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桃园四结义开始匡扶大汉

第16章 旧识来投,诡计清账

  一场大胜,军心已稳。

  当夜庆功,满堂欢腾。

  堂内,炭火盆烧得通红,炙肉香气四溢。

  张飞赤着上身,将陶碗往案上重重一顿。

  “杜远!是条汉子,便干了此碗!输了,自罚三坛!”

  他擎起酒瓮,仰头便灌,酒水顺着脖颈直流。

  “三将军,来!干!”

  杜远亦不含糊,同样擎起酒瓮猛灌。

  论武艺,自己远远不及,但论酒量,倒还真未怵过谁。

  一旁,赵云身陷众人敬酒,酒来即干,杯到即饮。

  来者不拒,身形却稳如山岳,未有半分动摇。

  觥筹交错间,他忽转头,目光越过满堂喧沸,寻到独坐一隅的关羽。

  关羽正闭目抚髯。

  似感应到赵云目光,关羽长髯微动,丹凤眼缓缓睁开。

  四目相投。

  赵云举起酒碗,隔空遥敬。

  关羽亦举起酒碗,颔首回礼。

  二人各自饮尽,赵云转身复入人丛。

  次座,楚夜端杯未饮,心中仍在思索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杨凤虽死,降兵却新添上千张嘴。

  手上粮草、军饷,每日流水般的花了出去。

  另外还有黑山军张燕,常山郡守,冀州甄家,幽州公孙瓒等等……都是未来需要面对的隐患。

  楚夜正思考间,耳边突地传来一声急报。

  “报——!”

  一亲兵掀帘闯入,大声禀报道:

  “营外有一文士求见,自称是主公旧识!”

  “旧识?哪门子的旧识?”

  张飞闻言,将酒坛往案上重重一顿。

  “早不来,晚不来,偏生仗打完了才冒头?”

  口中酒气熏天,尽数喷在杜远脸上。

  关羽抚髯,赵云端坐。

  堂内诸将,目光尽皆汇于主位。

  刘备放下酒樽。

  “去请。”

  亲兵领命而去。

  张飞打了个酒嗝:

  “文士?莫不是只会摇唇鼓舌的酸儒!”

  关羽眼皮微抬:

  “三弟,慎言。”

  一直未语的楚夜,此时却端起酒碗,淡然一笑。

  “三哥此言差矣。”

  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最终落在刘备身上。

  “我军大胜之威,已传遍冀幽。”

  “此刻敢孤身来投者——”

  他话音一顿,字字清晰。

  “非大才,即大伪。”

  “然,无论为何,皆值得我等一见。”

  刘备闻言,眉间疑虑稍解。

  “玄明所言甚是。”

  ……

  帐帘掀开。

  一人,踱步而入。

  衣衫半敞,发髻散乱,手摇一把蒲扇。

  那人目光扫过全场,径直落在刘备身上。

  他忽而将扇子往腰间一插,长叹一口气道:

  “玄德兄啊,玄德兄!你是做了主公,威风八面了。”

  他一屁股坐到刘备身侧空席,毫不客气提起酒坛,对着坛口就灌了一大口。

  满脸惬意地打了个酒嗝。

  “可怜我简雍,为寻你这大耳贼,一双腿快跑成了残废!”

  “宪和?!”

  刘备豁然起身,惊喜交加,快步迎上,一掌拍在其背上。

  见状,张飞已是瞠目结舌:“大哥,这便是你旧识?看着怎跟个街边的醉鬼似的……”

  “三弟……”关羽立时上前,将张飞后话生生堵了回去。

  简雍斜睨了张飞一眼,笑道:

  “醉鬼?说对了!若非听闻玄德兄于真定破贼安民,我还在冀州府里当个醉死鬼呢!”

  他转向刘备,一把拉住其手,开始大吐苦水。

  “玄德兄有所不知,你前番在安喜鞭打督邮弃官而去,此事早已传遍冀州!”

  “我那时正在中山郡府衙当个主簿,听闻此事,当即便知咱们这位郡太守乃至冀州刺史,定饶不了你!”

  “我苦劝上官吸纳主公,他们却视我为疯癫!”

  “雍心中愤懑,一气之下,便也挂印而去!”

  “我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又听闻你在真定破了黑山贼,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玄德公,只要你管我酒肉,以后宪和,便在你这儿讨一碗饭吃!”

  刘备闻言大笑,亲自为其斟上一碗热酒。

  “好!你我兄弟,何分彼此!”

  “来!先为你接风洗尘!”

  二人一番推杯换盏,追忆当年旧事,堂内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关羽抚髯,赵云也露出几分笑意。

  唯有楚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不速之客,端杯未饮。

  酒过三巡。

  简雍面有酡红,放下酒碗。

  他环视众人,目光,终定于刘备。

  “玄德兄,酒已足,该谈正事。”

  堂内喧闹,为之一静。

  一直默然饮酒的楚夜,身子微倾,侧耳倾听。

  刘备亦坐直身子。

  “宪和请讲。”

  简雍手中蒲扇,啪一声,合拢敲案。

  “雍此来,不为酒饭,为献策一条,以为晋身之阶!”

  “玄德兄新得数千降卒,然田亩、户籍、粮饷,账目混乱。”

  “雍,不才。久在郡中主掌钱粮文书,对此道颇有心得。”

  他望定刘备,目中自信,不加分毫掩饰。

  “若玄德兄信我,三册交我之手,十日为期,必为公,理出一本清账。”

  “如今外界视我等为侥幸得胜之客军,根基不稳。而这账目,便是旁人眼中最大的破绽。”

  “其一,账清,则降卒可安,胥吏可杜。内部再无宵小作祟之机。”

  “其二,家底明,方可论兴亡。亦可向天下人昭示,我等非是流寇,乃是有章法、能理事的王师!”

  堂中一时无言。

  唯楚夜微微颔首。

  张飞凑到刘备耳边。

  “大哥,此人……”

  刘备,只回一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

  真定县衙。

  第七日。

  简雍推过一杯冷茶,手中蒲扇,摇得不疾不徐。

  “李主簿,此茶,已冷透了。”

  那李老头,头也不抬。

  “无钱,便是无钱。”

  “你若有本事,便一刀砍了我。”

  简雍,只是笑笑。

  他自怀中,取出一纸地契。

  啪!

  压在算盘之上。

  “西街当铺,三成红利,署名令郎。”

  再取一纸,女子八字。

  “城南瓦子巷,你那外室,上月刚为你添丁。”

  “尚未满月。”

  哐当。

  算盘坠地。

  李老头霍然抬头。

  一双眼,血丝密布。

  “你,欲如何?”

  话音未落。

  帐帘,掀开。

  一人,青衫。

  是楚夜。

  他径直入内,寻一矮凳,坐于简雍身后。

  不动如山,一言不发。

  只一双眼,静静看着李老头。

  那眼内无杀意。

  却有利刃之锋。

  李老头只觉脖颈发凉。

  冷汗瞬间湿了整个后背。

  简雍摇着蒲扇,附耳低语道。

  “李主簿啊,我家军师,是个惜字如金的人。”

  “若是我来问,尚有回旋余地。若请动他来问……那便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话音刚落,帐帘再被掀开。

  两名甲士拖进一人。

  正是其子,李大郎。

  嘴被堵住,腿已打折。

  人被扔在李老头面前。

  楚夜起身,踱步至案前。

  缓缓拔刀。

  刀不指人,只对准那本假账。

  “真账,何在?”

  李老头看着地上惨嚎的独子,再看那柄森然刀锋。

  他喉头嗬嗬作响。

  抬起颤抖手臂,指向身后墙壁夹层。

  楚夜收刀。

  还刀入鞘,转身离去。

  “宪和,收尾。”

  身后,简雍轻笑。

  “李主簿啊。”

  “人,活着就好,你说是不是?”

  “腿断了,能接上。莫让你那满月小儿,没了爹又没了兄长。”

  ……

  一刻钟后。

  刘备看着案上堆积如山账册,与堂下被抬去救治的李大郎。

  半晌无言。

  他走到楚夜面前。

  “玄明,伤其子,逼其父……”

  “非如此,不可么?”

  楚夜神色平静。

  “大哥,欲清寰宇,先除内蠹。”

  “对恶徒之仁,便是对百姓之残忍。”

  刘备转身看向窗外,轻叹一声,默然良久。

  “传令,寻城中最好的郎中,为李大郎医治。”

  “李氏家眷,厚恤。”

  “其贪墨之财,悉数散于城中受害者。”

  而后,他回身行至简雍面前,郑重一揖。

  “备,欲以宪和为军中主簿,不知宪和可愿屈就。”

  简雍侧身避过半礼。

  而后,整顿衣冠,双膝跪地。

  “雍,拜见主公。”

  与此同时,一旁的楚夜脑中响起一道提示。

  【叮!】

  【成功招募良才:简雍。】

  【姓名:简雍(字:宪和)】

  【品阶】:七品·良才

  【命格】:四品·调鼎(地)

  【职阶】:说客/内吏

  【天命】:劝服安民(未觉醒)——三寸巧舌拨乱象,言语入心化万难。

  【憾】:形骸放浪,难容于礼法

  【愿】:佐知己安天下,吾可醉笑三千场

  【势力解锁新功能: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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