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刘建明吓得手一抖，咖啡洒了一地。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刘建明，事情办妥了。”电话那头传来韩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为了杀黄志诚，几乎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人手，风险极大。

　　刘建明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琛哥，谢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他知道自己欠了韩琛一个大人情，以后更难摆脱他的控制了。

　　挂了电话，刘建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黄志诚的脸，心里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解脱。只要黄志诚死了，他的身份就安全了。

　　楚寻欢的车刚到尖沙咀，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了。车窗降下，露出韩琛那张笑眯眯的脸：“欢哥，好久不见，上车聊聊？”

　　楚寻欢挑了挑眉，推开车门坐进了韩琛的车。他知道韩琛找他肯定是为了黄志诚的事，正好他也想问问，这出戏到底是谁导演的。

　　“阿欢，你今天是不是去湾仔了？”韩琛递过一支雪茄，眼神里带着审视。他收到消息，黄志诚死的时候，楚寻欢正好在现场，这太巧合了。

　　楚寻欢接过雪茄，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手指间把玩：“是啊，本来约了黄志诚谈事情，没想到遇到这么晦气的事。”他笑得一脸无辜，像是真的只是个旁观者。

　　韩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黄志诚接触，我早知道。你是我安在他身边的眼线，跟他走动是应该的。”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现在‘闪电拳’的名声传遍港岛，洪兴的老家伙们都对你另眼相看，你翅膀硬了，倒是很少主动跟我汇报消息了。”

　　“琛哥这话说的。”楚寻欢点燃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神，“最近游戏公司忙着扩张，社团里又要处理太子的遗留问题，一时没顾上。黄志诚那边没什么要紧消息，无非是打探韩琛你的动向，我都记着呢。”他语气随意，避重就轻地敷衍着，雪茄灰掉落在烟灰缸。

　　楚寻欢故作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太快了，没看清，只看到几个人从楼上跑了。不过琛哥，光天化日弄死个条子，你可得小心点。”

　　韩琛听出他话里的疏离，却没点破，只是哈哈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在洪兴站稳脚跟，对我对你都好。”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楚寻欢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韩琛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让他当马前卒。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韩琛这条狗，还有用。

　　车子在一家夜总会门口停下，韩琛邀请楚寻欢进去喝一杯，楚寻欢婉拒了。他看了眼腕表，暮色已浓，正好到了和女人们约好的时间。

　　楚寻欢先去公司接了阮梅、秋堤和方芳，可恩早已在楼下的奔驰旁等着，看到四人出来，立刻挥了挥手。“今晚不聊工作，不聊社团，只逛街享乐。”楚寻欢打开车门，“尖沙咀的珠宝行、服装店，随便挑。”

　　第一站是弥敦道上最知名的珠宝行，橱窗里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可恩一眼就看中了一条镶嵌着碎钻的铂金项链，楚寻欢二话不说就让柜员包起来。转头看到阮梅盯着一对珍珠耳钉出神，他笑着指了指：“那对也包了，配你的职业装正好。”

　　方芳性子腼腆，只敢站在一旁看。楚寻欢留意到她目光停在一枚翡翠玉镯上——那玉镯质地温润，透着淡淡的绿，正配她的气质。他拿起玉镯递到方芳手里，语气自然：“喜欢就拿着，别拘谨。”他没说“我的女人”，却用行动给了她足够的体面。方芳捧着玉镯，眼眶都热了，抬头看向楚寻欢，刚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连忙低下头，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从珠宝行出来，又去了高档服装店，楚寻欢给三女每人挑了好几套合身的衣服，从日常穿搭到晚宴礼服一应俱全。收银台结算时，看着近三十万的账单，楚寻欢眼都没眨一下，直接签了支票。可恩抱着新项链笑得合不拢嘴，阮梅和方芳也难掩喜色，眼底满是暖意。

　　回到楚寻欢的海景豪宅时，方芳手脚麻利地钻进厨房忙活，可恩帮她打下手，阮梅和秋堤则在客厅整理新买的衣服首饰。秋堤拿起那对珍珠耳钉试戴，对着镜子笑：“欢哥的眼光越来越好了，这耳钉配我上次买的服装正好。”阮梅翻着新裙子，点头附和：“他心里记着我们每个人的喜好呢。”

　　“欢哥，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秋堤第一个迎上去，接过他的风衣挂好，动作温柔熟稔。阮梅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可恩则拉着刚做好双皮奶的方芳站在餐桌旁，三个风格各异的女人围着他，眼里都盛满了关切。

　　楚寻欢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港综世界，只有她们是真心对他的。他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尝尝我们方大美女做的双皮奶。”

　　方芳的脸立刻红了，紧张地看着楚寻欢，生怕他不满意。楚寻欢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味道极好。他竖起大拇指：“好吃，比外面买的还棒。”

　　可恩夹了块排骨放进楚寻欢碗里，又舀了勺双皮奶推到他面前：“方芳的手艺真不错，你多尝尝。”秋堤笑着打趣：“可恩今天倒是没吃醋。”可恩瞪了她一眼，却没反驳——看着楚寻欢被她们围着的样子，她心里只有踏实，没有半分不安。

　　晚饭过后，可恩来到楚寻欢书房：“欢哥，湾仔的事我听说了，是韩琛干的吗？”她消息灵通，警方那边已经炸开锅了。

　　韩琛和黄志诚不对付这件事情其实不是秘密，黑白两道的人都清楚。

　　楚寻欢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应该是，不过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