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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义庄夜话与赤阳铁讯

  义庄正堂,油灯如豆。

  青烟自香炉袅袅升起,在三清画像前盘旋。九叔与陈默分坐茶几两旁,文才则老老实实地站在九叔身后,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陈默,尤其是他背后那柄用粗布简单包裹的剑。

  九叔亲手斟了两杯粗茶,将一杯推到陈默面前,神色比方才在门外缓和了许多,但眉宇间依旧带着惯有的严肃:“陈道友,适才多谢援手。那黑影颇为诡异,似鬼非鬼,似妖非妖,林某追查多日,始终难觅其根脚。道友似乎对其有所了解?”

  陈默端起茶杯,感受着陶杯的温热,直言不讳:“那物核心处有一点血煞结晶,蕴含妖物腥气,更像是一种被炼制过的伥鬼,或是以妖物残魂为核心、融合生魂怨念而成的煞妖。其目的,似乎是专门捕食新死之魂,用以壮大自身,或供其背后操控者驱策。”

  “煞妖……”九叔沉吟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道友见识不凡。如此说来,近来镇外新魂屡屡失踪,皆系此物所为。只是不知其背后之人,意欲何为。”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陈默背后的剑上:“道友方才言及,欲修复此剑?不知此剑有何名堂,又如何损毁至此?”

  陈默将背后的剑解下,横置于茶几之上,并未完全抽出,只是将剑柄与部分布满裂纹的剑身展示给九叔观看。“此剑名为‘七星’,乃祖上所传,据闻曾为斩邪利器。可惜年代久远,传承断续,到我手中时已破损至此,灵性蒙尘。修复之法亦只知大概,需多种特异材料,方才那煞妖体内的血煞结晶,或可算作其一。”

  他没有提及系统,只以祖传之名解释。

  九叔凝神细观,他虽不专精炼器,但眼力非凡。手指虚抚过剑身裂纹,感受着那微弱却坚韧的材质反馈,以及裂纹深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破邪余韵,眼中不禁露出惊叹之色:“好剑!虽残破至此,根基犹在,材质更是闻所未闻,非金非木,却暗合阴阳。若能修复,必是了不得的法器。”

  他抬头看向陈默,神色郑重了几分:“不知修复此剑,还需何种材料?林某在此地经营多年,或能提供些许线索。”

  陈默略一沉吟,将系统提示的几种主要材料道出:“需百年桃木心为引,赤阳铁、寒潭沉银重铸剑骨,七颗属性各异的天然晶石对应北斗,还需千年雷击木为魂引,以及……类似方才那煞妖核心之物,作为淬炼之引。”

  每说一样,九叔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待陈默说完,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道友所需,无一不是世间难寻的灵物。百年桃木心尚可寻觅,我义庄后山便有一片老桃林,或能找到符合年份的枝干。赤阳铁……据闻乃陨铁之精,受地火熔炼百年方成,至阳至刚,可遇不可求。寒潭沉银更是深埋极阴寒潭之底的异铁,性极寒,与赤阳铁相克相生,调和不易。七色晶石、千年雷击木……唉,皆是传说中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陈默的目光带着一丝同情与佩服:“道友这修复之路,怕是艰难无比。”

  陈默神色平静:“既是祖命,亦是己任,再难也需尽力一试。”

  九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沉吟片刻,道:“桃木心之事,我可让文才秋生明日带你入山寻找。至于赤阳铁……我倒是想起一事。”

  他压低了些声音:“约莫半月前,我曾听闻,百里外的‘酒泉镇’似乎有赤阳铁现世的传闻。据说是在镇外一座废弃的矿坑深处发现的,当时还引来了几个江湖术士争夺,闹出过人命。不知真假,但或许值得一去。”

  酒泉镇?赤阳铁?

  陈默心中一动,将这信息记下。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明确的线索。

  “多谢林道长告知。”陈默拱手谢道。

  “举手之劳。”九叔摆摆手,“道友初来乍到,若无落脚之处,若不嫌弃这义庄简陋,可在此暂住。一来可方便寻找桃木心,二来,那煞妖及其背后之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道友住在此处,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陈默正需一个熟悉本地情况且相对安全的据点,闻言便顺势应下:“如此,便叨扰道长了。”

  “不必客气。”九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文才,去把东边那间空房收拾出来,给陈道友居住。”

  “是,师父!”文才应了一声,好奇地又看了陈默一眼,这才跑开。

  是夜,陈默便在义庄东厢房住下。房间虽简陋,但干净整洁,窗外可见庭院中几株老树,环境清幽。他盘膝坐在榻上,并未立刻入睡,而是将心神沉入《太平清领书》天卷残篇之中,结合白日与那煞妖的交手,以及九叔施展的茅山符法,细细体悟此界道法与自身传承的异同。

  茅山符法,更重仪式、咒诀与特定材料(如鸡血、朱砂、符纸)的结合,引动天地之力,驱邪破煞,凌厉直接。而太平道法则更重心法与自身之“气”的修炼,讲究天人感应,调和阴阳,手段更为内敛多变,尤其天卷所载的呼风唤雨、驱雷策电之术,更是直指大道本源。

  两者各有千秋。陈默隐隐感觉,若能借鉴此界符箓之术的某些精要,或能对自己绘制符箓,乃至日后重炼法剑有所裨益。

  接下来的几日,陈默便在义庄安顿下来。白日里,他有时会随文才或秋生进入后山,寻找合适的百年桃木。

  这过程并不容易。百年以上的桃树本就稀少,且需木质致密、蕴含灵性者方堪大用。一连数日,也只找到几段勉强符合要求的枝干,被陈默小心收起,作为备用。

  期间,他也见识了九叔处理一些乡民求助的“小麻烦”,如家宅不宁、孩童失魂等。九叔手段老辣,符箓、法咒、糯米、墨线等物运用得出神入化,让陈默对此界的民间法脉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这一日傍晚,秋生从镇上回来,脸上带着兴奋之色,一进义庄就嚷嚷道:“师父!师父!有消息了!”

  九叔正在检查明日迁坟法事所需的器物,闻言头也不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消息?”

  “是酒泉镇的消息!”秋生跑到九叔面前,压低声音,“我今天在茶楼听几个走货的商人说,酒泉镇那边,前几天的确有人从废弃的矿坑里挖出了东西,好像就是一块会发热的红色铁疙瘩!当时在场的人都感觉一股热浪扑面,好几个靠得近的都被烫伤了!现在那边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什么宝贝出世!”

  九叔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闻声从房内走出的陈默。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会发热的红色铁疙瘩?听起来,极有可能就是赤阳铁!

  “可知那铁疙瘩如今在谁手中?”陈默问道。

  秋生挠了挠头:“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听说当时为了抢那东西,矿坑里还死了人,场面乱得很。现在那矿坑好像也被官府派人暂时封了,不准人靠近。”

  情况似乎比想象的复杂。不仅有江湖术士争夺,还牵扯了人命,甚至引来了官府。

  九叔沉吟道:“酒泉镇离此有百里之遥,路途不便。而且此事已然闹大,鱼龙混杂,恐怕……”

  陈默明白九叔的顾虑。但他修复法剑,赤阳铁是必需品,既然有了线索,断无放弃之理。

  “多谢秋生兄弟告知。”陈默对秋生道了声谢,随即对九叔道:“林道长,我意已决,准备前往酒泉镇一探。”

  九叔看着陈默坚定的神色,知他心意已定,便也不再劝阻,只是叮嘱道:“酒泉镇情况不明,道友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当以自身安全为重。若有需要,可凭此符到镇上的‘福林客栈’寻一位姓徐的掌柜,他是我旧识,或能提供些帮助。”

  说着,九叔取出一张画着特殊符号的黄符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符箓,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丝九叔的法力印记,知道这是九叔的一片心意,郑重收下:“多谢道长。”

  次日清晨,陈默辞别九叔,背负着那柄期待重生的七星斩邪剑胚,踏上了前往酒泉镇的道路。

  望着陈默远去的背影,文才有些担忧地问九叔:“师父,陈大哥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九叔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此子非池中之物,一身道法深不可测,更有大毅力。福祸相依,且看他的造化吧。倒是我们任家镇,那煞妖背后的黑手尚未揪出,明日任家迁坟,恐怕也不会太平……”

  他的目光,转向了任家镇中心那气派的宅院方向。

  而此刻,远在百里之外的酒泉镇,那座被官府封锁的废弃矿坑深处,黑暗中,一点暗红色的光芒,正如心脏般,微微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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