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阴谋诡计
钟会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说道:“就是这里了,你们先稍作休息,我四处走走,看看这个古老阵法的阵眼在哪里。”
众人如释重负,轻松写意地聊起了天。
钟会走到宋一刀的身后,忽然袖中寒光一闪,利刃悄然抵上宋一刀后心。
宋一刀浑身一僵,长刀截下了钟会的攻击,不可思议地说道:“钟会,你做什么?”
钟会阴恻恻一笑,说道:“你认为我会做什么?哈哈,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你们一路奔波,就应该好好在这里安眠。我选的这个地方还是不错的吧?”
宋一刀起身怒道:“钟安,你敢阴我们?”
钟安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召集你们真的是为了里面的秘宝?错了,大错特错。你们的使命就是将灵魂献祭给月仙。虽然我舍不得杀你们,但是,世上总难有两全其美的事嘛!你们乖乖地领死,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宋一刀的长刀横向钟安,说道:“畜生!什么仙人不仙人的,都是骗人的玩意,兄弟们,还等什么,宰了这家伙。。。。。。”
“噗嗤!”
在他身后忽然出现一把长剑,就像是一条毒蛇般瞬间贯穿他的胸膛,再由正面钻了出来。
宋一刀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叫,转过脸来说道:“你!钱月娇,我待你如亲妹妹,你竟然。。。。。。”
“嘭”的一声,宋一刀被一脚踢了出去,后重重地撞在凸起的岩石上,仰身翻跌到一旁的沙土上。
脸上血色尽失,口里渗出的鲜血点点滴滴地洒在地上,恐怖至极。
众人均是看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一向温顺的钱月娇动起手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不折手段。
钱月娇动人的脸庞此刻冷若冰霜,眸光如刃,淡淡说道:“我从未将你当作是自己的亲人,就连普通的朋友都谈不上,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自以为是,能怪得了谁呢?”
宋一刀气得再次口喷鲜血,眼里流露出悔恨的神色,仰后翻去,横死当场。
死不瞑目!
钟安缓缓地走到钱月娇身旁,手里的长剑熠熠生辉,淡淡说道:“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是选择自尽,还是痛苦地死去。”
众人都全神戒备,屏住呼吸。
曹子腾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钱月娇的修为并不高,最棘手的还是钟安,他可是炼气八级,我们只有联手才有机会击杀他。”
曹子修说道:“大哥说的没错,我们的修为虽然比钟安这贼子低,但是我们的整体实力强,不可能乖乖受死的。与其缴械投降,任由他们夺取我们的性命,倒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大哥,我来给你做掩护。”
空气中顿时灼热起来,杀气弥漫全场。
曹子藤踏前一步,站于众人行列之首,短枪遥指钟安,登时生出凌冽的杀气,二话不说,朝着钟安冲了过去。
曹子修紧随其后,画出一道枪芒罩向钱月娇。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先杀了钱月娇,后集大家之手一起围攻钟安。
曹子腾和曹子修是亲生兄弟,多年来的配合,已经达到了神动意动的默契。
其他人同时发动,一时间刀光剑影,全向着核心处的钟安疾射而去。
“嘭!”
众人眼前一花,钟安已然来到赵光、赵明,赵盛三人身旁。
他们三人虽然有阻拦之意,可是在这节骨眼上,手里的兵器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危险!”
“嘶。。。。。。”
钟安手起刀落,刹那间,三人的脑袋和身体分了家。
以曹子腾一人之力绝对不是钟安的对手,情急之下,曹子修弃下钱月娇,转而攻向钟安,这让钱月娇逃过了一劫。
现在少了赵家三兄弟的协助,曹家兄弟虽然看似能够和钟安打个平手,实则已经落了下风。
要知道炼气等级越高,他们体内灵力的回复速度越快,久战,曹家兄弟毫无胜算。论持久战,绝对是属钟安这方。
莫白芷还是首次观战如此生死之战,看的目瞪口呆,心血沸腾,都忘了逃跑。其实他没这么做也是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钱月娇早就将他的行踪记在心里,一旦有逃跑的动向,绝对第一时间将他杀害。
留,还有一线生机,逃,绝无生还的可能。
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
此时,曹家兄弟联手分别攻向钟安的上路和下路,短枪舞出的枪花,水银泻地般发动强大无比的攻势。
钟安心里庆幸幸亏第一时间击杀了宋一刀,并且在他们的攻击还未成型之时,又取了赵家三人的性命,否则被众人围攻,即便有着炼气八级的修为,也有可能被群殴至死。
交战了几个回合,钟安故意卖了个破绽。
曹子修还以为有机可乘,全力一枪刺向钟安的胸口,眼看就要成功,只见钟安倏地横移,避开一枪,紧接着迅疾无匹地挥出一剑,准确无误地劈在曹子修的肩膀上。
“噗嗤!”
曹子修的右臂被削去了一截,无尽的痛楚瞬间弥漫全身。
“咣当。”
短枪也被跌抛了出去。
他虽然痛得死去活来,可是钟安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曹子腾大叫不好之时,骨折肉裂的声音连绵不绝。
曹子修闷哼一声,栽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竟然就这样横死当场。
兄弟的惨死让曹子腾悲痛万分,瞬间陷入极度疯狂之中。
“钟安,老子和你拼了!”
钟安等的就是他的自投罗网。
此刻,曹子腾的攻势完全失去章法,钟安冷笑一声,剑锋顺势一挑,直取其咽喉。
曹子腾临危之下,竟然做出了超乎常人的反应,身体猛然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剑锋擦过喉间,带起一串血珠。
可是危机依旧没有过去,钟安眼疾手快,一拳扫到曹子腾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最要命的是这一拳恰当好处地点在了他的丹田之上,直接震碎了其灵脉根基。
曹子腾再无反击之力。
钟安的长剑架在曹子腾的脖颈之处,淡淡说道:“还有什么遗言,不妨说出来,不枉费我们多年的相识,我也好让你走得安稳一些。”
曹子腾冷笑一声,说道:“钟安,卑鄙小人,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着往一旁的枪头撞了过去,眼神里充满着不甘和愤怒,身体缓缓软倒。
曹子腾喷出他的最后一口鲜血,命丧当场。
钟安用计谋伏杀了自己带来的这些人,可见他的眼力和手段是多么地高明。但是,这些人和他朝夕相处了数年,然而钟安为了一己私利,竟毫无怜悯地将他们尽数斩杀,可见钟安之心,狠辣决绝,冷酷无情。
收拾完残局,钟安先是走到莫白芷身前,打开箩筐,从里面取出两座青铜鼎,
整个过程他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莫白芷一眼,仿佛莫白芷也是一具尸体。
莫白芷的眼眸里异光闪烁,心里筹划着如何脱困。
钱月娇用食指点了下莫白芷,说道:“钟哥,这家伙怎么办?”
莫白芷心中一惊,暗忖这个女人真是多嘴。
钟安轻飘飘地说道:“自然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莫白芷连忙跪地求饶,连哭带爬地说道:“我什么酬劳都不要了,只要你们能放过我。而且,出去后我绝对不会把这里所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他想要用自己的可怜换取一线生机,然而钟安眼神冰冷,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月儿,你还不动手?”
钱月娇鬼魅般来到莫白芷身前,直取莫白芷的心脏。
莫白芷虽然能够把握住钱月娇的进攻路线,可是这是他第一次和劲敌交战,生死关头,即便有再大的心态,毫无战斗经验的他,根本就招架不住钱月娇的猛烈攻势,心中一慌,动作顿时迟滞。
几个回合下,钱月娇手里的那柄带血的长剑,深深地刺入莫白芷的胸膛。
“噗嗤。”
强烈的剧痛在他的身上蔓延。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受!
莫白芷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流失,意识逐渐模糊,视线也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叮!”
【提示:生命体受到重创!生命值:1/20(频死)】
整个过程钟会根本就无暇顾及,他将两个青铜鼎摆在石碑前的凹槽之中,后将宋一刀等人的尸体抬到了祭坛上面的石碑前,逐一割开他们的胸膛,取出仍在跳动的心脏,恭敬地摆放在青铜鼎里。鲜血顺着鼎纹蜿蜒而下,渗入石缝,仿佛与那石碑产生共鸣。
钟安双膝跪地,声音低沉却坚定:“吾将玲珑之心献于天地,只为重启月仙之源。”
话音刚落,石碑骤然震颤,幽光自裂隙中渗出,如霜月流淌。
没多久,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四周响起:“是谁唤醒了我?”
钟安恭敬地说道:“月仙大人,我们是你忠实的仆人,愿意为你效劳。”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钟安面前,那身影通体笼罩在银灰色的光晕中,形如古月神像,双目开阖间寒星闪烁。
月仙说道:“能够唤醒我沉睡在这里的一缕神识,你果然不简单。说吧,你想要什么?”
钟安连忙推脱说道:“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月仙大人能够临世,重新接管这片莽荒大地,便是我毕生所愿。”
月仙说道:“你唤醒我的一缕神识不足以支撑我真身降临,这样吧,我可以赐予你九阴之力,助你修炼至巅峰,待你集齐玲珑碎片,方能开启月门,引我真身降临。
钟安立刻跪伏于地,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却充满狂热,说道:“弟子定不负月仙大人所托,誓将玲珑碎片尽数寻回,重启月门,迎您真身降世!”
月仙顿了顿,说道:“不过,眼下我的仙力尽失,只要你能够为我再献祭一个女人的灵魂,我才能赐予你九阴之力。”
钱月娇心中一凛,说道:“钟哥,我可是你的女人,你可不能拿我献祭!”
她的声音颤抖,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钟安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淡淡说道:“虽然我很爱你,可是,为了月仙大人的伟业,牺牲你是值得的。你就当是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他说的很冷静,仿佛杀死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蝼蚁般容易。
钱月娇心中一横,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她猛然挥剑扑向钟安,剑光划破幽暗。
以钱月娇的实力,在钟安的手上根本就不足为惧。仅仅交换了几个回合,钱月娇就死在了钟安的怀里。
钟安抱着钱月娇渐渐冰冷的尸体,眼神无悲无喜,低声说道:“如此一来,你就将永远属于我。”
钟安缓缓将她放平,指尖抚过她苍白的唇,随即抬头望向月仙,渴望的目光燃烧着希望,说道:“请月仙大人收下她的灵魂。”月仙抬起手掌,一道银光如丝线般从钱月娇眉心抽出,魂魄化作莹白光点,缓缓飘入石碑裂缝。
“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舍弃,我很欣赏你,你有资格继承我的仙力。”
钟安心中大喜,说道:“有劳月仙大人。”
月仙又抬起了手掌,一道银流自掌心倾泻而下,灌入钟安的天灵。
钟安浑身颤抖,九阴之力如寒潮涌入经脉,骨骼噼啪作响,皮肤浮现出银色纹路。
他双膝跪地,仰头发出低沉的嘶吼,瞳孔逐渐泛起月华般的银白。力量在血脉中奔涌,仿佛有古老的咒文在骨髓深处苏醒。片刻后,他缓缓站起,指尖凝聚出一缕寒光,轻轻一划,虚空竟裂开细微的缝隙。
钟安凝视着掌心流转的月纹,声音沙哑而坚定,说道:“从今往后,我便是月仙在世之躯。天地将随你我意志而动,凡间万象皆为月之奴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