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子怡家用过餐,又小聚片刻后,尤剑锋便与雨花石、刘丹一道告辞离开。
三人并肩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尤剑锋忽然放缓脚步,侧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刘丹,轻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特意找彭经理比台球了吗?刘丹同学,我能感觉到你一直心不在焉,神情恍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忙。当然,如果你觉得不便,就当我没问。”尽管刘丹一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但尤剑锋从一开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我……我怕连累你。”刘丹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更低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那个被我打晕的男人——赵虎,他在威胁你?或者,他手里有你的把柄?”尤剑锋的目光温和却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让刘丹无所遁形,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还是我来说吧,”雨花石见状,忍不住插话,却被刘丹急切地打断。
“别说了!”刘丹突然哽咽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丹丹,说出来吧,或许尤剑锋真的能帮我们。多一个人,总多一份力量啊。”雨花石轻轻握住刘丹的手,柔声劝慰。在好友的鼓励下,刘丹的情绪渐渐平复,抽泣声慢慢止住。
“好吧,我说。”雨花石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前几天,刘丹和她的表姐在一家酒吧小聚,遇到了彭经理和那个赵虎。起初以为是普通的搭讪,没想到她们不知何时被人在酒里下了安眠药。没喝几杯,刘丹就觉得头晕目眩,之后便不省人事。等第二天醒来时,她们发现自己在一家宾馆里,而且……而且衣衫不整。刘丹原本想去报警,却在床头柜发现一张纸条,上面说她们被拍了……拍了不雅照片。如果敢报警,这些照片就会被散发到她们的学校,甚至贴满大街小巷。对方还威胁说,想要拿回照片,就让刘丹单独去娱乐中心的台球城找他们。刘丹不敢一个人去,才叫上我一起。到了那里,他们提出条件,要我们和彭经理打一场台球。如果我们赢了,照片归还;如果输了……就要我陪他们喝一次酒。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雨花石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尤剑锋,眼中充满了期待与恳求。
“唉,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尤剑锋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如果早说,刚才在台球城就能一并解决了。罢了,麻烦就麻烦吧。走,我们再去一趟台球城。”他摇了摇头,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转身带着二女再次走向娱乐中心。
再次踏入台球城,尤剑锋一眼就看到彭经理正独自坐在角落喝闷酒。他径直走过去,开门见山:“彭经理,别来无恙?我想再跟你打一局。如果你赢了,我之前赢的钱如数奉还;如果你输了,我不要钱,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怎么样,敢不敢应战?”
“不打!别说几个问题,就是一分钱我也不打!”彭经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已经彻底明白,自己和尤剑锋的台球水平有着业余与专业的天壤之别,打死他也不愿再自取其辱。
“哟,几天不见,彭经理胆子变小了?”尤剑锋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过,你不打也可以,但问题照样得回答。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医院陪赵虎一起吃饭。是打,还是不打?”他将手指关节按得咔咔作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咳咳……你……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彭经理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气的,脸涨得通红,“我打,我打还不行吗?我认输!有什么问题……你问吧!”他算是认清了现实,打架打不过,打球也打不过,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这都什么事啊!
“很好。”尤剑锋逼近一步,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说道,“把照片和底片交出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得躺着过日子。”他的语气沉重而冰冷,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等等!等等!”彭经理吓得汗如雨下,慌忙摆手,“照片的事跟我真的没关系!都是赵虎一个人干的,我根本没参与!那天晚上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我就是陪他喝了点酒而已!”他真怕尤剑锋盛怒之下把他打残,那可就太冤了。
“赵虎?他现在人在哪里?”尤剑锋眯起眼睛,声音更冷,“如果我找不到他,后果你是知道的。另外,你也别想着跑。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追踪印记,你走到哪里我都一清二楚。不信你可以试试,不过试之前,最好先想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早已暗中让龙战在彭经理身上留下了一缕神识,根本不怕他耍花样。
“是是是!我不跑,绝对不跑!”彭经理点头如捣蒜,恨不得对天发誓,“赵虎现在应该还在市第一医院躺着……不知道醒了没有。要不……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他现在只想赶紧送走这尊煞神,只要不找自己麻烦,让他做什么都行。
“带路。”尤剑锋言简意赅,他也不想多耽搁时间,只想尽快解决此事,好回去继续修炼。
此刻,他对灵魂修炼之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期许。在这条超凡的道路上,他正逐渐找到真正的兴趣所在。虽然对龙战所描述的某些玄奥之事仍持保留态度,但不断变强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就拿今天来说,若他还是一个未曾修炼的普通人,面对赵虎那十几号人,恐怕只能忍气吞声,无奈退避。
当然,今日他所应对的尚是凡人,但未来,难保不会遭遇其他修炼者。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方能护得自己和身边人周全。从这一刻起,他对力量的渴望,变得愈发清晰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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