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气多休闲。真正做到这八个字并不容易。关键是“闲”字。
这一切都发生的非常快,以至于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和夏忌观音—出埃及记都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面临三大强者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夹击,在这个时候,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就展现出了黑暗天王的风采。口中发出一声音波贯脑,令那白衣青年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攻击明显停顿了一下。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手掌就已经和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砰”闷响声中,碎酱拉斐尔—猴郎中身体晃了晃,无数墨绿**息带着凄厉的惨叫声就像她身上蜂拥扑去。而另一边的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身上则是蒙上了一层金光。
从表面看上去,明显还是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占据了上风。可她却是有苦自知,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手掌上蕴含的光元素之浓郁,顺着手掌直接灌入体内,然后就和体内的黑暗能量产生了疯狂的碰撞和冲击。
就在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强忍痛苦,准备将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先拿下的时候,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右手之中的元素法杖猛的向地面一顿。
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一层银色光环骤然以她的身体为中心向外炸开,硬是炸的碎酱拉斐尔—猴郎中一个趔趄,而那月刃也终于到了。
势大力沉!这是方天戟带给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的感觉。虽然她自问修为比对方要高,但对方这种顶级器魂发挥出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悍了,硬拼自己绝对讨不了好。无奈之下,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只能是一矮身,宛如鬼魅一般,借助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空间元素冲击,迅速向后退去。
水、火、土、风、光明、空间,六大元素瞬间以实质状态出现,化为六彩光晕,围绕着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法杖顶端瑰丽的宝石剧烈旋转,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股绝强的吸力直接作用在了身上,吸扯着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的身体迅速靠近。
方天戟在这时已经幻化出漫天光芒,无数白衣青年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光影瞬间分散开来,再向内合击。仿佛有千百个他在这一刻出现,而每一个分身看上去都那么真实。
如此一幕,只能用强悍来形容。哪怕是观众也不禁为之动容。
没有半分犹豫,脚尖点地,背后金色双翼瞬间展开,用力拍动的同时,宛如瞬移一般,一闪身就到了百米之外,朝着车站外飞速遁去。
“当当当!”三声轰鸣响起,白衣青年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众多身影顿时被震碎了超过三分之二,而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头顶上方的光晕也随之溃散。
碎酱拉斐尔—猴郎中身形一闪,就朝着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方向追去。顾不上跟眼前两人纠缠,抓住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才是最重要的事。
可是,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又怎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呢?
一道冰蓝色的光影瞬间就追上了碎酱拉斐尔—猴郎中。
碎酱拉斐尔—猴郎中一挥手,黑暗挡住自己背后。在他看来,双方修为还是有差距的,自己想要走,对方二人是肯定拦截不住的。
可是,这一次,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的判断出现了失误。
极寒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令她仿佛连精神都冻结了似的,直接从天而降,坠落下来。而那柄巨大的方天戟也横扫而来,狠狠的劈在了碎酱拉斐尔—猴郎中身上。
“当”轰鸣声中,白衣青年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如遭雷击,口鼻溢血。这就是音波类的可怕之处,哪怕是遭受到打击,本身都能产生出音波进行反击。
半空之中,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钟摇动起来,只要让它那恐怖的声音发出,恐怕整个车站内的所有生物都将在下一刻化为齑粉。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天罚!!”
天空化为白炽色,一道强光从天而降,璀璨的光芒直接穿过了空中的巨大铃铛。下方的碎酱拉斐尔—猴郎中惨叫一声,武魂瞬间破碎,猛的一咬牙,喷出一口黑血,人却融入到黑血之中,化为一道血光瞬间远遁。速度之快,宛如流星赶月一般。
秘法,血遁。
“昂”激昂的龙吟声骤然响起,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身体再次膨胀,这一次直接到了七米高。黄金龙体带来的鳞片比之前厚重了不知道多少,层层叠叠。极其恐怖的气息从内心深处向外迸射。
手中黄金龙枪伴随着他身体的变大而变大,龙枪似乎是受到了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散发出的力量刺激,表面也覆盖上了一层龙鳞。
一道刺目金光骤然从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身上绽放,向前方蔓延,化为一条金色长路,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气势也随之达到了顶点。瞬间就撞上了分塔主。
此时的他,内心深处只有狂暴和杀戮的念头,积压了这么多年对于父母的思念,在这一刻已经化为了最纯粹的仇恨。而他体内的血脉,也像是真正被点燃了一般,让他彻底进入了狂暴状态。
金龙狂暴领域的效果似乎比以前强大了数十倍,其他人感觉不明显,可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变化却实在是太大了。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绽放出的王者之路似乎有一股无形吸力,在它两侧数十米范围内的传灵塔魂师,无不被吸入其中,然后化为一尊尊金色雕像,再轰然炸碎,尸骨无存。
夏忌观音—出埃及记机甲瞬间被渲染成了金色,然后就被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用左手弹出的巨大金龙爪撕碎了正面,宛如布娃娃一般被抛飞的砸向地面。
“咚咚、咚咚、咚咚!”激昂有力的心跳声从夏忌观音—出埃及记体内迸发而出,大、咚咚、咚咚!”激昂有力的心跳声从夏忌观音—出埃及记体内迸发而出,大力神用力一锤自己的胸膛。
他那心跳声让想要冲过场的现众无不心神震荡。两名安保强者,直接被他拦了下来,巨大的拳头,找上了对方。
刀芒闪烁,化为璀璨光芒,天空中似乎因此而出现了一道闪电。一名想要从侧面攻击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直接被这一道刀芒劈斩的飞了出去。
两柄巨锤,单柄全长八米,其中,锤头直径达到三米五。用一种星辰陨铁打造而成。本身最大的特点就是沉重。这种星辰陨铁的不算特别珍稀,但架不住多啊!两柄巨锤一共用了超过七千公斤的星辰陨铁。内部核心法阵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削弱重量对于夏忌观音—出埃及记掌控的影响。
巨锤附带唯一攻击特效,崩溃!一切坚硬物体在它面前,都要承受崩溃特效的爆炸威力。其威力之强,绝对是最顶级的凶器。虽然它本身不是神器,可实际上,在战场上,尤其是在机甲战这种战场上,它所能发挥出的威力,甚至还要在一般神器之上。
此时,夏忌观音—出埃及记这对巨锤抡起,宛如流星赶月一般砸向正面那位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时候。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只觉得恶风扑面、呼吸困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砸碎了似的。
在“尸海大厦”的死之蠕虫堆里,夏忌出生了……
“律令—安息日”
一场黑暗与光明的碰撞,命运在血泊中低语:真正的休息,或许是永眠。
夜色中的车站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吐着稀稀落落的人流。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站在阴影深处,墨绿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是无数细小的毒蛇在吐信。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刀锋般的冷冽。她喜欢这样的夜晚,黑暗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她的一切——那些不愿被记起的往事,那些深埋心底的痛楚。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当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的身影出现在站台尽头时,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芒,像是夕阳最后一道余晖凝结成的铠甲,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黑暗终将褪去。”他的声音清越如龙吟,在空旷的车站回荡。
碎酱拉斐尔—猴郎中轻笑一声,那笑声仿佛玻璃碎裂般刺耳:“光明?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罢了。”她的手掌缓缓抬起,无数墨绿色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带着凄厉的惨叫声,宛如地狱之门洞开。
就在这时,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机甲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高近十米的钢铁巨人踏碎地面,两柄巨锤带着崩山裂地的威势横扫而来。锤头由星辰陨铁打造,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所过之处空气爆鸣,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
“砰——”
三股力量悍然对撞。
墨绿、金黄、银灰三色光芒交织炸裂,化作一道绚丽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站台的玻璃应声而碎,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四散飞溅。那些碎片在空中旋转、折射着光芒,美得令人窒息,却又致命如刀。
碎酱拉斐尔—猴郎中身形微晃,只觉得一股灼热的光明能量顺着手臂疯狂涌入。那感觉像是被熔化的黄金浇灌进血管,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燃烧。她咬紧牙关,黑暗能量如潮水般涌向那股外来之力,两者在体内疯狂绞杀。
“有意思。”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让我感到疼痛了。”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面色凝重。他手中的元素法杖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水、火、土、风、光明、空间六大元素如实质般环绕周身,形成一个绚丽的六彩漩涡。这个漩涡既美丽又危险,仿佛能吞噬一切。
“以光明之名。”他轻声吟唱,法杖顿地。
银色的光环炸开,如同水面荡开的涟漪,所过之处万物凝滞。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住,连思维都变得迟滞起来。就在这瞬息之间,方天戟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劈至面前。
那是何等惊艳的一击!
戟刃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寒芒,仿佛千百个月亮同时升起。每一个光影都是真实的,每一个又都是虚幻的。虚实交错间,杀机四伏。
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尖啸一声,音波如实质般炸开。她头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钟影,钟身刻满了诡谲的符文,随着音波震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这是她的本命魂器——丧魂钟,钟声一响,万物寂灭。
“丧钟为谁而鸣?”她狂笑着,墨绿长发疯狂舞动,“为你们这些自诩光明的蠢货!”
钟声荡开,首当其冲的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如遭重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但他没有后退,眼中的金光反而越发炽烈:“光明不灭,信念永存!”
法杖顶端的宝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六元素漩涡旋转得更急,产生的吸力几乎要将整个车站撕裂。地面上的碎石、玻璃碎片乃至空气中的尘埃都被卷入其中,绞成齑粉。
在这光与暗的疯狂对撞中,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机甲发出沉闷的轰鸣。那双巨锤再次扬起,带着崩溃一切的特效砸向碎酱拉斐尔—猴郎中。锤未至,力先到,恐怖的压力让地面寸寸龟裂。
“就凭你们?”碎酱拉斐尔—猴郎中尖啸着,身形如鬼魅般闪烁。
她原本不该陷入如此苦战。作为黑暗天王之一,她的实力远非这两个年轻人可比。但今日不同,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身上的光明气息异常纯净,仿佛专门克制她的黑暗能量。而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机甲更是蕴含着某种古怪的力量,每一次锤击都震得她气血翻涌。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存在至今没有出手。
“必须速战速决。”她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双手结印,“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幽冥洞开!”
一口黑血喷出,在空中化作狰狞的鬼脸。鬼脸发出无声的咆哮,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站台边缘甚至结起了冰霜。那是来自幽冥深处的极寒,连光线都能冻结。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脸色微变:“你竟然修炼了禁术!”
“禁术?”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笑得癫狂,“只要能赢,谁在乎手段光不光明?这不是你们教我的吗?”
黑血所化的鬼脸猛地膨胀,张开巨口吞向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黑色的痕迹,仿佛一张白纸被火焰灼烧。
就在这时,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机甲突然发出低沉的呢喃:
“律令—安息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笼罩了整个战场。那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本质的规则之力。在这力量面前,一切争斗、杀戮都显得如此可笑,仿佛顽童的嬉闹。
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的动作骤然僵住。她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那种疲惫跨越了千百年时光,承载了太多杀戮与罪恶。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当她还是个普通少女时,也曾向往过安宁的生活。
“安息日……”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安息日(the Sabbath),源于阿卡德语,本意为“七”,希伯来语意为“休息”、“停止工作”。那是犹太历每周的第七日,上帝在创造万物后的休息之日。据《创世记》记载,天地万物都造齐了,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经完毕,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神赐福给第七日,定为圣日。
《出埃及记》中明载:“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六日要劳碌作你一切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神当守的安息日。”这一日,无论何工都不可作,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华赐福与安息日,定为圣日。
而耶稣曾在《马可福音》中说过:“安息日是为人设立的,人不是为安息日设立的。”所以人子也是安息日的主。
这一刻,碎酱拉斐尔—猴郎中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穷尽一生追求力量,制造无数杀戮,却从未真正休息过。她的灵魂始终在黑暗中挣扎,不得安宁。或许,安息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但这种明悟来得太迟了。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黄金龙枪化作一道流光,刺破黑暗直指她的心脏。那一枪凝聚了全部的光明之力,仿佛旭日东升,驱散一切阴霾。
“噗嗤——”
龙枪贯体而过。
碎酱拉斐尔—猴郎中低头看着胸口的枪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原来……这就是安息的感觉吗?”
她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点点墨绿光芒,如同萤火虫般四散飘飞。那些光芒在空中盘旋、舞动,最后汇聚成一道流光投向远方。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拄着龙枪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全部力量。他望着碎酱拉斐尔—猴郎中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为什么放过她?”夏忌观音—出埃及记解除机甲状态,走了过来。
“安息日不该有杀戮。”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轻声说道,“这是上帝定下的规矩。”
《以西结书》中记载:“且以我的安息日为圣。这日在我与你们中间为证据,使你们知道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安息日是上帝与人之间的证据,是成圣的记号。
夏忌观音—出埃及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啊,安息日是为人类设立的。人不是为安息日设立的。所以人子也是安息日的主。”
这句话出自《马可福音》,是耶稣对法利赛人说的。他教导人们,安息日的本质是为了人的益处,而不是为了束缚人。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渐渐恢复平静的车站。破损的站台、碎裂的玻璃、龟裂的地面,无不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但此刻,一切都已经结束,安息的气息笼罩着这片土地。
“你说,她会明白吗?”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忽然问道。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仿佛上帝洒下的无数眼睛,静静注视着人间。
在那遥远的地方,碎酱拉斐尔—猴郎中踉跄着从虚空中跌出。她的胸口依旧留着那个可怖的窟窿,但已经没有鲜血流出。她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如同沙漏中的沙粒。
她靠在一棵枯树下,望着荒芜的旷野。这里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当她还是个孩子时,最喜欢在夜晚数星星。那时的天空没有现在这么浑浊,星星明亮得像是一颗颗钻石。
“安息日……”她轻声呢喃,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原来上帝从没抛弃过我。”
她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生命最后的流逝。没有恐惧,没有不甘,只有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一刻,她终于真正理解了“少气多休闲”的含义——放下执念,放下争斗,让灵魂得到真正的休息。
在那最后的时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光芒。那不是战斗时的炽烈金光,而是柔和温暖的光芒,如同母亲的怀抱。光芒中,她看到了那些曾经死在她手上的人,他们微笑着向她招手,没有怨恨,只有宽恕。
“对不起……”她轻声说道,泪水终于滑落。
在那道温暖的光芒中,她的身体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夜空。在那最后的时刻,她终于获得了安息。
而在车站那边,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和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同时若有所感,抬头望向远方。他们知道,那个强大的黑暗天王已经永远地消失了。
“安息日快乐。”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轻声说道。
“安息日快乐。”夏忌观音—出埃及记回应道。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车站出口。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这一天,正是安息日——上帝定下的休息之日。
在那晨曦微露的时刻,他们仿佛听到了天堂的钟声。那钟声不是碎酱拉斐尔—猴郎中的丧魂钟,而是教堂里传出的圣钟,庄严而祥和,宣告着安息日的到来。
“我们都会得到安息的。”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轻声说道,“总有一天。”
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阳光终于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在那温暖的光芒中,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杀戮、所有的痛苦都被净化,只剩下宁静与和平。
这才是真正的安息日——上帝赐予人类的礼物。
人是为自己而活的。不要指望所有人都理解你,也不要要求一切顺利。我知道累了怎么安慰自己。
夏忌浑身上下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粘液,他现在的骨头还很脆,就像是刚长出来的婴幼儿一样,但这已经不是他第1次“出生”了。
面前这人藏在阴影里,身上有海德拉的纹身,夏忌看不清楚他的脸,人们都叫他骨王。
“被未来人制造出来的毁灭者,生物兵器,骨之恶魔,这就是你,夏忌”
骨王对待他还算友好,尽管刚开始有一些不信任和怀疑,但到后来,一切都变得顺畅。
“夏忌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喝酒,不舒服就多抽烟,每天好好熬夜,天冷就多穿几件短袖。过马路的时候别忘了玩手机,记得多吃宵夜,不要经常吃早餐”
“骨王先生,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战争,然后就是毁灭,连太阳都被削成了两半……
地球上的生命诞生仍然是个谜。根据科学和宗教,人类的基础是完美的,但如果我们阅读古代文化的记载,那些存在于当时的文明,历史会变得完全不同。
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最初步伐是什么样的?根据许多古代记录,文明得到了外星文明的帮助。尤其是阿努纳奇人和昴宿星人...
其中最著名的有关人类创造的理论,它说阿努纳奇人在地球上定居,建造城市和管理基地。正是他们带来了在整个星球上被采纳的君主制体系。
这些生物在外貌上与现代人类非常相似,简而言之,他们是类似人形的生物。但这些生物与人类的主要区别在于他们的皮肤呈灰色调。
这些生物来自尼比鲁星球,由于其星球的生态灾难,他们不得不前往地球寻找金子来拯救他们的星球。这个故事在不同的古代文明中出现,其中最主要的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和苏美尔文明。
理论家称昴宿星人是通过爱、智慧和光明移动的生物。
这个文明比人类的历史要古老得多,因此在精神和技术上都更为发达。昴宿星人的主要特点是高度发达的共情能力,这使得他们总是与他人保持团结,这也是他们来到地球帮助人类的原因。
我们几乎可以在所有古代文化中找到他们的身影,他们被描述为来自昴宿团星云的生物,根据他们在每个文化中的意义而有不同的名称,但故事几乎相同。
众神之战。在许多与此主题相关的理论中,提到来自天空的神灵创造了第一个文明,并属于从宇宙中来的那些生物,他们推动了人类的发展,然后帮助它们摆脱奴役,给予他们自由。
最早的人类拥有基本的知识和简单的工具,他们观察着来自外星的生物所拥有的伟大能力和他们所能做到的事情。这对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人类开始崇拜他们,将他们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然而,昴宿星人I作为光明存在的生物,不同意阿努纳奇人对待人类的奴役态度,这导致了两个文明之间的分歧。
苏美尔文明,也就是我们所知的第一个人类文明,突然在公元前2024年中止了存在。据说那时从西奈半岛风吹来的神秘放射性云使他们失去了生命。
一个最符合我们现在知识的逻辑答案是,它成为了核爆炸的受害者。这是由阿努纳奇人和昴宿星人之间为了在地球上确立控制权而引发的战争。
显然,至今为止,没有任何记录提到文字的战争,正如我们一直被迫相信的历史所没有提到。然而,古代卷轴和文学作品的发现使我们能够推测出这样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将填补我们的历史中的空白。
为什么马斯克说:没有外星人是件很恐怖的事?
打败我的不是现实,刚开始没想通,后来明白了:你在自然界是找不到纯净水的。一条鱼如果发现自己生活在纯净水中,那么答案显而易见。
“如果宇宙真的有138亿年的历史,外星人不是应该到处都有吗?如果不是这样,那原因是什么?我想是卡尔萨根曾说过,看起来要么有很多外星人,要么没有外星人这两种可能,都同样很吓人。”马斯克面对镜头这么说道。
宇宙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际空间,有数不尽的星球,仅仅在银河系中就有1000亿到4000亿颗恒星,银河系的直径是20万光年,看起来是非常宽广的空间,但仅人类可观测到的宇宙直径就有930亿光年,所以就算诞生生命的条件再苛刻,在如此庞大数量的行星中,也应该有外星人。
那么第一种猜想是,地球是被更高等级的文明创造出来的。这种高等级的文明,他们创造了恒星,黑洞,星系等等我们所能观测的世界,而且只有人类这一种生命,或许他们正生活在更高维度的空间中观察着“鱼缸”中的我们,这种猜想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人类至今无法发现外星人。
第二种猜想则是,“光速陷阱”孤立了宇宙中的所有文明。人类发现,自然界中物体运动的最大速度就是光速,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光速是无法超越的,光速就是速度的上限。也就是说我们无论怎么提升飞行器的速度,也无法超过光速,而星系间的距离动辄几十万光年,这种限制导致地球无法寻找地外文明,同时也限制了外星人寻找我们人类,故此,各种文明就像大海中的孤岛,无法到达,而我们也发现不了外星人。
这两种可能性无论哪种都让人细思极恐,不过我认为,如果有很多外星人,人类一旦接触到外星人很可能会面临毁灭的危险,无论如何都不该向外界发送地球的信息。如果没有外星人,活在“鱼缸”里也挺好。你怎么看呢?”
“我不知道,骨王先生”
那一天夏忌戴上了墨镜,并且把头发染成了黄色,他一个人去度假。
他去到了“无光海”,那里有死海魔女。
《史记》中记载,春秋时期晋国有一位名叫屠岸贾的大夫,他以其神秘的预言和预知未来的能力,成为当时深受人们崇拜和景仰的人物。他能够预测天灾人祸,知晓别人的隐私,甚至预言晋国国君的死亡。下面就对屠岸贾的故事进行详细介绍。
屠岸贾出生在一个晋国的贵族家庭,他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智慧和预知未来的能力。据《史记》记载,屠岸贾曾经预言晋国国君的死亡,他说国君会在某年某月某日死去,并且死因是因为正南方有一只大鹰在高空盘旋。虽然当时很多人不相信屠岸贾的预言,但是不久后,这个预言却被证实了。
事实上,当时晋国国君确实在预言中所说的时间和地点去世,人们发现,他的死因也和屠岸贾所说的一样,正南方确实有一只大鹰在高空盘旋。这个神秘的预言让人们对屠岸贾的能力感到惊叹和尊敬。
除了预言晋国国君的死亡,屠岸贾还曾经预测了其他许多大事件和天灾人祸,比如他预言了战争的胜利和失败、农作物的收成和歉收、水灾和旱灾等等。他的预言几乎都能够得到验证,这让他成为了当时最为神秘和神奇的人物之一。
那么,屠岸贾是如何得到这种神秘的能力的呢?据《史记》记载,屠岸贾在年轻时曾经在山上修炼多年,期间他遇到了一位神仙,得到了神仙的指点和启示。这位神仙教给他许多神秘的道理和方法,让他能够预知未来和知晓宇宙的奥秘。
总之,屠岸贾是古代一位神秘的大夫,他的预言和预知未来的能力让人们感到惊叹和敬畏。他的故事告诉我们,有些人的能力确实是比常人更为神奇和神秘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科学和理性的力量。我们应该尊重自然规律,追求真理和科学的进步,不要轻易相信迷信和神秘主义。
“死海魔女,你应该就是神仙了吧”
死海魔女有三只眼睛,蓝色的皮肤,4只手,还带着巨大的兜帽。
“我的制造者是谁?”
“陈小宝”
“他是谁?”
“众神之神,大神圈的掌握者,上界的宇宙之王,你是他“造神计划”的产物”
“那是什么计划?”
“你能问的额度已经到底了,把你的肋骨给我,这是代价”
死海魔女取走了夏忌的肋骨,但他还是想不明白,传说中的上界真的存在吗?
她明显不是普通人。她太美了,美得根本不像凡人。她的身体比例就像是数千万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通过无数次实验才发现的黄金比例一样匀称。尽管高挑,却丝毫不会给人压迫感,纤细的瓜子脸好像一触碰就会折断一样。
她仿佛是困于凡胎的天使,根本不属于凡尘。那种如梦般的美,就像薄翼的蜻蜓或玻璃艺术品,又像即将融化的冰晶或樱花花瓣。她的头发像能捕捉光的稀有金属,眼睛则像来自异世界的宝石。
连黑暗都似乎因为惧怕她而不敢靠近,明明是深夜,她却沐浴着月光,全身闪闪发亮,就像神明一时心血来潮大驾光临一样。
她就像名画里描绘的古代王族,仿佛不是尘世间的人,美得难以形容。
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作为人类是不是都会很迷茫?”
“也不全都是,有些人少一点”
“我们为什么要去打云垂呢?”,夏忌问碎醤。
“那你是为什么?”
“好玩,让我感到快乐”
“云垂是现代文明战争,无论是解决争端还是权力更替”
“那我们不是被当刀子使了,我不喜欢这样”
“我们很早就不这样了,我在年幼的时候杀了父母和哥哥姐姐,因为当时很穷,周围都是饿死的人,我想这样解决的话,他们以后也许就不会那么的痛苦。
在我长大后,在“光明区”一战中,我成为了某位大人物的打手……”
“那位大人物很强吗,能让你给他效力”,夏忌调侃碎醤。
“他倒不是很强”,碎醤认真的回答他:“但他的妹妹很恐怖,他的妹妹有灭世的律令,那是可以引起时空乱流的律令—烛九阴。”
“他妹妹很恐怖吗?”
“身穿红色紧身衣的双马尾黄毛傲娇萝莉”
空气里弥漫着血与腐殖质的腥气,粘稠的液滴从穹顶的肉瘤状组织中缓缓垂落,在青石地上绽开深紫的斑痕。夏忌睁开眼时,视野先是模糊的——仿佛隔着一层被泪水浸透的纱。他的骨骼如初生的柳枝般柔软,稍一动弹便发出细微的脆响。这不是他第一次“出生”,但每一次重塑仍带着撕裂灵魂的痛楚。阴影中的人倚着石壁,袍角的海德拉纹饰在幽光下蜿蜒如活物,六颗蛇首咬合着枯骨与蔷薇的图腾。
“被未来人制造出来的毁灭者,生物兵器,骨之恶魔……这就是你,夏忌。”那人的声音低沉,带着金石相击的冷冽。夏忌试图聚焦视线,却只窥见对方指间一枚骨戒的微光——那是以人鱼椎骨雕成的旧物,缝隙间渗着暗红的锈迹。
骨王俯身,将一壶烈酒推至他唇边。酒液灼如熔铁,顺着喉管烧进胸腔,竟让脆弱的肋骨发出嗡鸣。“夏忌要好好照顾自己,”他语带讥诮,却莫名含着一丝倦怠的温柔,“记得按时喝酒,不舒服就多抽烟,每天好好熬夜。天冷就多穿几件短袖……过马路的时候别忘了玩手机,记得多吃宵夜,不要经常吃早餐。”这话像极了某年冬夜,南淮城某个醉醺醺的将军对少年说的话,只是那时烛火暖黄,而今唯有地下洞穴的磷光诡绿。
夏忌咳出半口淤血,哑声问:“骨王先生,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阴影中的人沉默片刻,忽地轻笑。那笑声如冰刃刮过琉璃:“战争,然后就是毁灭……连太阳都被削成了两半。”他指尖划过虚空,仿佛描摹某种巨大残骸的轮廓,“一半沉入永夜,另一半烧着猩红的火,像哭肿的眼瞳悬在天上。”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涌来。夏忌想起某本残卷中的记载:阿努纳奇人的皮肤是灰烬般的颜色,瞳孔如熔化的黄金。他们乘着青铜巨舰降临初生的地球,掘取地心金脉以修补故土的裂痕。而昴宿星人则披着光织的羽衣,指尖能捻碎星辰为齑粉。两派神祇为奴役或解放人类而战,最终以核云焚尽苏美尔文明——那些放射性尘埃至今仍埋在美索不达米亚的沙层之下,像一首被抹去歌词的史诗。
“人类总以为自己是完美的造物……”骨王捻着骨戒轻笑,“殊不知你们只是神战间隙的副产品——像工匠随手削落的木屑。”他忽然拽起夏忌的衣领,迫他望向岩壁上一幅蚀刻:无数灰色皮肤的神明在熔岩河边行走,身后跟着镣铐缠身的人类,他们的眼睛空洞如干涸的井。
夏忌喘息着问:“那为什么马斯克说……没有外星人才可怕?”
“因为若宇宙真无同类,人类便是孤岛上的囚徒;若有,则难免沦为强者的食粮。”骨王松开手,任他跌回黏液之中,“就像鱼若发现自己活在纯净水里,只会恐慌——因为这意味着有人精心布置了鱼缸,而你永远游不出玻璃壁。”
夏忌染了金发,戴上墨镜,独自走向无光海。海水是浓稠的墨蓝色,浪涛无声卷起时,会露出深处悬浮的苍白肢体——那是上古神战溺亡者的尸骸,万年不腐。死海魔女坐在珊瑚王座上,四只手臂如月下枯枝舒展,兜帽阴影中第三只眼泛着幽蓝的波纹。
“我的制造者是谁?”夏忌问。
“陈小宝。”她的声音像无数细碎贝壳相互摩擦,“众神之神,大神圈的掌握者……你是他‘造神计划’的残次品。”
“那计划究竟是什么?”
魔女忽然笑了,一枚肋骨已从夏忌胸腔浮出,落入她掌心:“额度用尽了,这是代价。”剧痛如电光窜过脊髓,夏忌踉跄跪倒,恍惚间看见她容貌——那是一种非人般的美,仿佛千万艺术家穷尽心血雕琢的黄金比例,连黑暗都羞于吞噬她的光辉。
归来后,夏忌问战友碎醤:“我们为何要攻打云垂?”
碎醤正擦拭一柄刃口卷曲的弯刀,刀身映出他疤痕交错的脸:“因为现代文明的战争……从来只是权力更迭的幌子。”他忽然沉默,眼底涌起旧年血雾——那年饥荒肆虐,他亲手了结家人性命,以为能终结他们的苦楚。后来他成为某大人物的打手,并非因对方强大,而是恐惧其妹。
“他妹妹很恐怖?”夏忌挑眉。
碎醤喉结滚动,似咽下某种铁锈味的回忆:“红衣双马尾的傲娇萝莉……手握灭世律令‘烛九阴’。她笑时眼瞳会裂开猩红的纹路,时空随之扭曲——像一块被揉皱的绸缎。”
夏忌常梦见同一个场景:旷野上矗立着半轮残阳,风中有孩童唱着异乡歌谣。骨王说那是尼比鲁星的回响,阿努纳奇人故乡的哀歌。有时他又见死海魔女立于月光下,蓝色皮肤渗出珍珠般的光泽,仿佛稍触即碎的艺术品。
某夜他忽然醒悟:自己或许真是鱼缸中的鱼,但缸外未必没有更大的鱼缸。众生皆困于轮回之链,如九州英雄姬野与阿苏勒,曾经并肩刺穿苍穹,最终却刀剑相向。
他抚着胸前缺失的肋骨空洞大笑,笑声惊起洞顶蛰伏的骨鸟。那些生灵振翅时洒落磷粉,如一场细雪覆上他染金的发——像许多年前,南淮城哪个少年将军弹断箜篌弦后,落在肩头的梨花。
“人寿百年尔,谁得死其所?
有生当醉饮,借月照华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