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安全感!今晚动手!大干一场
方展博穿着花衬衫,头发乱糟糟的走出来,身上还带着酒气。楚寻欢看到他,眼神瞬间变冷:“方展博?你就是那个骗了阮梅两千块钱去赌马的废物?”
方展博皱起眉头,语气不善:“你是谁?关你屁事!我跟阮梅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楚寻欢上前一步,气场压得方展博后退,“阮梅心脏不好,需要钱治病,你居然骗她的钱去赌马?你还是人吗?”
方展博嘴硬:“我那是跟她借的!又不是不还!”
楚寻欢冷笑一声,一拳打在他胸口。方展博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罗慧玲连忙上前拦住楚寻欢,眼里满是担忧:“楚先生!别打了!他是进新的儿子,要是打出事了,我怎么对得起进新啊!”
她的语气带着恳求,一边是丈夫的儿子,一边是救了自己的恩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
楚寻欢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玲姐,你放心,我只是教训他一顿,不会让他重伤。他这种人,不教训一下,永远不知道悔改。”
说着,又朝着方展博踢了两脚,每一脚都避开要害。
等方展博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楚寻欢一眼,又怨毒地看了罗慧玲一眼:“你居然不帮我!好!你们都等着!我走!我再也不回来了!”
方展博跑远,罗慧玲想要追,却被楚寻欢拦住。她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声音里带着疲惫:“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进新要是还在,看到他这样,不知道该多伤心……”
楚寻欢看着她落寞的神情,轻声说:“玲姐,你别担心,方展博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以后要是他再敢欺负你,或者骗别人的钱,你随时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罗慧玲抬起头,看着楚寻欢真诚的眼神,眼眶又红了。
这些年她一个人撑着,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楚寻欢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她早已冰冷疲惫的心里,让她忍不住鼻头发酸。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楚先生,您真是个好人。要不是您,我今天……今天说不定就被丁蟹欺负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在楚寻欢身边,她终于不用再强撑着坚强,能短暂地卸下防备,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
港岛湾仔的午后带着亚热带特有的慵懒。
阳光穿过骑楼的雕花铁栏,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街边糖水铺的蒸汽裹着莲子香飘散开,与远处码头的鱼腥味交织,成了这片老街区独有的气息。
一辆黑色皇冠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何文田豪宅区外的街角。
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车窗只降下一指宽的缝隙。
楚寻欢靠在后排真皮座椅上,黑色丝质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低调的劳力士。
他眼神冷冽,落在豪宅门口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身上。
死士的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惊动街边的流浪猫。
他快步走到车旁,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比风声还低:“先生,丁蟹被警方带走后,丁孝蟹已经带着丁益蟹、丁旺蟹、丁利蟹把人接回豪宅了。”
“刚从里面传出来的消息,他们还在吵白天被打的事,丁蟹闹着要报复,但没一个人知道动手的是您,连您的名字都没听过。”
楚寻欢的指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早料到丁家这群人只会逞凶斗狠,连对手是谁都摸不清,就敢喊着要报仇。
“没查到就好。”他的声音透过缝隙传出去,带着一丝慵懒,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按之前的计划,先去把方展博处理了。找个不起眼的巷子绑了,别弄出动静,最后让他‘恰好’出现在丁家客厅,懂吗?”
“明白,先生。”死士应声。
身影如同融入墨色的水滴,瞬间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连地上的落叶都没惊动。
楚寻欢抬手按下车窗,风带着街边炒粉的香气吹进来,稍稍驱散了车内的压抑。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清晰地过着今晚的每一步计划。
丁旺蟹的赌场、丁利蟹的诊所、丁孝蟹手里的高利贷账本,还有那两艘停在维多利亚港的走私船,每一样都不能放过。
他想起昨日见到罗慧玲时的模样。
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头发用皮筋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眼底满是疲惫,却还强撑着对他说“谢谢”。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成为他计划里最完美的“证人”。
没人会怀疑一个刚摆脱丁蟹纠缠的弱女子,更不会把丁家的灭门案和他扯上关系。
前排的司机大气不敢出,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他跟着楚寻欢才三个月,却已经见过这位先生的手段:上个月帮靓坤抢地盘,他只坐在车里指挥,手下的死士就把对方二十多个人打得落花流水,没留一个活口。
此刻他看着后视镜里楚寻欢平静的侧脸,只觉得后背发凉。
车窗外,午后的喧嚣渐渐淡去。
卖水果的小贩收起了摊子,穿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匆匆走过。
暮色像一张慢慢铺开的网,将整个湾仔罩了进去。
楚寻欢睁开眼,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慵懒,只剩对权力与财富的渴望。
他知道,等天黑透了,这片街区就会变成他的猎场。
“先生,要不要去仓库那边看看兄弟们?”司机犹豫了很久,才敢轻声问。
他知道仓库里现在聚着一百多号人,都是等着今晚大干一场的打手。
若是楚寻欢能去露个面,兄弟们肯定更有干劲。
“不急。”楚寻欢的目光依旧锁在丁家豪宅的大门上。
那里的保镖已经换了一班,新上来的两个手里还拎着啤酒瓶,看起来漫不经心。
“让他们在仓库等着,我要的是听话的刀,不是需要哄的孩子。”
“这里视野好,正好看看丁家这几只蟹,到底能蹦跶多久。”
司机不敢再说话,只能乖乖地坐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