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晋小声询问许云:“这江帆是不是有点问题?”
许云特别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选择无视汤晋的问题,生硬地扯开了话题。
“这一次召集大家主要是欢迎两位新弟子的到来,还有就是发一下无名山弟子的身份令牌。”
说着,许云将两块令牌分别交到了江帆与宋若薇的手中。
看着那两块令牌,汤晋觉得十分陌生,他好像从来没有拿到过这种东西,于是他疑惑地看着许云。
对于汤晋疑惑的目光,许云一头雾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这个令牌是无名山弟子的身份象征对吧?”
许云点了点头,她更加疑惑了,完全搞不清楚汤晋这么问的意思。
“那我是不是无名山的人呢?”
“你当然是了,你可是无名山的大师兄,我的开山大弟子啊。”
“对啊,那为什么我没有这个身份令牌呢?”
许云恍然大悟,她这才想起来之前汤晋打擂收门票的时候她用的是汤晋的身份令牌,想着在那之后交给汤晋,那些贡献点也都给汤晋,结果一不小心就给忘了。
许云讪讪一笑,连忙从储物戒指中找出了汤晋的身份令牌,在汤晋哀怨的眼神中递给了他。
“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忘记了。”
一忘忘三年,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为了摆脱尴尬的境地,许云又一次生硬地扯开了话题。
“这身份令牌不仅是身份的象征,也是记录你们贡献点的工具,这贡献点是宗门内通用的货币,你们可以用它与门内弟子交易或者去宗门商店购物。
除了记录贡献点之外,它也是记录你们入门以来完成的任务,做出的贡献,以及犯事的处分。”
说到最后,许云的目光转向汤晋,江帆与宋若薇也随之看向汤晋。
毕竟那一场爆炸太过骇人,宋若薇与江帆就在无名山上,即使离得挺远的,但依旧受到波及。
面对三人的注视,汤晋只能挠了挠脑袋,尴尬一笑,“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许云冷哼一声,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原本因为记性不好而落入尴尬的局面,这一下就给反转了,师父的威严算是保住了。
随后许云看向宋若薇与江帆,“希望你们能努力修炼,将来像你们大师兄一般,为我们无名山争光。”
“我一定会努力的。”江帆与宋若薇异口同声地说道。
许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江帆与宋若薇充满朝气的模样,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努力修炼的时光。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汤晋问道。
许云还在回忆逝去的青春,随意挥了挥手,“那就解散吧。”
眼看江帆就要扑上来,汤晋赶紧跑路了,为了防止被追上,他甚至用了御风术为自己加持。
一旁的宋若薇本来还想再感谢一下汤晋的,可看见汤晋如此迅速地离开,她只能留在原地看着汤晋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追上汤晋的脚步。
汤晋回到重建好的小木屋,关上了门,在门口挂上了闭关中的牌子,随后在床榻上盘膝坐好。
他又要用神魂形态出去闲逛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玩了,都快憋坏了。
汤晋立刻凝神召唤出神魂形态,意识随之飞上天际,汤晋随便选了个方向,径直向外飞去。
至于为什么是随意选择的方向,这是因为汤晋是路痴,要不是凭借着神魂与肉身的感应,他是绝对不敢这样到处乱逛的。
汤晋刚飞出去不久,蔚蓝的天空突然被乌云笼罩,原本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变得昏暗了起来。
不过汤晋完全不在意,他这神魂形态不怕打雷,不怕下雨,天气的变化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就在汤晋这么想着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炸响一道惊雷,那道雷电竟是直直地劈向了汤晋。
原本应该免疫雷电的汤晋被这一道惊雷命中,意识陷入黑暗之中,更准确来说,汤晋依然清醒着,只是眼前被黑暗所笼罩。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汤晋慌了神,他开始左突右撞,想要逃离这片黑暗,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见不到一点光明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汤晋即将绝望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这是笼罩在你身上的黑暗,你还太弱了,我为你准备好了剑鞘,好好积蓄力量吧,不然这片黑暗会永远将你吞噬。”
声音消散的同时,汤晋也重新见到了光明,天空依旧蔚蓝,太阳依旧耀眼,不过对于刚从黑暗中逃出的汤晋,这阳光有些太过刺眼了。
他悬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脑海中一直回响着刚刚的那个声音和那一句话。
笼罩我身上的黑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为我准备好的剑鞘又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剑鞘,汤晋突然想起了藏锋,那便是以藏灵木制成的剑鞘为真正的利剑积蓄锋芒,那声音所提到的剑鞘与藏锋一定有关联。
就在汤晋沉思之时,他的神魂突然产生震荡,当他仔细感受过后,那震荡是从肉身处传来。
汤晋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立刻向着自己的小屋飞去。
挂上了闭关的牌子,许云他们肯定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肯定也不是外人进入了无名山,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就很明显了,那便是那个声音所提到的剑鞘。
一边赶路,汤晋一边也在思索,为人所准备的剑鞘是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既然动了他的肉身,那么一定便是如同剑要收入剑鞘一般,自己的肉身一定会被收到什么东西之内。
装人的东西,难道是棺材吗?
胡思乱想的同时,汤晋也已经到达了小木屋之中,汤晋心怀忐忑,缓缓进入了木屋之中。
木屋之中的陈设没有任何改变,一切都如同汤晋离开时一样。
当汤晋的目光转向床榻之时,原本应该盘坐其上的肉身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只半身黑,半身黄的狗正吐着舌头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