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幕
入夜。
警视厅搜查一课,组长办公室。
警部看着这四天来的各种报告,又盯着记录本,沉默不语。
第五天上午,与案人员都被叫到报告厅。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解释,在此之前的五天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杀害石冈和中条先生的凶手是谁!”
“可是,凶手不是被你们抓的大场先生吗?”厨师和管家气愤不已,“现在才说你们找到了证据,不免太晚?”
“别急,我又没说,大场先生就是杀害中条老爷的凶手。”
“那是...谁?警察先生,您和手下也看到了,我们中条老爷被害那天,又没别人来府里。且我和管家,司机都有不在场证明啊。”
“那是当然,因为杀害你们老爷的凶手,那天根本不在场!”
“啊?!”
“抱歉,可能没说明白,现在再仔细说一遍。和也,后面的白板就交给你了。”警部转头,对和也吩咐。
“是!”
“首先,在五天前的傍晚,中条老爷坐着安部的车,前往港区的拆迁地块。然后和企图杀害他的凶手,在拳击馆见了面。但他又没跟除安部外的任何人说这事,所以大家都不知道。”白板上,贴上了中条老爷和安部先生的照片,都被一红圈包围。
“可能是凶手本想在馆内杀了中条老爷吧,但没能得逞,反倒被老爷反杀。之后,他就被老爷弄晕,关在了厕所的设备间内,还被拿走了手机。之后,中条老爷就坐车返回府上,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洗澡、吃晚餐、看电视节目、睡觉。如此一来,在四天前的上午,这个拳击馆拆迁时,还被关在设备间内,那迷迷糊糊的凶手自然就活生生的被横梁砸死了。至于这个惨死的凶手,就是他!”白板上,又贴上了石冈先生的照片。
“中条老爷回家后,虽衣衫不整,但仍装作没事人一样,去浴室洗澡。而衣服自然由管家送到了洗衣房进行清洗烘干,所以没留下证据。但司机就不一样,他因老爷吩咐,要清洗车上的泥土,所以那时只能穿着被雨淋湿的衣服,在车库内对车辆进行清洗。”
大家看向安部先生。
“所以那天回来后,你才混身湿透,说自己身体不适的,在第二天就发烧了。诶呀,安部,你那天为什么不跟我说呢?”管家埋怨着。
“很抱歉,是因老爷不让说,所以...”
“你们也别难为他了,因为他也没办法。雇主的要求怎能不听?何况安部先生也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情有可原。倒是中条老爷,他在那个时候,在温暖的家里,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
“错误?”
“对,一个错误——在和石冈先生的打斗中,他的腹部被狠狠的踢了一脚。”
“踢了一脚?”
“是,这一脚看似没什么,但实际上可能已经造成了内脏的小规模出血。”
和也警官在石冈和中条间,画了两个反向箭头。然后转身面对大家,拿出笔记本。
“内出血是出血的一种,流出血管的血液停留在身体内部而未排至体外,如脑出血、肾上腺出血、胰出血等。主要由于暴力、高血压、器官病变等引起。患者表现为皮肤苍白、湿冷、表情淡漠、少言寡语、呼吸变浅、烦躁不安、口渴,但体表无伤口。像中条老爷的这种情况,算是特例。”
“在三天前的一早,中条老爷发现自己腹部出现淤青,且感到不适。但因一些原因,所以并未告诉管家。早饭后管家来报,门口闹事的大场先生又来了,于是老爷就硬撑着身体,让他破例进来。”白板上,大场先生的照片,出现在中条右侧。
“大场自然要报杀父之仇。于是进入二楼书房后,就持刀全力冲向中条,但在他刚将刀刺入老爷的头骨时,老爷就因内出血严重,而提前身亡了,所以石冈才会一直坚称自己没杀死中条。”大场照片左侧,延伸出一箭头,直指中条。
“所以,最后就是...中条杀了石冈,自己也被石冈在死前一脚踢伤,最终在大场刺杀他时,因伤势过重而内出血而亡!”管家,司机和厨师瞠目结舌。
“是!只有这种可能,且法医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五天来,才发生了这么多巧合的案子!”
夜深了。
“我就说我不是凶手...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而已。”大场先生感激的冲X警部道谢。
“不用道谢,你虽然不是凶手,但杀人未遂,仍要承担法律责任!”
警部押着大场,走向拘禁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