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死士:主辱臣死,一命还一命!
楚寻欢眼神一冷,正打算出手——可还没开口,身边死士已往前踏一步,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响声。
丧彪更嚣张了,伸手就要拍楚寻欢的脸:“怎么?不服气?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找死!”死士低喝,腰间短刀瞬间出鞘。寒光闪过,刀刃直捅丧彪心脏。丧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鲜血涌出染红花衬衫,像朵烂掉的红花。
死士没停手,又捅了三刀,鲜血喷得满地都是。周围古惑仔吓得后退,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路人尖叫着逃跑,卖报纸的老伯摔了一跤,报纸撒了一地。
丧彪的小弟瘫坐在地,手指着死士:“你……你们敢杀同门!洪兴规矩……不怕三刀六洞吗?”
此时,靓坤正坐车往公司赶。黑色轿车拐到路口,就见前方混乱人群和血迹。他推开车门,军绿色皮鞋踩在地上:“谁他妈敢在老子地盘闹事?”
手下跑过去打听,回来时脸色发白:“坤哥!是楚寻欢的人!杀了丧彪!”
靓坤脸色铁青,快步走向写字楼。而二楼办公室里,丁孝蟹和丁益蟹正喝茶。听到喧哗,丁益蟹不耐烦地站起来,黑夹克没拉拉链:“吵什么?去看看!”
丁孝蟹没动,手指敲击沙发扶手——楚寻欢敢勒索丁益蟹,肯定有恃无恐。但他还是跟着下楼,刚到楼梯口,就撞见怒气冲冲的靓坤。
“这扑街敢坏洪兴规矩!”靓坤怒吼着冲向人群,丁孝蟹兄弟跟过去——丁孝蟹想探楚寻欢底牌,丁益蟹想趁机报仇。
楼下,楚寻欢负手站着,脸上毫无波澜。两名死士护在他身边,另一名死士握滴血短刀,眼神冰冷如狼。
靓坤看到地上尸体,气得发抖:“阿欢!你知不知道当街杀同门是什么罪?今天必须三刀六洞!”
“话可不能乱说。”杀丧彪的死士开口,声音盖过议论,“是他先挑衅老板,主辱臣死!这事跟老板无关,全是我一人所为!”
周围人纷纷点头——刚才丧彪的嚣张大家都看在眼里。靓坤愣住了,这手下也太忠心了?还没等他反应,死士举起短刀对准自己脖颈:“杀人偿命,我给丧彪抵命!”
刀刃狠狠一划拉,鲜血飙射而出,溅了靓坤和丁孝蟹兄弟一脸。温热鲜血带着铁锈味,三人僵在原地,没人敢擦。
看着死士直挺挺倒下,靓坤咽了口唾沫——这楚寻欢到底怎么收服的这些人?连死都这么决绝。
周围古惑仔看呆了,有人手抖得点不着烟;有人按错BB机号码。“这楚寻欢的手下也太忠了吧?”
“连自己命都不要,以后谁还敢惹他?”议论声此起彼伏——洪兴出了个楚寻欢,手下全是死忠,这事半天内就能传遍港岛黑道。
楚寻欢心里暗叹可惜——这死士值10万港币,就这么没了。
但转念一想,用一条命震慑靓坤、丁孝蟹,还能扬名,这笔买卖划算。他看向靓坤,语气淡漠:“坤哥,这个交代如何?”
靓坤看着楚寻欢身后虎视眈眈的死士,腿都软了。这些人连自己命都不在乎,说不定真敢跟他同归于尽。他急忙挤出笑容:“阿欢,这是误会!一命抵一命,这事就揭过了!”
楚寻欢点头——若靓坤不依,今晚就让他暴毙。
丁孝蟹脸色凝重,拉了拉丁益蟹的袖子。丁益蟹撇撇嘴,心里却发怵——这楚寻欢的手下比自己还疯。
“楚先生。”丁孝蟹站起身,冲楚寻欢拱手,“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他示意小弟拎来钱箱,“这20万是赔礼,还请原谅。”
靓坤看着钱箱,心里暗骂烫手,连忙推给楚寻欢:“阿欢,这钱该给你。”
楚寻欢让死士收下,皮笑肉不笑:“既然道歉了,这事就过了。”
丁孝蟹松了口气:“楚先生果然大度,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心里却盘算——这笔账迟早要算,丁家四蟹从没吃过这种亏。
楚寻欢看穿他的心思,心里嗤笑。忠青社这些人,留着也是隐患,早晚要铲除。
等丁孝蟹等人走后,靓坤立刻换了副嘴脸,拍着楚寻欢的肩膀:“阿欢,做得好!没丢洪兴的脸!”他眼神闪烁,想打探死士来历。
“坤哥,报警吧,就说他们互殴致死。”楚寻欢打断他,“我还有事,先离开。”
他吩咐一名死士留下处理后续,“把死去的兄弟好好安葬,丧葬费从我的钱里出。”
靓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消失。这楚寻欢太可怕了,必须提防。
楚寻欢坐进的士,摸出BB机看时间——离和Mary约会还有时间,刚好去看看昨天买的游戏机工厂。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冷笑——黄志诚、靓坤、丁孝蟹,这些人一个个都得收拾。
二十万港币用牛皮纸包着,红色钞票从缝隙里露出来,在的士车窗透进的阳光里泛着暖光。
他身上的深黑色西装熨帖笔挺,意大利进口面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
“去弥敦道车行。”他指尖轻敲的士的廉价座椅,指节泛着淡粉。
这笔钱来得及时,正好解决出行排场问题——在港岛混,没辆好车撑场面,连社团小弟都敢轻视。
死士阿虎驾车平稳,二十分钟后停在“昌记车行”门口。
楚寻欢推开车门,拎着钱箱走进店里,目光扫过陈列的车辆,最终落在两辆黑色皇冠3.0上:“就要这两辆,现金付款。”
车行老板看到钱箱眼睛都亮了,搓着手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楚先生好眼光!这可是今年最新款,全港到货不超过五十辆,英资洋行的大班都抢着订!现金的话,我再送您两次免费保养!”
楚寻欢打开钱箱,拿出十八沓现金放在柜台上,每沓一万元,码得整整齐齐:“两辆车十八万。”
老板笑得更欢了,连忙让伙计办手续:“楚先生大气!您稍等,十分钟就能办好临时牌照!”
楚寻欢靠在沙发上,心里暗忖:排场是实力的延伸,该花的钱不能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