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来到医院,在彭经理的引路下,很快找到了赵虎所在的病房。推开门的一刹那,尤剑锋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赵虎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一个木乃伊,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和一张微微张开的嘴。
赵虎一见尤剑锋,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往床下躲,却因伤势过重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写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来人。在他眼中,尤剑锋俨然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哟,这是怎么了?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准备下锅煮了?“尤剑锋忍俊不禁地打趣道。他记得自己明明没使多大劲,怎么就把人伤成这样了?莫非是赵虎故意装惨博同情?他哪里知道,自己那一掌虽未用全力,却蕴含了真气,力道少说也有半吨重,寻常人哪里承受得住。此刻的赵虎全身二十八处骨折,四十多处关节错位,外加多处内出血,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医生花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手术,才勉强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出来混,迟早要还。只是赵虎这次还得着实有点多。
“我......我......“赵虎泪眼汪汪地望着尤剑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憋屈极了:明明是被你打成这样,还问我怎么了?说什么粽子、下锅,这不是存心气人吗?他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想讨医药费吧?“尤剑锋故作沉思状,“不过,先动手的好像是你吧?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真要计较,也该是我向你索赔才对,你说是不是?“
赵虎闻言,先是本能地摇头,转念一想又赶紧点头,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什么意思?真想要医药费?“尤剑锋突然目光一凛,眼中寒光乍现,吓得赵虎一个激灵,险些失禁。这一紧张牵动了全身伤口,疼得他嗷嗷直叫。
“行了,不逗你了。“尤剑锋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侧身让出身后的刘丹,“看到刘丹了吗?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来找你。“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赵虎还敢耍花样,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明白,明白!李华,快把照片和底片拿来!“赵虎急忙吩咐手下。一个瘦高个应声上前,战战兢兢地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哆哆嗦嗦地递给尤剑锋:“大、大哥,所、所有的照片和底片都、都在这里了。“说完便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到墙角。
尤剑锋接过文件袋,正要打开查看,突然想起这里面是刘丹的私密照片,自己看实在不妥,于是转手递给刘丹:“检查一下,看是不是全部在这里。“刘丹接过文件袋,躲到一旁仔细翻看。当她看清照片内容时,又羞又怒,泪水夺眶而出。这些人渣,简直该死!
“有问题吗?“听到刘丹的啜泣声,尤剑锋关切地问。
“没、没问题,应该都在这里了。“刘丹抹去眼泪,突然坚定地说,“不过,我想亲手打他一下,可以吗?“
“可以,只要别打死,随便打。反正他现在也还不了手。“尤剑锋理解刘丹需要发泄心中的屈辱和愤怒。
“谢谢。“刘丹道了声谢,顺手抄起墙角的扫把,一步步走向病床。她高高举起扫把,对准赵虎露在纱布外的小腿狠狠砸下。这一击凝聚了她所有的怨恨与委屈,是她内心积压已久的彻底爆发。
“啊——“赵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冷汗直冒。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今日,打死他也不敢打刘丹的主意。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我们走吧。“发泄过后,刘丹扔下扫把,没有再继续。看着赵虎这副惨状,她心中的怨气已经消散大半。
“赵虎,这次就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尤剑锋临出门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就提前买好墓地吧。听清楚了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赵虎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现在只求这辈子都别再见到这个煞星。
“最好如此。我们走。“尤剑锋带着两位女生潇洒地转身离去。
走出医院,刘丹理了理被晚风吹乱的长发,深情地注视着尤剑锋:“尤剑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她的眼中闪烁着倾慕的光芒。哪个少女不怀春?此刻的尤剑锋,在刘丹和雨花石心中,就是踏着七彩祥云而来的英雄。而在雨花石的心湖里,也悄然投下了一颗名为尤剑锋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这份朦胧的情愫,青涩而美好,在往后的岁月里,将会成为她最珍贵的回忆。
“客气什么。“尤剑锋摆了摆手,正色道,“希望你们能从中吸取教训,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再给坏人可乘之机。虽然我能帮你们讨回公道,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这个道理,你们要明白。“
“嗯,我们记住了。“两个女孩乖巧地点头。
“走吧,我要回学校了。你们呢?“事情圆满解决,尤剑锋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继续修炼,特别是对灵魂力的探索,让他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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