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铁面阎王凌九霄!
只要有线索了,就能定罪了。
他心中想好计策了,一个是引蛇出洞的计划,另一个就有点狠辣了。
在许元庆思绪万千之际,陈掌柜却说道:“不过得告诉你们当家,要是你们要甲胄的话,你们必须出人帮我们劫狱救人。”
“劫狱救人?是谁?”许元庆好奇道。
“铁面阎王凌九霄!”
“凌九霄?”许元庆疑惑道。
“肤浅,连名震朝野的铁面阎王都不知道?也对,山中贼寇罢了。”一旁的小厮嗤笑道。
“小吴,住嘴!”陈掌柜喝斥,却没有半分责怪。
许元庆转头看向了名叫小吴的小厮,叫小吴是吧,记住你了。
到时候让你去见真正的鬼阎王!
许元庆沉吟道:“那什么时候劫狱?我跟大王说一声。”
“等半月后朝廷运输军械到北疆的时候,那时宋平以及县尉的注意力都在那边。”
铁器运输?看来承天教图谋甚大,不仅私自制造甲胄,还有意染指朝廷战事。
许元庆心中揣测。
“不过你得告诉我,劫狱的风险有多大,不然我们大王不会轻易答应。还有是只救一人?”许元庆谨慎道。
“放心,我教圣女会赶来支援,足以对付了。对了,我们不止救铁面阎王,还有铁剑门门主。”
圣女?铁剑门?
他倒是没有耳闻,于是问道:“为何要救?”
“这就无可奉告,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误伤了他。”
“行,你的话我会转告大王的,不过大王让我提醒你们一句,不要耍什么心思,大家诚信合作。”
许元庆点头站起身拱手告退,见已经打听到了自己的消息,也没有过多深入,以后有机会和邪教打交道。
陈掌柜看着许元庆离去,脸色也逐渐沉下来。
一旁的小吴满脸不屑,“老大,真的要给他们贼寇甲胄啊?圣教与这些贼寇合作,本就是他们的荣幸,竟然还敢提条件,倒还是第一个。”
“哼,怎么可能?那个孙天明自以为是,还想三成铁器作为报酬,真不怕被撑死。放心,等救回凌老,到时候坑死孙天明一伙。”
“老大,方才那小子交给我,妈的,那小子眼里没有对圣教的半点尊重,我非把他砍成臊子。”
小吴显然已经将许元庆列为必杀目标了。
“小吴,很好,我已经感受到了你对圣教的忠诚了。”
……
许元庆从暗巷子里走出,人皮面具已然摘下,露出真容。
既然已经知道周家隐藏了半成品铁料,但是陉安县范围广大,仅靠专武司是查不出来的,那时早就被周家偷偷转运出去了。
念及此处,只好引蛇出洞了。
真这样子做了,那他绝对会被周家暗杀。
他虽然晋升了铁骨境,但在这些大势力面前还是不够看的,必须找个帮手了。
许元庆沉吟片刻,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人,希望她会帮自己吧。
……
黑市,百宝楼,人来人往,商贩在叫卖,酒客在百宝楼高谈阔论,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你们说,江家惨案到底谁是幕后真凶呢?该不会真是赤焰帮主吧?”
“我看没有这么简单,我就没见过哪个人犯罪后会留下犯罪证据。”
“这位兄台言之有理,与我想法不谋而合,我倒是觉得江家惨案另有其人,赤焰帮主只是被栽赃之人。”
“……”
许元庆穿着官衣踏入百宝楼,嘈杂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皆是看向许元庆。
毕竟许元庆这身官服打扮太显眼了。
一楼掌柜见到来人面容时,心中一激灵,赶忙起身相迎。
“许总旗,大驾光临,大驾光临啊!”掌柜的面带笑容,心里却咒骂着许元庆。
这许狗光顾门店总没有什么好事。
“哦?”许元庆饶有兴趣地审视着掌柜,似笑非笑道:“掌柜是真欢迎我还是假欢迎我?”
妈的,真不愧是笑面狼君。
掌柜的心里咒骂,嘴里依旧笑呵呵道:“当然是真欢迎。”
“好!我是找你们楼主谭兄的。”许元庆开门见山道。
掌柜的不知道许狗憋了什么坏水,却还是照办。
“许总旗,稍等。”
不一会,掌柜的从二楼踏着步子下来,堆笑道:“许总旗,我家主人邀你二楼见面。”
许元庆闻言便跟着他来到二楼的左手边包间。
推开门,谭山柳映入眼帘的打扮还是和以往的打扮,干净利落。
“哈哈哈,谭兄,不怪许某不请自来吧。”许元庆一进门,便自来熟的称兄道弟,宛如士别三日的义兄弟。
谭山柳闻言一愣,眼尾不由一挑,当真没想到许元庆脸皮这么厚,称兄道弟的。
还不待谭山柳回答,许元庆便落座到她的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拭着嘴角溢出来的酒渍,赞不绝口道:“好酒,好酒。”
“许总旗,找谭某……”
“唉,叫我许兄,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许元庆故作不满意,纠正谭山柳的称呼。
好厚的脸皮!
谭山柳嘴角一抽,道:“那许兄,找我何事啊?恭喜你成为总旗啊。”
许元庆撑着酒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调查我?
“哎呀,其实哥哥我呀就是升了总旗,高兴找你喝酒的。”许元庆笑道。
“哦,那就恭喜许兄了。”
“哈哈哈,以后黑市我罩着了以后你们有难事找我就行,我定会全力解决。”许元庆拍着胸脯保证道。
潭山柳不知道许狗憋了什么坏心思,却还是客套回应道:“那就多谢许兄了。”
“哈哈好,如此甚好,我们互帮互助。”许元庆放下酒杯,道:“既然谭兄愿意认我这个兄弟,兄弟也有件事请谭兄帮忙。”
谭山柳脸色一黑,原来客套了这么久,这才是他的目的。
谭山柳没有着急拒绝,而是问道:“许兄,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就算是兄弟,也得明算账。”
“哎,不瞒谭兄,最近我不是追查江家惨案吗,闹得太大了,县尊大人命我三天之内揪出真凶。我已经有了眉目,不过不好下手,一旦下手老哥有人身危险啊。”许元庆摇头叹息,默默地用余光观谭山柳。
“哦?”谭山柳也是来了兴趣,问道:“许兄是已经找出真凶了?”
许元庆点点头,俨然一副高深莫测的形象。
“是谁?”
许元庆勾了勾手指,示意凑耳倾听,潭山楼犹豫了几分,身子向前压了过来。
不过负在身后的手掌却运起真气,若是许元庆有异样,一掌拍死他。

