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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土办法能治病

1958:大医无双 北湖的芦苇 2387 2025-11-18 14:50

  对于林大贵的要求,林夕的反应却是摇摇头,遗憾的说,“咱们生产队医疗条件就这样,公社给配的药,没有治你这个病的。

  我这用的还是我爹教给的土办法。大贵哥你放心,再捂一会儿保管你就不疼了,然后回家躺两天,多喝点热汤热水慢慢养养,先别急着乱吃东西,肯定能让你很快就生龙活虎,不耽误干活……”

  “啊?还要在家躺两天呀?”

  “嗯,不然的话,你这病复发的几率很高,到时候就不是躺两天的事啦,估计得往公社卫生院里拉……”

  林大贵他娘,林夕的二婶,刚炒了一包热盐回来的李芬,皱着眉头在一边问:“林夕,我记得你的药箱里有止疼片,都是咱们公社统一发的。大贵疼的这么厉害,应该给他拿点药啊!肚子用炒热的盐捂归捂,但是能吃点药也能好的更快,大贵也能少受点罪,不是吗?”

  “哎呀,二婶,那是你不知道。你说的药,叫阿司匹林。治疗感冒发热头疼牙疼,或者身上其他地方疼有效果,可是跟大贵哥这种肚子疼不对症。我是咱们生产队的保健员,就是为咱们生产队的生产劳动服务的,要是有效果好的药我能不给用吗?”

  其实林夕还真是睁眼说瞎话面不改色,阿司匹林确实止不了现在林大贵的疼,但是,他药箱里还真有治胃痉挛的药,“颠茄片”。公社专门给配发的,满满一小瓶呢!

  可他就是不用,就要让林大贵好好享受一下胃痉挛的舒爽感觉。再说了,炒热的大粗盐,这办法多环保呀,还没有药副作用!考虑这么周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林大贵好。

  正好,捂肚子的方法,这会儿效果也全出来了。林大贵不疼了!虽然还有点不适,身上有点发虚,但是,已经能站立行走。

  旁边的男女老少们,议论纷纷。

  “林夕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刚才林大贵疼那么厉害,这一把盐就把病给治了……”

  “哼,咱们原来还都说林富生走了,咱们生产队就没人看病抓药。没想到这么快,林夕就把这活儿给接过去了。”

  “原来都觉得这林夕一身病治不好,怕是活不了。现在,他自己不但病好了,还开始能给大家治病了……,啧啧,你说这事儿让人怎么说……”

  ……

  不错不错!林夕这会儿心情很好,大早上起来就挑粪的那口恶气总算出来了。既刷了声望,又给林大贵找了不痛快。这小小的生产队保健员,要当好了,照样惩恶扬善,能够快意恩仇。

  林大贵被李芬扶回家去了,林夕为了不去挑粪,两害相权取其轻,自告奋勇地接过了林大贵的活儿,在地里拉铁犁。反正他现在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力气。

  林家坡生产队没有什么大片的平整土地,都是依着山坡修整出来的小块小块的零散土地,又缺大牲口,没有牛,也没有马和骡子,所以犁地的时候还得靠人。

  原先整个生产队力气最大的就是林大贵,拉犁这个活虽然累人,但是代表着在生产队的声望和地位,而且挣工分多,所以他一直当仁不让。

  大家伙都没想到,原来印象中蔫儿不拉叽的林夕,竟然也能干拉梨的活儿了。

  “嘿,看着这林夕瘦瘦气气的,干起活来不比林大贵差呀!”

  “可不是吗?这病一好,跟换了个人一样。这小子以后不得了!”

  …………

  天光大亮,差不多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现在是下力气干重活的时候,所以,大队刚建成的大食堂,一天供应三顿饭。

  密云山区的晨雾还缠着林家坡的核桃树,生产队的收工哨子就裹着寒气飘过来。

  听见生产队的收工哨子响起,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活。

  林夕擦了把汗,收拾收拾东西,跟着大家伙说说笑笑往大队食堂走。

  刚开始干的是挑粪的活儿,即使再小心也难免会沾一身臭。要放在后世,去吃饭前,说什么也得先洗个热水澡。可是在这个年代,哪有那么多讲究,赶紧抢着去吃饭,填饱肚皮才最重要。

  林家坡生产大队的大食堂是去年冬天改的大队部,土坯墙刷了层晃眼的白灰,屋檐下红布扎的“大办食堂,人人吃饱”还没褪色,烟囱里冒的黑烟裹着玉米糊糊的香,勾得人肚子直叫。

  门口早围了圈社员,都急不可待地踮着脚往食堂里瞅,有的裤腰上别着记工分的小本本,指尖冻得通红也舍不得揣兜里……,都怕错过好不容易排上的打饭队伍。

  林夕刚把自己的药箱子靠在墙角放好,就听见二婶李芬的嗓门从人群里钻出来:“林夕!你给我过来!”

  他抬眼一看,李芬正扶着食堂的门框,头发乱蓬蓬的,粗布棉袄上还沾着灶灰,而且这会儿眼睛还是红的。二叔林有禄抄着手,铁青着脸跟在后面。

  “我家大贵现在躺炕上直哼哼,你倒好,还有脸来食堂吃饭!”李芬伸手就要拽林夕的褂子,被旁边递饭票的社员拦了一下,“早上你就用那破盐袋子捂他肚子,不是说能治好吗?为啥又疼了起来?”

  林大贵虽然在他家就是个下力气的牛,并没有那么金贵,但是,对上了外人,自然还是一家亲。尤其是面对林夕的时候,更是不能让自家人吃亏。

  周围顿时静了,刚端着碗要蹲下来吃的社员都停了手,目光全聚到林夕身上。

  林夕没急着说话,甚至都没搭理李芬,而是自顾自的先走到打饭窗口前,注意力全在窗口里的两口大铁锅上,一口熬着玉米糊糊,米油浮在表面,另一口蒸着黑面窝头,旁边小盆里是凉拌萝卜干,撒了点盐粒。

  掌勺的是大队长林守业的堂兄,见林夕过来,掀开旁边一个小陶罐:“林夕,你替大贵拉犁的活儿算重活,队里特批的,给你加俩蒸红薯。”

  陶罐里的红薯冒着热气,皮都裂了,甜香直往鼻子里钻。周围社员都“哟”了一声——这年头大食堂虽喊着“敞开吃”,可即使是红薯也算是好东西,只有干重活的才能额外分,平常也就喝糊糊啃窝头,再就点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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