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瞬间爆发!
三个敌人同时出手,配合默契远超之前的影之里忍者。
两个男人攻向安迪,用的是合击之术,一左一右,封死所有闪避路线。
女人则直取火舞,手中软剑寒光熠熠如毒蛇吐信。
火舞侧身避开第一剑,红蝶扇展开,格开第二剑。
“叮……”
软剑与扇骨碰撞,火花四溅。
这女人的剑法很刁钻,专攻关节和要害,显然是暗杀术的路子。
“你是哪个流派的?”火舞开口问,同时反击,扇缘划向对方咽喉。
女人后仰避开:“无流派,只为钱办事。”
“为了钱就助纣为虐?”
“钱能买来自由!”女人突然变招,手腕一抖软剑卷向火舞的手腕,“而自由无价!”
火舞不得不弃扇后退,扇子被软剑卷走。
但这是一个陷阱,扇子脱手的瞬间,火舞从袖中射出三枚手里剑,直取女人的上中下三路。
女人舞剑格挡,打飞两枚,第三枚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不错。”女人舔掉流到嘴角的血,“但还不够。”
她将软剑插在地上,身姿挺拔双手飞速结印。
一股阴冷的气息迅速弥漫,洼地的温度骤降,地面开始结霜。
“这是……阴阳术?”火舞大吃一惊,现代忍者已经很少有人会真正的阴阳术了。
“见识不错。”女人冷笑一声,“接下这招试试,冰封结界!”
话音未落,白雾从她脚下扩散,所过之处一切冻结。
火舞想要后退,但是双脚已经被冰固定在地面。冰冷的寒气顺着腿向上蔓延,速度极快。
另一边,安迪也陷入了苦战。
两个男人的合击天衣无缝,一个主攻一个策应,攻防转换毫无破绽。安迪的博加德流以刚猛著称,但对方根本不硬碰,总是以柔克刚,卸掉他的力道。
“博加德流不过如此。”主攻的男人嘲讽道,“难怪你哥哥要找其他方法变强。”
“闭嘴!”安迪怒吼一声,气劲猛然爆发,震退两人,但他自己也消耗巨大,喘息粗重。
火舞这边,寒冰已经蔓延到腰部,极寒让她思维开始迟钝,动作变得僵硬。
不能这样下去,要想个办法!
危机时刻,火舞内心平静,缓缓闭上眼睛,回忆起祖父的教导:“小舞,火不只是热量,更是生命,当你感到寒冷时,不要对抗它,要想起心中最温暖的记忆,让那记忆点燃你的火焰。”
最温暖的记忆……
七岁的夏天,安迪第一次来道场。他不说话,总是躲在角落。
火舞端着一盘西瓜去找他,他起初不要,但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出卖了他。
两人坐在廊下吃西瓜,汁水顺着下巴流下来,相视而笑,那是安迪第一次对她笑。
十五岁,她第一次成功施展龙炎舞。安迪站在训练场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递过来一条毛巾和一瓶水。
毛巾温热,水则冰凉,恰到好处。
十九岁生日,爷爷刚去世不久。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道场,安迪突然出现,手里提着一盒草莓大福。
“听说甜食能让人开心。”他认真的说,表情别扭,那盒大福其实很甜,甜得发腻,但她全吃完了。
温暖从心底涌起,流过四肢百骸,寒气被驱散,冰层出现裂纹。
火舞忽然睁开眼睛,眼中金红色光芒大盛。她没有结印,没有念咒,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吐出的不是气息,是火焰!
金红色的火焰以她为中心爆发,瞬间融化了所有冰霜,甚至将地面的泥土都烧得干裂。
女人被火焰冲击波震飞,撞在树上,软剑脱手。
“这不可能!”她神色震惊难以置信,“你怎么能挣脱冰封结界?”
“因为,”火舞走向她,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燃烧的脚印,“你低估了人心的温度。”
脚尖一挑红蝶扇回到火舞手中,扇面已经完全化为赤金色,声音平静。
“该结束了。”
扇子挥出,不是火焰,而是一道凝实如实质的火刃。女人想要躲避,但火刃速度太快,瞬间穿透了她的肩膀,留下一个焦黑的伤口。
“啊啊啊……”女人惨叫倒地,失去战斗力。
火舞没有补刀,而是转向安迪那边。
两个男人见同伴落败,攻势出现一丝慌乱。安迪抓住机会,一记重拳击中一人胸口,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另一人想要逃跑,但火舞已经挡住了去路。
“投降,或者死。”她声音坚决,扇子上的火焰照亮了她冰冷的眼神。
男人咬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球状物体往地上一砸。
“啪!”
浓烟瞬间弥漫,遮蔽了视线。
“烟幕弹!”安迪冲过来,但是已经晚了。浓烟散去后,三个敌人都消失了,只留下血迹和一地狼藉。
火舞没有追击,她的力量开始消退,火焰渐渐熄灭,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安迪及时扶住了她。
“你消耗太大了。”他眉头一皱。
“我没事。”火舞站直身体,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先离开这里,追兵可能还有后援。”
两人互相搀扶,继续向山外走去。
天快要亮了,晨光从树梢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约半小时,他们终于到达公路。炎之寺已经等在那里,身边停着一辆旧卡车。
“上车。”老忍者说,“我送你们去港口,有船去南镇,船长是我老朋友,可靠。”
卡车上路后,火舞终于放松下来,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现在她太累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内心。
安迪看着她沉睡的侧脸,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一个梦。
“好好照顾她!”驾驶座上的炎之寺说,眼睛看着前方道路,“也照顾好自己,南镇……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知道。”安迪说,“但有些事必须做。”
“因为责任?”
“因为……”安迪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因为我不想再逃避了,无论是家族的宿命,还是……我的心意。”
炎之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半藏大师会很欣慰,他一直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但我们可能没有未来。”安迪低声说,“如果特瑞真的……”
“未来是靠自己创造。”老忍者打断他,“就像忍者之道,没有固定的路线,只有不断的选择,选对了,路就通了。”
卡车在晨雾中行驶,目的地是遥远的港口,以及更遥远的南镇。
那里有真相,有阴谋,有等待了三百年的修罗之门,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关于牺牲与拯救的故事。
火舞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头靠在了安迪肩上,安迪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轻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窗外,太阳正在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旅程,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