一,诸位,请便。”

  话音落下。

  厅堂内,响起一连串倒抽冷气之声。

  几个脑满肠肥的乡绅,面色煞白,已是摇摇欲坠。

  王普拂去额上冷汗,默而不语。

  查?如何查?第一个,便要查到我自己头上!

  不查?御敌?拿什么去御敌?拿我的项上人头去填吗?!

  两头都是死路。

  他伸手端起酒樽,却发觉手不自觉颤抖。

  哐当一声。

  他手中酒樽脱手落地,酒水溅湿官袍。

  王普丝毫未理会,只死死盯着楚夜那张年轻的笑脸。

  此刻,于他眼中,此人,比城外十万黑山贼,更为可怖。

  终究,他喉中挤出一个字。

  “……好。”

  楚夜闻言,含笑归座。

  他端起面前尚温之酒,一饮而尽。

  刘备此前眉头紧锁,此刻亦尽数舒展,举樽而饮。

  一直闭目养神的关羽,睁开丹凤目,望着楚夜。

  “四弟,好算计。”

  一旁张飞哈哈大笑,夺过酒坛为楚夜斟满。

  “好小子,俺敬你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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