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明末:从海寇开始反攻

第54章 新的消息

  抵达濠镜,一行人已经是疲惫不堪。

  看着满是伤痕的帆船,佛朗机人多有疑惑。

  在池宏海下船后,对方第一句开口便问道:“朋友,你这是路上遇到海盗了?”

  池宏海点点头:“海盗,要劫咱们货船上的货,打了半天,死了不少弟兄,朋友,为了这批货,我不少弟兄命没了啊!”

  他的话中悲愤的感觉很多,一时让佛朗机人也难堪几分。

  “郎,你没事吧?那些个海盗实力怎么样?”

  看着佛朗机人问着郎教官话,池宏海的面目表情虽没有变动,但背后已经紧张到发出汗来。

  郎教官先是看了一眼池宏海的眼神,然后又转身看向身后的帆船,指着说道。

  “我很好,这群海盗还是有些实力的,你也看到了,不过我的伙计们还是更有力气些。”

  佛朗机人哈哈哈大笑,捏着拳头推了一下郎教官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没给咱葡萄牙丢人,好样的!”

  两人的对话结束,池宏海焦晃着的内心才悬平下来,他向郎教官投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对方轻轻点了下头后,达成了共识。

  “朋友,我这船暂时用不了,这修船又太耗时日,能不能再换一艘新的?”

  “换一艘?朋友,你这船,可能不太好换......我这边只能再卖你一艘同样的帆船,前些日子刚从好望角那边开过来的,新船。至于你这艘嘛,我倒是可以提供修船的服务。”

  池宏海想了一下:“这样吧,这船货物,先换一艘你们新开来的船,船上的武器火炮,我也一齐买了,我这艘破船,就先留在你们这边修理,你告诉我个时间,等到了我再派人来接走。”

  佛朗机人拍了下手,同意了池宏海的说法的。

  “按你说的做,朋友。”

  在船上的货物正被搬下船来一件件清算时,一个毛皮裹着的箱子,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根据经验来看,两人都清楚,这毛皮裹着的箱子里一定是什么好东西,但具体是什么要用得着这个箱子去装,却不清楚。

  池宏海紧忙走了过去,蹲下来敲了一下箱子表面。

  “哦朋友,这箱子可是你的,难不成,你不知道这里面装了些什么?”

  “朋友,这箱子应该不是我的,好像是从郑大人那边误装上的?”

  “那太不小心了!但郑大人那边的东西一定是些好宝贝,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池宏海没有答应,背对着佛朗机人,慢慢地打开箱子。

  “这是郑大人的东西,咱们做小的,没办法给这里面的东西做主,不然回头查下来,可不好交代。”

  边说边慢慢地开了箱子,只见整个箱子里垫满了干草,将干草抓开后,便是三幅画卷。

  池宏海拿起其中一幅画卷慢慢地抽开了起来,那身后的佛朗机人想看里面的情况,但又被池宏海的身体给挡住了,只得倾斜着身子望去。

  一旁的郎教官见了,便拉着那佛朗机人叙起旧来。

  随着画卷慢慢被抽开,但里面却什么内容都没有,空白的一幅。

  池宏海虽然不明白这空白的画卷为什么要用这般箱子装着,如果是这画卷的材料做得非常精细,那按价格来说,也不值得这般包装。

  但是,这个情况,让他轻舒了口气。

  他拿起画卷大方的敞开,转身给那佛朗机人看个清楚。

  “朋友,都是些空白的画卷,不是什么宝贝。”

  那佛朗机人十分失落的甩了甩手:“真不懂你们东方人,这啥也没有的画布,竟浪费这上好的毛皮箱子包装,你们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什么舔天?”

  “暴殄天物?”

  “对对对,就是这个,实在是,暴殄天物!你说是不是朋友。”

  池宏海附和着他的意愿。

  “确实,不知道这郑大人是怎么想的,这宝贝箱子里装的东西却不值几个钱。”

  “不过朋友,这毕竟是郑大人的东西,误装到船上的,我还是先给它好好装好,可别弄坏了,到时候郑大人怪罪下来,咱这小的,可就麻烦喽。”

  “装吧装吧朋友,你这东西,我看郑大人对他们的兴趣,也未必对这银子高。”

  两人哈哈哈大笑。

  随后池宏海朝着佛朗机人问了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他看着下面的船只问道,你们这边有没有会造船的工匠。

  有,那肯定是有的,毕竟,你这帆船修理的业务对方都能接下来,肯定是有这号人才的。

  但对于在濠镜的佛朗机人来说,这种人才也算是稀缺的,没几个人会。

  这地方小不说,干什么都得受到一定程度的节制,想在这里造船,相当困难,自然也就用不到那么多会造船的工匠。

  佛朗机人告诉池宏海,他们的船基本上都是从本土造好后一路开过来的。

  最近的,能造船的地方也在印度,离这也远着呢,没个个把月也开不到哪去。

  而且那边就算能造船,也不承接对外业务,更不用说输送人才这回事了。

  几番话,让刚抱有些希望的池宏海又回到了现实。

  不过,两人做了几次生意,已经有了些表面情谊在里面。

  佛朗机人问道池宏海,要造船匠去干什么?郑芝龙大人那里不是有相关的人才吗?

  这时的池宏海脑筋一转,便编了一个佛朗机人不好考据的理由。

  “朝廷北面正在打仗,要紧急造一些船只以将粮草器械和兵员运往前线,但东南方的大局也要有掌控,不方便让郑大人的船队调动。”

  佛朗机人点了下头,找不出什么个破绽来。

  他不是朝廷的人,也对朝廷的北方到底什么个情况也不清楚,郑芝龙是不能调,还是调不动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确实是在这件事上,爱莫能助。

  不过他提了另一个建议。

  这个建议对于一个商人来说,确实是有点害己的,毕竟他的这个提议,相当于是在给别人送生意。

  现在世道的情况,经商不一定是正儿八经的经商,而对于自己做不了的生意,通常也不会让同行去做。

  毕竟,客户都是有依赖性的,他今天在我这买了东西,要是觉得好便一直在我这买,要是哪天我恰巧不在,他去了别家买,说不定,那就是别家的人了,以后就是求,也不一定求得回来这客人。

  但这位佛朗机人,还是秉持着推荐的原则,告诉了池宏海,近期荷兰人在热兰遮城那运来了相当多的造船匠,因为他们正打算好好开发那里,并在那里修建一个造船厂,目前正在规划当中。

  不过,这个点子也不是免费的。

  那也是池宏海花了三千两白银买来的消息。

  要不然说是知识付费呢?三千两,就换这么轻飘飘地一句话。

  并且,池宏海还保证,之后同他们的交易正常进行,对方为表诚意,第一次主动提及,可以为下一次的交易提高一个贸易级别。

  也就是说,可以在火器这些方面上,购买更多的数量。

  但是对于船只而言,还是只能买到那艘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卡拉维尔帆船。

  原因也很简单,大型船只他们也没多少,卖了可就没有了,不过,长期客户嘛,可以预定,价格不谈,就是时间嘛,太难得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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