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男追女,隔重山?
另一边,韦小七也在审问东门庆。
他只是拿刀在东门庆下面比划了一下,便吓得东门庆屁滚尿流,赶紧一五一十交代。
“大人,这一切都是那女人的错……”
“大人,这一切都是东门庆的错……”
另一边,林氏也在交代。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不用说林氏与东门庆这对野鸳鸯。
一经审问,二人便开始相互甩锅。
综合了二人的口供之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一次幽会时,林氏对东门庆提及了儿子被吕四打得皮开肉绽之事,央求东门庆想法子替她母子二人出口气。
东门庆为了哄林氏开心,便顺口出了个馊主意。
他的主意就是让林氏用美人计陷害吕四,一旦事成,不仅可以出一口气,还能让吕飞接替其锦衣卫一职。
林氏惊喜不已,回去与儿子一说,吕飞自然求之不得。
酒中的确下了一种特殊的药,是林氏找东门庆讨要的。女人喝了没事,但是男人喝了便会迷失心智,爆发洪荒之力。
这药,东门庆经常都在用。
“大人,这是林氏二人的口供,已经画了押。”
“嗯!”顾长安一脸欣慰:“带上口供,将他二人交由顺天府处理。”
“是!”
既然已经有了口供,又是北镇抚司押送来的人犯,顺天府哪敢怠慢?很快便有了结果。
林氏母子二人系主犯,杖二十,判入狱十年,刑满后流放一千里。
东门庆唆使林氏陷害锦衣卫,念其未参与其中,作从犯处理,杖十,判入狱五年,并罚银三千两,限五日内缴清。
王婆也未能逃过责罚,不仅茶肆被查封,人也被押入大牢,得在牢里蹲三年。
就她的年龄与体格,恐怕熬不到出狱那一天。
……
“百户大人在上,请受卑职一拜!”
吕四一回衙门,便冲着顾长安叩了个大礼。
“吕总旗快快请起!”
顾长安上前将吕四扶了起来。
起来后,吕四又揖了一礼:“以后,卑职定鞍前马后追随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哈,好,大家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傍晚时分。
顾长安又一次来到了李瓶儿家中。
不过这次没翻墙,而是光明正大走院门进去的。
毕竟,二人以后要经常打交道,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堂堂正正,至于闲话什么的——由得他人说去。
“见过大人!”
老马夫妻二人一见顾长安,赶紧上前见礼。
“嗯,李娘子在后院?”
“在的!”
“行,我自己过去。”
一见面,顾长安便忍不住将李瓶儿搂到怀中,在那丰润的臀上拍了几下,引得李瓶儿娇嗔不已。
“坏人,老马和钟婶都在呢。”
李瓶儿曾为自己又圆又大又翘的臀苦恼,嫌其丰肥了一些。故而,常穿一些宽松的衣裙遮掩。
没料想,顾长安偏就好这一口。
她现在也懒得遮掩了,有时反倒有意穿一些较为贴身的衣裙,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放心,只要我在这里,他们绝不敢轻易进后院。”
“对了官人,清单上的材料差不多买齐了。”
李瓶儿生怕顾长安在院子里做一些不好描述之事,赶紧转移话题。
“嗯,我也正是为此而来。”
“材料都放在南屋,官人先去看看。”
“好!”
顾长安走进屋里,细细检查了一遍,点头道:“不错,以后就按照这样的品质采买,贵一点不要紧。”
“嗯!”
“你帮我找个口袋,我先装一些回去做样品。”
回到自家小院,顾长安做了一番准备工作,然后开始尝试制作肥皂。
其实,民间早就有肥皂了,只不过做法有些不同,各地叫法也不同,通常情况称作“胰皂”。
所谓胰皂,是用猪胰脏与草木灰为原料制成的一种类似于肥皂的洗涤用品。
顾长安也用过胰皂,但是胰皂的去油、去污效果并不好,还不如用天然皂角。
肥皂的做法其实很简单,主要原料就是动物油脂——比如猪油,这是最常见,也是最便宜的动物油脂。
还有就是草木灰,也就是木材或稻草、杂草燃烧后的灰烬。
第一步:准备碱液。
顾长安找了个桶,将草木灰加水充分搅拌,再用绸布反复过滤。
随后将过滤后的碱水加热,让其沸腾,蒸发掉多余的水分,这样便能得到较高浓度的碱液。
第二步:熬猪油。
熬猪油更简单,将生猪油切块放入锅里,加少许清水,小火慢慢熬制,直到水分蒸发干,油渣开始泛黄便告大功告成。
第三步:混合反应。
将熬制好的猪油按比例加入浓缩后的碱液中,再用小火加热并搅拌均匀,直到其变得如浆糊般粘稠。
第四步:皂化。
将皂液灌入模具中,待其凝固后取出,再静放数日,便告大功告成。
为了节省时间,顾长安将肥皂做得较小且轻薄,这样凝固得快。
同时,又挑了一些茅香、零陵香、细辛等几种香料研磨为细末,加入几块模具中,如此一来,肥皂变成了香皂。
至于上色什么的,以后再说,先看看这一批皂化的效果。
两日后,顾长安分别测试了一下肥皂与香皂,结果让人满意。
他又给李瓶儿送去了几块,李瓶儿用过之后更是惊喜。
特别是香皂,不仅可用于洗手、洗衣服,还能用来洗澡、洗头,不仅比胰皂洗得更干净,且浑身留香。
“官人,你这香皂是怎么做的?”
李瓶儿一脸好奇地问。
顾长安笑了笑:“回头我慢慢教你。现在,你先帮我调几种香,便宜的,贵的都调一些。”
“好!”
随后,顾长安又去找人做了一些模具,有圆形、方形、花瓣形、荷叶形等等,主打一个小巧精致。
一切准备就绪,他又开始制作香皂。
这次,他带上了李瓶儿一起,让她全程参与制作。
他倒不担心李瓶儿泄露制作方法,毕竟二人的关系不同,而且这是一门生意,也关乎着李瓶儿的利益。
“熬猪油,熬猪油,熬完猪油熬碱油……”
顾长安哼着小调。
“原来这么简单?”
参与了整个过程之后,李瓶儿方才发现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
顾长安笑了笑:“没错,这就好比男女之间的关系,看似隔着一重山,其实有时候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一听此话,李瓶儿不由俏脸一红,嗔道:“什么好话到了你口中,就变了味。”
顾长安意味深长一笑:“我没说别人,就说咱俩。”
“不害臊……”
李瓶儿更是一脸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