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倾大明,从锦衣卫开始

第21章 好说,在下北镇抚司总旗!

  此去京城虽路途遥远,三人的速度却快了许多。

  毕竟,现在不用隐藏身份了,可以在沿途官驿休息、换马,一天奔个三四百里不在话下。

  抵达第一个官驿时,顾长安便给嫂子写了一封家书,交由驿站代为传递。

  虽比不上朝廷的公文快捷,但也比普通百姓托人带信快的多。

  这日傍晚,三人抵达了衡水地界的一个驿站。

  驿站规模不大,加之近两日阴雨绵绵,驿站里竟住满了人。

  “三位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暂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一听驿丞所说,罗三不由一瞪眼:“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让我们露宿荒野?”

  “不不不,三位大人可以在前厅凑合一晚。”

  “我就不信了……”

  罗三大步走到后院看了一圈,发现正南有间房从外面锁着,显然无人居住。

  于是气冲冲找到驿丞:“正南那间房不是空着么?”

  “这……”驿丞一脸苦笑:“按规矩,那是给五品及以上官员留的。”

  闻言,顾长安上得前去,亮了亮自己的腰牌。

  “我三人是北镇抚司的,奉命出京办差,还请驿丞行个方便。”

  驿丞一听“北镇抚司”这个字眼,哪里还敢多说?忙道:“是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三位大人,请!”

  说起来,驿丞其实也是朝廷命官,不过属于未入流,也就是无品无级。

  再加上驿丞这个职位很是卑微,故以小的自居。

  顾长安又道:“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为难。若今晚真有五品或以上官员到来,我三人自当腾出房间。”

  一听此话,驿丞感激不尽,连连拱手:“多谢三位大人,多谢!”

  说起来,天眼见着就黑了,哪有这么巧就来个五品及以上官员?

  不久,三人一起走进了正南那间房。

  这是个套间,最里面是卧室,中间是书房,方便官员途中处理公务,外间则是客厅,可以小憩、喝茶、会客。

  “三位大人稍事休息,小的去准备一些酒菜。”

  “有劳驿丞。”

  “大人言重,这是小的本分。”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顾长安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突然间,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田公子,小的不敢欺瞒,真的没有房间了。要不,小的找个屏风,在前厅给公子挡一挡?”

  “笑话!你让本公子睡大厅?听好了,本公子不管你想什么法子,必须腾一间房出来。”

  驿丞一脸苦涩:“田公子,客房只有八间,住的皆是来往官员或官眷,小的……小的真没法子。”

  “啪!”

  却不料,那田公子竟恼羞成怒,抬手便是一个耳光。

  “告诉你,我爹乃是刑部侍郎,堂堂三品大员。你一个小小驿丞,竟敢驳本公子的面子?”

  挨了一记耳光,驿丞有点懵,捂着脸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喝问:“不知这位公子何官何职,位居几品?”

  田公子愣了愣,不由抬眼看去。

  来人,正是顾长安。

  罗三与韦小七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这样的闲事顾长安本不想管,但这田公子着实太嚣张,竟然当众打了驿丞一记耳光,何等恶劣?

  “你谁啊你?”

  田公子皱了皱眉,冲着顾长安喝问了一句。

  “好说,在下北镇抚司总旗!”

  顾长安摸出腰牌亮了亮。

  田公子不由脸色一惊。毕竟,北镇抚司名声在外,他要一点都不惧那是假的。

  但,这家伙一向骄纵惯了。

  加之死要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岂能怯场?

  于是,冷哼一声:“你也不过就是一个七品旗官,休要管本公子的闲事。”

  “哈!”顾长安侧过头,冲着罗三笑道:“田公子竟然说,这是闲事?”

  罗三心神领会,冲着田公子喝道:“我家总旗大人问你话,你官居何职,位居几品?”

  “我……我爹是……”

  罗三脸一冷:“没问你爹!说,你官居何职,位居几品?”

  田公子心里一惊,硬着头皮回道:“本公子……暂无官职。”

  顾长安慢腾腾道:“也就是说,你既无官,也无品,那便是一介百姓。”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一介草民,竟敢冒充朝廷大员之子,殴打朝廷命官?”

  “罗三,将此人拿下!”

  “是!”

  罗三大步上前,一把将那田公子反剪双手,按倒在地。

  “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公子没有冒充,我爹乃刑部右侍郎田原……”

  “啪!”

  顾长安上前便是一个大耳光。

  “还敢跟我玩拼爹爹套路?田大人乃朝廷三品大员,家教何其严格?又怎会生出你这般不成器的东西?”

  “来人,将这厮嘴堵上,绑起来扔到马厩,回头送到官府严审。”

  “是!”

  不久后,可怜那嚣张跋扈的田公子,竟被五花大绑扔到马厩,与马粪、蚊虫为伍。

  回到房间,韦小七忍不住道:“大人,万一那田公子真是田侍郎的儿子,恐怕……有点麻烦。”

  罗三却不以为然:“怎么了小七,你是怕得罪田侍郎?”

  “毕竟是个朝廷要员……”

  顾长安笑了笑:“北镇抚司得罪的朝廷要员还少?别说区区一个刑部侍郎,就算是一品大员,皇亲国戚,你们也抓了不少吧?”

  “咳,这个……”韦小七干咳了一声。

  顾长安又道:“锦衣卫一向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再说了,难不成田大人还能因为此事,跑到北镇抚司讨要说法?”

  罗三笑道:“他自然不敢。毕竟,他儿子当众殴打驿丞,这事闹大了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顾长安笑道:“没错,所以,他只能装作不知。”

  另一边,驿丞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忍不住带了两个驿卒一起,悄悄将田公子给放了。

  他一个小小驿丞,既惹不起锦衣卫,也惹不起刑部侍郎,只求田公子赶紧离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滚了一身的马粪,喂了半夜的蚊虫,田公子终于老实了。

  一声不吭,骑着驿站的一匹快马趁夜灰溜溜而去。

  真要将他押送到官府,那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他的脸,还有他老爹的脸。

  翌早。

  顾长安似乎忘了田公子一事,与罗三、韦小七用完早点后便策马而去。

  他不是忘,是早就猜到驿丞一定会悄悄放人。

  那家伙已经吃足了苦头,就看以后会不会汲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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