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情报系统:我在畜生魔门当药鼎

第41章 首席亲至,三尺之内我无敌

  那道声音的主人并没有给他任何清理手臂上那丝污秽的机会。

  伴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奇特幽香,一道身穿月白色执法堂首席弟子服饰的高挑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陈天煜身后十步之外的一截树桩之上。

  那是一个美得近乎不似凡尘的女人。

  青丝如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了那张足以让世间绝大多数所谓仙子都自惭形秽的绝美容颜。

  她的五官精致得宛如由天公亲自操刀雕琢而成的最完美艺术品,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可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之中,却蕴含着一股与她那绝美容颜截然相反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漠然。

  那是一种久居高位,手掌刑罚,早已看惯了生死之后,才会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

  执法堂首席弟子,秦诗霜。

  一个在外门弟子区域之中,近乎禁忌般的存在。

  据说此女三年之前,以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正面击败了十位同阶的内门精英,强势夺得了首席之位,成为了初圣魔门有史以来,第一个以外门弟子身份,执掌执法堂的狠人。

  陈天煜对于此人的所有信息,都来自于宗门内部那些可供查阅的公开资料。

  他平静地转过了身,用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黑色眸子,与那道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冰冷视线,在半空之中毫无征兆地交汇在了一起。

  他没有开口辩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个外门弟子在面对执法堂首席之时,应有的惶恐与敬畏。

  他就那样平静地站着,仿佛眼前这个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都为之疯狂的绝色女子,与一块路边的石头,并无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秦诗霜那双冰冷的丹凤眼之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她见过各种各样触犯了门规的弟子。

  有跪地求饶的,有歇斯底里的,也有抵死不认的。

  可她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个男人这般,在犯下了同门相残的重罪之后,依旧能平静到如此地步的人。

  那不是伪装出来的镇定。

  而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对于一切外物的绝对漠视。

  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让他那颗工程师之心,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涟漪。

  “你似乎,并不打算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做出任何的解释。

  ”秦诗霜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好奇。

  “他先动的手。

  ”陈天煜的声音平淡如水。

  “我只是在行使一个宗门弟子在遭遇致命袭击之时,最基本的自卫反击权限。

  ”他无比精准地,从那厚达上千页的门规之中,找到了最有利于自己当前处境的一条。

  “至于他为何会受伤,那只能说明,他太弱了。

  ”他这番堪称完美的辩解,让秦诗霜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蹙了一下。

  “狡辩。

  ”她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赵峰不过炼气七层,而你,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炼气期的范畴。

  ”“你这不叫自卫,叫恃强凌弱。

  ”“按照门规第三卷第七十二条,残害同门者,废其修为,逐出宗门。

  ”一股远比赵峰那所谓的炼气七层要恐怖数倍的磅礴威压,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朝着陈天煜所在的位置,轰然席卷而去。

  那是独属于筑基后期大圆满修士的,近乎实质化的恐怖灵压。

  她要用这种最直接也最蛮横的方式,先将这个胆敢在她面前狡辩的罪人彻底镇压,然后再带回执法堂,明正典刑。

  可下一刻,秦诗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之上,却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之色。

  她那足以压垮一座山峰的恐怖灵压,在冲刷到那个男人身前三尺范围的瞬间,竟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都没能吹动对方那一身朴素的黑色衣角。

  那个男人,依旧如同最坚硬的磐石一般,平静地站在原地,用那双古井无波的黑色眸子,漠然地看着她。

  “恃强凌弱?”

  “在我看来,你现在的行为,与刚才的那个废物,并无任何区别。

  ”陈天煜的声音依旧平淡,可其中所蕴含的那股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嘲弄,却是让秦诗霜那双冰冷的丹凤眼,不受控制地微微眯了起来。

  一股远比刚才更加危险的气息,开始从她那看似纤弱的身体之中,缓缓地弥漫开来。

  “看来,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没有一个足够清醒的认知。

  ”秦诗霜缓缓地从那截树桩之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起身,一股凌厉得足以刺破苍穹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你,可知罪?”

  这一次,她的声音之中,已经带上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

  陈天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近乎绝对的冷静。

  “我的工坊,被他和他背后那个人,强行霸占了。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出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身为一个工程师,存在的意义。

  ”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那是一种自己最珍视的玩具,被别人肆意抢夺与破坏之后,所产生的最纯粹的怒火。

  “他碰了我的东西。

  ”陈天-煜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条漆黑的魔臂。

  “所以,我废了他那只不干净的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任何人质疑的,钢铁般的意志。

  “这个处理方案,在我看来,很公平,也很高效。

  ”秦诗霜被他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论,给彻底气笑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残害同门这种事情,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丝工程师独有的,对于“最优解”的偏执与骄傲。

  “看来,你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

  ”她不再有任何的废话。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柄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三尺青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嗡!”

  一股森然的寒气,随着这柄冰剑的出现,瞬间席卷了整片后山。

  就连空气之中那些无形的尘埃,都在这股恐怖的寒气之下,被硬生生地冻结成了一颗颗肉眼可见的细小冰晶。

  “既然你不肯认罪,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将你这条不知死活的胳膊,也一并留下了。

  ”她的话音未落。

  她的身形便已经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白色残影,带着一股仿佛能够冻结万物的恐怖剑势,朝着陈天煜那条刚刚才废掉了赵峰的漆黑魔臂,一剑斩落。

  这一剑,她没有丝毫的留手。

  身为执法堂的首席,她必须用最雷霆的手段,来维护宗门铁律的绝对威严。

  可就在她那柄足以斩断金铁,冻结灵力的冰魄寒光剑,即将触碰到那条漆黑手臂的刹那。

  陈天煜的身体,终于动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闪避动作。

  他只是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的诡异节奏,无比精准地,朝着那道快如闪电的白色剑光,同样伸出了自己那只漆黑的手掌。

  “铛!”

  一声足以震裂耳膜的金铁交鸣之声,在这片寂静的后山之中,轰然炸响。

  秦诗霜那张因为极致的自信而显得有些冰冷的俏脸,也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幅足以颠覆她过去二十年所有修炼常识的诡异画面。

  她那柄削铁如泥,无坚不摧的玄阶下品法器“冰魄寒光剑”,此刻竟是被对方用两根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粗壮的漆黑手指,无比轻松地,死死夹在了半空之中。

  那锋锐无比,足以轻易洞穿三尺厚钢板的凌厉剑尖,距离那条漆黑的手臂,仅仅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可就是这一寸的距离,却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任凭她如何催动体内的磅礴灵力,都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一股更加让她感到心悸的恐怖力量,正从对方那两根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指之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充满了霸道与蛮横,仿佛能够镇压一切的恐怖力量。

  她的冰魄剑气,在那股力量面前,竟是如同最温顺的绵羊一般,被硬生生地压制回了剑身之内,连一丝一毫的寒气都无法释放出来。

  “你!”

  一个充满了惊骇与不解的单音节,第一次从这位执法堂首席的口中,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陈天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近乎绝对的冷静。

  他那双漠然的黑色眸子,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彻底失态的绝美容颜。

  “你的剑,太慢了。

  ”他缓缓地,收紧了自己那两根夹着对方剑身的漆黑手指。

  “咔嚓!”

  一声清脆得足以让任何剑修都为之心碎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秦诗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那剑身之上传来。

  她那柄陪伴了她整整三年的本命法器“冰魄寒光剑”那坚硬无比的剑身之上,竟是以对方那两根手指为中心,瞬间崩裂出了数道如同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然后。

  在秦诗霜那双写满了惊骇与不舍的丹凤眼注视之下,彻底爆碎成了一地的冰蓝色晶莹碎片。

  她整个人,也因为那股透过剑身传递而来的恐怖反震之力,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古树之上。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将她胸前那片月白色的衣襟,染上了一层凄美的殷红。

  她顾不上去擦拭自己嘴角的血迹,也顾不上去感受自己体内那因为灵力反噬而剧烈翻腾的气血。

  她只是用一种看待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分毫的恐怖男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在外门弟子名录之中,修为记录仅仅只是炼气五层的普通工程师,怎么可能在失踪了短短数月之后,就拥有了如此匪夷所思的恐怖实力。

  徒手捏碎一柄玄阶下品的法器。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于“筑基期”这个境界的认知范畴。

  甚至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金丹期长老,也绝对不可能做得如此轻描淡写。

  “你到底,是谁?”

  秦诗霜的声音,因为体内的伤势,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其中,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于未知存在的巨大恐惧。

  陈天煜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只是缓缓地放下了自己那条毫发无损的漆黑魔臂,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正靠在树干之上,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的执法堂首席,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每向前踏出一步,秦诗霜那颗早已被冰封了多年的心脏,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

  那是一种生命体在面对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天敌”之时,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想要逃。

  可她那早已在刚才那次硬撼之中,被震得严重受损的经脉,却根本无法支撑她做出任何有效的规避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恐怖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

  居高临下地,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黑色眸子,俯视着这个刚刚还试图对她进行“执法”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现在,你觉得,我还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吗?”

  陈天煜的声音依旧平淡,可其中所蕴含的那股冰冷意志,却是让秦诗霜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俏脸,变得更加惨白了几分。

  她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此刻的回答,不能让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恐怖男人满意的话,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捏碎自己的脖子。

  就像他刚才,捏碎自己的本命法器一样,简单而又高效。

  秦诗霜那双冰冷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属于工程师的冷静脸庞。

  她的大脑,也同样在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疯狂地运转着,分析着自己当前的处境,以及唯一的那条生路。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可就在陈天煜那属于工程师的眉头,因为对方这反常的举动而微微皱起的刹那。

  秦诗霜那紧闭的双眼,却是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

  一股远比她之前所展现出来的筑基后期修为,还要恐怖数倍的,充满了毁灭与不详气息的诡异力量如沉睡了万年的火山一般,从她那具看似纤弱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魔神附体!”

  一声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清冷低喝,从她的口中猛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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