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配合我,我的时间有限。”宇智波鼬的声音非常坚定。
“哒哒哒……”
接下来双方的战斗宛如一场华丽表演,宇智波鼬的每一个手势,每一个眼神,佐助都能心领神会。
手里剑与忍术交织,写轮眼与万花筒配合无间,宇智波鼬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而是与弟弟平等并肩的战友。
在激烈的交锋中,宇智波鼬逐渐将兜引向预设的陷阱。
当兜终于落入伊邪那美的幻术循环时,战斗迎来了转机。
随着兜解开秽土转生,战场上的亡灵们开始发出光芒,灵魂即将升天。
神色凝重的宇智波鼬身体也开始发光,碎片从边缘开始飘散,他转身看向佐助,目光中满是歉意与不舍。
“我时间不多了,佐助,我必须告诉你所有真相。”宇智波鼬目光中流露温情,低声的说。
当宇智波鼬缓缓道出灭族之夜的全过程,佐助眼睛瞪的滚圆,世界观彻底崩塌。
他了解到哥哥为何选择屠杀全族,为何甘愿背负所有罪孽,为何始终深爱着他这个弟弟。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一切……为什么……”佐助跪倒在地,泪水已经模糊双眼,身体不停的颤抖,声音变得嘶哑。
面色平静的宇智波鼬轻轻蹲下,用逐渐透明的手抚摸弟弟脸庞,用坚定的声音说。
“因为我想让你成为所有人仰慕的英雄,而不是叛徒族人的叛徒,我希望你活在光明中,即使我必须堕入黑暗。”
“咔……”
一声巨响回荡大地,天空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一扇巨大门户缓缓显现,门上古朴的纹路流转着永恒的光芒。
永恒之门缓缓开启,能量漩涡不停旋转,里面散发出神圣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战场,宇智波鼬扭头看到门上的文字,神色变得坚定。
站起身的宇智波鼬身体已大半透明,他望向永恒之门,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释然,身体缓缓飘起。
“哥哥!你不能走,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你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佐助猛地抓向宇智波鼬的手,却从对方手臂上穿了过去,歇斯底里的说。
半空的宇智波鼬回头,露出佐助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微笑,温和的说。
“每个人都会面临离别,佐助,真正的成长不是变得强大,而是学会为什么而强大,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他望向远方正在奋战的鸣人和其他忍者,语气平静的说。
“木叶不止是一个村子,它是一种精神,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我曾经想让你远离这些羁绊,但现在我明白了,正是这些羁绊让我们强大。”
身体颤抖的佐助泣不成声,呜咽着说:“……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你会找到自己的道路,无论你选择什么样子的路,我都会一直相信你,强者的路必定孤独……”宇智波鼬的声音越来越空灵,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此时宇智波鼬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明,来到永恒之门的旁边,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去,随着光华流转消失不见。
佐助看到了全部真相,感受到了哥哥那深沉如海的爱。
“原谅哥哥,佐助。”这是宇智波鼬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永恒之门消失在空间裂缝中,天空的裂痕渐渐愈合,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佐助跪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哥哥最后的微笑刻印在他的心中,他现在能理解哥哥了。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已经消散,目光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会找到自己的道路,哥哥,一条不再充满仇恨的路。”他目光如炬轻声承诺。
远方的战火仍在燃烧,但佐助知道,从此他不再是为复仇而战。
他将为世界、为和平、为哥哥用生命捍卫的一切而战。
……
瘟疫之神涅尔伽的神庙,深藏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之下,没有阳光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神庙墙壁上挂着已然干涸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硫磺混合的恶臭,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的骸骨。
在这昏暗的殿堂中央,涅尔伽本人正倚着白骨堆砌的宝座,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位瘟疫之神的外表凶悍魁梧,他站立时高逾九尺,肌肉虬结的身躯上布满了深紫色的纹路,仿佛毒虫正在他皮肤下游走。
一头杂乱的黑发随意散落在肩,就像乌鸦羽毛泛着幽光,几缕发丝覆盖着他部分面容,掩不住那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
他嘴唇总是扭曲成一个近似微笑的弧度,露出尖利如獠牙的牙齿,散发着一股邪魅的气息。
今天他身披一套暗铜色的盔甲,上面刻满了象征瘟疫与死亡的符文,时不时有白色蛆虫从盔甲的缝隙中钻出又钻入。
“无聊,真是无聊透顶。”涅尔伽喃喃自语,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岩石,有种说不出的邪恶。
他手指一动召唤出一团墨绿色的雾气,看着它在空中变幻形状,时而像垂死之人挣扎的人,时而像振翅飞翔的鸟,时而像丑陋的蛆虫。
“啵……”
正当他准备将这团瘟疫云雾投向远处一个假想的村庄时,神庙入口处的结界泛起了涟漪。
神色平静的涅尔伽立刻坐直了身体,眼中绿光大盛,谁敢不经通报就闯入他的领域。
来者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包裹,与这阴暗腐朽的环境格格不入。
知道对方的身份,涅尔伽不屑一顾嗤笑一声,放松下来,用戏谑的声音说。
“呃……安努的走狗……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地底深渊,难道天上的琼浆玉液喝腻了,想来尝尝我这里的腐肉酱酒?”
传话的使者面无表情,神圣的光辉使他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声音平静似海。
“涅尔伽,众神之王安努有令,命你即刻前往人间,在乌尔城降下瘟疫,那里的居民已太久未向诸神献祭,傲慢之心日盛,需以灾祸警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