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门罗斯:无名者的微光
淡蓝色的眼眸,高高的颧骨,这些特征如同刀削斧凿般刻在海门罗斯的脸上,却掩不住他眼底深处那抹总是试图藏匿的孤独。他站在聚光灯下,如同一个误入华丽舞会的隐士,每一束追光都让他如芒在背。那些在云垂二十多年里赢得的名誉,于他不过是一件过于宽大的外衣,披在身上空空荡荡,随时可能被风吹走。
他常常在深夜醒来,望着窗外爱尔兰潮湿的星空,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偷走了“海门罗斯”这个名字的小偷。那些啧啧称奇的灵技,那些令人惊叹的表演,仿佛都是另一个人完成的,而他只是恰好站在那个位置上,承受着本不属于他的荣光。
四十五岁的海门罗斯最喜欢的声音,是家里厨房水龙头滴答的水声,是女儿练琴时偶尔跑调的瞬间,是妻子在院子里晾衣服时衣架碰撞的清脆声响。这些声音编织成一张网,将他从那个被称为“魂师”的身份中打捞出来,让他重新变回一个普通人。
“理想情况下我想每年做一份工作足矣。”他曾在一场采访中坦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仿佛那粗糙的陶瓷质感能给他某种安全感。“其余的时间,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记者不解地追问:“可是您的天赋...”
“天赋?”海门罗斯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那更像是一种诅咒。你越是拥有它,就越失去做普通人的资格。”
访谈结束后,他独自走在都柏林的细雨中,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教他法语时那种期待的眼神,想起父亲在教育部工作一天后疲惫的身影,想起祖父作为校长站在讲台上的威严。那个教育世家的期望像一层透明的玻璃,将他与这个世界隔开。
法律学院的图书馆里弥漫着旧书页的霉味和年轻人梦想的气息。年轻的海门罗斯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厚厚的《刑法原理》,目光却飘向窗外操场上正在踢球的同学们。
他那时的梦想很简单:完成父母的期望,成为一名律师,组建一个家庭,周末能带着孩子去公园散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魂师,会在云垂的赛场上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罗斯,你不觉得这些法条枯燥得要命吗?”同学曾经这样问他。
他当时只是笑笑:“你在现实生活中越无聊,人们对你的兴趣就越少。”
这句话后来在2016年的《深夜秀》中成为热门话题,观众们为这位天才魂师的幽默感鼓掌欢笑。只有海门自己知道,那不是一个玩笑,而是他小心翼翼构建的保护色。
音乐是他唯一的泄洪口。在那个世界里,他不需要描绘他人,不需要隐藏自己。手指划过琴键的瞬间,他才能感受到完整的自我。
他曾对妻子说:“在所有艺术中,音乐仍是最深层次的艺术。”那时他们刚相识不久,都柏林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在一家二手琴行的试音室里弹奏德彪西的《月光》。她站在门口,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像是星尘坠落凡间。
婚后,他越来越少在公众面前提及妻子。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太深,深到不敢将那最珍贵的部分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他曾在某个深夜醒来,看着熟睡中的妻子,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般的愧疚。
“与我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很困难吧?”他有一次忍不住问道。
妻子只是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间:“比你想象的要容易得多,因为我知道,红毯上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家里的你才是。”
夺得金龙奖的那天晚上,海门罗斯站在酒店阳台,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奖杯被他随意放在房间的茶几上,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装饰品。欢呼声还在耳边回荡,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思绪飘回到多年前的一个下午,父亲在书房里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为什么要读这么多书?”年幼的海门问道。
父亲抬起头,眼镜滑到鼻尖:“为了理解这个世界,然后找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如今他找到了吗?或许是的。那个位置不在闪烁的相机前,不在红地毯上,不在名利场和聚会中。那个位置在家里厨房的餐桌旁,在女儿睡前故事的嗓音里,在妻子等他回家时门口那盏温暖的灯下。
工作与生活的平衡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走钢丝表演。他一年中刻意只安排六个月的比赛和演出,剩下的六个月完全回归家庭。很多人不理解这种选择,认为他在巅峰期浪费了太多时间。
只有海门自己知道,那六个月的“普通生活”不是浪费,而是救命稻草。每一次从魂师的身份转换回丈夫和父亲,都像是在深海中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多接一些工作?”经纪人曾经无奈地问。
海门望着窗外嬉戏的孩子们,轻声回答:“人们越不了解我,我就能更好地描绘角色。如果我连自己都迷失了,还怎么去理解那些需要描绘的灵魂?”
然而这个世界从不停止它的喧嚣。就在海门罗斯享受他的家庭时光时,另一种形式的入侵正在全球范围内悄然发生。
物种入侵——人类为自己带来的生态噩梦。海门在一次偶然的阅读中了解到这些信息,那些文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他想起自己作为魂师的身份,某种程度上不也是一种“入侵”吗?闯入他人的心灵,描绘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情感和记忆。
从澳大利亚的穴兔到美国的野猪,从福寿螺到小龙虾,这些生物因为人类的缘故,来到了本不属于它们的土地。有的蓬勃发展到失控,有的在挣扎中求生。海门想象着那些生物在陌生环境中的感受,忽然觉得自己能理解那种格格不入的孤独。
红火蚁的故事尤其让他震撼。那种原产于南美洲热带雨林的小生物,如何跟随人类的木材贸易漂洋过海,如何在陌生的土地上生存繁衍,如何成为至少24个国家和地区的噩梦。
海门想象着那些红火蚁的心情:它们或许并不想成为入侵者,只是偶然搭上了人类的便车,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为了生存,它们不得不适应,不得不竞争,不得不变得强大而具有攻击性。这何尝不是他自己的写照?一个偶然成为魂师的人,在众人的期待中不得不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平均体长不足1厘米的红火蚁,有着令人惊叹的生存和竞争能力。它们适应各种环境,与本土物种争夺资源,甚至改变整个生态系统。它们的蚁后每天产下数千枚卵,一个蚁群只需数月就能成熟扩张。
读到这些时,海门不禁想起魂师圈子的竞争。那些后起之秀如红火蚁般汹涌而来,带着惊人的天赋和适应力,让像他这样的“老物种”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红火蚁的攻击性更是令人胆寒。它们不仅会咬伤入侵者,还会释放信息素召唤同伴集体攻击。被蜇伤的人会产生严重的过敏反应,甚至面临生命危险。
海门罗斯抚摸着自己手臂上并不存在的伤痕,想到的却是网络上的言论攻击。一次小小的失误,就能引来成千上万的批评和质疑,如红火蚁般群起而攻之。作为公众人物,他不得不学会承受这种“蜇伤”,甚至要为自己构建一层免疫系统。
最令人担忧的是红火蚁对生态的破坏。它们改变土壤结构,破坏农作物,减少生物多样性,造成经济损-失。海门想到自己作为魂师的影响力,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破坏”了某些东西?比如家庭的平静,比如妻子的隐私,比如女儿正常的成长环境。
相比之下,蚊子的入侵更加隐蔽而致命。特别是白纹伊蚊——那种原产东南亚的花蚊子,如今已成为全球性的健康威胁。
海门记得有一次和家人在新加坡度假时遭遇花蚊子的经历。那些黑白相间的小昆虫几乎无孔不入,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夜晚,都能感受到它们的骚扰。女儿被叮咬后,皮肤上鼓起巨大的包块,哭闹不止的样子让他心痛不已。
但比叮咬更可怕的是蚊子传播的疾病。登革热、西尼罗河脑炎、日本脑炎...这些名词在海门心中敲响了警钟。他想起数据显示蚊子每年导致约72.5万人死亡,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许多猛兽和毒蛇。
海门罗斯坐在书房里,窗外是爱尔兰常见的阴天。他手中拿着魂师大赛的邀请函,另一只手却翻阅着关于入侵物种的资料。两种看似毫不相关的事物,在他心中却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作为魂师,他何尝不是一种“入侵物种”?闯入公众的视野,闯入他人的心灵,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入侵”了自己的家庭生活。他试图平衡这一切,就像人类试图控制入侵物种的影响,但往往力不从心。
红火蚁和蚊子,谁才是最强的入侵物种?从对人的直接威胁来看,蚊子无疑更胜一筹。但从生态破坏的角度,红火蚁的影响可能更加深远。
海门苦笑了一下。那么作为魂师,他对自己的生活是哪种形式的“入侵”呢?是对家庭时间的侵占?是对个人隐私的破坏?还是对自我认同的挑战?
又一个比赛季节来临,海门罗斯再次穿上那件过于光鲜的战袍。站在镜前,他仔细打量着那个被称为“云垂天才”的人:淡蓝色的眼眸,高高的颧骨,勉强挤出的微笑。
妻子悄悄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他:“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他握住她的手,感受那熟悉的温度:“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入侵物种,明明不属于那个舞台,却不得不适应那里的一切。”
妻子轻声说:“那么记住,无论你入侵了多少个赛场,都不会入侵我们的家。这里永远是你的原生地。”
海门转身拥抱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或许每个人都是某个领域的“入侵物种”,在这个充满偶然和错位的世界里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重要的是,不要忘记自己来自哪里,不要忘记那些让你得以栖息的“原生环境”。
体育场内掌声雷动,海门罗斯完成了一次令人惊叹的灵技展示。观众席上闪光灯如星海般闪烁,但他眼中只看见看台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妻子微笑着向他点头,仿佛在说:“我在这里等你回家。”
他忽然理解了那种矛盾:他厌恶出名,却不得不站在舞台中央;他渴望平凡,却拥有非凡的天赋;他想要隐匿,却不得不描绘他人。
也许这就是生命的本质——一场永恒的入侵与适应。就像红火蚁在陌生的土地上求生,就像蚊子在人类的世界中繁衍,就像海门罗斯在魂师的光环与普通人的生活之间寻找平衡。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围上来询问获奖感受。海门罗斯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久藏于心的话:
“没有人能像我这般爱你,没有人能。”——这不是对某个人说的,而是对他所珍视的一切普通日子说的。那些不需要描绘他人、不需要隐藏自我的日子,那些可以无聊、可以平凡、可以简单的日子。
闪光灯再次闪烁,但这次海门没有躲避。他知道,就像红火蚁终将找到与环境的共存之道,他也终将找到与那个名为“海门罗斯”的魂师和平共处的方式。
而这一切的答案,就藏在都柏林家中的那盏灯下,等待他归去。
当它不在为你跳动了,你是否会因此而难过一分。
狼,桀骜不逊,永不服输,不怕失败,永不退缩,蔑视命运,不畏死亡,不怨人忧天,具有强者心态。它勇敢、残酷、不懂悲哀、敏锐快捷,坚韧、果断。
这对观众席上的蓝雪狼,这只特殊生物来说也是一样,只见那狼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向下俯冲的架势,两只眼睛里发出幽幽的凶光。
“上界不能干涉下界,毁灭之神先生”
叶诚尘之前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的样子,这一次却留起了长发,还蓄了厚厚的络腮胡,看起来跟海明威还有几分相似!
“生命之神叶诚尘?你来干什么?你也是张百忍一派的?”
蓝雪狼收起了全身外泄的神力:
“海门罗斯是上一任的毁灭之神,因为和陈小宝陛下对着干,所以被击杀,没想到他偷偷重生了……”
叶诚尘:“你这新神刚上任就去杀掉自己的上任吗?在他比赛的时候暗杀?不敢正面对敌,你是害怕他手中的天剑—黑天锁吗?”
蓝雪狼:“有些人早死点比较好”
叶诚尘:“我敢保证,你要是敢动手,先死的是你”
叶诚尘双目变绿,无尽的丝线勾勒出人体,化出了“身外身”—线之女,它拉住了蓝雪狼。
周遭的观众还在正常的看比赛,没有“天目”是看不到上界的神的。
蓝雪狼金身发出蓝光:
“神之令—身外身”
紫发的金属之男出现,皮肤上有着灰色的纹路,腹部的位置还有一颗看起来好像是眼睛的标志,额头的地方有黑色的,眼睛是黑色的,并且有两道竖道,看起来很邪恶,就是长着一副没有感情的邪恶脸。
从叶诚尘戴着的手背或者手套之类的东西的指尖延伸出来发光的线,那样千变万化的东西。阿尔忒祢斯之线是由太阳神阿波罗所产生的光能编织而成的光线,在蓝雪狼的几次攻击中,都拥有这根线进行了防御。
强烈的恐惧感瞬间传遍全身,他蓝雪狼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自己面对原本看上去只是病恹恹的对手,竟然会绽放出如此恐怖的气息,以他的修为,竟然有种完全被镇压了的感觉。
“破”又是一声断喝,法则再变,所有的雾气在顷刻之间溃散,整个
破”又是一声断喝,法则再变,所有的雾气在顷刻之间溃散,整个比赛台在这一瞬骤然一清,可奇异的是,观众们依旧看不清比赛台上发生了什么,因为此时此刻,整个比赛台上的光线完全都是扭曲着的,只有七彩色光晕波动,却看不清本身发生的情况。
黄色护罩纹丝不动,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冲击,看上去,那只像是光影的变化,更像是幻境。
“上界不能干预下界,你们这些新神别忘了”,一道声音,不怒自威响起。
在已经过完60大寿两年的“橘神”身上,你压根感受不到一丝半百老人的衰老味儿,沉默时不怒自威,披上战甲时气场冲天,一身压迫感十足的果冻胸肌,蓝雪狼,叶诚尘看了都得沉默。
橘神以一身纯白、蓝色加上金色为主,有一种圣骑士的感觉。背后的双色披风,也是他强者的象征。
橘神的本体,可是北欧之王奥汀!!!
橘神的到来令叶诚尘松了一口气,起码这只狼不会再乱来了。
橘神:“中国向东两万六千里的地方,有个叫罗刹的国家。
罗刹国是一个要经过七处关隘,越过环境恶劣的不毛之地,才能到达的不大点的遍布黄色泥巴的地方。
之所以黄泥遍地只是因为那里有一条叫一丘的河。
一丘河的河水流过住着一群不顾廉耻到处钻营的人的房子。
那房子里当家说话的是一个叫马户的人。马户名气不小,在很多个夜场里都有绰号。
马户的两只大耳朵垂着,都靠在了肩膀上,并且还有个长三个鼻孔的鼻子。
马户有个习惯,不等别人说话,自己要先把屁股转过去,背对着别人。马户每天蹲在窝里孵蛋。涂着粉色嘴唇子的马户大半辈子以为自己也是一只鸡。
那个马户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合起来实际上是个“驴”字,那个叫又鸟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合起来实际上是个“鸡”字。
妓院一直以来都是装扮的很高雅。从古时候以来,太监都有好大的威望名声。
一个叫马骥的小伙从西面来到了罗刹国。马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洒脱大方,是个中国人。
马骥之所以到罗刹国来只是因为他远离家乡拼搏奋斗时,就像龙在充满暗礁激流的危险浅滩里游动,误打误撞地漂泊到了此处环境恶劣之地。
马骥发现在罗刹国里许多事物是颠倒着的。那个常混迹花场的没大些文化的马户喜欢听又鸟唱的歌。
还把母鸡三更时候的叫声当公鸡报晓声。他在私娼家门框上部的横梁上悬挂装裱好的寄托真感情的信物。
把母鸡翅膀描红,皮肤画黑,鸡冠子弄成绿色,爪子镶上金子。马骥对罗刹国以上违反常识的事情很不理解呀!他只知道煤球蛋生来就是黑,无论咋洗还是一个黑。
哪里有猪狗能到画堂里的?哪里有把鞋拔子当如意做法的?
愛字中间有个心字,可是心也有好坏;世间即便有百种宠爱,但是依然还有千种对美好的破坏;“女”和“子”合起来是“好”字,可也不是全都好,大家还是要提防黄蜂尾部藏着的蛰刺。
欧洲有一个企业家,是钢铁公司的老板。他生了一个儿子是哲学家,叫维特根斯坦。
即使他来到中国,他也会变糊涂的。按照常理,马户应该是驴,又鸟应该是鸡,可是,马户可能是驴也不是驴,还可能是鸡;又鸟可能是鸡也不是鸡,还可能是驴。
这其实是人类根本的问题!”
当它不再为你跳动了
命运弄人,最美的错误莫过于此
苍穹之下,观众席人声鼎沸。
蓝雪狼站立在那里,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下方比赛台上扭曲的光影。他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向下俯冲的架势,两只眼睛里发出幽幽的凶光。那些观众看不见他,没有“天目”的凡人,如何能窥见上界神祇的身影?
“上界不能干涉下界,毁灭之神先生。”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如水,却让蓝雪狼周身的神力微微波动。
他不必回头便知道是谁。生命之神叶诚尘,那个总是白白净净的神明,此刻却留起了长发,蓄了厚厚的络腮胡,看起来跟海明威有几分相似。真是讽刺,执掌生命的神,却打扮得像个看破生死的文人。
“生命之神叶诚尘?你来干什么?你也是张百忍一派的?”蓝雪狼没有转身,声音冷得像北极冰川下的岩石。
蓝雪狼终于收起了全身外泄的神力,周遭的空气不再因威压而震颤。“海门罗斯是上一任的毁灭之神,因为和陈小宝陛下对着干,所以被击杀,没想到他偷偷重生了……”
叶诚尘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怜悯:“你这新神刚上任就去杀掉自己的上任吗?在他比赛的时候暗杀?不敢正面对敌,你是害怕他手中的天剑—黑天锁吗?”
“有些人早死点比较好。”蓝雪狼的回答简短而残酷,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他的方式,毁灭之神的方式——精准,高效,不留余地。
叶诚尘的双目突然变绿,如同春日初生的新叶,但那绿色中却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敢保证,你要是敢动手,先死的是你。”
无尽的丝线从虚空中勾勒出人体,化出了“身外身”—线之女。它轻轻拉住了蓝雪狼,动作温柔得像情人的抚摸,却蕴含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蓝雪狼的金身发出幽蓝光芒,那是神力激荡的征兆。
“神之令—身外身”
紫发的金属之男现身,皮肤上有着灰色的纹路,腹部的位置有一颗仿佛眼睛的标志,额头处有黑色的印记,眼睛纯黑并有两道竖道,一副没有感情的邪恶面容。这是毁灭之神的化身,凝聚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与力量。
叶诚尘指尖延伸出发光的线——阿尔忒祢斯之线,由太阳神阿波罗所产生的光能编织而成。在蓝雪狼的几次攻击中,这根线都完美地进行了防御。
强烈的恐惧感瞬间传遍蓝雪狼全身。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原本看上去病恹恹的对手,竟会绽放出如此恐怖的气息。以他的修为,竟然有种完全被镇压的感觉。
“破”又是一声断喝,法则再变,所有的雾气在顷刻之间溃散。
比赛台在这一瞬骤然一清,可观众们依旧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整个比赛台上的光线完全扭曲,只有七彩色光晕波动,却看不清本质。
黄色护罩纹丝不动,未受任何冲击。那仿佛只是光影的变化,更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境。
“上界不能干预下界,你们这些新神别忘了。”一道声音响起,不怒自威。
天空忽然下起十大世界黑暗花的花瓣。
黑色的曼陀罗花瓣最先飘落,带着危险的气息。这种有毒的植物,根部像人形,据说会发出尖叫声。在欧洲神话中,它是魔法和巫术的来源,制造爱情药水和毒药的原料。它的花语是复仇、无间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
蓝雪狼伸手接住一片花瓣,看它在掌心化为灰烬。“复仇……无间的爱……”他喃喃自语,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叶诚尘静静站立,看着花瓣从身边飘落,却不触碰任何一片。“你知道为什么黑暗花会选择在此刻降临吗?”他轻声问道,不像是在期待回答,更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黑玫瑰花瓣接着飘下,极其罕见的花种,花瓣呈现出深紫或深红的颜色,给人黑色的错觉。它代表着绝望的爱、死亡的爱、永别、悲哀、哀悼。在一些文学艺术作品中,它也象征反叛、革命、神秘或暗黑。
“还记得你第一次执掌毁灭权柄的时候吗?”叶诚尘突然问道,目光追随着一片旋转下降的黑玫瑰花瓣。
蓝雪狼没有回答。他记得太清楚了——那种万物生死尽在掌握的错觉,那种以为可以守护一切的天真。直到他珍视的一切开始离他而去,爱情、朋友、亲人……最终只剩下孤独的王座。
黑百合花瓣随之而来,原产于日本高山地区的稀有品种,花朵呈深紫或黑紫色,美丽而神秘。然而它有着诅咒的花语,据说能吸引男性,并让他们为之着迷。在日本民间传说中,如果女性把黑百合放在所喜欢的男性旁边,那个男性就会产生向她走来的念头。但这种魔力也可能带来灾难和不幸。
“你为什么会站在张百忍一派?”蓝雪狼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真正的疑惑:“执掌生命的神,为什么要保护一个注定要毁灭的存在?”
叶诚尘笑了,那笑容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你认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存在与否吗?”
腐尸花瓣飘落,又称泰坦魔芋,这种生长在苏门答腊岛上的巨型花朵高达1.8米,散发出臭袜子或腐烂尸体般的恶臭。它开放时吸引苍蝇和甲虫前来授粉,被称为“世界上最臭”的植物。它的花语是走向死亡、堕落、堕入地狱,被视为邪恶和恐怖的象征。
天仙子花瓣接着飘下,常见的观赏花卉,花朵呈淡黄色并有紫色纹路,美丽娇艳却有毒,汁液可以造成人类和动物中毒甚至死亡。花语是邪恶的心、诡计、欺骗、背叛等负面意义。古代有人用它制造毒药或杀人。
罂粟花瓣随之而来,广泛分布在世界各地,花朵有多种颜色,如红、白、黄、紫等,鲜艳美丽却是制造毒品的原料,给人类社会带来无数灾难和痛苦。花语是死亡之恋、罪恶、沉沦、忘却等悲惨消极的情绪。在一些国家和地区,罂粟被视为禁忌和不吉利的花。
桃色夹竹桃花瓣飘落,常见的观赏花卉,花朵呈淡粉色并有深色斑点,可爱娇嫩却全株含毒,可导致人类和动物中毒死亡。花语是咒骂、诽谤、诋毁等恶意和攻击性的含义。据说它是由一位美丽而不幸的公主所化,她因爱情自杀,留下了怨念和毒性。
铁线莲花瓣接着落下,攀缘性强的植物,花朵有多种颜色和形状,优雅华丽却被用于园林美化和装饰。它有着不祥和凄惨的花语,代表冷漠、残忍、无情、绝望等负面悲观的情感。在欧洲文化中,它与死亡相关联,常被用来装饰墓碑或陵墓。
风信子花瓣飘下,春季开花的植物,花朵呈紫色或白色,散发出浓郁甜美的香气,带来春天的气息和喜悦。在西方文化中,它是幸运和吉祥的花,花语是忠诚、诚实、宽恕、喜悦等积极美好的含义。然而在东方文化中,它却有着不同的寓意,被视为不祥和凶恶的花,花语是死亡、悲伤、哀思等悲惨消极的情感。在中国古代,它被称为“鬼花”,因为它的香气被认为能引诱鬼魂。
最后是钟馗花瓣,又称鬼眼草,原产于南美洲,花朵呈紫色或白色并有黑色斑点,奇特独特。花语是邪恶、诡异、恐怖、噩梦等阴暗恐怖的含义。在中国文化中,钟馗是驱鬼的神仙,他的眼睛黑白相间,因此钟馗花也被认为是能够驱赶邪灵和厄运的花。
在漫天黑暗花雨中,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在已经过完60大寿两年的“橘神”身上,你根本感受不到一丝半百老人的衰老味。他沉默时不怒自威,披上战甲时气场冲天,一身压迫感十足的果冻胸肌,让蓝雪狼和叶诚尘看了都得沉默。
橘神身穿纯白、蓝色加上金色为主的战甲,有一种圣骑士的感觉。背后的双色披风,是他强者的象征。
橘神的到来令叶诚尘松了一口气,起码这只狼不会再乱来了。
“中国向东两万六千里的地方,有个叫罗刹的国家。”橘神开口,声音平静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蓝雪狼微微皱眉,但还是耐心听着。面对北欧之王奥汀的本体,即便是新晋的毁灭之神,也不得不保持敬畏。
“罗刹国是一个要经过七处关隘,越过环境恶劣的不毛之地,才能到达的不大点的遍布黄色泥巴的地方。”橘神继续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
“之所以黄泥遍地只是因为那里有一条叫一丘的河。一丘河的河水流过住着一群不顾廉耻到处钻营的人的房子。”
叶诚尘轻轻点头,似乎明白了橘神话中的隐喻。
橘神接着讲述:“那房子里当家说话的是一个叫马户的人。马户名气不小,在很多个夜场里都有绰号。马户的两只大耳朵垂着,都靠在了肩膀上,并且还有个长三个鼻孔的鼻子。”
蓝雪狼冷笑一声:“倒是形象生动。”
“马户有个习惯,不等别人说话,自己要先把屁股转过去,背对着别人。马户每天蹲在窝里孵蛋。涂着粉色嘴唇子的马户大半辈子以为自己也是一只鸡。”橘神的目光扫过两位神明,仿佛在询问他们是否理解了这隐喻。
“那个马户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合起来实际上是个‘驴’字,那个叫又鸟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合起来实际上是个‘鸡’字。”
叶诚尘接话道:“妓院一直以来都是装扮的很高雅。从古时候以来,太监都有好大的威望名声。”
“一个叫马骥的小伙从西面来到了罗刹国。”橘神继续讲述,“马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洒脱大方,是个中国人。马骥之所以到罗刹国来只是因为他远离家乡拼搏奋斗时,就像龙在充满暗礁激流的危险浅滩里游动,误打误撞地漂泊到了此处环境恶劣之地。”
蓝雪狼忽然开口:“那么,这个马骥发现了什么?”
“马骥发现在罗刹国里许多事物是颠倒着的。”橘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那个常混迹花场的没大些文化的马户喜欢听又鸟唱的歌。还把母鸡三更时候的叫声当公鸡报晓声。他在私娼家门框上部的横梁上悬挂装裱好的寄托真感情的信物。”
“把母鸡翅膀描红,皮肤画黑,鸡冠子弄成绿色,爪子镶上金子。马骥对罗刹国以上违反常识的事情很不理解呀!他只知道煤球蛋生来就是黑,无论咋洗还是一个黑。”
叶诚尘轻声补充:“哪里有猪狗能到画堂里的?哪里有把鞋拔子当如意做法的?”
橘神点头:“愛字中间有个心字,可是心也有好坏;世间即便有百种宠爱,但是依然还有千种对美好的破坏;‘女’和‘子’合起来是‘好’字,可也不是全都好,大家还是要提防黄蜂尾部藏着的蛰刺。”
天空中的黑暗花雨渐渐稀疏,最后一片钟馗花瓣在蓝雪狼掌心旋转,然后化为虚无。
“欧洲有一个企业家,是钢铁公司的老板。他生了一个儿子是哲学家,叫维特根斯坦。”橘神突然转换了话题,声音平静如水。
蓝雪狼和叶诚尘都静静听着,知道这看似无关的叙述必定有其深意。
“即使他来到中国,他也会变糊涂的。”橘神的目光扫过两位神明,最后定格在蓝雪狼身上。“按照常理,马户应该是驴,又鸟应该是鸡,可是,马户可能是驴也不是驴,还可能是鸡;又鸟可能是鸡也不是鸡,还可能是驴。”
橘神缓缓走向比赛台边缘,望着下方扭曲的光影和无法看清真相的凡人们。
“这其实是人类根本的问题!”橘神最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蓝雪狼沉默良久,周身的杀气渐渐消散。他明白橘神话中的含义——世间万物并非非黑即白,真理与谬误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而执掌毁灭权柄的他,更应当明白这其中的微妙平衡。
叶诚尘轻轻挥手,线之女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空中。“有些男人胸中燃烧着火焰,死去的时刻方会熄灭。”他引用了一句古老的名言,仿佛在为这场对峙画下句点。
“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生机勃勃地燃烧,终将无声无息地熄灭呢。”蓝雪狼罕见地接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橘神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到两位神明耳中:“回去吧,新神。记住今天的黑暗花雨,记住罗刹国的故事。毁灭与生命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蓝雪狼最后看了一眼比赛台,那个他原本要毁灭的目标仍然在下方战斗着,对刚刚发生在神界的一切毫不知情。他忽然觉得,或许让这个存在继续活下去,观察他如何挣扎、如何成长,会比简单的毁灭更有意义。
金色的光芒闪过,毁灭之神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叶诚尘向橘神微微颔首,也化作一道绿光离去。
只剩下橘神独自站在观众席间,望着下方凡人们的比赛。那些欢呼,那些呐喊,那些为胜利而喜悦为失败而悲伤的情绪,都是如此真实而鲜活。
“多么美丽的错误啊。”橘神轻声自语,然后也消失了身影。
观众席上,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比赛仍在继续,光线依然扭曲,七彩光晕波动,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维度,一片黑色曼陀罗花瓣轻轻飘落,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然后缓缓沉入水底。
复仇、无间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
这些花语,或许正是对这一切最好的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