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统兵专武司,碰面邪教反贼
许元庆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精光。
就在严冰调动气血的时候,畅快的脸色骤然僵硬,喉咙一甜吐出大片鲜血。
“你……你,给我下毒……”
每吐出一个字,便咳出一片鲜血。
他瞳孔剧烈收缩,惊骇地看向前面露出奸诈笑容的许元庆,俨然是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感和操控感。
严冰瞳孔中满是惊骇、不甘以及被算计的滔天怒火,嘴里不断吐出鲜血,滴在地面上,格外显眼。
“啊啊啊……许元庆,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要你……”
严冰提着刀,踉踉跄跄地走向许元庆,后者纹丝不动,幽幽地看着严冰走过来。
许元庆嘴角勾出一丝弧度,看着对方扬起刀锋砍向自己。
只见他手中寒光一闪,严冰只感觉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
随着沉闷的落地声响起,他瞳孔瞪得老大。
许元庆提起严冰的人头扔到场下的一方缇骑众,众人纷纷闪开,看着人头落地的严冰,死状凄惨。
场中氛围陷入一片死寂,众缇骑不敢吭声,连隶属于许元庆的缇骑也被其阴狠程度震慑不敢说话。
许元庆见威慑效果达成,才开口道:“从今以后,我任职专武司总旗,谁有异议?!”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显然是服从了。
只是惋惜严冰一身实力无力使出,被许元庆阴死了。
坐在太师椅的宋平一声不吭地看完了整场比斗,缓缓站起身开口道:“既然忠义赢了比斗,那就任总旗吧!”
“感谢大人拔擢!”许元庆闻言单膝跪地抱拳道。
宋平点点头,道:“既然忠义为专武司总旗,江家灭门惨案三天内必须结案。不然你的总旗职位怕是另有其人……”
“卑职明白。”许元庆掷地有声道。
宋平这是逼自己往死路走。
待宋平走后,许元庆回到了宅邸,思绪万千。
宋平命令他三天之内找出周家犯罪证据,给予定案。
没有证据,也得编出证据。
若是强行执案,周家主为了阻止他办案,肯定会派高手来暗杀自己。
思绪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必须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了,不然处处掣肘,早晚死在宋平以及陉安势力的虎口下。
既然没有证据,那我就给你们编出证据来。
“周枭,别怪我收礼不办事了,宋平要你死,你怕是是活不成了。”许元庆透着一丝狠劲。
他已经想到给周家定什么罪证了。
那就是私造甲胄资敌。
想来想去,只有这样才比较合理。
周家是铸造世家,且其账本做的太刻意,没有一点掺假。
这反而就有点奇怪,是个人都会贪点。
但是奈何对方做的太完美了,导致许元庆不好下手,担心动了三大家的利益。
念及此处,许元庆先去承天教,其一是完成孙天明的任务,其二是探探口风。
许元庆将稻草人放在床上,并用被子盖上,随后趁着夜色戴上人皮面具悄悄翻墙而出。
他这样的目的是制造假象,他担心宋平会派人监视他了,只好谨慎些。
许元庆乔装打扮后来到一处承天教的据点,一处不知名的酒楼。
酒楼有三层楼,陈设简单。
店内酒客并不多,声音却嘈杂得很。
许元庆目光扫视周围见没人跟踪自己,踏入店内要了间包厢后,招呼了一名小厮进来。
小厮搓着手,陪着笑容走到许元庆身前,笑道:“这位客官,要几两酒?”
许元庆抬眉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不喝酒,我的伞丢了,找你掌柜要伞。”
小厮搓着的手骤然停下,颇有深意看了眼许元庆,便笑道:“得咧,我找陈掌柜来。”
“是叫孙掌柜!”许元庆回以暗号。
小厮点了点头便去掌柜过来。
不一会,陈掌柜迈着脚步走来,“你家那把旧伞,修好了没?”
“还没呢,伞骨松了,得找老陈修!”
陈掌柜点点头,沉声道:“现在风声紧,江家惨案在前,你来干什么?”
“我还想要问你呢?江家惨案是不是你们弄的?现在那个许元庆的鹰犬定案是你们所为,到时候肯定会严厉彻查整个县城,到时候断了货物怎么办?”许元庆沉声道。
“我们圣教怎么会犯这种低等错误,故意将痕迹指向我们自己?”陈掌柜冷哼一声。
“那不是你们?那就是周家!”许元庆开始套话。
“你怎么知道?”陈掌柜下意识回答。
他并没有对伪装的许元庆怀疑,一是通过暗号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二是即使告诉了对方实情如何,难不成对方会报官告周家资敌?
别忘了,现在许元庆的身份就是与反贼勾结,跟资敌没有区别。
“哼!我们当家难道不会在其他地方插暗桩吗?”许元庆冷哼道。
他继续套话。
接着话锋一转,问道:“我大王要我叫你们讲出是怎么全过程制造甲胄的,原料来自哪里,铸造铁料的又是谁?担心你再出卖我的兄弟,我兄弟都死八个了。”
陈掌柜沉默不语,却忽然听到拍桌子的闷响声。
“哼!我之所以这么硬气,是我们大王说了,如果我们不能互相信任的话,甲胄的运输你们另请他人。妈的!死了这么多兄弟,真当我们黑风寨是泥捏的,随便卖?”许元庆扯皮道,演的栩栩如生。
说罢,许元庆站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且慢!”
许元庆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顺势坐回原位。
“甲胄的铁料是江家通过铁矿山偷运过来,然后周家锻造给我们。”
果然是这样。
许元庆心道,然后又好奇问道:“那江家又通过谁来获得铁矿的采购?你们又是怎么建立联系的?”
“这个我没有权限知道,也无可奉告。反正是个大人物牵线就是了。”
许元庆点点头,“那为什么要灭江家满门?”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那周枭为了斩断一切关系竟仓促灭江家满门将矛头指向我们圣教。真以为我们圣教藏头露尾惯了?把什么脏事臭事全往我们圣教丢。”
陈掌柜见自己跑开了话题,道:“那个大人物动静太大了,惊动了朝廷,顺藤摸瓜锁定到了琅琊府城。为了以防牵连,直接斩断了源头,但灭人家满门就算了,居然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真是气煞我也,致我们准备不足。”
“那甲胄什么时候能运出来,我们大王找着急要。”许元庆道。
“最快十日,慢的花一个月。”
“为什么?”
“妈的,还不是那周枭那混蛋急忙切断关系,导致甲胄半成品挤堆在城中,应该是被那小子隐秘藏在各处了,等这段时间风声过去就可以运输了。”
许元庆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精光。
终于找到证据了,原来藏在城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