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莲剑影行与海神同行

第84章 温柔无垠,星海成诗(寒楼寻曦)

  距诗脉盛会又过八载,诸天星海的祥和被一道突兀的裂隙撕碎。最小的幼子星曦,在一次探寻未知虚空时,被蛰伏的暗域残魂掳走,踪迹杳无。

  八年间,星河王踏遍星海万域,双承守在故里催动诗脉寻踪,四个少年去了三个,唯有星曦,像一滴融入墨色的星屑,没了音讯。直到第八个星年的深冬,一道来自凡界青楼的微弱求救信号,刺破了虚空的屏障。

  那是凡界最负盛名的销金窟——醉梦楼。雕梁画栋裹着奢靡的香风,却掩不住骨子里的腐朽与寒凉。星河王敛去周身星芒,化作一个落魄的富商,踏入了这片浊气弥漫之地。

  楼里的喧嚣与脂粉气,呛得他心头翻涌。他循着那丝微弱的血脉感应,穿过层层回廊,在最深处的一间破败厢房外停下了脚步。厢房的门虚掩着,漏出的光昏黄黯淡,还夹杂着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星河王的指尖骤然收紧,星力险些失控外泄。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药味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厢房的地面冰冷潮湿,角落里,一道单薄的身影蜷缩在草堆上。

  那是星曦。

  八年光阴,竟将那个娇憨聪慧的少年,磋磨成了这副模样。他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沾满了血污与尘土,原本温润挺拔的身形,此刻却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最让星河王心胆俱裂的是,星曦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新伤狰狞红肿,旧伤早已结痂成丑陋的疤痕,层层叠叠,蔓延过他的脊背、腰侧,甚至爬上了那承袭自双承的、带着温润弧度的胸膛。

  星河王的目光落在星曦的胸膛上,那里的弧度本是少年独有的柔和,此刻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鞭痕,一道深可见骨的新伤正渗着血珠,与旧伤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而他的腰臀线条,依旧是记忆里那般翘挺,却因常年的折磨与营养不良,显得格外纤细,臀侧的旧伤泛着青紫,新添的瘀痕层层叠叠,像是被人反复踢打过。

  星曦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他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一双眼睛,还残存着一点微弱的光。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那双黯淡的眸子猛地一颤,随即涌上了一层水雾。

  “父……父君?”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想挣扎着起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身子蜷缩得更紧了,胸膛上的伤口渗出更多的血珠。

  星河王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不敢碰他身上的任何一处伤口。他的指尖颤抖着,拂开星曦额前的乱发,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凉得像一块寒玉。

  “曦儿,是父君,父君来接你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八年的寻而不得,八年的日夜煎熬,在看见星曦满身伤痕的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剜心刺骨的疼。

  星曦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了无数瓣。他想伸手去抱星河王,却只抬了抬胳膊,就疼得浑身发抖。“父君……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星河王连忙握住他的手,那双手骨瘦如柴,掌心布满了老茧与伤痕。他小心翼翼地,用星力在星曦周身形成一个柔和的护罩,隔绝了外界的寒气,又渡入一缕温和的星力,缓缓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

  星曦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暖意,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星河王的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衣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痛苦,像是要将八年来所受的苦难,尽数倾泻出来。

  星河王抱着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扫过星曦身上的伤痕,胸膛上的、腰臀上的,新伤旧伤,每一处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知道,星曦承袭了双承的身段,胸膛带着温润的弧度,腰臀线条翘挺,本是星海赋予他的温柔印记,却在这八年里,成了被人欺凌的理由。

  暗域残魂将星曦掳至凡界,抹去了他的记忆,又将他卖入醉梦楼。那些凡界的纨绔子弟,看中了他独特的身段,便肆意折辱,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毒打。星曦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中,靠着骨子里残存的血脉执念,才在今日,勉强催动了一丝星力,发出了求救信号。

  “父君……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星曦哭累了,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倦意,“梦里,有花海,有诗脉,还有你和父后……可是,醒过来,只有疼……”

  星河王的心更疼了,他低头,在星曦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星曦的发丝上。“不是梦,曦儿,那是真的。父君带你回家,回我们的星海,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星曦,动作轻柔得不敢有丝毫晃动。星曦的身子很轻,轻得让星河王心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胸膛的弧度,隔着破碎的衣衫传来,那里的伤痕硌得他掌心发疼;而那翘挺的腰臀线条,此刻却布满了瘀痕,每一处都在诉说着八年来的苦难。

  怀里的星曦,已经累得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紧蹙着,像是在梦中,也摆脱不了那些痛苦的记忆。

  星河王抱着他,转身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厢房。

  门外,闻讯而来的醉梦楼掌柜,带着一群打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掌柜的脸上满是贪婪与凶狠:“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我醉梦楼抢人?放下人,滚出去!”

  星河王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周身的星芒,再也抑制不住,轰然爆发出来。温和的星力,此刻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席卷了整座醉梦楼。

  那些打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星力掀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掌柜的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凡界蝼蚁,也敢染指星海之子。”

  星河王的声音冰冷刺骨,星力涌动间,整座醉梦楼的奢靡气息,被涤荡得一干二净。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在星力的照耀下,纷纷化作飞灰。

  他抱着星曦,一步步走出醉梦楼,身后的楼阁,在星力的冲击下,轰然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凡界的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雪花落在星河王的肩头,落在他怀里的星曦身上,冰凉刺骨。

  星河王将星曦抱得更紧了些,渡入更多的星力,为他抵御着寒气。他抬头望向天空,那里,正有一道熟悉的光带,缓缓垂下——是双承感应到了他的星力,催动诗脉,来接他们回家了。

  光带的尽头,是熟悉的金蓝花海,是温柔的故里。

  星河王抱着满身伤痕的幼子,踏上了光带。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温柔的怜惜。

  “曦儿,回家了。”

  光带缓缓升起,带着他们,向着诸天星海的方向飞去。雪花落在光带上,瞬间化作了细碎的星屑。

  星曦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在他的梦里,或许已经看见了那片盛开的星簇花,看见了父后温柔的笑脸,看见了兄弟们奔跑的身影。

  光带之上,星河王的声音轻柔,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坚定,像是在对星曦说,又像是在对整片星海立誓:

  “从今往后,有父君在,无人再敢伤你分毫。”

  光带向着星海深处飞去,将凡界的风雪与苦难,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远方的故里,双承正站在母花之下,望着光带驶来的方向,眼底满是期盼与泪光。

  花海旁,星昀、星昭、星曜三个少年,正翘首以盼。

  他们知道,今日,他们的弟弟,要回家了。

  风掠过星海,带来了花露的甜香,也带来了一句温柔的诗行,在光带之上悠悠回荡:

  寒楼寻得碎星归,星海温柔护子回。

  旧伤新痕皆可愈,岁岁年年不相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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